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狂天下 第四十三章 大結局(下)
第四十三章 大結局(下)
藥會、天狂戰隊、星辰閣、無雙團,統一命令的下達,幾乎讓所有人都沸騰了起來,他們已經沉寂了太久。
那個女子的閉關不在,讓所有人都失去了一切的主心骨,現在所有的積憤了已久的感情,終於可以爆發出來。
黑暗之心的力量,比輕狂想象之中太要強烈得多,所有的一切都像是和輕狂沒有了任何的關聯。
三個月,從輕狂的得到黑暗之心,回到藥會之中閉關,已經有了三個月的時光,藥會之中只有會長大人才能入內的密室,現在已經成了輕狂獨家場所。
轉眼之間已經過了三個月之久,這一段的時間,無數從西林大陸,還有冥界到來的強者們,齊聚一堂。
妖孽爹爹和美人孃親的到來,倒是給了輕狂極大的驚喜,因為結界的減弱,紫予大陸和冥界之中也開始一定的關聯。
只不過冥界依舊,不能隨意的通行,夢魘魅影隨著輕狂的修煉,倒是越發強了起來。
那個小蘿莉在輕狂的肯定下,極為欣喜的在整個紫予大陸和冥界往返著,作為連接兩個大陸的存在,逐漸將妖孽爹爹、美人孃親還有個別無雙團的精英接了過來。
因為無雙團他們的眾人,都是靈魂狀態,還是存在冥界之中比較好。
不過得知原來他們的團長大人還有團長夫人甚至於少團長,居然都是真正的人身,卻存在於冥界,一個眼睛都瞪的老大。
無雙團的這些,都叫囂著也要跑到紫予大陸湊熱鬧,其實都是想為了他們的少團長大人,貢獻一份力量。
不過作為靈魂體存在,除非有輕狂手中君洛先祖留下的幻戒,用藥之力溫養著,否則靈魂定會完全消失。
以為無雙團逐漸赴會人身的任務,便被輕狂這個沒有責任心的貨,只管認真修煉的傢伙,直接被拋給了藥會。
這三個月把烏卡爺爺整天累的,就想拿白眼瞪死輕狂,不過按輕狂的話說,讓烏卡爺爺累些才是正常。
嘉兒師孃可是已經有了身孕,整天烏卡爺爺累死累活的模樣,嘉兒師孃看著才放心是吧,嘿嘿。
輕狂站立在藥會之中,看著身前一張張熟悉的臉頰,嘴角揚著淡淡的輕笑。
天狂戰隊,現在基本上由庫珀大哥作為領隊,這裡大部分,都是從內院之中走出的精英,很多都並屬於星辰閣的人。
他們在西林大陸耳濡目染的,皆是那個紫衣少女的姓名與事蹟,那個樹立在西林大陸的雕塑是由大師所完成,但是還是不足以述說那個女子的絕色。
無限的崇敬與敬仰,每一個人,都為了能夠成為那個紫衣少女的親衛隊,而發自靈魂的榮耀。
素羽和白煙她們倒是也跟著一起來了,西林大陸的現在的幾乎都掌控在五星塔手中,雖然和平之城的那個人不說什麼,但是誰都知道他是站在哪一方的。
馴獸師公會、煉器師公會的示好是所有人都意料之中的事情,輕狂那可是帝王馴獸師加上煉器大師。
這兩個公會之中都是極為高傲之人,但是對於輕狂卻是將要奉為祖師似地,以技術為尊的兩個公會,自然是如此。
倒是煉藥師公會當初的突然示好,讓無數人跌破了眼睛,不過現在卻是知道輕狂這廝就是變態,居然是九品煉藥師,太他孃的逆天了。
這下,煉藥師公會那些清高老傢伙們,態度突然逆轉,終於找到了源頭。
調酒師公會倒是一直以來最為支撐輕狂的一個,聽說不僅僅是因為副會長肖言,而傳說之中的會長大人竟然煉器大師葉落閣下,對自己徒兒的支撐自然是不有餘力的。
整個西林大陸現在可以說都是一塊鐵桶,就連一直讓人排除在外的魔獸森林,也得到了統一。
那個最新興起的狐族,狐王離殤,清冷的如同月光般的目光,讓無數人都認出,竟然是當年名震天下的子逸。
不過他到底是怎麼走出死亡的,倒是讓無數人議論紛紛,其中最為臆想的想法,當然是跟咱們的狂少有關。
起碼從離殤對於五星塔之中的無聲的支持,便可以看出,這絕對有姦情啊。
阿九和風尋大哥這次也到來了紫予大陸,精靈族的復甦是必然的事情,整個種族擁有了新的精靈女王,所有都已經穩定了下來。
阿九自然是,直接來找自己那個妹子了,風尋大哥自然不會留下。
阿澤這次倒是悲催的沒有來,皇甫商會在整個西林大陸的擴張,已經完全和五星塔一同控制了整個大陸的經濟命脈。
甚至胖爺親自跑到紫予大陸,準備開拓第三世界,皇甫嫵兒第一次撂了家族的挑子不幹,跑到紫予大陸千里尋夫,留下西林大陸一堆的事情丟給了阿澤。
不過反正有夜曦陪著,阿澤那傢伙到底會不會苦逼也是甜的,就不得而知了。
阿大阿二這次也帶來他們的族長過來,自己龍炎大哥的師傅,倒是一個有趣的人物,不過知曉關於阿奴的情況時,卻是愣愣的呆住。
阿奴竟然半獸族流入紫予大陸的唯一的血脈,半獸族之中的在阿奴眼中的美男子可是不少,不過聽說最近一眼就和阿二看對眼了,搞得阿大一臉的無奈。
本來自己外公是想留舅舅鎮守和平之城的,只是舅舅那傢伙,死皮不要臉的想念幽蘭夫人,直接來了個先斬後奏,跑了過來。
以外公對於舅舅的威嚴,自然是揍了幾條街,不過看著蕭遙舅舅那依舊樂滋滋的模樣,倒是也罷了。
只不過,看著自己的寶貝女兒窩在某隻大妖孽的懷中,還是無比的臉黑,如果不是外婆在一旁的攔住,恐怕又會和妖孽爹爹來一回爭女大賽吧。
五星塔的全部精英全部的出動,作為這次大戰的助力,所有人都知道這次輕狂的面臨的一切是具有多麼大的壓力。
普通的力量根本已經不能有什麼幫助,完全都掌控在強者的手中,這次的輕狂一方出戰的人員,最差的也有魔尊。
一群人浩浩蕩蕩的趕往了聖島的方向,由輕狂和妖孽爹爹他們用瞬移空間,直接的帶去,一同而去的還有無數紫予大陸的強者,整個紫予大陸關乎於性命的一戰。
和西林大陸的團結不同,現在整個紫予大陸,都處在一種動盪與不安的狀態之中。
只是三個月的時間,整個紫予大陸除了藥會庇佑的地方,幾乎已經沒有多少人類的存在,以聖島為中心的擴散,一片的荒無人煙。
天空之上,隨處可見的貴族崇聖者,到處抓捕著靈魂,一個個的被奴役的麻木靈魂,被源源不斷的送往聖島。
到處都是可見的屍體,血流成河亦或者找不到一點的傷痕,但是每個人的臉上死去之時,都帶著無比驚恐的模樣。
到處可見的死島越來越多,整個島嶼一夜之中變成了死亡之島,沒有一個活著的人類。
災難,無盡的災難,可是根本沒有辦法反抗,所有的憤恨與仇怒,都在“神。”的賜予一擊下灰飛煙滅,沒有用的,那就是“神。”的力量麼!
