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戶嬌女不當妾 第八十四章、算漏人心
第八十四章、算漏人心
天空一聲清唳,只見天空上一隻大雕張著翅膀在天上盤旋一圈,眾人只見一物“砰”地一聲落到地上,低頭一看,卻是一條已死的蛇。
水經年大喜:“臥槽,雕兄,你總算有長進了!已經會獵蛇了,越來越有神鵰俠侶中那隻神鵰的風範了!”
一邊的平興都快哭了,這隻雕是殿下去年在天盛帶回來的,當時還是幼仔,小半年過去,長成了大雕,他家主子爺給起了個十分奇葩的名字――雕兄!
雕兄名字雖然奇怪了點,但還是一隻正常的雕來著,時不時地能獵一些兔子回來給他們打牙蔡,誰知道水經年知道後大怒,非要逼著雕兄去學獵蛇,說是為了將來闖蕩江湖做好準備!
平興都快崩潰了!你闖蕩江湖就闖蕩江湖唄,這關獵蛇什麼事兒?還非要逼得人家雕兄去獵蛇!
雕兄清唳一聲就停到了水經年肩膀上,水經年輕輕一扇:“去,找你大兄弟!”
雕兄一跳,就跳到一邊的小毛驢頭上,小毛驢好像已經習慣了,只打了個響鼻。
水經年嘿嘿一笑,拿出一根紅蘿蔔來喂小毛驢:“吃飽飽,馬上就能找你家主人了!”
平興嘴角一抽,更加不忍直視了。
去年與雕兄一同帶回來的還有一頭小毛驢!當牽回天水時,平興與眾侍衛對著小毛驢磨刀霍霍,就要做一頓驢肉煲了!
誰知道被他們的二貨主子知道後,掄著菜刀追了半個皇宮!
居然說這不是一頭小毛驢,而是他的未來皇妃的座騎神獸!神獸……獸……
比起他家主子爺越來越詭異的行徑,平興寧願他家主子爺繼續找什麼同鄉!
“爺,前面有客棧。”永七跑過來。
“嗯,就在那落腳,明天一早遞交通關文牒!”
這次他是正正經經以天水八皇子的身份進京,所以步驟不敢馬虎。特別是天水與天盛關係不算好,要是他急進趕路,等到天黑,他一個外國皇子帶著一大隊兵馬進京,人家會怎麼想?
前面的客棧叫友來客棧棧。
水經年下了馬,發現這家客棧門前也停著十幾匹馬,還有兩輛馬車,一輛精緻華貴的,似是坐貴族女眷的,一輛簡陋的,用來運行李。
水經年走進客棧,有二十多名氣勢凜然的侍衛在大廳用餐,這時他突然感到一絲冷意。
他抬起頭,只見一名絕色男子正從樓梯闊步而下。
那名男子穿著一身窄袖雨花墜華銀紋直裰,白玉壓衫,行姿颯爽卻貴氣天成,容顏精緻華麗,風華絕代。
水經年怔了一下,這個人他認得,去年在甜味天下門口見過一面,雖然是陌生人,也沒說過話,但水經年還是記住了宋濯!因為宋濯長得實在太出色了!
人家也是絕色美男,但人家就是君子如玉,風清絕雅,俊美無雙,而他卻長得男不男女不女的!
水經年死死盯著宋濯,在心裡嫉妒了一百遍!
“爺,”平興跑過來:“掌櫃說這裡的客房只三十間,而有位客人把房間都包圓了。”
掌櫃正離得近,見到水經年是主子,就說:“是這位公子包的店。”
水經年見是那名絕色男子,立刻跑上去:“嘿,哥們,你這裡只有二十幾個人,三十間住不完呀!讓十間給咱們怎樣?”
平興抹了一額汗,他家主子怎麼還是這麼沒正沒形!一看這男子就知是官宦人家的公子,而且瞧他的手下,個個都氣勢凜然,定是天盛一方權勢。
雖然水經年的皇子身份高,但這是人家的地盤,兩國關係又緊張,能少招事就少招事兒,否則人家天盛還以為他們挑釁呢!
平興正怕水經年挑事了,誰知道宋濯絕美的唇色一勾,說不出的風清絕雅:“兄臺至少有百來人吧,就算讓出十間你們又如何住?”
