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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王的心尖寵妃 【89】、怒罵皇帝

作者:雨涼

【89】、怒罵皇帝

那青白交錯的神色,含恨的目光,讓裴芊芊心裡爽得沒法形容。但面上,她還不忘跟自家男人秀一把恩愛。撲倒司空冥夜懷中,反手指著裴倩雲告狀,“冥夜,你看她,好凶哦,是不是她想搶我身上的寶物?”

裴倩雲帶恨的神色都扭曲了起來。

司空冥夜摟著懷中‘受驚’的人兒,配合得也讓人吐血,輕拍著裴芊芊的後背,哄道,“這種人就算穿了鳳袍,那也醜得無法入眼。區區珍寶,也就她們看得上眼,回頭為夫再給你添置一些,可好?”

“我們走!”裴倩雲鐵青著臉朝身旁的宮女喝道,那邁出的腳真有幾分狼狽樣。

“哈哈……”從夫妻倆身後傳來一陣笑聲。

左文箏揹著手朝他們走來,笑得跟撿了寶似的。今日一場盛宴,真是看足了熱鬧,也不枉他千里迢迢的來這裡。

“還不走?”司空冥夜冷眸朝他斜睨去,“可是想留下來打掃?”

左文箏也不理睬他,徑直走到那顆駭人的頭顱面前,還抓住一縷凌亂的髮絲將頭顱提了起來。

裴芊芊看得直皺眉,會不會太變態了,死人頭有啥好看的?

礙於自家男人是隻大醋罈子,她還是選擇保持沉默。

“司空,這到底是如何做到的?”左文箏突然回頭,問得認真又直接。不過接下來的話卻讓人心生惡寒,“能有此等道術,何愁得不到天下?要是左某有這等本事,定讓這天下無主屍骨為我所用,一統天下那真是指日可待。”

裴芊芊沒忍住,伏在司空冥夜胸膛上笑出了聲。就一個太監的屍首都把這金碧輝煌的宮殿搞成這幅混亂摸樣,要是滿世界都是行屍走肉,那場面……她不是害怕,而是覺得左文箏說這些話明顯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司空冥夜瞪著那個把玩人頭的傢伙,“你就不嫌惡心麼?”

左文箏不僅沒丟掉人頭,還在頭顱的發中翻找起來。

裴芊芊差點被他的舉動刺激得當場嘔吐,怕不怕是一回事,最要的是他那舉動朝噁心。那頭顱五孔猙獰,死相嚇人,被一頭髮絲凌亂的蓋住,已經夠讓人毛骨悚然了,偏偏他還拿在手裡翻來覆去的玩。

“冥夜,我們也回去吧。”

“嗯。”司空冥夜答應得也快,攬著她肩膀就往外走,似也不想繼續看某個變態的人。只是走了幾步,他突然停下,微微側目,朝左文箏低沉道,“若左公子閒來無事,不妨將此屍弄出去。”

左文箏不滿的瞪他,“你自己不會做?”

司空冥夜眸光冷颼颼的,“此屍我準備給南召練手用,身為他岳父泰山,讓你替他做點事,難道不該?”

語畢,他都不看左文箏突然變黑的臉,攬著自家女人揚長而去――

左文箏黑著臉,緊咬著後牙槽,惡狠狠的將手中頭顱砸在了腳下,對著夫妻倆消失的地方怒罵,“司空冥夜,你父子倆能不能要點臉?!”

氣死他了!

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還想娶他女兒?

回府的路上,裴芊芊一路都笑著。左文箏各方面都好,就是不能在他面前提女兒。偏偏他們家的爺倆就喜歡去踩他的死**,特別是兒子,跟他爹一樣佔有慾超強。要是以後長大了他還心念著芷晴,不知道左文箏會被氣成啥樣。

“開心了?”身旁男人一路看著她臉上的愉悅,同出門時那張冷臉比起來,也是判若兩人。

“……嗯。”裴芊芊坐在他身側,自覺的抱住他胳膊,把頭枕在他肩上。

本以為今日進宮會遭遇許多磨難,就算不脫層皮,也甭想安然全退。她都做好心理準備了的,也知道只要自己一踏入宮門準沒好事。沒想到事情一波又一波的反轉,出人意料不說,還讓她過了一把刺激的癮。

她現在光是想著袁貴妃被嚇暈的摸樣以及裴倩雲吃癟的摸樣,心裡就解氣得不行。這些人,就該這麼折磨!

