穿越之符師 第八十八章

作者:Q涼

第八十八章

這胖子竟也有上六星修為。景琛將氣息斂盡,暗暗咋舌,這群人出現的時候他沒有仔細查,現在看來,果然每個參加考試的人都不容小覷。

看著周圍突然出現的人,三隻雷豹已經意識到了自己處境,前肢著地,暴躁地刨著腳下泥土,鼻孔出熱氣,如同他們名字一般,身上帶著隱隱的雷電之威。

“快動手!”四下圍堵的人見雷豹這般,其中一人臉色微變,衝胖子喝道。等雷豹蓄力完,場面恐怕就不是胖子能控制的了,而他們也不會為了一株絳雲花,冒著被剔除的危險出手。

話音剛落,兩隻健壯的雷豹驀地全身毛髮倒豎起,“噼啪”聲從它們身上傳來。

“退!”周圍有人輕喝一聲,身形猛退,沒有出手幫助胖子的意思,但也沒有就此離去,只遠遠地看著。

雷豹有這舉動明顯是發現了危機,決定拼死一搏,儘管只是五星符獸,死前反撲還是讓人戒備。

胖子也變了臉色,暗罵一聲,事情是他引起的,不得他退卻,手掌一翻,一顆珠子出現在他手上。

那珠子外表透明,裡面呈現出一團噴墨狀的土黃色,約有嬰兒拳頭大小,不知是何所制,裡面傳來不弱的能量波動。

景琛將他們動作盡數收在眼裡,幾番思量下,大概明白了他們現在的情況。

第二場考試,規則上不允許組隊,但細一想,也有漏洞。

首先,這規則針對的是什麼?是幾人同行,還僅是在對付符獸,或是爭奪草藥時的合作?

若是前者,那眼前幾人就已經違反了規則,但這幾個看著都是大勢力裡出來的人,不可能犯這麼低級的錯誤。

那麼,結合他們現在舉動,答案只能是後面一種――幾人允許同行,出手時不幫忙,便不違反規則。

甚至,考生之間的靈植交換也是允許的。

景琛頭微低,目光落在腰間的拓影水晶上。

所有人都在水晶監視之中,也就是說,他現在的所做,都被森林外的監考者看了去。

霎時,景琛不由再次思考起這場考試的意義。

若只是單純的靈藥辨別考核,那麼規則完全可以與第一場考試一樣,既然多了一個可以對考生出手,是不是在暗示,搶奪考生的靈植也是可以的?

當然,這“搶奪”必然不能太過分,恐怕也只限制在靈植未收入儲物戒,尚處無主狀態之前。

如此算起來,允許幾人同行或許恰恰是應對這種搶奪情況發生的措施之一。

這場考核,終於讓他覺得有點意思了。

至於此次發現,景琛決定考核過後好好與駱西報備一下,有便宜總不能只讓其他州的人佔著。

就在景琛心思百轉這段時間裡,微胖考生也開始了動作。

他手握硃紅色珠子,裡面像是壓縮了一種秘術,隨著胖子將禁制放開,符力波動四下蔓延開,明紅色霧狀能量交織成一張網朝雷豹罩去。

原本退開等著看好戲的幾個考生中,有兩個眉頭輕挑,道,“一個分家子弟竟也有這等寶貝,看來蔣家對這次選拔賽看得很重吶。”

旁邊一人聽罷,目光閃了閃,言語中帶著些許嫉妒,卻故裝作不屑道,“不過是個初賽,蔣家怕也是沒人了。”

