側福晉日常(清穿) 116 0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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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站在外面呆呆的聽著裡面冬霧三人的哭喊,抬起的腳怎麼也邁不動。
冬霧餘光瞄到站在門口的十四,袖子下的手輕輕的拉了拉夏蘭和玉梅的衣襬,柔聲道:“含春,你放心,我們姐妹三人會代替你好好照顧爺,以後生下的子嗣也會認你為母……”
夏蘭和玉梅聽到冬霧的話都沒有反駁,含春是自己三人以後所有孩子的母親。自己三人身份低微,就算生下孩子,也沒有可能讓孩子叫自己一聲“額娘”,更何況是含春了,可是那又如何?世上本來很多事明知不可為,也要去做,那怕付出自己的生命。
含春為自己三人做的,足以讓自己等人為之付出所有。況且這事也不是不可以操作,只要爺答應下來就可以了,或許之前這事還有點難度,現在或許可以一試。
“啊啊……”看到額娘沒看自己,乖乖不依了,小手拉著女子的衣襟。
“乖乖,額娘幫你報仇了,你高不高興?”感覺到衣服被拉扯,清婉低頭看到兒子手舞足蹈找存在感,頓覺好笑,在兒子幼嫩的小臉上親了一口。
“啊嗚!”乖乖以為自家額娘又在和自己玩你親我,我親你的遊戲,一口咬在清婉的下巴上。
“嘶……”下巴被咬的生疼,清婉倒抽了口氣。
或許是聽到了母親聲音不對勁,乖乖急忙鬆口。
“主子,流血了!”瑤華本來就站在一旁,此刻看到清婉下巴流血了,驚呼。
“我沒事……”還不等清婉說完,懷中的小人兒大哭起來。
“哇……”或許是知道自己做壞事了,或許是被瑤華的驚呼聲嚇到了,乖乖放聲大哭。
“乖乖不哭了,額娘不疼,不是乖乖的錯!”顧不得擦拭下巴上的血,看到胖兒子不安的大哭,清婉急忙抱著兒子哄。
被清婉哄了一會,乖乖不在大哭,抽抽噎噎的,豆大的淚珠從眼角滾落。
等清婉哄好了乖乖後,瑤華拿了快熱毛巾遞到清婉面前,手上還拿著一小瓶藥,“主子。”
“等一會兒吧,我先把乖乖哄睡再說,他已經有兩個時辰沒睡了。”清婉擺擺手。
也許是玩累了,乖乖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金秋八月,雖然中午的天氣還是有點炎熱,一早一晚對於體弱的人來說就有點冷了。怕乖乖睡著後著涼,清婉抱起乖乖進屋,想把乖乖放在小床上,沒想到剛準備放手懷裡的人就皺起小眉頭,衣袖被什麼東西掛住了,清婉低頭,原來是衣袖被乖乖捏在手心裡。
想到兒子就算是睡著了,小手依然扯著自己的衣袖不放手,清婉的臉頓時柔和下來。既然這樣,自己就抱著乖乖睡吧。
抱著乖乖在軟榻上坐下來,接過瑤華手上的毛巾,清婉輕輕擦拭著下巴。碰到傷口處,還是感覺到有點疼。
“瑤華,拿個小鏡子來。”看到毛巾上的血跡,也不知道傷口有多大,如果傷口很大的話,自己這兩天就只能呆在屋裡了。
接過瑤華手裡的鏡子,看到下巴上四個小牙印,清婉皺了皺眉,如果不用空間靈泉,這傷口起碼要三天才好。
算了,就這樣吧,反正胤禛這幾天很忙,應該不會過來,如果用空間靈泉恢復太快惹人懷疑。
讓瑤華幫自己上了藥,清婉低頭仔細觀看懷裡的小人兒,或許是牙齒癢的關係,最近乖乖很喜歡咬東西,這還是乖乖第一次咬人。
清婉低頭沉思,不知道沈嬤嬤能不能做出磨牙餅乾。
進了屋,或許是清婉抱著的關係,乖乖額頭上漸漸的有細汗冒出,清婉拿起身邊的扇子輕輕的扇著風。
感受到清涼,乖乖在睡夢中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
看到乖乖這甜美的睡顏,想到德妃幾次三番的朝乖乖下手,清婉就恨不得生撕了她。
不過來日方長,弄死她很容易,清婉要她生不如死。
“德妃沒發現十四阿哥的異常吧?”清婉抱著乖乖靠在軟墊上,把玩著胤禛幫乖乖做的玩具。
“沒有。安插在十四阿哥身邊的人已經有兩個取得了十四阿哥的信任,德妃娘娘派到十四阿哥那四個格格身邊的姜嬤嬤也是咱們的人。安嬤嬤暗害主子沒有得手,德妃娘娘很是生氣,所以把朱嬤嬤提了上來。阿哥所有小安子、小禾子還有姜嬤嬤三人聯手把十四阿哥身邊的消息壓了下去,德妃娘娘身邊有朱嬤嬤幫著隱瞞,再加上十四阿哥也不想自己好色的名聲傳出去,所以沒有人發現十四阿哥的不對勁。”瑤華語氣平穩的說,一點也不覺得清婉心狠。
如果瑤華最開始還有點單純,有點善心的話,經過烏拉那拉氏、武氏、李氏、德妃幾人的事後,心徹底染黑了。
所以明知道胤禎被清婉下黑手後,胤禎面對再嬌媚的女人都會有心無力,身體會掏空,會絕嗣,下半生只能靠藥來維持生命,瑤華依然能面不改色。
對一個年輕的男人來說,明明心底渴望女人,卻有心無力,到死都不可能有一個親生的孩子,沒有比這更可悲的了。
瑤華對於清婉這樣做,一點也不覺得有什麼錯,母債子償。貝勒爺是主子的丈夫,小主子的阿瑪,以後主子和小主子還要靠貝勒爺,所以只能朝十四阿哥下手了。
至於十四阿哥無辜,世上無辜的人多了去了。
“嗯,繼續幫十四阿哥隱瞞下去。”清婉點點頭,揮手讓瑤華下去。
愛新覺羅.胤禎,不要怪我這嫂子心狠,要怪就怪你的母親德妃,誰叫她要來招惹我呢。如果不是德妃,咱們可以井水不犯河水的。
看看外面的天色,該是睡午覺的時候了,清婉抱起乖乖準備回房睡覺。
