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之田園貴妻 第九十六章 狀告
第九十六章 狀告
“來,寶兒,過來姐姐這裡。”瑞婷將寶兒拉倒身邊,問道:“寶兒喜歡爹爹嗎,如果寶兒在娘和爹爹之間只能選擇一人,寶兒會選誰?”
“不要,寶兒不要爹爹,爹爹不喜歡寶兒,他要殺寶兒。可娘說寶兒不能說爹爹的壞話,姐姐這是為什麼?爹爹本來就很壞呀!”
“灣娘,寶兒這些問題不知你可否解答一二。我也很想知道。”瑞婷看著灣娘問道。
“可――可是……,我”灣孃的內心是崩壞的,雖然她很陳德昭,可同時又被天下無不是的父母所羈絆,生怕有朝一日寶兒知道是她害了陳德昭的對她有所怨恨。
“灣娘既然你想奪回花家的產業,勢必要將陳德昭得到他應有的報應,不知我們幫了你之後,你打算如何做啊!如果你還留著他,難保一日你不會背叛了我。”瑞婷雖然恨其不爭,但還想給她一個機會。
“好了,你下去吧,給你三天時間。如果還沒想清楚,我不會再摻和你的事情。你和你兒子自生自滅吧,誰讓他有一個不爭氣的母親呢!”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如果灣娘再不開悟,瑞婷覺得這人也沒救了。
隨後墨一便將灣娘母子帶離了客廳。
“啊衡,你說我是不是幫錯了。”瑞婷感覺灣娘一點也沒有商家女子該有的堅毅,反倒是三從四德深深地印到了她的骨子了,她都被害的家破人亡了,還在為了孩子而放過那人渣丈夫。這樣教育出來的孩子能分的清十分黑白嗎?
“丫頭,沒有做錯,只不過灣娘還沒想明白罷了!”如果是他本人,上官衡根本不會在乎像灣娘這樣女子。可瑞婷好像很同情她,上官衡只能勉為其難的幫上一把了。
給墨一使了個顏色,墨一很快便退了出去。
“是啊,她怎麼就不明白呢,就是因為像她這樣忍無底線的女子存在,才縱容了陳德昭一類人。”瑞婷的惱怒的說道。
墨一放房裡出來便到了灣孃的房間,灣娘以為瑞婷還會幫她,便問道:“這位俠士,主子有什麼吩咐?”
“不是主子讓我來的,主子吩咐我調出的資料,現在應該沒什麼用了,既然如此還如送你,就當時主子最後幫你做的了,還有像你這種立場不堅定的人不配做主子的下人。即便女主子決定收下你,我們王爺也不會有一個隨時可能背叛的人出現在女主子身邊。告辭。”墨一一番話徹底將灣娘說蒙了,自己就這麼沒用嗎?連做個下人也被人看不起。
灣娘渾渾噩噩的走進了屋裡,手裡的資料掉了兩張都沒有察覺。好長時間,才拿起資料看了起來,卻被裡面的真相驚呆了!
當天灣娘偷偷離開所在的院落,跑到府衙敲響了登聞鼓。
這鳴冤鼓一響,已經驚動了裡面的通判大人,這會兒通判大人派來處理此事的人已然是到了正門口了!
“大膽,誰人無故擊鼓?”一個穿著高等衙役服飾的人帶著幾個手下,從正門裡走了出來!
“見過玉捕頭!”門口的守衛的衙役們看到這人紛紛行禮!
花灣娘聞言,也福了福身到“見過玉捕頭,是民婦擊鼓鳴冤!”
“哦,你擊鼓鳴冤所為何事,要知道這裡是府衙重地,只辦理大案要案,如果無故擊鼓本捕頭必會嚴懲不貸!如是一般的糾紛可在所住區域的里長,鄉長那裡解決!”
這玉捕頭人精一樣的人,此時已經認出花灣娘了,刺史大人殺妻滅子恩將仇報的是在金陵城可是公開的秘密,只是沒想到這位原先的刺史夫人會在他當值的時候擊鼓鳴冤。不過此時在人前,又涉及到官司,為了顯示公事公辦,一些官面上的話還是要說的!
“多謝玉捕頭提醒,民婦此案人命關天,不知可算大案啊!”灣娘問道。
玉捕頭是個武人,又是郡守那邊的人了,所有就對於陳德昭的為人早就看不慣了。於是便朗聲道“事關人命。當算是大案了,不知這位夫人狀告何人何事啊?”