旁邊幾人都知道他和眼前這個胖子蔣宇有過節,沒有接話。

他們目的是絳雲花,待蔣宇將這三隻雷豹解決,靈草到手他們便會離開。

不斷有電芒從雷豹外皮的亮黃條紋中溢出,噼啪聲不斷,符力凝成的明紅色光網已經向他們罩去,三隻雷豹對視一眼,極有默契地向四下散去。

那隻最為健壯的雷豹,方向一折,朝蔣宇直奔過去。

蔣宇也不慌,雙手結陣,憑空打出一道手印,光網瞬時一遍,頃刻分成三道,由一張大網變成了三張小網,極為精準地向分散開的獵豹而去。

“嗷嗚。”最小的雷豹一聲嚎叫,光網從顏色看便知加持了攻擊型陣法,連同符力的束縛力量,降服只在一個照面。

兩隻大的雷豹眼睛通紅,後腿一蹬,不再忌憚面前大網,不管不顧迎面衝來,鋒銳爪子一劃,尖爪上凝著雷電之威。

含怒一擊,縮小後的硃紅色光網有潰散的趨勢。

這時,衝在最前的雷豹一聲低吼,四肢蹬地躍起,躲開罩來的光網,身軀在半空達到一個不可思議的高度,隨後猛地下撲,目標正是蔣宇。

蔣宇此刻終於不復淡定,慌忙從儲物戒中拿出一個玉牌,捏碎後身前支起了一道防禦罩,擋住了雷豹的致命一爪。

不遠,明紅色光網已經殺死了餘下兩隻雷豹,紅霧升空一變,再次結成一張大網。

蔣宇口中唸咒,見光網臨至,心中大定,取出大刀反手一劈,發力將雷豹震出數米,位置正好是光網罩來方向。

“吼”雷豹大吼一聲,四肢被縛,健碩身體由半空拋落在地,劇烈掙扎片刻後沒了動靜。

蔣宇手持大刀,長長舒了一口氣。

稍遠處,幾青年見此情景,有些神色意動。雷豹已死,蔣宇力竭,這顯然是一個打劫的好時機。

然而蔣宇也不是吃素的,明知與他們之中一人有爭端,自不可能讓自己就這樣毫無抵抗能力地暴露在他們面前。

觀察著幾人反應,蔣宇心下一橫,又拿出幾枚玉牌反手至於身前,隨後盤膝坐下,恢復起體力。

那玉牌中有攻擊禁制的陣法,接近超過一定距離就會引發。

為首青年心下暗歎,一邊去了心思,開始戒備起四下,免得被其他符獸偷襲。

景琛此時位置,在蔣宇背後五米處的樹後,前方几名青年目光都落在蔣宇身前的玉牌上,更不會有人注意到這裡。

身子微側將場上情形看了清楚,景琛氣息緩了緩,沒有動作。

大約半刻鐘後,吞服靈藥的蔣宇恢復完全,從容站起身來,對那幾個青年拱手道,“多謝幾位照應,那朵絳雲花,待我採集完後自會交出。”

兩方人不同路,相互間有著戒備,蔣宇這麼說,面前幾人也不答話,只是站在那裡,看錶情似是對這番話頗為不屑。

蔣宇把這些人的神色盡收眼底,心下也只是苦笑。

別看他剛才能拿出那樣的法寶,而實際上,他在蔣家的地位也不過如此,否則這次考試,他也不會隻身一人出現在森林裡。

蔣宇快速收集了雷豹身上需要的材料,並將其中一大一小屍體收入儲物戒中,再抬頭看向那幾人時,他手上出現了一株靈植。

幾人看到這株靈植目光微閃,樹影背後的景琛也是微微眯起了眼。

那株靈植,正是絳雲花。

蔣宇衝那幾人友好一笑,將靈植放在留下的那頭雷豹身邊,然後面朝幾人後退,待到一定範圍,轉身飛快沒入叢林之中。

幾名青年看著蔣宇消失的背影,其中一人朝旁邊人打了個眼色,有一人走出,向雷豹走去。

好機會!絳雲花就在面前觸手可及的位置,景琛自然不會放過,身形一閃,如飛鴻掠影,只留下一道肉眼無法捕捉的殘影。

“什麼人?”眼見即將得手的靈植消失,上前來的那人一聲暴喝,符力匯聚掌心,向掠遠的景琛蜂湧而去。

然而他快景琛更快,只消一轉眼工夫,人影連同靈植一起消失不見,像從未出現過。

“這?”箭步衝到雷豹身邊的那人驚疑不定,半晌後像是不敢相信有人在自己面前奪去了靈植,不由將目光投向主事的青年。

為首那名青年臉上陰晴不定,最後只是斂下眸子,將蔣宇留下的雷豹收入戒指,聲音冷冽道,“走。”

