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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師重生之都市風水師 【94】爺是她小弟!(必看,求訂閱)

作者:秦弄月

【94】爺是她小弟!(必看,求訂閱)

尼瑪,這四個人還能是誰,正是那天莫名其妙闖進展館砸毛料的人!

一旁的司機感覺到了周圍迅速結冰的氣場,不覺心驚了一下,趕忙朝向四人看去,哪知道這一看,卻差點把他嚇出心臟病來。

“爺,這不是……”

司機瞪大了眼,聲音詫異無比,哪知卻被喬鈺冷聲打斷,“給我閉嘴!”

“呃……”司機愣了一愣,小心翼翼地瞄了一眼喬鈺。

今個兒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嗎?!

自家頭兒先是摟著個女孩萬般呵護,後是看見這四人幾乎被惹怒。

……可憐的司機風中凌亂了,他明明就來開個車用得著這麼勁爆咩?

四人看見喬鈺,下意識地抖了抖。

喬鈺收斂住一身氣場,正要上前,秦微輕輕拉住了他的胳膊。

“別動,我來解決他們。”

密語傳音?!

喬鈺眸中閃過一絲驚奇,看向秦微的目光卻如陽春三月,暖意微蕪。

“好。”喬鈺勾唇點頭,漆黑的眸中閃過點點細碎的星光。

原來,她的雖然古武修為被廢,一身武功竟然還在?!

修為被廢?

秦微對此事,並不知情。

“幾位大哥,咱們又見面了。”秦微上前走去,微有笑意,冰雪清冷。周身氣場不寒不燥,靜若流水,翩然如雲。

四個人對視一下,腦子似乎一下子轉不過彎來。

那啥,被搶劫了不是應該驚慌失措地求饒嘛?

這姑娘是被嚇傻了嗎?!

“前幾日在毛料展區中遇見幾位大哥,我就覺得咱們有緣分,”秦微唇邊揚起清淺秀美的弧度,水眸中卻是小狐狸一樣的微笑,“果真是緣分,在這麼荒僻的土路上都能遇到。”

“……”

他們應該說什麼?!

四個人頓時有種被嘲諷的即時感。

在土路上都能“機緣巧合”地遇見,這就是跟蹤尾隨好不好?

“既然是緣分,不知道我可否有幸,邀請幾位於明日早上八點,在玉石會展廳拍賣臺見?”秦微抬眸,氣定神閒看著幾人。

四人又是一驚,這是挑明瞭要報復?!

秦微似乎知道他們心中想了些什麼,淡淡開口:“只是普通的邀請,幾位有什麼不敢來的?”

幾人剛想回話,車中卻傳來一道飛揚高挑的聲音,帶著內息,震得秦微耳膜生疼。

“去,為什麼不去?!”

車中人似乎很生氣,原本清脆如玉的聲音此時十分狂妄不羈,秦微聽後心中發笑,喬鈺的眸光卻涼涼掃了過去。

未露面的那人接觸到喬鈺的目光,怔了一下。隨即整個人僵了,蔫了,面如土灰。

這……幾個意思?

頭而是在警告他,別做得太過火?!

葉笙攥了攥手掌,掌心中卻出了一層冷汗。

“幾位大哥,既然無事,那我們先告辭,明日早上,希望能夠見到幾位。”秦微笑得輕柔明豔,卸去了淡漠清冷的她,一如天邊和煦柔美的早春暖陽。

“……好。”

其中一人點頭應道,看著秦微幾人若無其事的上了車,司機一踩油門,簡陋的麵包車迅速駛離,葉笙的臉色青了、黑了、綠了。

“都給爺打起精神來!”葉笙中氣十足的怒喝了一聲,目光中勾起一絲玩味,“爺到要看看,那麼一個小丫頭片子,能給我攪起什麼大風大浪來!”

然,正當幾人準備回到各自車中,開車離開時。

空曠的公路上忽然響起一聲不可置信地驚呼:“我的方向盤呢?!”

“方向盤?靠,我的也不見了!”

葉笙心中莫名一緊,忐忑的妄想車前,只見駕駛座前,空空如也,只有幾個螺絲,突兀的刺破了空氣。

他們的方向盤,全部被人卸掉了?!而且,還是在自己一直待在車上的情況下?!

葉笙的臉色黑得徹底,堪比鍋底,聲音中頓時怒不可遏:“都是幹什麼吃的,愣著幹什麼,去找方向盤啊!”