“民婦狀告之人姓陳名陳德昭。民婦告他謀財害命,殺妻滅子、喪盡天良!”灣娘轉身對著周圍的百姓說道。
她這話說完的時候,四周一片寂靜。跟隨來看熱鬧的人們竟然是被她的話驚呆了。雖然花家與陳德昭的事情在上流社會是公開的秘密,但來看熱鬧的百姓不知道了。
而且此人自稱花氏灣娘,半年前陳大人為自家妻兒辦了那盛大的出殯儀式他們可是記憶猶新吶,可現在本該死去半年的人卻出現在府衙門前,還要狀告自己的夫君。讓外面看熱鬧的人八卦之心是熊熊燃燒啊!
只聽到有人高喊一聲“知府大人到!”然後下面手持水火棍的衙役們便口呼“威~武~!”
堂側的眾人立馬禁聲,都靜立一側。
隨著衙役的“威~武~”的聲音,腳步聲起,一個穿著全套官服的官員從一側走了出來,後面還跟著一位穿著錦袍的師爺打扮的人!
這穿著官服的官員便是陳德昭現任的老丈人杜浩然,名字取的不錯。可惜與陳德昭混在一起,便註定了他的結局。
杜浩然在堂上坐定以後,一臉的肅穆,驚堂木一拍,“啪”的一聲,厚實的清脆聲音在大堂裡迴盪。
“堂下所跪之人,你可知你告的可是我們金陵的刺史,誣告朝廷命官可是要被杖殺的。你可想清楚了。”看著堂下跪著的花灣娘,他現在心的苦只有自己知道。
這個陳德昭連連一個婦人也處理不好,現在花灣娘又將此事搬到大庭廣眾面前,即便日後處理了花灣娘也會是個洗不清的汙點。
“是,民婦花氏灣娘明白。但也灣娘還明白只要我活著一天他陳德昭便是我家的上門女婿。”花灣娘回道。這便是不承認她告的是官,而是她花氏的丈夫,而且是入贅的丈夫。
一聽花灣娘竟然還承認陳德昭是她的丈夫,杜浩然不禁惱怒萬分,現在整個金陵誰不知道陳德昭是他杜浩然的女婿。“既然如此,升堂。”
“慢著。”趕來的瑞婷喝到。
“堂下何人,不知因何緣故打斷本官審案啊!”杜浩然看著今天一個兩個不把自己放在眼裡,氣的都要冒出火來。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全金陵的人都知道大人是誰,那麼請問大人還能秉公辦案嗎?”瑞婷問道。
“就是啊,這杜知府可是陳德昭現在的老丈人呢,就是為了女兒那些嫁妝也……”
“哎呀,這下子花灣娘可是羊入虎口了。”
外面的百姓議論紛紛,很明顯不相信杜浩然能懲辦自己的女婿的。
“既然諸位不相信杜知府,那本官來審,不知各位可還滿意。”金陵郡守問的是堂下的百姓,眼神看的卻是瑞婷和上官衡。這太子什麼跑到金陵來了?
瑞婷點了點頭。
“來人般兩個座位上來,請。”這金陵郡守也是個精乖的。“二位請上座。”
“恩”瑞婷也沒有客氣,大大咧咧的坐了下去。
杜浩然一看,今天的事情怕是不能善了,給身邊的師爺使了一個眼色。師爺便轉身下去了。
郡守坐定,一拍驚堂木:“花氏灣娘,有何冤情?速速與本官一一道來,如果確實有冤,本官定會秉公辦理,還你公道!”
“謝大人,民婦花氏灣娘,狀告之人是民婦的丈夫陳德昭,民婦告他謀財害命。”灣娘看到瑞婷的到了,才真正放下心來。
“可有狀紙?”
“有,民婦有狀紙!”花灣娘將早已準備好的狀紙遞給了一旁的衙役。
衙役接了狀紙,雙手捧給了坐在堂下一張桌子的師爺。狀紙應由師爺轉呈給大人的!
郡守大人看完師爺遞上來的狀紙來,他開始看的時候還面色如常,但是越看卻是臉色越難看了。
最近竟然是一把把那狀紙拍了桌上,義正言辭的道“沒想到陳德昭身為朝廷官員竟然如此卑鄙無恥,如果這狀紙上所說的事情件件都屬實的話,那本官定會為你主持公道!”
“多謝郡守大人!請大人一定要為我的花家主持公道!”灣娘匍匐在地,道。
“花夫人不必如此多禮免禮,既然花夫人也是受害者,便免禮吧!”然後轉頭對侍立在大堂一側的玉捕頭道“陳德昭何在,速速把他宣上堂來!”
“謝大人。”灣娘便站起身來。
“是!”玉捕頭躬身行禮,然後帶著兩個衙役走了出去。
陳德昭已經得到了師爺送來的信兒,正急的團團轉。怎麼辦,如果花灣娘沒死,他這的這一切的便美有了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