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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家姑娘 第一章 番外之苦逼的侯小爺

作者:幽明盤古

第一章 番外之苦逼的侯小爺

 華莊,一輛超酷超炫的蘭博基尼停在門口,那流線型的漂亮車身驚豔死人鳥。舒籛鑭鍆車型酷斃,顏色更炫,亮黃色滴,往哪兒一停,漬漬~全體行注目禮!

翼型車門打開,裡面的人出來了,這下看車的人更驚豔,那人——極品咯!

男人眉目如畫,唇色如櫻,五官深邃俊美,額前幾縷黑色的碎髮隨風飄逸。嘴角微微上翹,琥珀眼眸裡盡是張揚與魅惑,眼角輕佻,仿若花色,整個是一勾魂奪魄的妖孽。

上身穿著件粉紅襯衫,襯衫領口處的扣子未扣,露出古銅色結實的胸膛,再配上那慵懶魅惑的笑顏,性感死人鳥。俊美的容顏,健碩的身體,完美的身段——那完美的腰線、那筆直的腿兒,那緊緻的腰腹,那窄而翹的臀——女人看了全都化成水兒,多蜜汁啊!

門口一妖嬈的女人見了從車上下來的男人,身體裡那股火怎麼也壓不住,只覺兩腿間又空虛又瘙癢,還有一股蜜汁隨著美腿蜿蜒而下……

女人搖曳著凸凹有致的身姿,風情萬種的走到男人面前,嬌媚的打著招呼,“嗨~帥哥,借根冰棍瀉瀉火。”美女火熱大膽,一出口就少兒不宜。

男人上下打量女人一陣,嫌棄挑眉,毫不留情的罵道,“就你這黃臉婆模樣?呸!大爺我稀罕!”

“你!”美女氣得俏臉猙獰扭曲,顫抖著塗得妖豔血紅的手指,直指男人的鼻子大罵,“你、你他媽的什麼東西!”

美女是富家女子,家世好,長相好。只要招招手,十個男人有九個都願意跟她來個露水姻緣,如今第一次被男人抹面子拒絕,自然是氣得、氣得……氣得那不知是真是假的酥胸跟坐雲霄飛車似的一起一伏一上一下。

美女脾氣不好,男人脾氣更不好,只見那男人絲毫不憐香惜玉,舉手啪的一巴掌將那女人拍飛,動作像啪死蚊子。

“老子是什麼東西?”男人狂放不羈,“老子還就不是東西——!他媽的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

男人顯然是真怒了,正欲上前踹那女人兩腳,媽的瘋婆子,無緣無故的走他面前借棍棍,完了還指著他鼻子罵不是東西!他這是招誰惹誰了?

男人剛走兩步,被突然衝出來的華莊經理攔住了。經理拉著男人,一個勁兒的賠笑諂媚著,“侯爺侯爺,您消消氣,消消氣……”

侯小爺不買他的賬,一把推開經理,他今兒就要跟這女人沒玩沒了:他媽的什麼東西!他家寶貝兒都沒跟他借棍棍呢,她個半路出來的野女人也敢開口?!

“侯爺,您這、”經理急了,如果讓侯小爺在門口鬧起事來,老闆還不扒了自己的皮?!

經理焦急萬分,正要冒著天下之大不韙鼓足勇氣上前攔住侯小爺,卻見身邊不知何時突然出現一抹嬌小的身影。

一件黑色寬大披風將來人的腦袋和身體全都遮住,愣是看不到一點肌膚。

只見那人踮起腳尖,伸手熟練且奇準無比的揪住侯小爺的耳朵,一聲低叱,“走!”然後——法海收妖!

暴躁的妖孽被收走了。

走廊上,侯小爺苦著臉,幽怨的瞅著全身黑衣跟做賊似的的小可姑娘,揉著微紅的耳朵,打著商量,“寶貝兒,以後別揪耳朵行不行?”

小可姑娘無所謂的點點頭,“恩!只要你把這個月的零花錢還我。”

一提零花錢,侯小爺頓時苦逼。

如今他們家是小少當家,資金全掌握在小少手裡。別看小少灑脫大氣,實際是個死摳門兒滴,特別是對侯小爺和戴軍少,每個月只給兩三百塊錢的零花錢,買條內褲都不夠!

侯小爺逮著機會,趕緊吹枕邊風,告御狀,“……寶貝兒,烈玉太過分了。三百塊錢本來就很拮据了,如今他更是直降一百五……”

咳~要不是他偷了秦言的工資卡去買那輛騷包的黃色蘭博基尼,小少也不會這般狠心,連條買內褲的錢都不給他!

小可姑娘也苦著臉,一臉認同之色,忒狠了!她如今已經淪落到,每個月大姨媽來了買衛生巾的錢都要提前寫書面申請,然後層層上報,接著領導審核批准,最後才拿到點點血汗錢。

咳~要不是她前些日子拿錢去倒貼那個為愛情而與父母反抗到底的麥律學長,不然小少怎會將她的零花錢扣得分文不剩。

話說,麥律學長當初被小可姑娘遺忘在拉斯維加斯後,為了能儘快還請債務回家,不惜身兼數職,除了在殷家別墅打雜還到酒吧、酒店兼職門童侍應。

麥律學長陽光帥氣又憨厚老實,做事更是腳踏實地勤快得很,這種老實的男人最吸引女人了。一個酒吧賣身女看上了他,那女人其實也挺好的,賣身也是迫不得已。後來麥律學長因為小可姑娘的事被殷老大遷怒,折磨得病重住院的時候,那酒吧姑娘不離不棄的照顧他。日夜相處中,兩人感情就像發酵的饅頭不斷的膨脹,半個月的時間就到了生死相許的地步。後來殷老大良心大發,放麥律學長回家的時候,麥律學長將那姑娘帶上了。