“主子,莊子上傳來消息,李格格的身體恢復過來了,李格格派人回來和貝勒爺說想回來。”瑤燦端著一碟點心進來,看到睡著後的乖乖壓低聲音說道。
“知道了,不用管。”清婉腳步不停繼續往裡走。
算算時間,李氏身上的紅顏之毒已經發作三個多月了,新的肌膚是應該已經重新長出來了。
“主子,如果貝勒爺答應李格格回來怎麼辦?”瑤燦心焦問道。
“回來又怎麼樣?別忘了,一個月之後李氏身上的紅顏之毒還會發作,李氏根本夠不成威脅。”清婉擺擺手,讓瑤燦不要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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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婉嘴裡夠不成威脅,瑤燦擔心不已的李氏正坐在梳妝檯前仔細的端詳自己的臉,看過一遍又一遍,怎麼看都覺得不夠。
“翠紅、翠藍,我徹底好了是不是?”李氏激動的摸著自己的臉,眼中閃過淚光。
李氏永遠忘不了自己那天吵著要見胤禛,胤禛來看自己時那厭惡的目光。李氏不知道胤禛是因為知道自己朝弘輝下手的事才討厭自己,還是因為自己這不人不鬼的模樣。
李氏現在想起胤禛當時的目光還如墜冰窟。
“是的,格格已經好了!”翠紅、翠藍兩人看到已經恢復嬌豔動人的李氏,兩人喜極而泣。
最開始兩人看到全身腐爛的李氏,是害怕的。可是就算害怕還是要跟著來莊子上伺候李氏,在府裡沒有任何關係的兩人,下場可想而知。
面對惡臭難聞、脾氣暴躁的李氏,兩人只能忍,告訴自己李氏會好的。
就這樣兩人寸步不離的守著時時都想自殺的李氏身邊,忍受李氏偶爾的瘋狂,這樣的日子一過就是三個月,李氏一點也沒見好。本以為這一生就這樣,沒有了指望,一生都會陪著惡臭難聞、全身腐爛的李氏身邊,沒想到李氏還會有好的一天。
看到恢復到嬌豔模樣的李氏,或許該說面容比以前更加姣美的李氏,不僅李氏自己不相信,兩人又何嘗相信。
可事實就擺在眼前,現在德李氏面容嬌美絕俗,發如堆鴉,雙頰是健康的紅暈,眼睛帶媚,顧盼之間盡是風情,讓人由不得不信。
“是啊,終於好了!”摸著手上那細如脂的肌膚,不再是那只有指骨的手,李氏渾身都在顫抖。
“本格格好了,有些人就要付出代價了!”李氏雙眼閃過兇狠的光芒,李氏不信自己得的是怪病,也不信是自己喝了生子秘藥的關係。畢竟自己又不是第一次喝生子秘藥,生大格格和弘昐的時候可沒有全身腐爛、惡臭難聞。
相比太醫說自己是生了怪病,李氏更相信自己是中招了,中了奇毒。畢竟自己手中的生子秘藥和那讓人逐漸虛弱的秘藥就很稀奇,別人有這讓人全身腐爛的秘藥也沒什麼奇怪的。
“你們平時和翠柳相處時間多,有看到過翠柳和其他院子裡的人誰接觸過嗎?”李氏本以為自己身邊最能相信的就是雲嬤嬤和翠柳母女兩個,可是沒想到雲嬤嬤居然會告發自己暗害弘輝的事,讓爺徹底厭棄自己。
既然雲嬤嬤都能背叛自己,李氏不相信翠柳不會背叛自己。自己的衣食都是雲嬤嬤母女兩個負責的,誰知道朝自己下暗手的人不是通過翠柳的手來害自己?
全身腐爛後,自己渾渾噩噩的,等清醒過來想通的時候,本想通過雲嬤嬤母女兩個揪出暗害自己的兇手,才知道雲嬤嬤已經被爺杖斃,而翠柳被打了一頓沒幾天也去了。
線索就這樣段了,不過沒關係,只要回道府裡,自己總有一天會找到那個黑手的。
爺後院中就那幾個女人,如果實在查不出是誰下的手,那就全部報復,反正爺的女人都是自己的敵人。
“奴婢們沒有看到翠柳和其他院子裡的人來往過。翠柳話很少,和院子裡的其他人都不是很熟,平時更是很少出去。”翠紅和翠藍對視一眼,搖搖頭說道。
“府裡來消息了沒有?貝勒爺有沒有說咱們什麼時候可以回去?”李氏輕輕摸著自己的小腹,眼中閃過笑意。
爺一定會派人來接自己回府的,沒有人比自己更瞭解爺對子嗣的看重,要不是自己腹中這個孩子,說不定自己早就被爺處死了。
李氏一點也不擔心胤禛會不接自己回去。
“府裡還沒有消息傳來。”翠紅、翠藍相互對視一眼,小心翼翼回道。
今天李氏雖然因為容貌恢復過來心情很好,可是兩人也不知道如果李氏一不如意的話,還會不會像往常那樣發作自己兩人。
按道理來說,一大早就把消息傳回去了,現在應該早有消息了,可是府裡不僅沒人來接格格不說,連回去傳消息的人都沒來。
“一定是爺上朝還沒回府。”出乎兩人意料,李氏並沒有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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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氏口中上朝還沒回府的人,此時正坐在書房聽暗衛彙報李氏在莊子上的一言一行。
胤禛初聽暗衛說李氏幾次想懸樑自盡,眼中除了擔憂外還有暴怒。後來聽李氏把房間裡能砸的東西都砸的稀巴爛,房間裡的東西隔個三五天就要重新配置,天天拿身邊的兩個丫鬟出氣,胤禛的臉就黑如鍋底。
“嘭”茶杯被砸落在地上,碎裂成好幾片。
如果不是顧及李氏肚子裡孩子,胤禛真想一條白綾賜死李氏算了。
“李格格不用回府了,就讓她老實的待著莊子上。如果她繼續摔東西,她房裡的東西就不用置辦了,給她用木碗和木杯吃飯喝茶。伺候她的人,除非必要不要出現在她面前。”胤禛下了結論。
既然李氏不珍惜,那哪些東西就沒必要給她置辦了,置辦了也是浪費。
