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官,矜持一點 v69 親一下

作者:迷路的桃

v69 親一下

“安道寧?”小柯愣了愣,“安氏國際的總裁?我們以前保護的那個安貝貝就是他的女兒?”

“是。”從善點頭道,如果她真要報復安道寧,憑她一己之力是不夠的,小柯是個完全值得信任的人,有她幫忙,事情會好辦一點。

“怎麼會是他?”小柯完全弄不懂了,怎麼會和安道寧扯上關係。

“來源我不方便透露,但他是最有嫌疑的一個,而且從抓回來的綁匪口中也套不出任何消息,他們肯定是被收買了,能花重金收買他們,以至於他們連坐牢都不怕,幕後黑手一定很有錢。安道寧恰恰是這樣的人。”從善說道,她沒有提及嶽青菱,多多少少是因為韓熠昊的關係,她並不想真正地和韓家撕破臉。

“他為什麼要害死你舅舅?”小柯更糊塗了。

“小柯,如果我告訴你了,你就會被牽扯進來,你明白嗎?”從善有些猶豫地說道。

“沈姐,你當我小柯是什麼人啊,你是我最敬重的頭,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別再說這樣的話,否則我可真生氣了。”小柯不滿地說道,要退出她早就退出了,還會花這麼多心思去查從善的事情嗎。

“那好,接下來你看到的,會讓你很吃驚,我希望,你看完之後能保持冷靜。”從善事先提醒道,她瞭解小柯的性情,知道她是真正的一身正氣,如果知道安家和沈家的淵源了,一定會很氣憤。

“好,我答應你,我不會衝動的。”小柯也明白事情的嚴重性,她接下來看到的一定是個大秘密,所以從善才一直都不告訴任何人。

“你過來。”從善站起身來,將小柯帶到電腦面前,指著裡面的文檔說道,“這是我剛才在寫的資料,揭示了沈家和安家的淵源。你看了就會明白。”

“恩。”小柯立即從第一頁看起,越看眉頭皺得越緊,捏著鼠標的手也握緊了。

“混蛋!”小柯發出一聲咒罵,原來安道寧竟然是沈姐的親生父親,這畜生吞併了沈家的財產,逼得老丈人跳樓自殺,之後還將小三迎進門,將從善母女趕了出去。

從善坐在一邊,沒有說話,剛才寫這些東西的時候,她的心情是很憤怒的,彷彿事件又重演了一遍,不過現在她平靜下來了,自己再氣都沒用,她要得是安道寧暴跳如雷。

“沈姐,這些都是真的嗎?”小柯看完了,轉過頭來,看著從善,一臉震驚。

“是真的,安道寧確實是我的親生父親,安氏國際的啟動資金都是我沈家的家產,他是踩著我外公的屍體發的家。”從善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

“世上怎麼會有這種壞蛋?”小柯難以置信地說道,“連家裡人都要算計,而且還逼死岳父,逼走妻兒,這種混蛋應該天打雷劈!”

“如果老天真有眼的話,他早就該遭天譴了。”從善冷聲道,“可是這些年來,他活得一天比一天好,反而是沈家,被他弄得家破人亡。”

“這一次,你舅舅出事也是他指使人做的?”小柯有些頭緒了,問道。

“雖然沒有直接證據指向他,但是我知道是他。前段時間,韓熠昊為了替我出氣,讓錢氏銀行擺了安氏一道,安氏國際在英國上市的計劃落空了,還損失了一個億。”從善說出她所知道的,“後來安道寧知道韓熠昊和錢氏之間的交易,大為光火。他得知我和韓熠昊之間的關係,害怕我真嫁入韓家,那樣的話,我會利用韓家的權勢打壓他。所以他派人綁架沈從如,逼我舅舅發話,讓我離開韓熠昊。這就是他的動機。”

“我明白了,難怪會有那條短信。”小柯明瞭地點點頭,從善要是不說出這些,警方還只會去調查韓熠昊的那些舊情人,“不過我們抓回來的那些人,他們都不肯供出幕後之人,我們又該怎麼定他的罪。”

“只要做過,就一定會留下蛛絲馬跡。他以為他壞事做盡,還能像幾年前那樣逍遙法外?”從善眸光冰冷如霜,“就這樣讓他坐牢太便宜他了,我要他身敗名裂,妻離子散!”

