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寵妻為榮 第66章 二更

作者:上官慕容

第66章 二更

烏黑濃密的秀髮如瀑布一般垂落下來,襯得她雪白的皮膚越發白皙嬌嫩,那臉便如巴掌一般嬌嬌小小的,原本嬌俏明媚的少女散開頭髮,平添了幾分慵懶,什麼都不用做,就只那麼閒閒的一抬眼,便是風情萬種。

徐令琛感覺自己心頭像是被人輕輕敲了一下似的,心跳呼吸都亂了。

他視線下移,見她穿了男裝,胸脯那裡卻比從前大了好多,束了腰帶,那腰細細的不堪一握,身旁的坐墊上,放著幾件女裝,一看就知道是她換下來的。

剛才,她就在車廂裡換衣服。

明亮的燈光照著她如玉的身體。

徐令琛感覺口乾舌燥,不由吞了吞口水。

空氣中漂浮的是少女身上淡淡的香味,他哪裡還忍得住呢?

輕輕一躍,進了車廂,卻怕自己粗魯傷了她,只拿手撥開她落在臉上的青絲,捧了她的臉,深情款款地吻了下去。

兩人緩緩倒在地上,他抱她在懷,十分沉醉。

也不知過了多久,他才終於捨得放開她,懷中的人早已眼神迷離,臉頰緋紅,好似喝醉了一樣。

徐令琛心滿意足,在她臉上親了一口,這在坐起來,拿了梳子給她梳頭。

握著她柔軟的青絲,他又是一陣心神盪漾,銜著她的耳垂磋磨了好一會,才戀戀不捨地放開了她。

再耽誤下去,鍋子就吃不成了!

徐令琛也不再胡思亂想了,熟練地將她頭髮梳好,用髮簪固定住。

“你怎麼這麼熟練?”紀清漪很是好奇,眼睛在他臉上滴溜溜地打轉:“難道你之前給別人梳過頭?”

她穿著男裝,梳了男子髮髻,英氣勃勃,漂亮極了。

徐令琛愛的不得了,伸手在她鼻子上颳了一下:“別胡思亂想,你忘了我上過戰場,不學會自己梳頭,難道上了戰場還帶著婢女丫鬟不成?”

紀清漪立馬抓住了他話語中的破綻:“難道你平時都帶著婢女丫鬟嗎?她們貼身服侍你嗎?”

梳頭、洗臉、沐浴更衣、或者是暖床?

真是越想越氣人!

“沒有,我不喜歡用丫鬟,上一世身邊用的是小廝,這一世基本上事情都是自己動手。”

“不可能!”紀清漪不相信:“你一定是在騙我,哪有男子身邊不用丫鬟服侍的?”

像哄孩子一樣,語氣軟的不得了。

“我不信。”紀清漪狐疑道:“要麼是你騙我,要麼你是有什麼原因,要不然怎麼會無緣無故不用丫鬟呢?”

“當然是有原因的。”徐令琛見她眼中都是懷疑,哪裡還不明白這小丫頭是吃醋了呢,他一點也不生氣,反而開心的很,拉了她坐在懷裡,貼著她的耳朵道:“原來的確是有很多丫鬟的,一到我身邊服侍就自薦枕蓆,有幾個甚至脫光光了,在床上等著我呢……”

“還有這回事!”紀清漪立馬杏眼圓瞪:“你必然順水推舟收下了是不是?你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

“哎,我倒是想收下來著。”徐令琛嘆了一口氣,故作煩惱道:“可那些人一個個都太醜了,我實在是下不了口,要怪只怪某人長得太漂亮了,像天仙一樣,我這心裡眼裡可不就看不到別人了嗎?只可惜,那人不願意脫光光等我,要不然我這處子之身哪裡還能留到今天呢?”

紀清漪聽他說葷話,臉立馬就紅了,重重在他心頭錘了一拳,啐道:“就會胡說八道!”

徐令琛一把捉了她的拳頭,放到唇邊親了一口,得寸進尺道:“我說的是真的,要不然你脫了,看我……”

紀清漪羞極了,趕緊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徐令琛親她的手背,隔著她的巴掌,在她耳邊說:“小東西,我喜歡的,只有你一個。”

紀清漪笑著倒在了他的懷裡。

下了馬車,徐令琛拿斗篷給她罩上,遮住她曼妙的身材,這才與她一起進了百味居。

紀清漪很喜歡吃鍋子,但是她到底胃口小,吃的有限,自己吃飽了之後,就將煮熟的菜、肉撈出來放到徐令琛的碗裡。

徐令檢見她那低眉順眼賢惠的樣子,就覺得他們好像是夫妻在過日子一樣,夫唱婦隨,和和美美,心裡高興,將她燙的菜,吃了個一乾二淨。等反應過來才發現自己吃多了,有些撐著了。

這一頓飯兩人吃的都特別高興,等回去的時候,徐令琛真真是依依不捨:“我真想快點把你娶回家,讓你片刻都不離我的身。”

紀清漪聽了只吃吃的笑,並不說其他。

她雖然很想瞪他一眼,罵他一句,但是心裡更想的,便是跟他說的一樣,嫁給他,與他生生世世不再分開。

雪已經停了,照的周圍亮亮的,地上厚厚的一層,踏上去有咯吱咯吱的聲音。

紀清漪怕徐令琛累著了,推了推他:“徐令琛,你放我下來自己走吧。”

“不行。”徐令琛想也不想就一口拒絕了:“外面太冷,雪太厚,會凍著你的。”

“那你別走那麼快,慢慢的走。”

徐令琛輕笑:“怎麼?捨不得我了?你若是捨不得……那我今天晚上留下來不走了,好不好?”