至於自殺,更不用管了,一個真正想死的人怎麼可能死不了?至於李氏腹中的孩子,李氏自己都不疼惜,自己再看重又什麼辦法。
雖然目前自己只有兩個兒子,但是在已成婚的兄弟中子嗣不是最少的。而且自己兩個兒子都是滿人貴女所生身份都很高,其中還有一個是嫡子,另外一個身體比所有的小嬰兒的身體都健康。
“是。”黑衣人聲音平板無波。
“福晉有安插人到莊子上嗎?”胤禛手指敲了敲桌面後問道。
“負責種花草的小方子是福晉的人。”
“側福晉呢?側福晉有在莊子上安插人嗎?”胤禛閉了閉眼,遲疑片刻後問道。語氣雖然平穩,可是緊握的拳頭洩露了緊張的心思。
胤禛不知道自己想聽到的是什麼答案,是希望清婉像後院其他女人樣在李氏身邊安插人手在背後耍陰謀手段,還是希望清婉能明刀明槍。
無論結果是什麼,自己都不用再糾結該用什麼樣的態度來面對清婉。
雖然最後太醫斷定李氏得的是一種怪病,可是胤禛知道事情沒這麼簡單。與其說李氏是得了怪病,胤禛更願相信李氏是被人下黑手了。因為暗衛無意中發現那個據說被打了板子而死的翠柳,根本就不是真正的翠柳,而是有人找了一個剛死了的女人屍體李代桃僵替代了翠柳。
真正的翠柳去哪了?被打板子的那個人是真正的翠柳嗎?翠柳又是誰的人?這些暗衛都沒有查出來。
李氏一直在貝勒府裡,沒有什麼大事根本就不會出去,所以很難得罪府外的人。那麼只能是府裡的人朝李氏下的手了,有能力對李氏下手的人除了烏拉那拉氏外就只有清婉了。
烏拉那拉氏是很很大的嫌疑,弘昐的夭折更是她一手主導的,可清婉就是清白的嗎?胤禛不信。
“側福晉在莊子上沒有安插人。”黑衣人遲疑會後,想了想繼續說:“但是側福晉每隔幾天就會派人找李格格說話。”
“她找人去和李氏說什麼?”胤禛垂頭,眼神晦暗不明。
“側福晉讓人把主子在清馨院和側福晉還有弘昕阿哥相處的情形說給李格格聽,每次側福晉派的人一走,李格格就會大發雷霆。”黑衣人低頭。
“除此指望,側福晉就沒做什麼了嗎?”胤禛雙眼緊緊的盯著黑衣人不放。
“沒有。”黑衣人回答道。
胤禛揮手讓人退下,聽了黑衣人的話,不知道為什麼,心裡鬆了一口氣。雖然李氏有了身孕,又是那樣的身體,最好不要刺激她,可是清婉只是禮尚往來,並沒有做什麼過火的事。
這樣才是自己最初認識的瓜爾佳.清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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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嬤嬤,你說爺會同意讓李氏回來嗎?”烏拉那拉氏揉揉眉心,憂心的問道。
和爺說開後,李氏從爺對自己的態度中肯定知道弘昐是自己下的手,如果依李氏那個賤人衝動的脾氣來說的話還不知道李氏會做什麼。
殺子之仇不共戴天,自己和李氏早已經不死不休。
依爺現在對李氏的關注的來說,自己根本不能朝李氏下手,只要自己一動手爺肯定就會知道。而李氏一心想報復的話,誰也不知道李氏會做什麼。
烏拉那拉氏不怕李氏耍陰謀詭計來報復自己,就怕李氏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採用最粗暴的方式朝弘輝下手,這樣的話才更讓人防不勝防,所以烏拉那拉氏不希望李氏回來。
弘輝是自己的心肝寶貝,爺的嫡長子,不能有任何閃失。
“奴婢看貝勒爺不會讓李格格回來,起碼現在不會。李格格當初那恐怖的怪模樣,雖然說現在好了,誰知道以後不會發作?府裡好不容易才把事情壓下去,如果李格格回來後又發作了不小心傳揚出去了怎麼辦?”福嬤嬤沏了杯茶遞給烏拉那拉氏,安慰道。
“嬤嬤說的是,爺不會不顧及府裡的名聲的。”烏拉那拉氏慢的喝了一口茶,輕舒了一口氣,“你相信李氏就像太醫說的那樣得的是怪病嗎?”
這個問題不是烏拉那拉氏第一次問福嬤嬤,可是除了相信李氏是得了怪病外沒有其他的解釋。雖然烏拉那拉氏心裡也懷疑李氏肯定是被清婉下了黑手了,可是沒有證據,自己查了幾遍,都沒有查出李氏身邊有清婉的人。
查了三個月,清馨院裡的人乾乾淨淨,在李氏的事情上什麼事也沒做。
“這……奴婢也說不準。”李氏的事是福嬤嬤親自查的,就連武氏和宋氏在李氏的事情上多多少少都有點推動,可是就是沒有查出清馨院在李氏的事情上有什麼不可說的。
除了每隔三五天派人去膈應膈應李氏外。
“瓜爾佳氏做的實在是滴水不漏,不過沒關係,狐狸尾巴總會露出來的。等爺知道瓜爾佳氏是什麼樣的人後,有瓜爾佳氏受的。”當初自己和爺也有過一段時間舉案齊眉的日子,可是現在又怎麼樣?
沒有女子能做到不恨不嫉,只要嫉妒心一起,沒什麼事是不會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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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氏雙眼迷濛的摸著自己膚如凝脂的臉頰,感受臉上的光滑,心中逐漸升起一股火熱,燒的難受,迷糊間好似看到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鏡子中。
看到那三個多月沒出現的男人,李氏臉頰發紅,眼中閃過思念,玉手不由自主的摸向鏡子,嬌豔的紅唇輕起“爺……爺,你終於來看奴婢了,爺原諒了奴婢了是不是?”