高高興興帶個漂亮媳婦兒回家。本以為苦盡甘來一家團聚過好日子,誰知一向寬容的父母得知媳婦兒以前的身份,死活不同她進門。麥律學長為此跟父母鬧翻了,帶著媳婦兒鬧獨立,不打到帝國法西斯誓不低頭。

小可姑娘為了表示她對麥律學長的支持,揹著一家六口男人,偷偷把零花錢拿去救濟他們了。

嘿嘿~殷老大最小氣。以前他就認為小可姑娘和麥律學長有姦情,因而將麥律學長折磨得人鬼不分。如今麥律學長回來了,他哪兒放心啊。早派人去麥律學長身邊看著,而小可姑娘這‘偷偷摸摸’的舉動,愣是第一時間傳入殷老人耳裡。殷老大聽了咬牙切齒啊,立馬向小少打小報告,扣她零花錢。

哼!

看你還拿什麼去幫那姦夫!

所以就造成了小可姑娘現在這幅同仇敵該的樣子。

見小可也鬱悶不興,侯小爺高興死了,摟著她的腰,提議道:“要不、把烈玉休了吧?”琥珀妖豔雙眸賊亮,眼裡的期待意味兒甚濃。

不休下堂也行。反正不能再讓那小子掌握財政大權!不然非餓死他不可!

小可憨傻樣兒,毫不猶豫的直點頭。

侯小爺眼睛頓時亮的堪比日月星輝,驚喜又詫異,“真的?!”

“真的。”小可姑娘再次點頭,“順便連你這遊手好閒好吃懶做無所世事的敗家子兒一起休了!”

“……”侯小爺頓時氣息奄奄,不敢再打小少的‘主意’,為今之計,只有弄來零花錢才是硬辦法。

倆兒二貨‘偷偷摸摸’到華莊赴牌局,想要在麻將桌上大殺四方,贏點零花錢用用。

想當初小可姑娘第一次打麻將,硬是輸得曲浩,名博,哲輝三個妖孽連內褲都沒得穿。那次滿載而歸的經歷讓倆兒二貨看到了生的希望!

高級包間門外,侯小爺將小可姑娘的披風帽兒取下來,露出那張清秀俏麗的小臉。侯小爺先給她理了理耳邊的碎髮,然後低頭在褲包裡掏啊掏,最後掏出七八條男士內褲,捧著五顏六色的內褲笑得像傻子,激動得就跟中彩票似的,“寶貝兒,待會兒好好看看屋裡的風水。喏,我內褲都準備好了,什麼顏色都有……”

當初小可姑娘打麻將的時候,一條‘紅內褲’定勝負,侯小爺到現在都還記憶猶新呢。

小可掃視了眼侯小爺手裡的內褲,點點頭,一本正經道,“恩,全穿上,沾沾人氣。”

哦!忘了,當初那條辟邪的紅內褲是從一火辣美女身上扒下來滴,沾過人氣。

“……”侯小爺呆愣數秒,接著,還真一條一條穿起來?不脫褲子,像超人,就穿外面。

小可覷他一眼,然後開門進去。

門一開——嗬!不動鳥。

侯小爺外穿了條紅色的,正打算穿第二天,卻見他家寶貝兒呆住了,挑眉不解,歪著腦袋,視線從他家寶貝的胳肢窩穿過去——

包間內,沙發上,男子溫潤如玉,淡雅似蘭,高貴若驕陽,妖豔似雲霞。

劉書似笑非笑的望了眼醜態連連的侯小爺,“超人?”聲音清雅淡然,宛如山間潺潺流水,清脆悅耳!

“—_—|?|”侯小爺手裡的內褲瞬間全掉地上了。

倆兒二貨還沒踏上征途,半路就被劉書領回家了。

兩人回家,自然免不了捱罵受罰。小可姑娘毫無人性,一見著家裡的三堂會審(小少、秦言、殷老大),頓時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哽咽著語氣指控著侯小爺如何逼良為‘賭’如何威逼利誘的引誘她賭博的令人髮指的惡行。

侯小爺冤死了,被小少罰去洗了五個小時的廁所,硬是將麻黑便槽給刷的比牙齒還潔白。

侯小爺將刷了便槽的牙刷又放回小少的刷牙的杯子裡,擺弄好,偽裝成沒動過的樣子。

“洗乾淨了?”小少進來了,睨了侯小爺一眼,走到洗漱臺旁,將牙刷從杯子裡拿出來,然後擠上牙膏——

侯小爺往後退了一步,給小少騰出位置來,見小少用那隻牙刷刷牙,侯小爺下意識的出聲阻止,“等……!”已經來不及了!

小少拿著牙刷,在潔白的牙齒上刷啊刷,見侯小爺欲言又止,含著滿口泡沫,口齒不清的問,“由市(有事)?”

侯小爺縮縮脖子,覷了眼潔白無瑕的便槽,然後又瞅了眼小少潔白無瑕的牙齒,慌忙的擺擺手,“沒事沒事,我身上臭死了,我先去洗澡,洗澡……”走時步履有些踉蹌。

小少覺得他莫名其妙,不過也習慣了沒深究,繼續刷牙,不過……俊眉微蹙,怎麼有股奇怪的味道?!

------題外話------

嘿嘿嘿~惡搞!

就是苦了小少了哇——那牙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