無數的屍體和鮮血染紅了整個地面。藥會的勢力沒有一點的擴徵,但是卻多出了上千萬的人。
幾乎整個紫予大陸有辦法的人,全部都朝著藥會的勢力範圍開始尋找庇佑,幾乎所有的力量都被集中在一起,防護著勢力範圍。
只是,小規模的襲擊還在繼續著,那種恐慌的氣氛越發的濃重了起來,幾次小規模的忍無可忍的爆發。
上萬人衝上聖島之中,卻仍舊是有去無回,整個紫予大陸都籠罩在一片的死寂之中,只是在盼望著那個女子,被賦為傳奇的女子,最有可能成為御魔者的人,一定要成功。
輕狂的出關,讓無數的人開始興奮了起來,那個女子倒地到達了怎樣的地步?
聖島之上,輕狂帶領的上萬名的精英,已經到齊,妖孽爹爹站在輕狂的身邊,溫柔地看著自己的這個足以驕傲的女兒。
這一場大戰,他們全部的家人都已經出動,就連輕舞也跟了來,雖然說那個血族小子居然把自己的女兒變成了血族後裔,讓他無比的氣憤。
但是看在他願意為了輕舞獻出一切還有嫵兒的份上,只能裝黑臉裝幾天罷了,只能默默認同了。
看著自己的二二兒,哼,那個臭小子這次絕對不能把二二兒從自己身邊輕易搶走,他已經嫁出去一個女兒了,二二兒自然是能留多久留多久的。
聖島之上的結界明顯弱了幾分,最近在聖島之上來往的人群逐漸多了起來。
輕狂等人剛剛踏入島內之中,便看到整個聖島之中,遍佈的屍首,整個島內之中似乎都回蕩著一種濃重的血腥氣味,就連輕狂的眉角都有些輕蹙。
就算是當初在死亡之城,那裡的血腥味道也沒有這麼的濃重。
隨處可見的濃稠的血液和隨意拋棄的屍體,想必當初消失的那些人便是這些了,大概再加上那些前一段無法忍耐的人們吧。
輕狂清冷的目光,落在聖島的中央的方向,猛然的一動,整個聖島之中就像是如同被巨大的死火山構成的島嶼,感受不到一點的能量的波動,被緊緊地封印了起來。
君澹明日便會破封而出,現在是消滅剩餘勢力的最好時機,以君澹的性格,大概絕對不會在最後的要緊關頭,去在乎其他人什麼。
“哈哈哈,又來一群送死的人啊,怎麼,藥會也保不住你們了?”
“又有來送死的啊,多好,也不用我們跑出去動手了!”
“你們這些賤命,還是趕快自殺將靈魂奉獻出來了,為了神奉獻你們的靈魂,將是你們的無限光榮!”
突然出現在聖島之中的上萬人,自然是驚動了島上的人群,那些崇聖者皆是一襲的紅色的幻師長袍,臉上露出猙獰的笑意。
他們看著輕狂眾人,像是在看著一群待宰殺的羔羊,他們已經殺死了太多的,本來他們就是貴族,這些賤民能夠為他們服務,自然使他們的榮耀。
這些朝聖者向來,不會在乎這些賤民的生死,對於他們來說,殺戮不過是只是為了他們的神,對方除了感激涕零的奉獻靈魂之外,絕對不能又任何選擇,否則便是罪無可赦。
但是,隨即,他們便發現,有什麼不同了,這個團隊根本,和以往來的人群完全不一樣。
他們突然想起來了,這個隊伍就像是突然出現在聖島之上,他們事先根本沒有得到一點的消息。
那個站在半空之中的少女,嘴角帶著的輕笑,揮手之間所有人的便直接覆滅,那種恐怖的力量,所有人都感到了一絲的驚恐,甚至於似乎看到了“神的賜予。”一般。
“快、快請求神明大人賜予神之力!”一名紅衣的美貌女子看著整個大軍,有些驚懼的喊道。
無數的崇聖者在藥會帶領的進攻之下,節節敗退,對著天空之中,輕吟著讓人毛骨悚然的咒語。
越來越多的崇聖者的聚集,戰鬥在整個界面的爆發,不斷閃動的武技和幻力的光色,崇聖者們眼中帶著瘋狂的目光,不要命似地對著整個隊伍衝殺著。
輕狂的目光落在聖島之中最中央的地方,越發的凝重了起來,那種不安感越發的濃重,君澹是明日才能將結界破除,會發生什麼事情,到底有什麼事情忽略了?
丹田之中,黑暗和光明的不斷的融合,衝擊著最後的光芒,輕狂的眉角猛然的一動,要進階?那種身上將要進階御魔者的**越發的強烈。
誰也沒有注意到,站在隊伍最後的光明治癒系的幻師之中,一個可愛的少年,看著輕狂的模樣,萌系似水的眸子之中,閃過一絲的不忍。
白皙的手不斷的在身邊變化著,似乎在形成一個奇特的陣型,慢慢閉起了雙眼,週期的能量似乎一直圍繞著他而波動著,帶著點點的威勢。
周圍人的目光,漸漸地集中在他身上,在如此混亂的戰場之中,這個少年卻像是一個突然發光的明燈,突然間的升起。
“小伊?”輕狂的眉角輕輕挑了挑,看著突然發生異變的小伊。小伊本來俊美白皙的可愛小臉,卻逐漸變得越發的蒼白。
好難受,可是,要堅持啊,為了姐姐,一定要堅持住,是什麼,是什麼,溫柔卻無比堅定的聲音響起,似乎在這世界迴盪著,經久不散,“大預言術!”
眼前的景象越發的明顯而動盪了起來,熾熱的火焰幾乎要灼燒了整個世界,那種恐怖的熔岩像是要吞噬所有的一切。
噗,猛的噴出的鮮血,小伊抬起眼眸緊緊地看著不遠處的那個女子,嘴角滿是鮮血,卻帶著無比驕傲的微笑,“姐姐,快帶大家走,火山,要噴發了!”
幾乎在片刻之間,輕狂猛然的瞬移到小伊的身邊,接住了將要倒下的少年,清冷的聲音看著周圍的人群突然的響起,“眾人聽令,撤!”
沒有絲毫的遲疑,那個女子的話,就像是帶著一種讓人無法反抗的威壓,洛無雙看著輕狂手中抱著的少年,眼光動了動,剛剛那是大預言術?
整個聖島似乎變成一片的火海的汪洋,那整個自然界的力量,似乎讓人真正感受到了神的威壓,像是不斷嘶吼咆哮的野獸,將整個島嶼全部的覆滅。
整個熔漿如同漫天的巨浪,將整個聖島都包裹了起來,無數人的悽慘的嘶吼聲響起。
輕狂和妖孽爹爹帶著眾人已經瞬移到百里之外的地方,但是仍舊能感受到那滾滾的岩漿,上萬名的人員漂浮在半空之中,看著遠方已經滿目蒼夷的聖島。
聖島之中,留下的那些人,在灼熱的岩漿之下,沒有任何人能跑掉,周圍成為了一片岩漿的汪洋大海。
只有聖島最中央的地方,就像是被所有的一切所樹立的一個巨大的墓碑,就像礁石露出紅色的海洋之上,帶著一種恐怖的詭異。
周圍無數的死亡人員的靈魂似乎都在不斷的聚集著,一種讓人震驚的威壓不斷的從島上傳出。
當所有人都在心有餘悸,想要感謝他們的首領之時,卻發現,那個炫目的女子,身上發出一陣炫目的光芒之後猛然的消失不見。
腳下出現的魔法陣,所有人都反映過來,她要進階了,御魔者!