“沈姐,你打算怎麼做?”小柯認真地問道。

“這幾天安道寧行事很低調,應該是怕被人翻出沈家那些陳年舊賬,我就讓他先安穩幾天,半個月之後,在安氏國際新樓盤的新聞發佈會上,我會讓所有人都知道安道寧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從善眼眸微眯,拳頭驟然捏緊。

“所以,你寫這些資料,是想給媒體?”和從善呆久了,小柯也有了一些推理能力,她指著電腦屏幕,問道。

“沒錯。”從善承認道,“但是先不能打草驚蛇,尤其不能讓他察覺到我在調查他。”

安道寧之所以這麼有恃無恐,有一個原因就是認定從善不想舊事重提,不想讓別人知道他們兩人之間的關係,更不想家醜外揚,讓沈家人遭到別人的指指點點。

而現在,沈從義死了,從善什麼都不顧忌了,就算要丟掉工作,她也要揭穿安道寧的真面目。

“沈姐,你放心,我一定會全力幫助你。安道寧這種人渣,早就該讓天收了!”小柯義憤填膺地罵道,“他一定是日本人雜交生出來的東西,不然怎麼和小日本一個德行。”

從善聽著有些想發笑。

小柯一說完,突然意識到這麼說有點不對,又趕緊解釋道:“沈姐,我沒有說你啊。”

“沒事,我從來都不認為我和安道寧有任何關係。”從善淡淡道,就連無法改變的血緣事實,她也根本不想承認。

這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從善和小柯對視一眼,關掉了文檔,把那份報告收好,才去開門。

門外站著的是王婷,手中提著外賣。

“你們都還沒吃飯吧,我帶了吃的來,趁熱吃。”王婷溫柔地笑道。

“快進來吧。”小柯立即讓開,讓王婷進來。

“王婷,不用這麼麻煩的,我餓了會出去買東西吃的。”從善心領她的好意。

“我不監督你,你才不會按時吃。”王婷嗔怪地說道。

“坐吧。”小柯熱情地招呼道,雖然她和王婷認識時間很短,但是卻很喜歡這個個子小小,臉上卻總洋溢著淺淺笑容的女孩。

“樓下有人監視你們。”王婷見門關上了,突然冒出這樣一句話來。

“什麼?”小柯一聽,頓時火了,“你在哪裡看到的?”

“我沒看到。”王婷搖搖頭,老實地說道,“剛才勾子銘的司機送我過來,在樓下他指著一輛麵包車這麼說的,我本來想過去看看,結果那車裡的人看到我們過去,就立即開走了。”

“沈姐,是不是――”小柯本想說出安道寧的名字。

從善立即打斷她道:“我也不清楚。”

監視她的無非是安道寧或者嶽青菱,其實她也不覺得奇怪,他們一定都想看她會做出何種反應,所以她呆在這裡不出門,做出悲痛欲絕的模樣,就是想麻痺他們的神經。

“難道你們有懷疑的對象?”王婷其實是個很聰明的人,她看見小柯的表情,所以好奇地問道。

“沒有。”小柯明白從善是提醒她不要在王婷面前洩露口風,立即否認道。

王婷卻不信,如水的眸光在從善和小柯之間流轉,追問道:“你們是不是有什麼事不想告訴我?”

“王婷,你別多想了。”從善笑笑,拉著她坐下。

“從善,你不要瞞我了。”王婷看著她,語氣很輕柔卻很堅定,“我不是傻瓜,不會不懂這段時間在你身上發生了那麼多事情,肯定不正常。我知道有人想對付你,剛才在樓下看到那輛監視你的車輛,就更堅定我這個想法。從善,我是真的想幫助你,雖然我的能力很微弱,可是一人計短、兩人計長,多一個腦袋,並不是壞事。”

“王婷,我知道你的好意,可是我的事想自己解決,而且你不是要去美國照顧你外婆嗎?你現在的任務是好好照顧你外婆,其他事你不需要操心。”從善拍拍王婷的手說道。她和小柯不一樣,小柯是警察,身手和能力都不錯,而王婷是典型的“良家婦女”,這些陰暗的事情她最好不要參與。

“從善,我暫時不去美國了。”王婷對從善說道。

“因為勾子銘?”從善想起那天在醫院,勾子銘把王婷帶走了,不做多想,就知道又是勾子銘從中作梗。

“恩。”王婷點點頭,怕從善誤會,接著說道,“是我自願留下來的,他答應我會派最好的醫療團隊照顧我外婆,而且也不會騷擾我,所以我也就不急著出國了。”

王婷自然不會告訴從善實情,和勾子銘那個口頭協議太丟人,她說不出口。況且,她也想留下來幫助從善,所以就拿勾子銘做擋箭牌了。

“你相信他?”從善問道,她還記得王婷來找她的時候,說得有多麼堅決,怎麼這麼快就改變主意了。

“他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不過不會言而無信的。”王婷回答道。

“好吧。”從善也不多問了,她的事情都一團亂麻,怎麼還有資格過問別人的。

“所以。”王婷趁勢趕緊說道,“從善,讓我幫助你吧,你不要怕會連累我,我真的很想出一份力。或者你不告訴我真相也沒關係,你只需要交代我需要做什麼,我一定會盡量去完成。”