“一個房間擠五個人,總能擠上四五十個是吧?不能住的在廳里長凳子裡歇著,再剩二十來人巡夜。”水經年說。
“這是。”宋濯聽笑了,修長白晰的手指輕叩木桌:“兄臺如此豪爽,本公子讓你一半又何妨。”
水經年哈哈大笑:“真是好兄弟呀!掌櫃,來,給爺上兩罈女兒紅,三斤熟牛肉!”
掌櫃的嘴角一抽:“這位客官,店裡沒有這樣上的!女兒紅好說,這牛肉要煮的?悶的?還是炒的?或是燉的?紅燒的?”
水經年大怒,一拍桌子:“臥槽,爺想豪氣一把,演下水滸都不行!沒牛肉,來幾十串燒烤,不,是烤幾斤肉來,一碟花生米,再拍兩條青瓜!”
“拍青瓜?要怎個拍法?”掌櫃要哭了。
“就是把青瓜給拍扁,再用醋一燒,用紅油、鹽、芝麻、蒜沫、拌了!”
掌櫃的見人家領著上百人的兵隊而來,不敢反駁,只好哭喪著臉跑進廚房照做了。
平興都快被水經年抽風給抽哭了。
“好好,你忙。”水經年正興起,誰知道新認識的哥們就要走了,很是沒趣,想到自己也有很多事情要準備,就笑道:“咱們上京見!”
“對,上京見。”宋濯唇角勾起一抹絕美到類似於詭異的笑意,轉身間,鳳眸掠過一抹冰冷殺意,但很快,這抹殺意又被一抹憤恨淹沒!
水經年來了,他為什麼來了?他帶了一頭毛驢和一隻雕,這兩隻動物他都認得,毛驢是寧卿騎過的,那隻雕好像也是與寧卿一起買的。
水經年來的目的不言而喻,是為了找搶走他的卿卿!
宋濯很後悔,當初一時心高氣傲放了水經年一馬,可惜機遇已失,時不再來,他已經沒了下手的機會!當時有水經東當替死鬼,背黑禍。現在,就算他能殺掉水經年,但水經年死在天盛,就算查不到他身上,兩國關係都會崩裂。
他不只是宋濯,他還是宸王世子,他不能因為個人私怨而為禍天下。
但就這讓放任水經年嗎?這跟本就不可能的!
宋濯叫來清影,吩咐幾句,就走向廂房,讓雨晴和瞳兒今晚緊盯著寧卿,不讓寧卿出房。
宋濯想到了水經年的性格,大開大合,抽風中帶著豪爽,長相陰柔,渾身上下卻透著一種剛勁,還有一種說不清的味道。
不知為何,宋濯直覺地覺得寧卿會跟水經年合得來,寧卿會喜歡水經年這樣的……
一種從沒有過的危機感讓向來沉穩的宋濯坐立不安,本想穩住,等明天引開水經年離開再走也不遲,但心中的焦慮卻讓他等不下去。
好像多呆一刻,他的卿卿就會被搶走了一樣。
所以,等確認水經年一行人上了房歇息後,才突然下令,所有人立刻出發進京。
瞧現在的天色,只要腳程快,入夜前就能進京。
侍衛們都是大老爺,就算累點快點進京也是好的。宋濯之所以留宿,是怕寧卿累著。現在遇著水經年,宋濯一點險也不敢冒,立刻就離開了。
上了馬車,宸王妃不解道:“剛才不是說了留宿?”
“許是突然接到什麼密旨也不一定。”靜聞說。
宸王妃點了點頭,望向寧卿,寧卿正低著頭髮呆。
馬車立刻就起程了,站在窗邊的雕兄叫了幾聲,水經年打開窗:“咦,這不是那哥們的車隊麼?怎麼突然走了?”
“許是人家有事。”平興說。
水經年大喜:“這樣房間都是我們的了!”
平興嘴角一抽,水經年道:“走走,讓睡大廳的都遷到房裡!”
第二天一早,水經年吃過早飯,就啟程進京。
誰知道走到半路,突見一名女子帶著幾個凶神惡煞的男人風塵僕僕地走來,一邊走一邊道:“快找個地兒租幾匹馬,許能追上我姐姐。”
水經年看著那名女子一驚:“是你!”