輕狂這時整個人都像是進入了一種特殊的狀態,身體之中的光明和黑暗的元素之力,不斷的融合著,朝著君臨者的方向不斷的衝擊著。
一次又一次的,身下閃耀著的銀色的魔法陣的星光,帶著一種炫目的色彩。
整個聖島之中的震動越來越誇張,一種恐怖的威壓,甚至要將整個天際都掩埋起來,那高聳的墓碑之上,不斷的衝擊閃動,像是即將爆炸。
洛無雙站在半空之中,臉上卻沒有絲毫的慌亂,好聽而果斷的聲音突然響起,“眾人聽令,幻力封印,威壓!”
那個男子屹立在半空之中,手中的幻力帶著封印的光芒,對著整個島嶼之中墓碑,直接的擴散而去,所有人在瞬間血液便沸騰了起來。
他們即使趕不上那個可愛的少年,但是他們要等待著他們的狂少歸來,不論如何,一定要為他們的狂少拖延時間!
無數不同的幻力封印不斷的閃動著,對著整個墓碑集中的擴散。
所有人不顧一切的齊心協力,身上的幻力像是將要虛脫一般,但是依舊不願意離去,整個墓碑附近的旋轉的靈魂不斷的抗衡著。
“不行了,君澹的氣息越來越強了,他馬上就要突破封印了。”洛無雙冷靜而果斷的說道,看了輕狂消失的方向一眼,冷聲地道,“所有人,收回幻力,恢復能量!”
只有這樣他們,才有最後一戰的資本。
如同驚天一般,從那墓碑之中突然爆破開來,驚天動地的聲音似乎在震驚著整個世界,突然出現在這個世界上的紅衣男子,帶著瘋狂的笑意,聲音響蕩著整個世界。
周圍的靈魂像是被突然的捲起,朝著男子的方向,不斷的湧動著,男子俊美的面龐,被無數的靈魂充斥著,不斷的擁擠。
“我的,都是我的,這天下所有的一切都是屬於我的!”瘋狂的怒吼和笑聲,無比陶醉的聲音迴盪著整個世間,君澹的眼神緩緩的落到了遠方。
白色和黑色的光芒交纏著,如同預示著,這個世界的白晝與黑夜,但是最為明顯的卻是那個女子身邊包圍的紫色的火焰。
就像是無盡的豔陽,在這個世界之中生輝,帶給人們無盡的喜悅和渴望,天地之中的元素像是瘋了一般的靠近的那個女子,似乎這個世界所有的一切,都是為她而存在。
“輕狂!”
“那傢伙終於完成了,老孃可是等的都手癢了!”
“狂兒!我就知道輕狂怎麼可能錯過了時機!”
“狂少,是狂少!”無數的歡呼聲響起,看向那個渾身綻放著光芒的女子。
帶著一種驚豔,絕美的女子的站在空中,嘴角帶著淡淡的輕笑,那種向來蠱惑人心的笑容,和黑色幽深的雙眸,似乎能吸引了所有的人的注意,無數的歡喜與激動。
她,終於到來了,御魔者,她達到了。
西林大陸和紫予大陸的眾人,每個人臉上帶著一種無比狂喜的堅定,一直堅信著,堅信著那個女子一定會成功的到來。
聖島對於整個大陸幻師還有武者的折磨,都像是逼著他們的鋒利刀鋒,讓無數人都面臨著絕境。
藥會之中的庇佑,幾乎成為了他們唯一的希望,一直以為的蕭洛和那個美麗少女影子的重疊。
所有人那般堅信的信念,似乎從西林大陸那些傢伙們的到來,變得一發不可收拾,從來沒有見過如此讓人狂熱的崇拜。
如果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人可以去戰勝“神。”的話,那麼那個人便一定是她了吧。
君澹站在虛空之中,吞噬了無數的靈魂的軀體,泛動著無比強烈的波動,那雙黑色的眸子,緊緊地盯著輕狂,閃過一絲的複雜的情愫。
看著輕狂的身體之上的如同豔陽般的一切,君澹凌厲而瘋狂似的聲音響起。
“洛輕狂,果然是他選中的後人,黑暗之心,聖潔之光,居然全部都在了你那裡,我為崎兒所設計好的所有的一切,居然都被你攛掇,呵呵,不愧是他的後人啊!”
帶著一種瘋狂的似乎的猙獰,君澹已經失去了,本來俊美容貌的臉龐之上,帶著一種詭異的陰狠。
她殺了君崎,這個世界之上,他唯一存在的血脈,為什麼,為什麼所有的人都要背叛他。君洛,我到底哪裡不如你,君崎的厭惡乃至解脫,龍玉的背叛和怨恨……
“你終究是不如他。”輕狂清冷的聲音響起,看著天空之上的那個已經接近瘋狂的男子,他周圍劇烈的波動的能量,似乎能將整個無限的界面都給爆炸開來。
輕狂輕輕挑了挑眉間,倒是還真是不斷的麻煩啊。
天地之間都像是掌控在手中的感覺,一絲一毫所有的一切都像是在控制力之中,這就是御魔者的感覺啊。
只是眼前的君澹卻是最麻煩的,他已經失去了一切,甚至已經處在了瘋狂的邊緣,但是她在乎的卻不僅是力量罷了,她還要守護,守護著那些人。
“你說什麼!”冷冷的聲音從君澹的口中傳出,看著輕狂的眼光越發的危險了起來,輕眯著狹長的眸子,看著輕狂的說不出的憤恨。
“我說,你永遠比不上君洛,就算是你是御魔者,統治了整個大陸這麼多年,你仍舊比不上她。”
清冷而淡漠的話語,從紫衣少女的口中傳出,沒有一絲的波動,輕狂嘴角挑著淡淡的笑意,像是在說一件誰都認定的事情。
地下的妖孽爹爹帶著美人孃親,帶領著眾人,已經退後了千里之外,輕狂不論在任何時機,最先想到的還是他們。
御魔者的戰爭,太過於恐怖,那種身上具有的能量幾乎可以毀天滅地。
“你覺得,你可以護著他們?”君澹的臉上閃過一絲譏諷的笑意。
即使剛剛輕狂所說的一切,幾乎觸動了他最痛的地方,足以讓他惱羞成怒,這個世界上唯武獨尊,根本不需要其他。
像是她那些感情根本都不需要,否則的話,那將是她最大的弱點,所以他拋棄一切,什麼都不在乎。
他有什麼錯,只有這樣他才是整個天地最強的人,沒有絲毫的弱處。
“你可以試試看。”輕狂腰間的黑色的長髮,在半空之中飄蕩著,手中突然出現的黑色的巨大的死神鐮刀帶著一種驚人的力量,讓人發自內心的恐怖。
那種淡淡的而內斂的波動,如同這個女子身上一般的感情,血脈相連的感覺。“紫,全面鎧化!”