可是眼前的男人卻是了冷眼看著,不言不語。
“爺,奴婢想爺了,想的心疼,爺不信可以摸摸奴婢的心口。”李氏雙手抓向眼前男人的手臂,卻抓了個空。
“爺,你還沒原諒奴婢?奴婢已經遭到報應了,暗害弘輝不成,反而害的弘昐早夭。奴婢早已經後悔了,爺就原諒奴婢吧,不要厭棄奴婢!”看著眼前的男人無動於衷,李氏雙眼閃過淚光。
翠紅、翠藍兩人驚赫的看著李氏,看著李氏對著鏡子喃喃自語雙手向抓前抓,兩人心中驚恐不已。
本以為格格身體已經好了,以後好歹有個盼頭,沒想格格身體是好了,腦子卻出現問題,想到以後渺茫的未來,兩人心中絕望。
跟著這樣的一個主子,還有什麼未來可言。
格格繼續這樣下去,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兩人就會被滅口。
就在兩人迷茫恐懼時,李氏已經開始緩緩解開衣裳。
“爺……爺,求爺憐惜……”看著眼前的男人不言不語,一直冷漠的看著自己,李氏心中不安,想到平民百姓說的“夫妻吵架,床頭吵,床尾和。”,李氏想讓眼前的男人不再生自己的氣,壓下不安,緩緩解開衣裳。
玉手拂過圓潤的玉肩,掃過高聳的雙/峰,緩緩向下。
灼熱的身體和空氣一接觸,李氏發出舒服的嘆息,身體不由自主的靠向冰冷的梳妝檯,摟住梳妝檯的側面,臉在梳妝檯上磨蹭著,“爺,求爺憐惜奴婢……”
莊子在山腳下,後山是一大片的樹林,有些樹高聳入雲,所以莊子白天有大半時間都是被樹蔭籠罩著曬不到太陽,這樣的莊子是避暑的好去處。
李氏來莊子上的時候正是天氣炎熱的時候,所以住的地方是整個莊子上最涼爽的地方。此刻
李氏身體一直向前拱著,嬌軀在黃花梨木做的梳妝架子上磨蹭著,不時發出舒服的嘆息。
“爺……爺……奴婢要……”李氏不滿的嘟囔,今天爺是怎麼了?平時這個時候的爺不是早已經猴急的把自己抱到床上去了嗎?
“爺是不是擔心奴婢腹中的小阿哥?小阿哥已經滿了三個月了,爺小心點就可以了。難道爺不想奴婢嗎?可是奴婢想爺,爺已經三個多月沒來看奴婢了。”李氏輕喘,玉手在梳妝檯的的架子上摸索著。
沒聽到人回答,李氏加強了攻勢,豐滿的雪峰不停的磨蹭著梳妝檯的架子,左手以環抱狀態摟著梳妝檯,右手向上想環住思慕不已的男子,可是卻摟了個空,“爺,三個多月沒見,爺的身子怎麼矮了這麼多?”
翠紅、翠藍看著眼前李氏香豔的醜態,心中絕望,兩人知道自己沒有活下去的可能了。格格此刻的模樣瞞不下去的,瞞的了今天,瞞不了明天。格格如今這模樣一旦傳揚出去,別說自己兩人了,兩人的家人和莊子上的其他人都會被被貝勒爺滅口。
自己兩人死不足惜,可是自己的家人呢?莊子上的其他人呢?
兩人對視一眼,如今只能……
翠紅悄悄的走了出去,回來的時候手上多了一條帕子。悄聲走到李氏身後,用帕子捂住李氏的嘴,本來正靠在梳妝檯架子上磨蹭的李氏眼睛一翻就暈了過去。
李氏以前經常鬧著要自殺,雖然知道李氏只是做做樣子,可兩人也怕李氏真的出什麼意外,通過蘇培盛向胤禛請示,胤禛允許在李氏發瘋的情況下兩人可以把李氏迷暈。
翠紅、翠藍兩人合力把李氏抬上床幫李氏穿好衣服,用繩子把李氏綁起來,捂住嘴。
“翠藍,你看好格格,我回府稟報。”翠紅閉了閉眼,輕吐了一口氣。
“好。”翠藍捂住嘴含淚點頭。
“希望來生咱們能生在普通的平民百姓家,哪怕朝不保夕也比賣身為奴強。”翠紅拍了拍翠藍的肩膀,仰頭努力壓下眼角溢出的眼淚。
“嗯。”翠藍上前抱住翠紅,眼淚滾落在翠紅的衣襟上。
生在平民百姓家,或許會食不果腹,衣不蔽體,可是那樣自己的人生掌握在自己手裡,就算會餓死、冷死那也心甘情願。
為奴為婢,雖然衣食不愁,可是自己的命再也不是自己的,而是主子的。主子讓生就生,讓死就死,那怕死的毫無價值。
為奴為婢能有善終的人少之又少,黑鍋、陷害、頂包、滅口,這些是大多數人的下場。
“我走了,希望來生咱們還能做姐妹。”翠紅推開翠藍,幫翠藍擦乾眼淚,最後看了一眼莊子轉身而走。
“好。”翠藍緊緊盯著翠紅的背影,任淚水模糊視線,或許這一別就是永別,今生再也不會相見。
“翠紅……”看到就快要消失不見的身影,翠藍聲音嘶啞的叫道。
聽到身後的呼喚,翠紅腳步頓了一下,片刻後頭也不回的走了。
爹孃、弟弟、妹妹,希望女兒這一去能讓你們有一個活下去的希望。
再也看不到翠紅的身影后,翠藍蹲在地上嗚嗚的哭了起來,心裡滿是怨恨。恨老天的不公,恨李氏,可是除了在心中怨恨外自己卻什麼也不能做。
自己和翠紅都不是一個人,一家子的人都在四貝勒府當差,如果自己做出什麼事,一家子的人都會被牽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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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淡的檀木香充斥在書房內,鏤空的雕花窗桕中射入斑斑點點細碎的陽光,一張檀香木做的書桌佔了窗前的整面牆,東西兩側的牆面兩個大的書櫃擺滿了書,北面牆一個大大字“忍”掛在其上。
“忍”字文雅遒勁、氣勢宏偉。
胤禛雖然手上捧著書,可是一個字也沒看見去,想著這幾個月以來的事。
蘇培盛悄無聲息的走進書房,朝小心翼翼的說道:“爺,李格格身邊的丫鬟翠紅說有重要的事情稟報。”
胤禛皺眉,語氣不耐,“什麼事?”莊子上的人才剛走,李氏又有什麼事?