“沈姐,我看王婷是真心的,要不――”小柯也動搖了。

從善看了小柯一眼,示意她不要說話,又轉頭對王婷說道:“王婷,如果有需要我會告訴你的。”

王婷見從善不肯透露,知道怎麼問也沒用了,也只好笑笑,不再繼續追問了。

等十點多勾子銘回到了家,看到王婷正坐在梳妝檯邊上,似有心思。

他悄悄走過去,從身後抱住她,輕聲問道:“在想什麼?”

陷入沉思中的王婷嚇了一條,反應過來就想推開他。

勾子銘摟得更緊,低沉地發出威脅:“再推我親你了。”

王婷只好生著悶氣,把頭扭到一邊。

從鏡子裡看到她氣鼓鼓的模樣,白嫩的皮膚像蘋果般誘人想咬一口,勾子銘忍不住俯身親了親她的臉頰。

“你!”被他“偷襲”,王婷惱怒地推開他,站起身來,瞪著他,小手還嫌棄地擦了擦他剛才親過的地方。

“還敢擦?”勾子銘不悅地眯起眼,將她拉入懷中,“報復”性地又在她臉上落下好幾個吻。

“你走開!”聞著他一身酒氣,王婷沒好氣地推拒道。

“休想!”勾子銘乾脆堵住她惱人的小嘴,長舌趁機竄進去,執意地纏繞上香軟小舌。

王婷又羞又惱,這男人總喜歡摟摟抱抱,真煩人。

她的粉拳被他的大掌抓住,摁在梳妝檯的兩邊,身體被他壓迫著向後傾倒,後腰咯在堅硬的桌臺上,惹得她細緻的眉頭一皺,發出一聲嚶嚀。

明白再親下去自己會控制不住,勾子銘停下了吻,又戀戀不捨地啄了啄她粉嫩的唇,才放開她。

一呼吸到自由空氣,王婷立即一把推開他,美眸含火地瞪著他。

“這麼就生氣了?”勾子銘厚臉皮地又靠上來,自己坐在軟椅上,強迫她坐在他的腿上。

“你不要這麼過分!”王婷指控道,總是毛手毛腳的,當她是什麼人。

“我們現在可是在同居,我都已經很大犧牲地不碰你了,連親親你、抱抱你都不行?”勾子銘挑眉問道,她不知道他忍得有多痛苦嗎?要是連親她都不許,他一定會瘋掉。

王婷點點頭,很嚴肅地說道:“我和你不是在同居,是你威脅我不住這裡,你就不讓我見我外婆。”

她一本正經的模樣逗樂了他,勾子銘故意含住她軟軟的耳珠,曖昧地說道:“你難道不知道孤男寡女同處一室意味著什麼?”王婷被他輕佻的話惹得微微一顫,瞬間又燃氣了怒火,她氣憤地斥責道:“你保證過的!”

發出一陣輕笑,勾子銘忍不住捏了捏她的鼻子,語氣中帶著絲絲寵溺:“我又沒說不守信,你激動什麼。”

明白她又被他耍了,王婷不想理他,站起身來,走到床邊坐下,不說話也不看他。

“剛才我見你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在想什麼?”牛皮糖似地跟過來,勾子銘攬著她的腰,問道。

“沒什麼。”王婷冷淡地回答道,刨開他的“爪子”,他又不死心地繼續貼過來。

“不說話別怪我使用非常手段了?”勾子銘俊眸一眯,就欲將她壓在大床上。

“你!”王婷瞪著眼前這個“無賴”,奈何怎麼也不能從他身下掙脫。

“說不說!”勾子銘的“魔掌”恐嚇意味十足地從她纖細的腰肢緩緩摩挲至高挺的峰巒,逼問道。

“不要臉!”王婷怒斥道。

“我還有更不要臉的,你不說我就當你默認我繼續了。”他邪肆一笑,隔著衣物揉捏著那一方令他愛不釋手的柔軟。

王婷的臉瞬間紅得像蘋果一樣,趕緊制止住他,挫敗地說道:“好吧,我告訴你。”

“哎,我倒希望你能堅持到底。”勾子銘“遺憾”地說道,大掌卻沒繼續揉下去了。

王婷當沒瞧見他眸底的闇火,不情願地回答道:“我是擔心從善。”