清冷的聲音猛然的響起,這是她第一次使用紫的全面鎧化,一種溫柔而霸氣的感覺突然的圍繞著心中,一種血脈相連的感覺,油然而起。
突然出現在輕狂的身邊的男子,一頭紫色的長髮無比的飄逸,凌厲整個世界的孤傲與霸氣,不屑一切的輕視。
“紫,大家就交給你了。”突然回頭的一笑,輕彎的嘴角,幾乎照耀了天地指甲那色彩,他說過創世者是不能參與御魔者爭奪的。
“放心。”如同美酒一般氤氳的聲音,帶著微微的低沉響起,無比的溫柔,與面對君澹之時,卻是無盡的冰冷。
“你覺得,有我在,會允許你傷害輕狂最重要的東西麼?”冰冷而帶著天生的霸氣,如同螻蟻般看著君澹。
他身為創世者,是不能對整個天地之間生成的御魔者出手的,但是不代表他允許有人侵犯他的權威,淡淡的看著君澹。
“你的確沒有缺點,就連你的本命契約魔獸,也被你自己轉化吸收了,看來根本不需要我出手了,只是你忘了絕情絕義之人,也早已失去了一切。”
紫瞬間的移動,整個天地之間似乎都隨著他而動,雙手一揮,紫色的空間之力,就像是突然籠罩了整個天地,將無數的人群全部護了起來。
無數的人,看著天空之上,那個突然鎧化的女子,眼中露出無比驚豔的光輝。
輕狂紫色的衣裙發生了劇烈的變化,無比傲人的身姿,修長的大腿上紫色的戰靴,無比的華麗。
紫色的幻師鎧甲,覆蓋著整個身軀,襯托著纖細的腰身,如同白色蓮華一般的無數紫色花瓣重重疊疊的紫色裙襬,卻帶著一種鎧甲似地野性。
帶著紫色復古花紋的面具,遮住了半張臉頰,卻顯得越發的嫵媚和傲然,美麗的女子手中的黑色的巨大死亡鐮刀,似乎也發生了一絲的變化。
像是感受了主人身上的劇變,隨著輕狂手中幻力的注入散發著紫色光芒無比的絢麗,更為美麗的是上面黑色和白色寶石構成的光輝,帶著一種誘人的蠱惑。
在鐮刀之上,像是盛開了一朵朵的紫色蓮華,如同一場巨大的盛宴。
“這個世界,是我的,我放棄了一切,只有我才有資格成為這個大陸的御魔者,只有我!”
瘋狂的怒吼,帶著一種無比壓抑的怒吼,幾乎震破了天地。
那種巨大的威壓微微的擴散,都像是能夠隨意的毀滅一個魔導師,如果不是紫的保護,恐怕即使是遠離千里之外,也會有人受到傷害。
“就算你將所有我為了君崎準備的一切,都掠奪去,又如何,你覺得,就真的可以為所欲為麼?你真的以為,我會把所有的一切都壓在君崎的身上?他是我的兒子,一生一世都要聽我的話,我會給他所有的一切。但是,他一定要在我的庇佑之下,我才放心,我才放心,哈哈!”
無盡的怒吼帶著一絲的瘋狂,不斷的響起,君澹瞪大的雙眼,看著圍繞著輕狂身邊的光明和黑暗之力,帶著一絲的冷笑。
瘋子,輕狂的腦海之中頓時浮現了這兩個字體,將光明之果和黑暗之心都融為一體,化自己所用。
但是君澹,果然就連是他的親生兒子也不會相信,輕狂的黑色的瞳孔深了幾分,手中的動作也凌厲了起來。
“黑暗,光明,伴由天地而生,兩種超等元素的並列與融合,這就是我領悟的一切,這麼多年以來,所有所有的一切,力量,只有力量才是最重要的東西,我能獲得一切。”
君澹的聲音帶著一絲失真的猙獰,手上的動作也快速了幾分,周圍的能量波動越發的快速了起來,瘋狂的旋轉著,整個世界的大戰,一觸而發。
輕狂眯了眯眼睛,感受著週四的一切,黑暗和光明元素的不斷的旋轉,帶著一種無比恐怖力量的迸發。
果然不愧是兩種超等元素的擁有者,天地之間的黑暗和光明的元素在君澹的週四不斷的聚集,好強。
輕狂清冷的目光越發的深沉起來,不能使用那招,如果和君澹真的直接的碰撞,這整個世界根本不需要什麼,便直接會完全毀滅。
輕狂手中的死神之鐮,紫色星辰越發的劇烈的顫動起來,帶著一種嗜血的興奮,輕狂的絕色的面龐竟然隨之泛著一種妖孽,只是腦海之中的所有的一切越發的冷靜了起來。
矗立在半空之中,守護著地下無數人群的紫,抬眼紫色的眸子看著天空,好看的眉眼有些輕蹙。
雖然他身為創始者絕對不能滅殺御魔者,但是如果他的輕狂受到了傷害,他根本不可能去隱忍什麼,他完全可能守護輕狂一人全身而退,但是自己身下的這些人。
紫的眸子深了深,有些淡漠的向下看了一眼,卻直接對上了那個男子的眼睛,一直為輕狂稱為妖孽爹爹的男子?
紫的眼眸不知為何猛然的一縮,一種像是被人看透的感覺,那個男子身上帶著的感覺,就像是夜辰一樣,這世間之中唯一讓他放在眼中的人。
不論是所謂的情敵,還是什麼,輕狂選擇了那個人,雖然仍舊會吃醋,但是卻還是尊重她的選擇。
不過如果夜辰根本不配陪在她的身邊的話,以他的性子,大概早就已經直接滅殺了,只是那個人不行,他身上隱忍的一切。
還有寒那個傢伙的選擇,根本不可小覷,紫的眼神深了軍覅恩,從身體之中傳來的威壓冷淡,逐漸掩蓋了一切。
視天下為螻蟻,對生命的淡漠乃至於無視,似乎從遇到輕狂的時候,從此逆轉,知道她絕對不可能放棄的一切。
雖然她說過天下,關她屁事,只是整個天下和她在乎的人有關的話,那麼便已經註定了她絕對不可能放棄。
讓她一個人的生而放棄下面的所有人,可能麼?大概她的選擇肯定是寧為玉碎吧。
紫淡淡的挑了挑眉間,依舊淡漠的收回了目光,他不會選擇放棄輕狂所要守護的人的,雖然剛才這般思考過。
但是那個男人的目光,卻像是一道的月光,那般的清冷和皎潔甚至直接照入了心底,將唯一的僥倖都全部驅散。
輕狂的倔強和所有的在意自己又怎麼會不知曉,唯一不能觸犯的地方。
紫的嘴角突然揚起了一抹的輕笑,自從遇到了這個女子,似乎他所有的霸道和一切,都開始了內斂了起來,整個不放在眼中的天下和生命也開始漸漸地神聖麼。
輕輕摸了摸胸口的地方,那裡是他們血脈相連的地方的啊,曾經的血脈潤養和契約的存在,便已經預示了一切,絕對不會分開。
如果是作為她最堅定,而信任的夥伴,他也將世世代代的守護者,他的戰友,他夥伴,永不背叛。
天地之間的轟動越發的劇烈的起來,天空之中的黑暗和光明的元素之力不斷的聚集,化為無盡的星光,鋪天蓋地的的融合。
輕狂的眼眸一動,手中的黑色和光明之力不斷的融合,卻和君澹微微有些不同,輕狂的手中卻是如同太極一般的模樣。
黑色和白色的交纏,彙集在輕狂手中的死神鐮刀中,猛然的爆發。
幾乎在同時之間,君澹和輕狂的攻擊同時的升起,狠狠地撞擊在一起,天地之間的動盪,無數的純正的元素的衝擊。
世界末日的到來,無比的恐怖的力量,所有的黑暗和白晝的交替,泛起的黑白的融合的無限灰色,那種將要毀滅一切的,感覺,在那灰色的一切之中腐蝕著。
站在地下受到紫的保護的眾人,心中突然發出一陣的心悸,恐怖,無盡的恐懼。
如果他們剛剛受到了輕狂他們兩人波及的話,一定已經屍骨無存,就算是靈魂恐怕也不能剩下。
太可怕了,那種爆發出來的灰色,就像是能夠吞噬一切的黑洞一般,接近了無盡的虛無,無數的倒吸冷氣的響起,聖島!