“這……翠紅不肯對奴才明言,說一定要當面稟報貝勒爺。”蘇培盛也很無奈,可是如果阻攔不讓翠紅見主子,又怕是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所以只能來通傳。
“讓人進來吧。”胤禛放下書,讓蘇培盛把翠紅領進來。
“奴婢翠紅見過貝勒爺!”看到黑著臉,渾身散發著寒氣的胤禛,翠紅臉一白“嘭”的一聲跪在胤禛面前。
“說吧,什麼事?李氏讓你來的?”胤禛擺擺手讓人起來。
“不是,來找貝勒爺不是格格的主意,而是奴婢自己要來的。”翠紅看著在場的蘇培盛還有另外一個小太監,朝胤禛說道:“貝勒爺,能否稟退左右?”
“大膽!”蘇培盛怒斥。
聽到蘇培盛的怒呵,翠紅的身體一晃,可是還是雙眼堅定的看著胤禛。
“下去吧。”胤禛揮手讓蘇培盛領著另外一個小太監下去,不認為一個小丫頭能把自己怎麼樣。
“現在可以說了吧。”胤禛瞥了一眼翠紅,語氣森冷的說道。
“格格……格格她……”翠紅咬了咬唇忍住羞澀,把李氏一個時辰前的所作所為告訴胤禛。
“你說的是真的?”胤禛握緊雙拳,拳頭“咯咯”作響,眼中閃過嗜血的光芒,雙眼緊緊的盯著翠紅。
“就算是給奴婢一百個膽子,奴婢也不敢欺瞞貝勒爺!”翠紅被胤禛的模樣嚇到,踉蹌的後退了幾步,“嘭”的一聲跪在地上,使勁的磕頭。
“嘩啦……”茶几上的棋盤棋子被掃落在地上,“該死的!”胤禛咬牙罵到。
翠紅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這事還有誰知道?她人在哪?”胤禛咬牙,當初就不該心軟。
“這事就奴婢和翠藍知道。奴婢和翠藍迷暈了格格,把格格綁了起來關在莊子上格格的房間裡,翠藍守著格格身邊。”翠紅小心翼翼道,自己和翠藍這樣做可以說是以下犯上,處死都不為過。
胤禛眼中閃過狠厲,看著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小丫鬟,輕輕的敲了敲桌面,突然靈光一閃,“你們做的很好。”
翠紅跪在胤禛面前欲言又止,想替自己的家人和翠藍的家人求情,希望胤禛能放過兩家的人。可惜想到自己生為奴婢,生死都掌握在主子手中,那敢提條件。
“今天的事爺知道了,回去吧。回去後看好李格格,別讓她走出房門一步。你們怎麼樣做爺不管,只要別傷了小阿哥就行了,爺會再派兩人人去協助。”胤禛思考片刻後道。
“是!”翠紅喜極而泣,知道自己和翠藍安全了。
真好,貝勒爺沒要自己和翠藍的命,沒想到自己還能活著回去。
看著再次關上的書房門,胤禛攤開宣紙,運筆在紙上寫下一個“忍”字。
“暗一,派兩個人去訓練李氏身邊的兩個丫鬟,如果她們成功通過考驗,就安排她們兩個進血滴子。”胤禛放下筆,揉了揉眉心。
自己的兒子還是太少了,否則李氏……
改天讓太醫給清婉看看,弘昕快半歲了,是該給他添個弟弟了。
清婉身體好,肯定能為爺再次生下健康的小阿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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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氏渾身僵硬的躺在床上,剛想動動手和腳,卻發現自己的手腳都被綁住了。環顧四周,發現自己還在原來的房間裡不由得鬆了口氣。
誰這麼大膽,既然敢把自己綁起來?張口想呼喚翠紅和翠藍,卻發現自己的嘴被堵住了。
李氏掙扎的想起身,卻發現身體痠軟無力,頭剛抬起,就無力的倒在床榻上。
想起昏迷前的事,自己不是剛和爺春風一度嗎?怎麼爺不僅沒把自己接回去,還讓人把自己的嘴堵住,綁了自己,李氏百思不解。
不過現在最重要的事是讓人幫自己鬆綁。
環顧四周,房門緊閉,但是李氏知道外面肯定有人在,只要知道弄點聲響出來,應該就會有人進來查看。
李氏小心的挪動自己的身體,九牛二虎之力終於坐了起來,雙腳用力把床榻前的凳子踢到。果然“嘭”的一聲響,凳子倒地後房門開了。
李氏看到翠紅、翠藍推門而進,“嗚嗚……”還不快來給本格格鬆綁!
翠紅、翠藍兩人仔細觀
一張特製的嬰兒餐椅裡一個唇紅齒白胖嘟嘟的小嬰兒坐在裡面,小嬰兒看起來七八個月大,此時正張開嘴等著人喂。
“乖乖,來再吃一口!”