那女子一臉驚懼:“是你……”
“你剛才說什麼?什麼姐姐?你姐姐不是死了?”水經年臉色微變地看著那女子。這女子不是別人,正是那個柳心兒。
“我姐姐沒死。”柳心兒說著淚就下來了:“一開始我們都以為她死了,昨兒個我姐姐突然回來,我和爹都開心極了!誰知道……我姐姐回家拿了什麼又急急地跑了,我去追,卻看見姐姐被幾名黑衣人擄走了!我就請了幾個人去追,就朝著南邊的方向而去……”
“沒死!”水經年一陣激動。他認定柳心兒的姐姐就是他的穿越同鄉,同鄉死了,他傷心絕望,現在得知她還活著,水經年別提多激動了!
“你姐姐為什麼會被人擄!”平興卻皺著眉。“你姐姐是什麼千金小姐嗎?”
“我們……只是平民……”柳心兒怯怯的。
“住嘴!平興!”水經年冷聲道:“你懂什麼?就算人家是平民,但人家會的你不一定會!你跟本就不知道她的價值,她有本事,自然會被擄!”
水經年認定柳心兒的姐姐是穿越同鄉,又會畫圖紙,又會做甜點,應該還會更多東西,這價值真的是無價的!被壞人抓了,擄了,真的合情合理!
“公子,你認識我姐姐麼?”柳心兒哭求道:“你帶著這麼多人……求你救救我姐姐吧!”
“好!”水經年激動之下立刻就答應了,一行人調了個頭,朝南的方向而去。
柳心兒暗喜,這個二貨又被糊弄住了!
宋濯自上次把寧卿水經年手上帶回來後,去甜味天下和錦織天下探過,發現雖然水經年與寧卿相遇,卻並不知道她就是背後之人。從柳心兒處得知,水經年對甜味天下背後之人好像有著某種執念,所以他才又一次利用了水經年的對穿越同鄉的感情。想把水經年引走。
……
水經年讓人打探之下,果然發現有人被擄走的蹤跡。
一行人一路往南跑了兩天,這天夜裡剛巧來到一個小鎮,正要留宿。
走到街上,萬家燈火,水經年突然想起小白鎮上,燈火闌珊,華光似舞,那名少女一身華服輕拂,驀然回首那一抹驚豔。
“寧兒……”水經年猛地心中一清,所有因為什麼穿越老鄉的事而激動或是擔憂的心情一消而散。
“爺,你還要找那個什麼寧兒啊?”平興說:“嘿,爺你說過,找到你什麼同鄉就娶了。但爺你不是說那個寧兒是你的未來皇子妃?那同鄉怎麼辦?哦,對了,一起娶了!”
水經年大怒:“神經病!”
平興被吼得要哭,他說錯了什麼呀?
水經年低頭,沉默了一下就叫來永七:“分一半人隨柳姑娘去找人,我們……去上京!”
“公子!”柳心兒大急:“你不是說要跟我找姐姐嗎?為何……”
“我已經分一半的人去找了啊。我會找到她的!”水經年說。
“可是你不親自去找嗎?”柳心兒哭著道:“你不是說我姐姐對你很重要嗎?”
“對,她對我很重要。但上京,有比她更重要的人在等我。”水經年說完就轉身離去。
柳心兒整個人都呆在原地,為什麼會這樣!所有一切應該都在世子殿下的算計之中,為何……
柳心兒不明白,宋濯也不明白,他千算萬算,算漏的是人心!