剛剛已經被腐蝕的千瘡百孔的聖島,不見了!完全的消失了,作為四大島嶼之一的聖島,居然在紫予大陸真正的消失,甚至不留下一絲的痕跡。
周圍的是一望無際的海水,而剛剛還在海面之上的聖島,居然因為剛剛的波及而完全的消失不見了!
無數人的心頭升起了一種怎麼也無法匹敵的力量,甚至,甚至有種讓人跪下膜拜的衝動。這,才是真正神的的力量吧!
洛無雙攬著身邊的蕭嫵兒,看著半空之中,那個紫色長髮的男子,似乎根本沒有注意到其他的一切。
甚至於周圍的所有都已經和洛無雙無關了,他現在所有的精神力都像是集中在與輕狂本命契約的男子,良久之後,輕輕的舒了口氣,嘴角彎起淡淡的弧度。
“沒事的。”蕭嫵兒撫了撫洛無雙的眉角,眼中露出溫和的笑容,一定會沒事的,他們的女兒是他們的驕傲。“而且,狂兒有她自己的選擇。”
她怎麼會不明白自己的相公在想些什麼呢。
“嗯,他不會有惡意的,只是,不知道那個小子會不會更加強勢的迴歸,這麼久了,如果他錯過了這次,我是不是應該考慮讓二二兒多留在身邊幾年。”
洛無雙的臉上露出妖孽的笑容,將整個心思重新集中到了女兒的身上,看著天空之中的一切。
輕狂的紫色的幻師鎧甲越發的美麗的驚人,餘光掃視到已經完全不見蹤跡的聖島,帶著一絲的遲疑。
“好、好,不愧是他的傳人,就連我最後的一切也要搶奪是麼?”君澹看著輕狂卻是無聲的笑意,眼中卻帶著無數的瘋狂。
他早就瘋了,身體之中吸收了過多的靈魂轉為無盡的能量,可是卻並不精純,那種像是要衝破了身體一般的禁制,在身體之中的不斷的翻滾著,帶著無盡的痛楚。
君澹的臉上開始帶著一種毛骨悚然的笑意,整個人的氣勢突然的變化,身上似乎要要膨脹一般,帶著一種詭異不斷填充擴大。
像是要充氣的氣球,黑色和白色的幻力不斷的在他的身上旋轉著,散開的黑髮不斷的飛舞著,整個人散發著黑色和白色的光芒,不斷地竄動。
突然之間,巨大的光耀閃現,像是要刺瞎了所有人的眼睛,輕狂輕眯的眼睛,應對著眼前的一切。
她清晰的看到,君澹本來已經失去了本來面目的臉,越發的扭曲了起來。
更為詭異的是,本來一頭黑髮的君澹,此時卻像是交替一般,一半的烏黑,一般的花白,臉上也是一黑一白。
陰陽臉?輕狂的眉角輕挑,不好,他將光明元素和黑暗元素入體,將他自己作為了鼎爐,他絕對已經瘋了!
天地之間,隨著君澹的不斷的顫抖了起來,整個世界就像是要馬上崩潰了一般,天地不斷的顫抖著,天空和空間結界都像是快要崩潰了一般,天地為之色變。
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圍繞著所有的人的身邊,如果他們現在不是在半空之中總那個男子的保護之下的話,恐怕現在甚至早就已經粉身碎骨了吧。
無數離聖島最近的小島嶼,開始滅亡,不斷的崩塌,甚至引起了海面的波動,不斷的旋轉著,像是巨大的颱風引起的巨浪。
眾人看著他們身下的那些翻滾的巨浪一陣的心驚,想起了剛剛在聖島的時候,那裡突然發生了千萬年難遇的熔漿崩裂。
所有的一切都像是自然的力量,那種詭異而不可抗衡的結果。
幸好他們這次來的都是魔尊以上的精英,處於半空之中那個男子的結界中,現在才能安然無恙。
又是一陣猛烈的攻擊,週四的動盪越發的強烈了起來,輕狂身上的慵懶,也越發的濃重了起來。
再這樣下去,整個紫予大陸都會毀滅的,如果使用最後的辦法,那麼毀滅的甚至會是整個空間!怎麼辦!
君澹越來越逼近的身形,讓輕狂的整個眼光都冷冽的起來,手中緊握的死神之鐮似乎都在顫動著,渴望著什麼。
就在這時,無數同時的驚呼聲突然從半空結界之中傳來,就連紫的目光都被瞬間吸引了過去。
天地,真的裂開了!
恐怖,天空之中那像是發生了無比恐怖的爆炸,就算是剛剛輕狂還有君澹的打鬥都沒有形成這麼恐怖的後果。
在天空之上,就像是出現了一個近乎千里的可怕的黑洞,無盡的黑暗看不到邊際,無數的能量能集中波動起來,慢慢的融合著。
似乎要將所有的一切吞噬進去,像是黑洞一般,不斷的彙集著。
所有人在一刻之間都驚呆,看著那個天地之間的大洞,以肉眼而建的速度,飛快的縮小著,周圍的元素之力卻像是無盡的被吞噬的一乾二淨,無盡的死寂。
那是,什麼!所有人的心頭都像是籠罩著一層劇烈的威嚴,看著那個已經不能是人的力量可以完成的東西。
紫的眼眸之中猛然的一動,像是突然間想起了什麼,帶著一種讓人炫目的色彩,那個傢伙他,成功了?
一個俊美的身影,突然從無盡的黑洞之中慢慢的踱步而出,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優雅和魅惑,來自西林大陸還有冥界的無盡人,都想起來一個人。
那個深深刻入在腦海之中,隱藏在內心深處,卻永遠無法忘懷的妖孽男子,幾乎和輕狂親近的傢伙們,同時看了看洛無雙的旁邊,猛然的嚥了一下口水。
就連蕭嫵兒都用一種異樣的目光看了眼洛無雙,不過意思卻和其他人不同。
幾乎在那個男子出現的瞬間,所有人的視線似乎都膠著在他的身上,再也無法移開自己的目光。
一身勁爆的黑色幻師鎧甲,襯出他修長的有力的雙腿和柔韌的腰身,隱約可以見到他的白皙透明的鎖骨,性感而不顯輕挑,反而帶著一種致命的誘惑。
黑色的長髮如同墨色的綢緞,被隨意的束起,配上他如同星辰般的眼眸,還有那慵懶而帶著蠱惑的輕笑,那種無聲的美景,卻像是有著無盡的誘惑。
擦,那個妖孽,輕狂抬眼,眸子之中,似乎只剩下了那個男子的一切,只是心中那所有的負擔和壓力都像是突然的放鬆了一般。
回來了,他果然回來了啊,只是這般的引人注意,生怕別人看不到他是不是,嘴角帶著一絲的輕笑,心中故意的暗罵著。
如同破空瞬移了一般,似乎只是在一步之間,便踏到了輕狂的身邊,夜辰的輕抬起的白皙的手,輕輕拉了拉身邊的無比耀眼的女子,沒有一聲的言語。
那如同星辰般的眸子映入眼簾的片刻,輕狂嘴角的笑意便更深了起來,明白了,根本不需要交談,身上的藥之力片刻之間開始暴漲。
“藥典之力,一曰,變!”