“啊嗚……”
“真乖!”把最後一勺熬的很爛的稀粥喂進兒子嘴裡,清婉毫不吝嗇的誇獎。
聽到額孃的讚美,乖乖咧嘴而笑,本來嘴邊到處都是米糊糊的小嘴,這樣一笑更像小花貓了。
“吃飽了嗎?”幫兒子擦了擦嘴,摸了摸小肚子,清婉感受到手掌下的凸起,知道兒子已經吃飽了。
乖乖小手拍了拍自己的小肚子表示吃飽了。
在乖乖三個月時,清婉就開始給乖乖吃輔食了,最開始是果泥和蔬菜汁,到後面的米糊糊和蛋黃,前幾天清婉已經開始喂乖乖吃粥。
乖乖的食量很大,滿了五個月後一餐能吃一大碗稀粥,兩個蛋黃,清婉準備過兩天給乖乖的食譜上加麵糊糊、魚泥。
“今天乖乖要跟著額娘進宮去見皇瑪法、烏庫瑪嬤、瑪嬤,乖乖害不害怕?”把兒子抱出餐椅,解開飯兜,清婉輕輕的問。
乖乖盯著清婉看了一會後搖了搖頭,“啊啊……”不怕。
“乖乖真是個勇敢的小勇士!”清婉溫柔而笑,在兒子可愛的小臉上親了親。
“來,乖乖記住上面的氣息。如果是這個氣息的主人是乖乖的瑪嬤,她喂的東西千萬別吃,如果她要抱乖乖,乖乖就大哭,千萬別讓她抱,知道嗎?”清婉拿出第一次見德妃時,德妃給的紅玉鐲,讓乖乖聞了聞。
雖然不知道這個紅玉鐲德妃帶了多久,可是這畢竟是德妃帶過的,上面肯定有德妃的氣息。
“啊啊……”乖乖湊到紅玉鐲前,小鼻子嗅了嗅,片刻後點了點頭。
“乖乖真聰明!”知道兒子記住了上面德妃的氣息,清婉隨手把玉鐲放下,讓瑤華打水過來,把特製的藥液倒了進去,洗過藥液,再用清水洗過手後,才再次抱起乖乖。
或許是在孃胎裡就開始修煉,或許是胎教的關係,乖乖雖然才五個月大,智商卻可以和兩三歲孩子相比,大部分的話已經能聽的懂,短時間內能記住。
今天又是一年一度的中秋節,自從生下乖乖後,前幾個月清婉用體虛的藉口一直沒進宮請安。像中秋節這樣的大型宮宴,除非康熙和太后批准,要不然非去不可,所以清婉只能帶著乖乖進宮。
德妃是乖乖的親祖母,如果德妃要抱乖乖,清婉拒絕不了。
進了宮,到時就算明知道德妃喂乖乖吃的東西有問題,清婉同樣不能明目張膽的阻止,所以清婉才會拿出德妃曾經帶過的紅玉鐲給乖乖聞,讓乖乖記住上面的氣息。
乖乖雖然異能修為低,可是對氣息敏感。
乖乖是個小嬰兒,到時德妃要抱乖乖,如果乖乖大哭,當著眾人的面,德妃肯定不會勉強。至於吃食,不是德妃親自喂,清婉自然不會讓乖乖吃德妃宮裡的東西。
只要不讓德妃親近乖乖,德妃不能親自動手,就沒什麼好怕的。
“來,乖乖再聞聞這個,如果是這個氣息的主人要抱乖乖,乖乖就讓她抱,要讓她喜歡乖乖。”清婉拿出太后賜的送子觀音給乖乖聞。
這個送子觀音,是太后知道清婉懷孕後賜的。
太后賜下的送子觀音,原本清婉也沒多在意,只是讓瑤華仔細收好。後來被沈嬤嬤看到,清婉才知道太后賜下的送子觀音不是普通的送子觀音,而是當年太后還是皇后之時,當時的孝莊太后賜給太后求子的送子觀音。
知道這個送子觀音的來歷,清婉怎麼可能還讓這個送子觀音不見天日,只能把這送子觀音供奉起來。
既然是孝莊給太后求子的送子觀音,太后當時肯定會每天親自擦拭上面的煙塵,後來撤下來時,肯定也是太后,接觸送子觀音最多的人肯定是太后。
無論是懷念孝莊也好,還是懷念順治皇帝也好,送來自己這裡時,最後接觸送子觀音時間最長的肯定也是太后,所以清婉不怕乖乖聞錯。
“乖乖,這個上面氣息最濃的人是乖乖的烏庫瑪嬤,只要乖乖能得烏庫瑪嬤的喜歡,回來後額娘就給乖乖吃肉。”怕乖乖不合作,清婉只能利誘。
魚泥是魚做的,那也是肉。
自從乖乖開始吃輔食後,每次看到清婉吃飯時飯桌上有肉就吵著要吃。弄得清婉吃個飯,還要趁著乖乖睡著後才能吃,要不然只能吃素。
“啊啊……”額娘要說話算話。
“答應了就點點頭。”清婉可聽不懂乖乖的啊啊之語。
好似怕自家額娘反悔,乖乖急忙點頭。
看到乖乖點頭,清婉把乖乖抱進懷裡,心裡微酸。
清婉也不想讓乖乖這樣,可是不這樣又能如何?太后雖然對自己另眼相待,對自己比之太子妃還要好,可是自己畢竟只是個側福晉,清婉不知道太后能對自己好到什麼地步。
乖乖不同,乖乖是太后名正言順的曾孫,太后要護著乖乖誰也不能說什麼。
最多還有五年乖乖就要去上書房讀書,在宮裡沒有一個人護著乖乖怎麼行。德妃雖然是乖乖的親祖母,可是想讓德妃護著乖乖無疑是痴人說夢。德妃不朝乖乖下手,清婉就該謝天謝地了,哪還能期望德妃護著乖乖。
太子妃雖然住在宮裡,是自己的親堂姐,對自己向來親近友善,太子和胤禛現在的關係也很好,有什麼好東西也會送一份給自己。可是五年後,拉開了奪嫡的序幕,誰知道太子和太子妃是否還能待自己和胤禛如初。
在宮裡能護著乖乖的人選只剩太后了,所以清婉才想乖乖能入太后的眼,以後乖乖到宮裡讀書,有了太后的庇佑,其他人想朝乖乖下手就得掂量掂量了。