“餓了嗎?”男人單手摟著她,另一隻手放到她小腹上撫摸著。

“餓倒是不餓,就是有點渴。”裴芊芊搖頭。

“最近胃口好了,就儘量多食一些,別讓女兒跟著你任性。”抱著她削瘦的身子,司空冥夜難掩心疼,不想她再回到當初那般,瘦得風都能刮跑。

“討厭,你才任性!”裴芊芊嘟嘴。這人就是不會說話,明明是關心她,非得變成數落她。想到什麼,她突然把他望著,“你說我最近是不是反常?前陣子害喜那麼嚴重,怎麼說沒就沒了?”不僅沒什麼反應了,而且她胃口也好了起來。

“嗯。”司空冥夜垂眸看著她依然還平坦的小腹,回得有些敷衍。

“是不是你對我做了什麼?”裴芊芊把臉放他眼皮下。

“就你這樣,為夫還能對你做何?”司空冥夜嗔了她一眼。

“你別想歪的。”裴芊芊抱住他脖子,哭笑不得的繼續追問,“是不是你讓我變好的?”

“嗯。”男人還是承認了,“我找了些醫書,為你調製了一些香料,每晚等你熟睡的時候就讓你聞聞。”

司空冥夜將她抱到自己腿上,輕撫著她後背,下巴在她耳鬢輕蹭著,“不會再吵架了。”

“冥夜……”裴芊芊動情的在他頸窩裡輕喚著。

“你想說什麼?”男人貼著她耳鬢,低喃的語聲盡顯對她的疼愛,也只有她才能讓他有此溫柔的時候。

“我在這世上沒有親人,就你和南召是我最親的人,我以後都不跟你吵架了,你也不要動不動就把我冷落到一邊,好不好?”

“好。”

“冥夜……”

“嗯?”

“我有沒有跟你說過‘我愛你’?”

“沒有。”男人隨口回了兩個字,隨即繃緊身子,眸光灼灼的看著她,那薄唇倏然勾出一道優美絕豔的弧度,連低沉的嗓音都帶著欣喜,“你再說一次!”

“噗!”裴芊芊被他火熱的黑眸盯得臉頰發燙,抬手把他俊臉遮住,“你別這樣看著我行不行?”

司空冥夜把她手抓下,突然貼她耳朵上問道,“你知道為夫現在想做何事?”

裴芊芊抽了一下嘴角,果不其然,耳邊很快又傳來他沙啞魅惑的嗓音,“為夫真想‘好好’欺負你。”

他把‘欺負’二字咬得又響有邪惡,裴芊芊臉頰爆紅,瞪著他警告,“你可別亂來,傷到女兒我可不放過你!”

司空冥夜在她耳邊輕‘呵’著,似是要將邪惡進行到底,抓著她的手放到他身上,不說話,就讓自己去體會。

裴芊芊那個羞窘,偏偏還不敢大叫,外面車伕和侍衛那麼多,她要是喊一聲哪怕是個傻子也會知道他們現在在幹嘛。

“司空冥夜,你能不能正經點?”她努力的想把手抽出,可男人抓著她就不鬆開。

“呵……”司空冥夜在她耳邊輕笑著,掌控著她五指越發過火。

他是明顯逗上癮了,就是故意要看她羞窘的摸樣,否則當真以為他就不敢拿她如何了?真要欺負她,她還能躲?

馬車裡,兩人沒羞沒臊的玩上了。

只是這愉悅的氣氛並未維持太久,很快被一匹快馬追上,並攔在他們馬車前方――

“王爺,皇上有令,讓您即刻去見他。”外面傳來陌生的聲音,語氣很是嚴肅。

夫妻倆停下玩鬧,同時也沉下了臉。

司空冥夜將裴芊芊放好在軟榻上,這才掀開簾子朝外看了一眼,“父皇找我為了何事?”

來人是一名侍衛,腰佩大刀,坐在馬背上威風又嚴肅,“回王爺,小的只是替皇上穿令,還請王爺即刻入宮。”

司空冥夜面無表情的收回眸光,對車伕吩咐了一句,“進宮。”

裴芊芊也從小窗口收回視線,臉拉得老長。司空齊真是片刻都不讓他們安寧!

幾次進宮私下見他,其實她都不害怕了,知道自家男人會應付他,而他拿他們夫妻還沒撤。只是司空齊真的讓她生厭,活似他們就跟出氣筒一樣,他不高興就把他們叫身前,罵一頓、吵一頓,好像這樣他心情就會好轉般。

這一次……只怕他們爺倆又得一番爭吵了!