“藥典之力,二曰,幻!”
“藥典之力,三曰,滅!”
“藥典之力,四曰,斷!”
“藥典之力,五曰,絕!”
“藥典之力,六曰,澈!”
“藥典之力,七曰,空!”
“藥典之力,八曰,虛!”
“藥典之力,九曰,破!”
“藥典之力,十曰,度!”
“藥典之力,十一曰,歸!”
“藥典之力,十二曰,無!”
就在輕狂清冷的聲音不斷的響起,手中的如同舞蹈一般的變幻著形態,美麗的幻師鎧甲隨著輕狂的動作,開始共舞著。
從哪個女子身上突然傳來的一種無比祥和的感覺,似乎突然間將整個心田都安靜了起來。
夜辰站在輕狂的身邊,看著君澹淡淡的開口,“倒是沒有想到,你竟然到達的這種的地步。”
“你是?夜辰,不可能!他,被你吞噬了!”君澹的眼中似乎發出一陣的怒火,看著夜辰慵懶而優雅的笑意,突然喃喃輕語了起來。
“我早就應該殺了你才對,你的父母早就已經魂飛魄散了,你的母親,作為背叛者,下場只有一個。當初本來應該你們一起去死的,的倒是沒有想到你居然能帶著你那個姐姐有穿過時空裂縫的勇氣。”
夜辰的面容似乎沒有什麼改變,只是嘴角的那份慵懶更加深沉了幾分,守護在輕狂的面前,淡淡的看著君澹。
“他的確被我吞噬了,不過,應該說君臨早就消失了,被你的一個靈魂撕碎的分身佔據,就算對於已經魂飛魄散的雷神來說,只是一種恥辱。也對,居然被自己的親哥哥背叛,甚至殺了自己,殺了自己大哥的仇人,怎麼還會不去恨呢?”
“你想說什麼?”君澹的手中的光明與黑暗的混合的攻擊,仍舊不斷,不斷顫動的天地,就像是隨時都會崩潰一般。
夜辰卻像是沒有看到,只是他優雅而慵懶的身形,若有若無的帶著輕狂閃躲著一切的攻擊,像是能夠看透了一切攻擊的痕跡,這也使得君澹越發的瘋狂了起來。
“你根本,什麼都沒有擁有。”如同山泉般的聲音氤氳,帶著一絲的低沉,慵懶的笑意那種絕色的不可述說的容顏,冷冷的敲擊在君澹的心頭之上。
“不!”瘋狂的獅吼聲響起,不顧一切一般對著輕狂和夜辰的方向過去。
他擁有全世界,他擁有全世界,就算是他死了,他也會用全世界為他陪葬,一定,一定!
無比瘋狂而狂暴的能量,竄動著,可以毀滅天地大陸的能量在君澹的身上不斷的暴動者,白髮和黑髮在天空不斷的飛舞交纏著。
“藥典之力,虛無空間!”
清冷的聲音響起,無數的白色的藥之力的顆粒,似乎要將整個世界覆蓋,如同繁星般的美麗,整個世界閃爍著,唯美的光芒,將君澹和輕狂三人緊緊的籠罩在一起。
沒有一點的波動,卻像是無盡的光芒的融合,將三人完全的覆蓋了起來,所有人的眼中突然的被那種突然而來的光芒所刺痛起來。
那剛剛震驚所有的人的黑洞似地黑暗,猛然的封鎖,像是從來沒有出現一般,將所有的一切,都瞬間吞噬的一乾二淨。
死寂,天空之中,剛剛升起的各種空間裂縫還在睜這猙獰的大口,猛烈的呼吸著,只是剛剛輕狂三人所矗立的地方,卻沒有一個人影。
“消失了,怎麼會這樣?”
“輕狂呢,她和夜辰也消失不見了!”
“狂少!”
無盡的驚呼聲的響起,臉龐煞白的看著整個天際,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完全不同的空間,像是一片的荒原,輕狂眼中,只是集中在君澹的身上,手中的鐮刀不斷的發出興奮的轟鳴。
“死神之鐮紫色星辰,開天闢地,天地滅!”輕狂清冷的聲音突然的響起,帶著無比驚人的爆發力,身體之中,所有的一切力量都像是要被抽空了一般。
無盡的爆炸在整個天地世界響起,無盡的光芒,和君臨的整個身軀的對抗,如同世界滅亡一般的恐怖爆炸聲充斥著耳邊。
“我不服,我不服,我放棄了一切,我放棄了一切,本來,都是我的,我的!”君澹淒厲而瘋狂的咆哮空蕩蕩的迴盪著整個空間之中。
再也消失不見,整個世界都像是安靜的一片無聲。
結束了,這次真的結束了。
輕狂身體之中一陣的空虛,開天闢地,果然,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啊。一旁的夜辰直接扶住了輕狂的身軀,帶著魅惑而溫柔的笑意。
“謝謝,你回來了。”輕狂清冷的聲音響起,靠著夜辰的身上,嘴角泛起一絲的笑意,渾身沒有一點的力氣的確什麼都不想動啊。
“寒成功了?看來他也開創了新的世界啊,不過,我把這裡毀成了這樣,他會不會罵娘。”
“沒事,我願意。”夜辰嘴角彎起的笑意,那星辰般明亮的眸子,卻緊緊地看著這個靠在自己身邊的女子。“不過我說過,這次可不會這麼容易放過你了。”
看著夜辰有些壞壞的笑容,輕狂的秉承的自己的厚臉皮也裝不下去了,擦,在他面前似乎連這個最大的優點都失去了。
什麼時候姐變成了居然會臉紅的羞澀純潔的孩子了,默哀啊,她居然能和這扯上關係,真是抽了。
想了想,咬了咬銀牙,直接照著強吻的勢頭,直接吻了過去,紅唇貼在夜辰的嘴角之上,卻被慢慢的被他用唇瓣摩挲起來。
帶著溫熱的氣息,竟一時間整個人都像是讓融化了一般,牙關直接被輕易的撬開,性感的輕挑的唇角輕輕的壓在輕狂的唇上。
舌尖侵略般的勾纏著,無盡的纏綿,輕狂的可以聽到夜辰的心臟的跳動,有力的一下一下,周圍安靜的驚人,大腦卻依舊是一片的空白。
整個身體越發的火熱了起來,無數的壓抑的情感似乎在瞬間爆發,一直以來的壓抑都釋放了出來,夜辰的吻落在紅唇之上,帶著無盡的火熱。
“咳咳,那個,我什麼都沒有看見啊,只是那邊的估計要等急了來著,紫那個傢伙,今晚上就歸大爺我了,哼,大爺我可沒有認輸。”
突然傳來的輕挑的聲音,卻是像是無比的興奮,話剛剛說完,便直接的竄不見了人影,生怕某個妖孽,把他給活剝了。
寒一邊跑路,一邊不禁在心中不斷的臆想,他容易麼他,他可是白澤,和紫那傢伙同一級別的最為頂級的上古魔獸好不好,剛剛累死累活的做苦力。
丫的,君澹那個傢伙好死不活的,魂飛魄散掛了掛了,還要拉著他創造的空間,太悲催了好吧,幸好空間只是剛剛創造,還並不完善。
輕狂的開天闢地,正好能將整個世界給分化開來,一個新的界面,已經足夠他忙的了。
“喂,我說你可真夠熟練的啊。”寒的打斷,才讓夜辰慢慢的放開自己,看著夜辰眼中調侃的笑意,輕狂不禁有些鬱悶。
眼中露出的一絲的狡黠,往某人腳上“狠狠地。”踹了一腳。看著他配合的吃痛的動作,滿意的點了點頭。
“嗯,一直在想你啊。”夜辰無比嚴肅的點了點頭,星辰般的眸子卻眨了眨,帶著一絲的笑意。
輕狂默默地翻了翻白眼,看來比厚臉皮,還是比不過這位。
被紫的結界包裹的海面之上,無數人的仰望著,那兩個站在一起的男女。
從口中發出劇烈的歡呼聲,無比激動地看著天空,贏了,真的贏了,無數的歡呼聲,不斷響起。
“狂少,狂少,狂少!”