就算是康熙,看在太后的面子上,暗中多少也會護著點乖乖。
為了乖乖,清婉只能現在就開始謀劃,讓太后能真心疼愛乖乖。
“乖乖在你還沒長大、沒有能力保護自己之前,額娘會為你擋住所有的風霜劍雨,不讓那些陰謀詭計傷害到乖乖。”玉手在兒子幼嫩的臉頰上磨蹭著,清婉眼中閃過寒光。
誰想傷害自己的孩子,遇神殺神,遇佛弒佛,反正上輩子就滿手血腥,今生不在乎再造殺孽。
感覺到清婉的氣息不對,乖乖小手拍了拍清婉的臉‘啊啊’的叫著
“來,乖乖再來認一認這個顏色,在宮裡穿這個顏色衣服的人如果要抱乖乖,乖乖就讓哭,知道嗎?”清婉讓瑤華拿出當初側封自己為側福晉的聖旨給乖乖看。
乖乖好奇的看著,小手想把清婉手中的聖旨打開。
“這個可不能玩。”知道乖乖記住了,清婉趕緊讓瑤華把聖旨收了起來。
清婉怕康熙心血來潮要抱乖乖,怕乖乖入了康熙的眼,只能讓乖乖這樣做,這個時候入康熙的眼可不是好事。
清婉不怕乖乖不能入康熙的眼,清婉可以自信的說,一眾皇孫中沒有一個有乖乖長得好。這個長得好不是說外貌,而是身體健康與否。
雖然能生下皇子皇孫的女人都不簡單,可是那些女人經過後宮/後院爭鬥後,身體多少有暗傷,生下的孩子自然健康不到哪裡去。
相比那些身嬌體弱的皇子皇孫,乖乖好的太多了。看到乖乖這健康的模樣,再加上自己是太子妃堂妹的身份,康熙不喜歡才怪。
可是康熙不是太后,太后喜歡乖乖,後宮的女人只會心裡微酸,那些皇子福晉點多心裡有點嫉妒和不舒服,不會多做什麼。
如果乖乖入了康熙的眼那就不一樣了,那是牽扯到前朝的大事,胤禛那一眾兄弟和大臣可不會覺得康熙只是單純的喜歡乖乖。
胤禛那些有野心的兄弟可不會因為乖乖還小就不會朝乖乖下手,皇子手上人手足,有野心的皇子沒有哪個不會在其他兄弟的府上安/插人手。
胤禛那些兄弟和胤禛樣手上都有暗衛,如果那幾位想朝乖乖下手,自己防不勝防。
男人和女人不一樣,男人不輕易出手,一旦出手肯定會一擊就中,清婉不敢小看康熙九龍中的任何一個人。
乖乖的安危讓清婉不能不小心。
清婉是想讓乖乖入康熙的眼,但不是現在這個時候。
“啊啊……”看到顏色漂亮的東西被收了起來,乖乖不依的叫道。
“記住額孃的剛才的話,如果乖乖做到額娘剛才所說的事,回來額娘就讓沈嬤嬤做魚泥給你吃。”清婉點了點乖乖的小鼻子說道。
魚泥?乖乖歪了歪頭,疑惑的看著清婉。
“魚肉做的。”看到兒子眼中的疑惑,清婉解釋。
聽到有魚可以吃,“吧唧”一聲,乖乖在清婉臉上親了一口。
“小饞貓!”對於兒子對自己的親近,清婉很高興,用臉輕輕的在乖乖臉上磨蹭著。
門外一個高大的身影,本來聽到清婉讓乖乖不讓穿黃色衣裳的人抱,臉黑了下來,覺得清婉不識好歹。可是此時看到屋內母子兩個臉貼著臉鬧著玩,臉一下就柔和下來。
“婉婉,為什麼你不想讓乖乖給皇阿瑪抱?”胤禛大步跨進屋內,顧作黑臉問道。
皇孫能讓皇阿
“爺,乖乖還太小,現在被皇阿瑪看入眼可不是好事。”清婉不慌不忙的說道。
胤禛聽聞心一震,思索片刻後眼中閃過複雜之色,抱過乖乖什麼都沒說。
“啊啊……”看到幾天沒見的高大身影,乖乖很興奮,小手拍了拍自家阿瑪的臉,仰頭在胤禛的下巴上啃了兩口。
“弘昕想不想阿瑪?”看到兒子對自己的親熱勁,胤禛嘴角微勾,一掃之前的鬱悶。
“吧唧”兩聲,乖乖在胤禛臉上親了兩口做為回答。
“時辰不早了,咱們去宮裡吧。”八月裡一早一晚已經有點涼了,清婉從臥房裡拿了件乖乖的小抱被出來,伸手想接過乖乖。
“爺抱弘昕出去吧。”幾天不見兒子,不僅乖乖想念胤禛這個阿瑪,胤禛又何嘗不想乖乖這個健康聰明的兒子,所以此刻才想多抱一會乖乖。
“還是妾身來抱乖乖吧,出了院子給人看到不好。”在自己院子裡的消息傳不出去,出了院子給人看到胤禛抱著乖乖,或是直接被烏拉那拉氏看到,估計烏拉那拉氏想生吃了自己母子的心都有。
不是怕了烏拉那拉氏,而是沒必要再招惹烏拉那拉氏的嫉恨,把她惹急了,還不知道她會做什麼。如果她朝乖乖下手,自己肯定會報復,才把李氏打壓下去,如果烏拉那拉氏再出事,那就明晃晃的告訴胤禛李氏是自己下手的。
“好。”胤禛渾身一僵,在清馨院抱弘昕抱習慣了,忘記忌諱了,自己可不是隻有弘昕這一個兒子。固然做不到一視同仁,但是在明面上也不能有所差別。
“來,額娘抱!”清婉伸手想把乖乖抱過來,哪知道乖乖居然摟住胤禛的脖子不放手。
“等從宮裡回來後阿瑪再抱弘昕好不好?”看到兒子這麼粘自己,胤禛內心很高興,可是為了弘昕好,自然不能由著弘昕。
乖乖看了看自家阿瑪,又看了看自家額娘,委屈的點了點頭。
清婉接過兒子,颳了刮兒子的小鼻子,故作生氣的說道:“小沒良心的,額娘天天照顧你,見了你阿瑪就不要額娘!”