“你擔心她什麼?”勾子銘單手支著腦袋,問道。

“她有心事,卻不肯告訴我。”一想起吃過了飯,從善就示意小柯“送客”,王婷就覺得不對勁,她們一定在瞞著她做什麼。

“為什麼會覺得她有心事?”勾子銘接著問道,自己卻不發表意見。

“我又不是傻瓜,發生那麼多事情怎麼會看不出來其中有古怪,我猜有人想對付從善,從善應該也知道些什麼,可是她就是不肯說出來。”王婷有些擔憂地說道。

勾子銘一聽,才知道王婷原來挺聰明的,沒人告訴她,她也能猜到這麼多,看來以前他確實沒有認真地瞭解她。

“其實我猜想應該和韓先生有關,你和他是好友,你應該知道一些吧?”王婷試探著問道,既然勾子銘要她講出來,她不如趁機打探下口風。

“我是知道一些事。”勾子銘勾勾手指,勾引道,“你親我一下,我就告訴你。”

“不說就算了。”王婷才不稀罕。

“你難道不想知道是誰想對付沈從善?不想知道她究竟有沒有危險?”勾子銘繼續“誘惑”道。

“你知道?”王婷有些不信任地反問道。

“你說呢?”勾子銘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

“我覺得你才不會這麼好心。”王婷撇嘴道。

“我沒說我好心啊,你肯親我一下我馬上就告訴你。”勾子銘見她鬆動了,笑得更是“奸詐”。

“我還是不相信你。”王婷聰明地沒有上他的當。

“那我再加個條件,你親我一下,我不僅告訴你我所知道的,還替你幫助沈從善?”勾子銘繼續“加碼”。

“你說真的?”這個條件讓王婷動搖了,她的能力有限,但是如果勾子銘肯插手的話,事情說不定會不同。

“我像那種言而無信的人嗎?”勾子銘正色道。

“像!”王婷毫不猶豫點頭。

“你!”勾子銘一“怒”,又低下頭吻住她,直到她氣喘吁吁才放開她,“再胡說,我可就‘不客氣’了。”

王婷敢怒不敢言,只能狠狠瞪了一眼勾子銘。

“考慮得如何了?”勾子銘繼續說道,“沈從善不肯讓你幫她,是因為你又能為她做什麼?但是我就不一樣了,我至少能保證她的安全。如今她和熠昊分了手,還有人想對付她,情勢兇險不用我多說你也該明白。如今只是區區的一個吻,就能換她的安然無恙,這等好事你上哪去找?”

王婷心裡還真打起了算盤,這麼說來,她吃一點虧也不要緊,重要的是從善平安。

“你真的會幫助從善?”王婷確認道。

“當然。”勾子銘“信誓旦旦”地說道。

王婷咬了咬唇,下了很大決心才說道:“好吧。”

勾子銘立即將臉湊過來,還把眼睛閉上,催促道:“快親。”

王婷極其不情願地在他臉頰上碰了碰。

勾子銘不幹了,他不滿地說道:“為什麼親我的臉?我要舌吻。”

聽他不要臉地提出這等要求,王婷也不幹了:“你剛才只說讓我親一下。”

“我也沒說親哪裡啊,你當我小學生啊,親親臉蛋就算了?”勾子銘沉著臉說道,“不管,要是不舌吻,我不僅不會幫助沈從善,還要禁止你去見她!”

“你憑什麼啊,我有人身自由!”王婷惱了,這個混賬。

“好,我不威脅你了,我同你講道理。”勾子銘不想真的惹怒她,趕緊摟著她,在她耳邊一條條分析道,“沈從善的身世很複雜,而且因為熠昊得罪了不少人,所以自從他倆在一起後,她接二連三遭遇危險。這絕不會是一方勢力在暗中搗鬼,至少也有兩三股,所以她的處境才異常危險。這女人還不知死活地打掉熠昊的孩子,如今熠昊生她的氣,而且因為釣魚島那邊的事,短期內都不會回a市,可以說沈從善如今孤立無援。如果對方要對付她,現在就是最好的時機!”

王婷被他說得更緊張了,拉著他的手臂,問道:“那怎麼辦?”

“你親我我就告訴你。”勾子銘又變得不正經了。

“你能不能認真點!”王婷氣憤地摧他,使勁推開他,坐起身來,瞪著他。

“我很認真啊。”勾子銘靠在她的身上,可憐兮兮地說道,“就連旁人都看出我有多麼‘慾求不滿’,你要再不給我一點‘福利’,我真的要憋死了。”

“你活該,我又沒叫你答應。”王婷不為所動。

------題外話------

明天爭取就讓男主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