那人怕是在他們來之前就埋伏好的,雖然不知是誰或是哪方勢力,卻並不妨礙他接下來的判斷。

他們目的是拿到更多靈植通過考試,就算那人舉動等同挑釁,但依剛才匆匆一瞥,對方實力強勁,就算自己等人追上去,恐怕也討不了好。

如此,還不如把時間花在尋找藥材上。

至於想知道那人身份,第三場考試上,他有把握認出那道氣息。

這事,不會就這麼算了!

得手之後,景琛幾個縱身消失在林間,等尋到一處安穩之地,才停□形,拿出剛剛掠奪來的戰利品。

靈植花莖呈棕紅色,花蕊將綻未綻,中間一抹亮麗的明黃,色澤光鮮,無不彰顯著它的品相上乘。

景琛對這次出手結果頗為滿意,至於那幾個被他搶了東西的倒黴蛋,就不是他要想的事咯。

從斂息到靜待到最後的搶奪,景琛所有動作都被森林外幾個監考人員看在眼裡,尤其是嶽峰與旁邊看熱鬧的中年人。

見到景琛得手,中年人臉上有些錯愕,“這種速度,他是怎麼做到的?”

蔣宇走後留下的那夥人修為最低也有五星八紋,而景琛修為僅僅是三星巔峰,其間跨了兩個層次,就算身法再強,也不可能讓那幾人連影子都捉不到吧!

何況,不僅是那幾人沒看到人影,就連坐在拓影水晶前的自己也只看到了大概。

“倒是夠果斷。”嶽峰悠悠一笑,對景琛的行動極為滿意。

本來他以為,對方收斂氣息是待人走後再自行離去,沒想到會這麼大膽,也是很對他胃口呢!

又是半天時間過去,第二場比試的第一天夜幕來臨。太陽落山之前,景琛好運氣得尋了一處山洞,在洞口處佈下隱蔽陣,旋即悠閒烤起了魚。

吃過晚飯後,景琛掃了腰間拓影水晶一眼,盤膝坐下,讓外人看來他在閉目調息。

景琛沉下心神,趁這考試間隙鑽研識海中的符文寶鑑。

若不是有拓影水晶在,他倒是想拿出陣衍盤,古老的羅盤可是能省下他不少功夫。

兩個時辰後,高強度的運算讓他有些疲憊。景琛揉揉眉心,走到一旁靠著石壁坐下,眼睛半遮。

此時他的心神已沉到氣海,觀察大氣海中那道莫名火焰。

白色火苗不知算不算是冥丁火,溫度也不高,無風自動揮舞著焰芒,盤踞在識海一角。

不過由於原先大氣海中已經盤旋了一枚霸道的神秘符印,這小搓火苗像是小媳婦一般只能在大氣海旁邊遊走,幾次有向中間前進的趨勢,卻在神秘符印震顫中安靜了下來。

神識落在白色火焰上,景琛有些頭疼,雖然他沒有感覺到惡意,可是任誰身體裡多了一道莫名其妙的火焰,估摸都不會太高興。

好吧,儘管他身體裡莫名其妙的東西已經不少了。

觀察半晌無果,景琛沒有再糾結,閉上眼睛開始休息。

次日,清晨在一片鳥鳴聲中到來。

伴隨受驚的鳥叫,似乎還有兩物相撞的衝撞聲,景琛一個激靈清醒過來。

聲音離得不遠,但沒有影響到他,看來是昨晚佈置的隱蔽陣起了作用。

一番整理後,景琛向洞外走,小心撤了外邊的隱蔽陣法,神識向外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