兒子這樣,清婉不高興,可是胤禛很高興,眼中隱隱有得意之色。
“啊啊……”看到清婉不高興,乖乖急了,在清婉臉上連連親了好幾下。
“原諒你了,以後可不能見了你阿瑪就不要額娘,下次還這樣額娘就真的生氣了。”看到乖乖臉上焦急的神色,清婉的臉終於緩和下來,眼中有了笑意。
乖乖點了點頭,緊緊摟住清婉的脖子,和清婉臉貼著臉,表達自己對自家額孃的喜愛之情。
胤禛含笑的看著母子兩個玩鬧了好一會,才說道:“走吧。”
等三人走到大門口時,烏拉那拉氏帶著弘輝和大格格已經等在那了。
“剛才弘昕在喝奶,讓福晉久等了。”清婉抱著乖乖不好請安,只微微欠了欠身。
還沒等烏拉那拉氏說什麼,弘輝就“咚咚咚”的跑到清婉面前,仰頭看著清婉懷裡的小人兒說道:“瓜爾佳額娘,這就是弘輝的弟弟嗎?”
看著弘輝好奇的大眼,清婉抱著乖乖蹲下身子,讓弘輝看清自己懷裡的乖乖,“是啊,這是弘輝的弟弟。弟弟大名叫‘弘昕’小名叫‘乖乖’。”
“弟弟好可愛!”看到清婉懷裡白白胖胖的乖乖,弘輝讚道。
乖乖三寸長的頭髮微微卷起,又濃又密,紅撲撲的臉蛋,眉毛如彎彎的新月,烏黑的眼珠滴溜溜亂轉,小巧的鼻子好似在聞什麼一抽一抽的,肉嘟嘟的小嘴巴,雙手胖乎乎的,十指有短又粗。
此時的乖乖放下剛吮吸著的大拇指,半眯著眼睛撅起粉嘟嘟的小嘴,還帶著未擦淨的口水朝弘輝啊啊的叫著。
“瓜爾佳額娘,弘輝能抱抱弟弟嗎?”看著可愛的弟弟朝自己啊啊的叫著,弘輝雙眼期盼的看著清婉問道。
“弟弟很重,弘輝抱不動。”清婉微笑說道。
弘輝看了看自己的小身板,再看了看乖乖的塊頭,失落的說道:“哦。”
“抱不動弟弟,弘輝可以摸摸弟弟。”排除弘輝是烏拉那拉氏和胤禛的兒子外,清婉還是比較喜歡弘輝的。
歷史上的弘輝,聰明懂事、對父母孝順、友愛愛兄弟,對於這樣的孩子沒有人會不喜歡,清婉也不例外。
“弟弟,我是哥哥。”聽了清婉的話,弘輝雙眼發亮,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摸了摸乖乖的小臉。
其實弘輝最想摸的是乖乖的頭髮,可是就算弘輝還小也知道皇孫的頭不是什麼人都可以摸的。
“啊啊……”乖乖伸手抓住弘輝的手不放。
“弟弟也喜歡哥哥是不是?”看到抓住自己手的乖乖,弘輝笑了起來。
乖乖點點頭。
烏拉那拉氏看到自己的兒子親近清婉母子本不悅,現在看到乖乖聽了弘輝的話後點頭,很是詫異。
“弘輝,時辰不早了,咱們還要去宮裡,等回來後弘輝再找弟弟玩好不好?”看到烏拉那拉氏注意到了乖乖的異常,清婉連忙抱著乖乖站了起來。
說是這樣說,清婉知道烏拉那拉氏不會讓弘輝來清馨院找乖乖玩。
“阿瑪、額娘,以後弘輝可以去找弟弟玩嗎?”弘輝眼睛亮晶晶的看著胤禛和烏拉那拉氏。
以前雖然弘昐養在烏拉那拉氏身邊幾個月,可是弘輝並不長見到弘昐。弘輝雖然是烏拉那拉氏的命根子,可是烏拉那拉氏需要管理一府的事,也沒多長時間陪弘輝。弘輝身邊的人都是奴才,那些奴才雖然很用心的照顧弘輝,可是卻不會陪著弘輝玩。
沒有玩伴,弘輝多少有點孤單,現在看活潑可愛的乖乖,弘輝自然欣喜。
“可以。弘輝是兄長,要友愛弟弟,知道嗎?”胤禛自然希望弘輝和弘昕能兄弟和睦,怎麼會拒絕。
“嗯,弘輝會照顧弟弟的!”聽到自家阿瑪答應自己的要求,弘輝笑眯了眼。
烏拉那拉氏看著兒子欣喜的表情,臉色微僵,深吸口氣後朝胤禛說道:“爺,再不走就趕不上晚宴了。”
胤禛看看天色,點點頭,“嗯,走吧。”
這次胤禛是騎馬進宮,烏拉那拉氏帶著弘輝,清婉抱著乖乖一起進了一輛馬車,身後跟著一輛照顧弘輝和乖乖的人。
胤禛不在,烏拉那拉氏抱著弘輝沉默不語,弘輝察覺到自家額娘不開心,不敢開口。
清婉自然也沒有話說,馬車上只有乖乖時不時的咿咿吖吖聲。
到了宮裡後晚宴還沒開始,幾人只能先去永和宮請安。
還沒進正殿就聽到裡面的歡聲笑語。
“乖乖來了,想死十三叔了!”胤禛幾人剛朝德妃請完安,胤祥身形一閃,就奔到清婉面前把乖乖從清婉手上搶了過去,在乖乖臉上狠狠地親了兩下。
或許是胤祥弄疼了乖乖,乖乖“啪!”的一聲,打了胤祥一巴掌。
被打了,胤祥並不生氣,輕輕的捏了捏乖乖的小手,胤祥呲牙道:“好小子,勁真大!”
一直知道乖乖手勁大,沒想到會這樣大,打的真疼。
聽到響聲,看著胤祥微微腫起的臉,屋內的人表情各異。
烏拉那拉氏嘴角微勾,弘昕當眾打了十三弟,瓜爾佳氏看你怎麼辦。
胤禛心一顫,眾目睽睽下弘昕打了十三弟,就算十三弟不計較,那也說不過去。往小了說,弘昕還小,什麼都不懂,是不該與之計較。往大了說,弘昕這是不孝,心術不正的人還不知道怎麼編排弘昕打十三弟的事。
清婉是心慌,自家兒子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打了胤祥,事情大條了。 166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