……

果不其然,他們一入養心殿,司空齊那帶怒的龍顏比討債的還難看。

不等夫妻倆行禮就開始訓了起來,“惹出這麼大的事,你們就這樣說走就走?”

司空冥夜冷著臉同他對瞪,裴芊芊突然將他拉到身後,自己先開了口,“皇上這話好沒道理!什麼叫我們惹了事?我們惹了什麼事?誰看到我們惹事了?”

司空齊指著她大怒,“放肆!朕面前你也敢如此無禮?給朕退下!”

裴芊芊正要還嘴,可手腕突然被自家男人抓住,帶著她就往門口而去。

“站住!”司空齊又拍著扶手怒道。

“父皇還有事?”司空冥夜頭也沒回。

“朕是讓她退下,沒讓你走!”

“可她在哪,兒臣就在哪。她說的話也都是兒臣想說的話,兒臣沒覺得不對。父皇要是看不慣她,兒臣也能答應你,從今以後我們夫婦二人不會再出現在您面前。”

裴芊芊站在他身側,看不到他全部的神色,但那側臉是真的又冷又硬。

“給朕回來好好說話!”司空齊帶怒的下令。

司空冥夜這才轉身,只不過不是面對他,而是面對自家女人,“為夫不想同人多話,你就代為夫同他說說吧,看他有何要吩咐的。”

他這分明就是故意的!

不僅不給司空齊面子,還把裴芊芊給捧出去。一來表示對司空齊不滿,二來也逼著司空齊必須正視他的女人。

司空齊猛的從椅子上起身,正欲發怒,被身側曹公公給使眼色攔住了。他一口怒火硬生生的卡在喉嚨口,吐也吐不出來,咽也咽不下去,龍顏被憋得一陣紅一陣青。

裴芊芊哪裡不知道自家男人的意思,心疼他內心裡藏著的傷痛,還感動他對她的重視和在意。

她轉過身,不等司空齊先發難,像剛才一樣冷冷的開了口,“皇上,論尊,你是天子,無人可比。論輩分,你是父,我們為子。按理說,不論從哪個身份看,我們都該對你尊敬有加,哪怕你讓我們去死,我們也該感恩戴德。可皇上,我今日代表冥夜也有一番話要說。縱然我們只是臣子、只是晚輩,可我們也是人心肉長的。今日那具蠱屍都知道有怨報怨有仇報仇,何況我們還沒死,難道在你眼中我們夫妻連具行屍走肉都比不了嗎?”

司空齊瞠目,雙唇因為她的話激動得顫抖,那臉色更不用形容了,眸光都恨不得化成利劍殺了她。

裴芊芊看著他,不懼,反而冷冷的劃出笑意,說得話更是像巴掌一樣‘呼呼’給他扇去,“你要用我們的時候把我們當武器使用。利用完了,這會兒又想跟我們算賬了?那好,我們也想把今日這筆賬細細算算,看看,到底誰才是那個該死的人!”她越說越用力,幾乎是咬著後牙出聲,“我們夫婦回月西宮休息,是誰把小萬子的屍首放月西宮的?皇上,需要我們直白告訴你嗎?這個人的用意是什麼我想你身為一國之舉不會不懂,可是你又是如何做的?你追究過殺人兇手嗎?你替我們夫妻討過公道嗎?這些你做不到,我們能理解,畢竟冥夜不是你最心疼的兒子。可是皇上,你自己身邊的人都能隨便被人殺,難道你心裡都不怕嗎?你就不怕有一天人家把刀抹在你脖子上?”

“閉嘴!”司空齊猛然指著她低吼,“裴氏,你膽敢再放肆,朕立馬殺了你!”

“無所謂的,你殺吧。殺了我我也要變成行屍走肉報仇!”裴芊芊一字一字溢道,比她更狠。

“你!”司空齊突然將手轉向兒子,“混賬東西,你看看這就是你寵出來的女人!”