遠遠的傳來水經年的聲音:“吶,平興,我跟你說,我反悔了。我不會娶我的同鄉,我要娶的是寧兒。”
初穿越而來時,他是得過且過的,得知有穿越同鄉時,他是激動的,當知道同鄉已死時,他是絕望的,當遇上寧卿時,他覺得世界並不全是絕望。
當二選一時,他發現,寧卿好像比穿越同鄉更重要。
他雖然神經大條,但他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麼。
婚姻愛情不是兒戲,他不會為了一時承諾戲言而娶,他要娶的應該是他喜歡的人。
……
敬仁太后在十天前就收到消息宋濯從定源府去了越城,特別是從宋玄口中得知宋濯受傷一事,臉色一下子就陰沉了下來。
她明明安排好了的,等那個小商女一嫁,就完事了,誰知道……
是誰通知他的?一定是那個小商女!真是玩得一手好把戲。
“娘娘,郡主和鄒夫人求見。”小太監進來稟報。
“讓她們進來。”
敬仁太后愁眉不展,直到看到程玉華翩然而來,才眉頭一展,笑了起來:“玉華,快過來。”
程玉華笑意盈盈地在敬仁太后身邊坐下,鄒氏看著太后喜愛程玉華,很是欣慰。但想到宋濯受傷一事,又微微地皺眉。
她們是直到今天才知道宋濯受傷之事,又想到程玉華曾經擔過剋夫名聲,就擔心得不行。聽說宋濯進了京,就急急地前來瞧。
鄒氏剛想問宋濯的事,小太監就來報:“娘娘,世子殿下來了。”
宋濯一身淡紫尊貴華服,風采冉冉地進來,行了個跪禮:“見過皇祖母。”
“快扶起來!”太后急道:“你是帶傷之人!”
“沒事的,不過是輕傷而已。”宋濯站起來。
“為何突然就受傷了!”
“刀劍無眼,要是出去打仗揖拿賊寇都不會死傷,就沒有埋骨黃沙,馬革裹屍之悲了。皇祖母莫要多想。”
敬仁太后又想起宋濯一次被狼撕咬,一次差點被焰火桶,現在又一次刀傷……
鄒氏看著敬仁太后陰沉的神情,大急,生怕敬仁太后把受傷之事賴到程玉華身上,連忙道:“聽說濯兒這次是在越城受傷的,這次順道還接回了寧姑娘。”
敬仁太后也想到了寧卿,臉黑色直可以滴出墨汁來。
宋濯見鄒氏居然把他受傷之事推到寧卿身上,大怒:“舅母這是什麼意思?”
“我……只是說實話而已,我沒說錯什麼。”鄒氏見他神色冷俊,駭了一跳,轉念一想,他是自己的小輩,是自己的外甥,居然如此對自己這個長輩,真是大不敬!而且她說的是實話,沒說錯!說到是了後又有幾分底氣了。
“難道你不知道皇祖母最信神佛,卻如此誤導,有何居心!”
“我有何居心!”鄒氏惱羞成怒,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冷笑:“上次你被狼咬傷,那位寧姑娘不在?上次差點被焰火桶炸著,你敢說你不是因著她才去的焰火鋪子?這次……你又與她才出事兒。”
宋濯怒極反笑:“本世子倒真不知道她這般能克我,能活到現在真是奇蹟。但我家卿卿早就在去年年初進的京,怎麼一直不出事兒,偏偏這幾個月才出事?難道是因為玉華回京,她又要剋夫了嗎?”
“你……你怎能如此說!”鄒氏臉以一變:“無憑無據的,你不要亂說!”
“你也知道無憑無據的,那就閉上你嘴!”宋濯聲音冷到毫無溫度:“你也害怕不好的名聲上身,也知道這種名聲會帶來什麼後果,那為什麼還要往她身上推?”
鄒氏臉色一白。
“我只是打個比喻。玉華,你知道我不信那些東西的,你別當真。”說完拂袖而去!
程玉華只感到自己的心好像被撕扯碎了一樣,整個人都癱在椅子上。
敬仁太后聞言整個人都懵了!對啊,那個小商女是去年年初就住到了宸王府的!而玉華,是去年十一月才回的京,濯兒馬上就出事了!
“娘娘,你不要亂想。”鄒氏已經撲嗵一聲跪到了地上。
程玉華也是腦子一白,完了!太后懷疑她了!
但她明明就壓住了的,為什麼會出事?是意外,還是真的又是她克的?怎會這樣!
“玉華啊,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敬仁太后狐疑地看著程玉華。
“娘娘,你要相信玉華啊!”鄒氏急道:“玉華早就改了命,是天命貴女!況且當時有這麼多雙眼睛盯著,難道還能做假!就算我們想要收買冬嬤嬤等人,她們也想拿命來要才行啊!要是不信,可以請遠真大師再來算一算!”