從胸口之中迸發的強烈的激動,看著天空之上那兩個人物,發出了內心的狂熱,逐漸整齊劃一的聲音一波蓋過一波的強烈。
輕狂嘴角帶著微微的輕笑,和身邊這個妖孽對視著,看著他那勾人的眼眸卻嘩的一下像是被點燃一般,想起來那個肆無忌憚的吻,臉龐突然如同烈火一般的灼燒了起來。
夜辰看著海面之上的,那些熟悉的面龐,在某個大妖孽的臉上突然停了停,露出魅惑的笑意。
整齊劃一的對狂少的呼喊聲,似乎在整個紫予大陸都完全的響起,無比的驚人,“擦,你這個臭小子,你給我等著!”
一聲驚天的怒吼,突然從整個人群之中發出,竟然一時之間衝散了整個人群,無比恐怖的實力,甚至像是完全爆發一般,引起無數人的矚目。
一個黑色衣衫的男子,攬著一旁的女子直接飛到了天空之上,那迷離的眼眸之中根本就是掩不住的怒火,不過看向輕狂的瞬間,卻完全的消退。
抱著自己的愛妻,一聲冷喝,對著整個海面之上的眾人,朗聲道,“明日舉行婚禮,晚上給老子鬧洞房!”
像是無數被點燃的星火,突然之間呈現著無數的區域蔓延的態勢,發展了起來,一片的愕然,眼光不斷的徘徊在輕狂還有夜辰的周圍。
這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難道?咳咳,他們的狂少真的要生孩子了,所以他們的無雙團長大人才會如此的失態?
“喂,你跟妖孽爹爹說了什麼?”輕狂眨了眨眼睛,雖然已經猜到,但是還是故意的引誘某人。
“沒啊。”夜辰一臉的無辜的說道,那模樣無比的純潔妖孽。
“是我們妖孽爹爹問,我這個臭小子剛剛對你做什麼了,我只是實話實話,我們兩個分別已久,自然是做兒童不宜的事情啊,只是不知道我們妖孽爹爹想到什麼了啊。”
“……。”輕狂猛然的在內心翻了翻白眼,她敢肯定,妖孽爹爹那貨肯定是聯想到了他和美人孃親多年不見,之後做什麼少兒不宜的事情了。
夜辰完了,連妖孽爹爹都敢陰,輕狂現在的腦海之中,似乎只剩下了這一個念頭。
沉浸於無數喜悅的人群,經歷了大戰的勝利之後,幾乎在片刻之間,流言便開始紛飛了起來,明天晚上鬧洞房啊!
無數的猜測,在圍繞在狂少的肚子開始了無數經典的臆想。不過就在眾人圍繞這輕狂兩人臆想,準備審判這兩個傢伙的時候,這兩個正主卻突然的消失不見。
冥界之中,因為紫予大陸和冥界的相同,依舊是灰濛濛的一片。
輕狂和夜辰兩人都已經是御魔者,特別是輕狂,現在感覺整個空間,都像是在整個的範圍控制一般,隨處都可以到達。
黃泉山脈?輕狂眨了眨眼睛,看著一旁的夜辰,他居然想起來帶自己來這裡?
一種撲面而來的純淨氣息,周圍無比的安靜,山峰泛著淡淡的白光彙集在一起,構成的白色蓮華,美麗的想要膜拜。
“跟我來。”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一絲的灼熱,輕狂看著身邊這個妖孽,心裡不住的臆想。
明天看起來是絕對的好過不了了,這個傢伙居然敢陰妖孽爹爹,哎,明日成親啊,她單身生活還沒有過足夠呢,才怪。
輕狂嘴角揚起一抹的輕笑,哼,老孃今天要是不把這傢伙拿下才怪呢,擦,姐都剩了這麼多年了好不好。
如果放在地球上的話,年齡加起來根本就是屬於剩女級別的?連戀愛都沒談過,真是太傷感情了,好不容終於碰到一個,不早點拿下才見鬼呢。
妖孽爹爹如果不是因為涉及到自己的事情,太過於氣憤,怎麼可能會被陰了,如果不趁著這機會,把事情解決,誰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才能結束自己的剩女生活呢。
而且,想必妖孽爹爹已經反應了過來,反正按著妖孽爹爹那不在乎的性子,說不得就直接又收回了明日成親的消息呢。
不過貌似輕狂可是低估了某位的妖孽程度啊。
“這裡是?”輕狂看著面前的一片的白蓮華,只是那下面是真的水,而不是霧氣,岸邊一個古風模樣的建築,在整個冥界估計都是極為的稀有,一看便是由地球傳來的東西吧。
“我建的,我們的家。”夜辰輕輕的笑了笑,明亮的眸子,似乎要將人融化一般,“當年在冥界的時候,除了每天習慣性的去嘗試階梯之外,便會到這裡來。黃泉山脈的地方很奇怪,就算是我一直摸索,也就只能最多到達這附近的地方而已,再往裡面進入就不行了。”
其實,只是因為思念吧,太過於想念一個人,所以就一直做這些類似於傻子的事情,然後默默的想念著她。
即使以後也許永遠不會用到,但是這裡就像是唯一放鬆的源泉,想讓她看到,看到這一切,屬於她的地方,屬於他們的家。
“喜歡,我很喜歡。”清冷的聲音淡淡的響起,看著眼前的一切,輕狂嘴角勾起一抹的弧度。
他雖然每次都不喜歡說什麼,輕描淡寫的做好一切,可是每件事情,卻都是那般的費盡苦心,這般的讓人疼惜。
黃泉山脈之中,蘊含著的複雜陣法,如此的多變,他居然根本什麼都不懂得,卻仍舊能夠摸索到這種地步,果然是變態的妖孽。
看著岸邊那個雕琢精緻的如畫般的房子,除了當初在地球上和妖孽爹爹他們在一起的日子,第一次覺得,原來真的會有家的感覺。
“喂,輕狂。”無比妖孽的聲音突然從身邊響起,那個妖孽直接跳入了水中,媚眼如絲的看著自己,擦擦擦,這個是,明著誘惑人了?