司空冥夜單手摟著自家女人的肩,冷硬的薄唇對他微微勾勒,“兒臣寵出來的又如何,兒臣稀罕。”

司空齊氣得胸口直顫,曹公公都嚇住了,生怕他今日刺激過多會受不住,於是一邊攙扶著他,一邊給夫妻倆使眼色。他們父子倆吵了十幾二十年,他是見慣不怪了,可也不能太過火了。

裴芊芊正說到正題上,自然不想放過這個機會。她家男人已經同瑞慶王撕掉那層‘皮’了,而今他還讓她站出來說話,分明就是不想再繼續隱忍下去。看似他是把自己拿出去當槍,其實她心裡清楚,那是因為他心裡痛恨眼前這個爹,痛恨到不想同他多說話。

“皇上,如果說玉寧宮的事你可以裝傻,可今日小萬子之死,你依然裝傻的話,可就真讓外人看笑話了!有人殺了你身邊的人你不追究,燒了先皇后的宮殿你權當裝傻無視,我就不知道,身為一國之君,您老人家是如何作想的,難道你心裡就一點都不恐慌嗎?你不怕不要緊,你想讓天下人笑你愚笨也無所謂,可先皇后乃你生母,你自詡敬重她故而將自己的寢宮搬至玉寧宮附近,就是為了思念她時能到她宮裡緬懷她。可是皇上,如今你卻縱容那個燒燬你母后寢宮的人,任她在你眼皮下作亂,任她仗著你的寵愛陷害無辜,皇上,我就想問你,你拿什麼去緬懷你的母后?你自己都做不到仁義孝道,你又憑什麼要求我們夫婦對你盡孝盡忠?!”說到最後,她氣勢高漲,一股火氣衝到腦門,幾乎是對著司空齊吼出來的。

這些話也只能她說!身為臣子和兒子,她家男人被‘忠孝’二字壓著,一輩子恐怕也說不出口。這樣的父子關係,這樣的虛偽的親情,誰攤著誰受罪!

也許是她突來的氣勢驚人,司空齊竟顫抖著雙唇說不出一句話來。

“皇上……”曹公公嚇得不輕,趕緊攙扶著他顫慄的身子坐下。

司空齊鐵青的龍顏緊緊繃著,凌厲的目光一瞬不瞬的盯著地面,突然像一蹲石像般紋絲不動。

裴芊芊狠狠吸了一口,才讓自己主見平復下來。

回頭看著將頭扭向別處的自家男人,她心口隱隱泛著痛。如果這樣都罵不醒他爹,那他們夫妻二人以後面臨的委屈和危險只會更多。

“冥夜,我們回去吧。”她主動握住他的手想帶他離開這裡,一刻都不願意多留。

“……嗯。”司空冥夜頎長的身子不自然的僵了一瞬,反握住她纖細的手,面無表情的轉身……

“皇兒。”司空齊突然喚道,聲音突然低沉沙啞,同先前兇厲的語氣比起來,仿若換了一個人般。

“還有事?”司空冥夜如之前一樣,依然沒回頭,只給了他一道冷漠的背影。

“南召……南召無事吧?”

“他很好。”司空冥夜也不再隱瞞,只不過不驚不喜的語氣沒有一絲溫度可言。

“那……”

“父皇,與其關心南召的安危,不如好好想想該如何才能讓自己的孫兒不被人‘惦記’。皇位固然重要,可若是沒有司空家族的子嗣,只你一人,就算你有天大的本事也保不住你的皇位。如若你覺得除了你司空家族的人都可有可無,那兒臣也無話可說。望你好自為之。”

語畢,他握著裴芊芊的大手緊了緊,邁開修長的腿走了出去。

“皇兒……”司空齊坐直身,濃眉緊擰,威嚴的眸光中罕見的多了一絲別的情緒。

“皇上,您莫要再動怒了,小心著龍體。”曹公公替他撫著胸口順氣,擰眉的樣子不比他好看。

“曹鳴,你說……朕真的做錯了嗎?”司空齊望著虛空,眼中的光澤複雜而又渾濁。

“皇上,奴才不敢妄言。”曹公公突然對他跪下。

“說吧,朕不會怪你直言。”

“皇上……”曹公公咬了咬唇,欲言又止,可最終他還是大膽的將心裡話吐了出來,“皇上,奴才覺得您對瑞慶王的確是……是太過信任了。”

“朕不信任任何人。”司空齊搖著頭。

“皇上,恕奴才直言,如今瑞慶王的風頭,確實是其他人無法比及的。若是他能如南贏王那般沒有野心還好,可若是他野心強大,那將來……”後面的話他也不敢說得太直白。

“南贏王沒有野心?”司空齊嘲諷的勾了勾唇。這世上,有誰沒野心的?有誰不貪婪的?

“皇上,若南贏王真有野心,以他的能力,其他人還有活路嗎?”曹公公認真的看著他,只盼他能把自己的話聽進去。

司空齊沒有看他,依然望著虛空,渾濁的目光忽閃著,突然有了一絲清明。

……

碧霞宮――

在御醫的診治下,袁貴妃很快甦醒了過來。

見兒子坐在床頭,她狠狠的喘了幾口氣,抓著兒子的手急聲問道,“皇兒,如何了?那嚇人的東西制住了嗎?”