程玉華臉色一白,鄒氏不知道她改命燈滅過一次!
“誰不知道遠真大師閉關!”敬仁太后沉怒。
“要不,找遠真大師的師弟,遠明大師看!”鄒氏說:“遠明大師也是得道高僧,就算與遠真大師的道行差些,也沒有把剋夫命看錯的道理。”
“好,就去請遠明大師來看一看。”敬仁太后銳利的眼睛掃向程玉華,只見程玉華臉色發白,雙眼無眼,心下一沉,難道,真的沒改命成功嗎?但冬嬤嬤不可能騙她的!
不過,以前她覺得程玉華怎麼看怎麼好,但現在因著懷疑,覺得怎麼看怎麼不好起來,見她臉色不好,就覺得程玉華是心虛。
“都下去吧。”敬仁太后陰沉著臉說。
程玉華和鄒氏只得退下去。鄒氏又是悔又是恨,她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啊!
程玉華還沒從剛才的打擊中回過神來。
是的,她是被打擊到了,而不是因為被太后懷疑一事而焦心。
她萬萬沒想到,她娘只是說了寧卿一句不好,就會遭到他如此殘酷的反擊,甚至一點也不顧她的體面,不顧她會不會被傷害到。
他的心……早就被那個女人吞噬了,而他自己卻不自知。
為何會這樣?明明她為他付出了那麼多,為他做了那麼多!難道就不敵那個小商女的一張臉?
……
鄒氏拉著程玉華回靖國公府,靖國公夫人聽到宮裡發生的事,眼前一黑,直接就暈死了過去!
“老夫人,為什麼會這樣的?”可心嗚咽道:“不是明明壓住了嗎?”
“先別吵,我去普慧寺看看。”靖國公夫人說:“玉華現在怎樣?”
“郡主蔫蔫地歪在床上歇呢。”可心說:“郡主傷心的不是太后那裡,而是世子……”
靖國公夫人臉色一亮:“你好好照顧她。”
靖國公夫人也不停歇,馬上就跑到了普慧寺。小沙彌把她引到無人的禪室。
見到普慧方丈,靖國公夫人有些氣:“方丈,不是說壓住了嗎?”
普慧方丈老臉僵了一下,“讓老衲算算。”
說著開始掐指,一臉為難道:“令孫女的命格與那公子的命格合起來太過詭異了點,一年一個男童,龜殼八字只泡七七四十九天,不夠呀!”
靖國公夫人老臉一抽:“那要怎樣才夠?”
“用血一直泡著,七七四十九天換一次!”
靖國公夫人臉色一變,那豈不是差不多一個月一個男童嗎?這麼頻繁,就算是他們靖國公府勢大也吃不消呀!
誰知道普慧方丈還加了一句:“想要效果更好,最好童男童女各一個哦!”
靖國公夫人只覺眼前一黑,差點沒暈死過去,擅抖著手指著普慧方丈,這該死的妖和尚!
“老夫人,老衲出家人從不強逼人的。這是令孫女的婚事,你自己決定吧。”普慧方丈說:“至於上次那名男童,貴府做得隱蔽,老衲也算犯了罪孽,自不會說出去。要是老夫人不做了,可自行離去。”
靖國公夫人青著臉在天人交戰中,她自然不想冒險,把靖國公府推到危險的境地,但現在不僅僅是程玉華婚事的問題,還有欺騙太后的罪名!這些,靖國公府都承擔不起!
況且玉華對宋濯情根深種,程玉致也需要宋濯的扶持才能繼位,否則一旦失去了宋濯的扶持,靖國公的位置就會落到那個庶子手裡!叫她如何甘心!
靖國公夫人一咬牙:“好!一個月,一雙童男童女!一定要壓住!”
普慧方丈立刻眉開眼笑:“老夫人對孫女真是慈愛有加。對了,要壓住貴孫女的命格,最好是有金佛加持,您瞧……”
靖國公夫人氣得直喘粗氣兒,這是在變相向她要錢!好吧,既然要錢,那就更乾脆了,畢竟這才更有質量不是?
“方丈只要保證能壓住,本老人願意出資給貴寺十八羅漢鍍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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