“好啊。”紀清漪知道他喜歡耍嘴皮子,就滿口答應:“你就留下來吧。”

徐令琛低下頭,與她額頭相碰,無奈寵溺道:“真是拿你沒辦法,你且等著,總有一天,我是要日日夜夜與你在一起的。”

“噓!”

紀清漪正想說話,徐令琛卻臉色一變,抱著她隱在了牆角。

不遠處兩個人對面而立。

一人將一個類似鳥籠子的東西遞給另外一人:“……都在這裡了,一共八隻,又肥又大,保管你滿意。”

說話的這個人面對著紀清漪這邊,紀清漪就看到她佝僂著背,頭髮花白,很是蒼老。

她對面的人將籠子接了過來,又遞了一個小小的東西過去:“好,這些是你應得的。”

雖然壓低了聲音,但能聽出來,非常的年輕。

兩人交接完畢,迅速分開。

紀清漪扯了扯徐令琛的衣領,小聲道:“徐令琛,能不能看看那籠子裡面是什麼?”

“可以。”徐令琛低聲道:“你親我一口。”

說著,把自己的臉湊了過來。

紀清漪看著那提籠子的人就要走遠了,只得輕輕地親了一下,徐令琛嘿嘿一笑,志得意滿道:“看我的。”

他只是一甩胳膊,不知投擲了什麼出去,那籠子就噗通一聲掉在了地上,蓋在籠子上的布掀開,露出一角,裡面幾隻肥碩的老鼠正在唧唧叫。

紀清漪道:“我說怎麼聽到老鼠叫呢,原來是籠子裡的。”

她瞥了徐令琛一眼:“有人養猴,有人養狗,有人養老鼠,真真是奇怪。”

“你說的是我嗎?”徐令琛抱她起來,飛快地走到紀清漪的窗邊,從外面開了窗子,將她放了進去:“我不僅養猴子,還養了花呢。”

從外面進了房間裡,紀清漪沒覺得熱,反而覺得有些涼,這才意識到徐令琛護她護的多緊。

“你養的什麼花,還不是從我那裡拿走的。”

“不是,我養的一朵漪漪花,非常的漂亮,我整天看啊,盼啊,就盼著有一天……”

他突然戛然而止,臉上露出幾分古怪的神色。

紀清漪卻被他勾的起了好奇之心:“有一天什麼啊,怎麼了啊?”

盼著有一天花開了,我變成個小蟲,鑽到花裡去……

徐令琛吃吃一笑,隔著窗戶親了親她的臉頰:“盼著這花能日日好,天天芳,常伴我左右。”

紀清漪還待說話,徐令琛就鬆了她,道:“不早了,我這就走了,你趕緊關了窗戶睡覺吧。”

他怕自己再待下去更捨不得走,說完就從外面關了窗戶。

紀清漪也知道天色不早了,從裡面栓上了窗,趕緊梳洗睡覺。

第二天早上,就聽到人說陳靜然屋裡鬧了老鼠,想著昨天晚上看到的事情,便知道八成是有人故意作怪了。

自打女學裡宣佈來年二月有一場選拔之後,這些平日裡嬌滴滴懂禮儀的千金小姐們就開始了你陷害我,我陷害你的把戲。

陳靜然表現非常不俗,定然是招了人的嫉妒了。

紀清漪本想將此事告訴陳靜然,後來一想,昨晚那人自己也沒有看見,而且放老鼠雖然可惡,也不過是個惡作劇,卻也不會有什麼大的危害。

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她決定不去管這件事情。

鬧老鼠也不過就鬧了兩三天,本以為鬧過了,事情就過去了,卻不料陳寶靈養的那條名叫妞妞的小白狗丟失了,等找到的時候它已經死了,而且是被人毒死的。

這下子事情就鬧大了。

毒死一條狗是小事,可誰知道下一步會不會下毒害人呢!

女學裡特別重視,安排了專門的人查這件事情,第二天的下午就有了眉目,都說是陳靜然下的毒,因為有人親眼看到陳靜然屋中的丫鬟去買鼠藥,而且不久之前,陳寶靈的小狗就嚇到了陳靜然,害得她扭到了腳,好幾天都沒有下床。

陳寶靈非常難過,哭了一場將小狗埋了,懊惱道:“我若是聽你的話,不帶它來,或者看好了,絕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都是我害了妞妞。”

紀清漪勸了她幾句,她哭得更加厲害。

到底是一條命,紀清漪也很是惋惜。

關可兒就來勸:“平陽侯小姐別難過了,有些人心思狠毒,你招惹了她,她是必定要報仇的。我想著打一頓就算了,不想竟然能做出下毒的事,真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表面上溫婉乖巧,誰知道內裡是個什麼樣呢?”

陳靜然被女學裡的人叫去問話了,若是解釋不清,便要被驅逐出女學了,她的丫鬟非常焦急,知道陳寶靈在,就想求陳寶靈去幫陳靜然求情,不料剛走到門口,就聽到關可兒說這樣的話,登時就急了:“關小姐,你這指桑罵槐的說誰呢?平日裡與我家小姐親親熱熱,姐長妹短,這事情沒沒有查出來呢,你便捕風捉影,落井下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