司空黎皓點了點頭,並將她拿下放回被子中,又替她掖了掖被角,“母妃且安心,一切都過去了。”

想到宴殿中嚇人的一幕,袁貴妃還是心有餘悸,眼眶都漸漸紅了,“沒想到世上還有這樣嚇人的事,母妃真是差點被嚇破膽。”

司空黎皓低聲安慰著她,“母妃不要多想,身子要緊,其他的事交給兒臣去做。”

袁貴妃心裡是平靜了,可是柳眉卻皺得死緊,“皇兒,此事定有人故意作怪!而這人肯定是南贏王!一定是他用了什麼妖術才會讓小萬子變成那樣!”

司空黎皓眸底一沉,“是我把他想得太簡單了。”

袁貴妃又把手從被子伸出來,抓著他的手嚴肅的道,“皇兒,我有個預感,南贏王比太子還難對付,你可得多留意啊。”她幾次設計想對付他們,可是都被他們巧妙的躲過了。說他們運氣好,鬼都不信!

司空黎皓拍著她手背低聲安慰,“母妃放心,孩兒心中有數。您近日也別再過問他們的事,只管安心休養就可。”

袁貴妃不解,“怎麼了?皇兒這番提醒是何意?”

司空冥夜眸光移開,沉了沉臉,“近日宴殿之事,兒臣恐父皇會追究下去……”

母子倆正說著話,且司空黎皓的話還未說完,只聽外面傳來太監通報――“袁貴妃接旨!”

袁貴妃驚訝的欲起身。

“母妃,讓兒臣去吧,您休息便可。”司空黎皓按著她肩膀,沉著臉起身走了出去。

“……”躺在華麗的床上,袁貴妃卻平靜不下來,只覺得心口突然跳得很快,似有什麼事要發生讓她極其不安。

很快,司空黎皓返回她身邊,比起出去時的神色,此刻臉上全是怒,目光凌厲得讓她都倍感心驚。

“皇兒,怎麼了?你父皇為何下旨?”

司空黎皓牙關磨得‘嚯嚯’響,將手中明黃色的聖旨遞給了她。

袁貴妃趕緊接過,打開一看,神色頓時大變,甚至一下就惱怒了,“他居然要將我軟禁在碧霞宮?!為了一個微不足道的太監,他居然如此對我?!可惡!”上次說要軟禁她,她知道那是做給瑞慶王夫婦看的,可今日,居然連聖旨都下了……

司空黎皓雙手緊緊攥著,認真比較起來,他臉上的怒不比袁貴妃少。

袁貴妃激動得就要下床,“不行,我要找他說理!不就是一個太監嗎?難道我在他眼中連個太監都不如?”

司空黎皓再次將她按壓回床上,“母妃,你先冷靜些。”

袁貴妃這次沒聽他的話,掙扎著要起,“我沒法冷靜!皇兒,放開我,我要去找他,無論如何都要他給我說清楚,他這般做,是想將我們母子置於何地!”

“母妃,您出去不了的!”

“為何?”

“外面已經讓侍衛封了。”。

“什麼?!”袁貴妃美目大睜,是真的不敢相信司空齊會如此待她。

“母妃,兒臣這就找他去!”司空黎皓緊咬著牙關,雙目中紅血絲隱隱溢出,帶著一身冷厲的氣息轉身而去。

“皇兒!”袁貴妃掀開被子下床,急著追了出去。

可她剛要跑出寢宮,門外突然出現兩把明晃晃的大刀,嚇得她‘啊’一聲驚呼慘叫。

“貴妃娘娘,皇上有旨,讓您在碧霞宮思過。不準擅自出入,也不準任何人踏入碧霞宮一步,還請娘娘遵旨。”其中一侍衛冷肅的開口。

“走開!”袁貴妃氣惱不已的指著他們,“混賬東西,憑你們也敢威脅本宮?是不想活命了嗎?”

“還請娘娘謹遵聖旨,莫讓小的們為難。”侍衛神色更冷肅,絲毫不給她面子。

“你們……你們真不怕死?”袁貴妃氣得想殺人,可刀卻在別人手中。那明晃晃的刀刃讓她又氣又恨,顫抖的指著他們厲聲威脅,“你們等著,等瑞慶王回來,本宮定要他親手斬了你們人頭!”( 就愛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