輕狂猛然的嚥了口口水,不是想好,應該是自己誘惑某個妖孽麼,現在怎麼好像反過來了呢。
巨大的水池之中,白色的蓮華綻放的無比的妖嬈,從這個角度,可以明明白白的看見他白皙透明的鎖骨,無比性感。
“不是準備今天晚上誘惑我麼?其實你直接把我吃了,我絕對不會介意的。”
清泉般的聲音,帶著一絲的氤氳的氣息,星光般璀璨的眸子,緊緊地看著輕狂的眼睛,無比的誘惑。
又被他看出來了,輕狂猛然咳了幾聲,有些尷尬的摸了摸小鼻子,難道姐表現的就是這麼的明顯?
黑色的長髮如同墨色的綢緞在他身後紛飛著,那慵懶而帶著蠱惑的輕笑,美人出浴圖啊這是!帶著無盡的誘惑,讓某個傢伙的小邪惡的心思突然的翻騰了起來。
夜辰直接跨出水池之後,輕狂才發現,這傢伙肯定是故意的,以這個傢伙的能力怎麼可能會讓衣袍浸溼?
但是現在他的整個人衣衫卻是沾染在身上,襯出完美的身軀,靠,忍無可忍無需再忍,這個還忍毛線啊。
輕狂懷著一定要將某人拿下的念頭,直接在夜辰的身上胡亂的一扯。
這個?鬆了……腫麼可能這麼快?輕狂看著夜辰無辜的妖孽表情,猛然的一愣,他整個衣衫似乎的確是被自己親自給撕扯掉的,可是怎麼可能這麼容易。
半裸的如玉的肩膀,和修長完美的雙腿暴露在空氣之中,無比魅惑的眼眸,似乎讓人忘去了所以的氣息,這個是,什麼情況?
岸邊的閣樓之中,無數似乎被事先裝點好的紅綢,房間之中大床之上曼妙的紗縵,輕狂無奈的掃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美麗鳳冠霞帔。
貌似在某個妖孽的蠱惑下,自己就真的變幻了裝束。
可是,眼前那人明媚眼眸如同星光般閃耀,輕狂看著某人已經換了一新的新郎長袍的模樣,紅色的衣衫配著他竟是如此的妖嬈,不過,還是不穿最好吧。
一把繞開紗幔,扯開夜辰的衣襟,猛的將他壓在了床上,讓人沉迷的火熱突然撲面而來,優美的唇襲了上來,柔軟讓人沉醉的舌尖在口中纏綿著。
衣衫逐漸的褪去,甚至能聽到對方的心跳聲,熱吻的情動,讓兩個的臉上多了幾分的粉色,夜辰的眼裡越發的耀眼和瀲灩,帶著讓人沉溺的美。
一夜羅綃垂薄霧,環佩響輕風。
絳節隨金母,雲心捧玉童。更深人悄悄,晨會雨曶曶……
夜晚,紫予大陸寧靜的夜光之下,寒抱住酒壺坐在樹旁,藥會之中是滿天的喧囂,這也也按已經註定是不眠之夜。
“喂,你真的決定放棄了,其實如果你真的執拗的話,以夜辰的性格,也會容忍,不願意離開她的。”寒看著那個一直沉默不語的霸氣男子,淡淡說道。
“你不懂。”紫輕笑了下,半響後淡淡開口,“如果輕狂選擇的是我,我也希望,輕狂能將全部的喜歡放在我身上。只是,她選擇的人是他,我們都是愛了便愛了的人,沒有其他,即使看起來再怎麼瀟灑,只是心裡容下的人,不過還是一個罷了。”
“行行行,我是不懂,不過明天大爺,可是跟著你一起去鬧洞房啊。”寒隨意的將手中的酒壺丟給紫,笑了笑。“好不容易,等待一次可以報復的機會啊。”
其實不管是過去還是現在,他們依舊都是這種亦敵亦友的關係,大概太過於無聊,大概人生太過漫長。
“好,一起。”紫看著寒的臉龐,拿著手中的酒壺隨意的往口中灌著,嘴角帶著一絲的笑意,時光太過漫長了,不過大概這一次卻是最特別的吧。
用所有的過去創造了一個世界,等來了一個人,也許她不屬於自己,但是卻依舊帶來那些的溫暖,他們依舊是血脈相連。
不遠處,一個寂寞清冷的男子,一個人靜靜地站著,銀色的長髮在風中飄蕩著,銀色的眸子中目光如同月光般清冷,從骨子中散發著無比的淡漠。
淡淡的吹奏著手中的玉簫,一種驚心動魄的美編從他的骨子中傳來,修長削瘦的身上一襲白衣,看起來甚至微微有些單薄。
好聽的聲音不斷的響起,在整個藥會的森林之中慢慢作響,一遍又一遍的迴盪,清冷如同月光般的銀色眸子淡淡倒影出那個女子的模樣。
其實,我們真的不適合,誰也不知道,為什麼會突然將一個人放在心底,太過濃重的哀傷怎麼也無法救贖。
離殤的嘴角突然勾起一抹清冷的笑意,那個女子曾經闖入他的世界,救了他的命,將他從無盡的黑暗之中拉出,只是卻無法救贖他的心。
小時候的記憶太過於深沉,以至於忘記了活著的氣息,靈兒丫頭跟在她的身邊,大概是最好的選擇吧。
幾年的時間,即使將所有的一切都得以統一,甚至來到了紫予大陸,看著種族之中所信奉的神明被那個女子打破。
只是不習慣的依賴別人,太多的不安全感,讓他連跨出一步的勇氣都沒有了啊,聽說她身邊一直跟隨的銀狼,和他似乎是差不多的經歷呢。
不同的是,銀天當初還有希望,因為他有足夠的生命去奮鬥什麼,而自己卻什麼都沒有,現在所有的一切,可以說,都是因為那個女子給了自己一個開始。
銀天幸運的是,遇到了她,而且願意依靠她,相信她,他終究憑藉著他自己的力量,救贖了他的種族。
而自己卻最多,接受她給予的重生,便再也提不出勇氣去靠近那個女子,她像陽光,靠近的話,早晚會被灼燒吧。
因為,習慣性的處於冰冷的一切之上,而開始懼怕陽光。
終於覺得一切都結束了啊,只是,當習慣了黑暗,甚至於不知道該去往何方了,一隻簫,一曲歌,便能渡過所有的餘生麼。
藥會之中,無比喧鬧沸騰的一切,無數的人喧囂嬉鬧著,為了第二日的婚禮,熱熱鬧鬧的開始準備了起來。
洛無雙蹙著眉角看著身邊的嫵兒,一臉的無奈,他真的說出去了,明天的婚禮真是會為了他的女兒舉辦的啊。
明明想要衝出去說婚禮取消,但是卻發現他的二二兒現在真的不見了。以他們的聰慧又怎麼會不知道,以二二兒的性子會幹出什麼事情來?
雖然如果有了孫女會很好,但是,孫女?小二二兒……洛無雙的眼光猛然的一亮,如果有了小二二兒的話,這次一定要絕對放在身邊,絕對不允許別人那麼早搶跑。
不過,如果製造出一個三三兒也不錯哎,妖孽的目光看著身邊的嫵兒,“娘子,我們就寢吧。”
風吹過,整個藥會之中角落到處迴盪的竊竊私語,無數的喧囂聲中,夾雜著一對對小鴛鴦的笑鬧。
一夜風渡,驚起鴛鴦無數……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第二天的婚禮之上,鬧洞房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