“是,是!”

幾人嚇得魂不附體,趕忙跳下車,在四下的雜草堆中低頭尋找。

不多時,一堆模樣悽慘的“方向盤”被送到了葉笙眼前。

葉笙看到後,險些氣得吐血三升。

誰特麼的敢告訴他,這就是方向盤,信不信他現在就把那人扭成方向盤?!

看著眼前不忍直視的一對破爛,葉笙的內心是崩潰的……

好端端的方向盤,此時正以破碎的方式出現在葉笙眼前,不僅如此,所有方向盤最重要的零部件,全部消失的無影無蹤。

……秦微是吧?行,算你狠!

葉小少爺狠狠一咬牙,堆放一地的方向盤被他一腳踢開,“小爺我記住你了,明天早上,給我等著!”似乎還覺得不解氣,葉笙微微眯起了眼睛,“能跟小爺我分庭抗禮的人,現在還沒生下來!”

*

玉石會展廳。

秦微輕鬆無比地解決掉葉笙幾人後,吩咐司機直奔展廳。

今天是投標的最後一天,不僅要最快速度把剩下五區的毛料看完,更要趕上下午五點半截至的暗標投放。

至於葉笙幾個人,拆了方向盤就是了,她沒時間陪他們玩!

秦微以最快時間逛完了*十三個區域,只是記下了些還算中意的毛料,並沒有什麼驚喜。

十五樓,十一區。

秦微的呼吸稍稍急促,水眸中有些許緊張。雖然沒有十二區對她那樣巨大的吸引力,但是十一區,總覺哪裡不同。

她有種直覺,這個十一區,一定有自己想要的東西。

秦微不禁加快了腳步,匆匆走向十一區的位置。然而剛到門口,秦微的眉頭就蹙了起來。

“怎麼了?”嚴木辛不解,正要上前,卻發覺整個人動彈不得。

秦微眸光一斂,牽出一絲內息,一推一拉只見,把嚴木辛的身體拉了出來。

嚴木辛有些吃驚,看向前方空無一物的門口,不禁有些後怕,“剛才是怎麼了?好像有個人生拉硬拽一樣,動也動不了。”

“風水陣。”

秦微沉聲道,目光中深淺莫測的神色浮動。

不等嚴木辛有所反應,半空中一枚八卦錢甩了出去。“啪嗒”一聲砸在了十一區的入口處,然而那入口處,分明是除了空氣什麼也沒有……

嚴木辛看得發愣,眉頭卻皺了起來,眼底一片涼意。

展廳外圍還要佈置風水陣阻攔,主辦方這是幾個意思?!

“不是雲滇省玉石協會幹的事,”秦微低聲道,面色清冷無波,“宋閆會長不會幹這種見不得人的事,玉石會主辦方更不會。”

“那……那會是誰幹的?”

嚴木辛停聽得一頭霧水,這也不是那也不是,那還難不成是這石頭成了精,自己佈下個風水陣?!

秦微挑眉,輕輕勾了下嘴角,“進去看看就知道了。”

在她面前佈下風水陣阻攔,呵呵,簡直……不知天高地厚。

懸在半空中的八卦錢緩緩落在秦微手心,有些暗淡的銅錢卻驟然明亮了許多,如同鍍上了一層金漆。

秦微抬眸,只見入口處薄薄的一層壁障已經消弭於無形,空氣中餘下一絲淡淡的波瀾,十一區的景象在眼前展露無遺。

“嘶――”

十一區中此時正站著一男一女。女子很年輕,不過二十歲左右,容貌嬌美,站在人群中極為耀眼。只是此時,她臉上的神色很不好看,居高臨下一般地打量著秦微,目光中帶著濃濃的厭惡和輕蔑。

衣服穿得那麼樸素,小家子氣,一看就不是什麼大家族出來的千金!

女孩不屑地輕嗤一聲,轉開了目光。

她身旁的男子四五十歲的年紀,面上的神情一絲不苟,站在女子身邊微微垂頭,恭謹不已。

自從踏進十二區開始,空氣中就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內息威壓,秦微打量了一眼女子和中年男人,目光微微頓了一下。

唔,古武者?

秦微直接無視了前方的女人,只是輕輕掃了一眼她身邊的老者。

嗯,也是風水師?

風水師身上的氣場,有異於普通古武者,秦微對於風水師的感知能力很強,是否風水師,一看便知。

好端端的風水師,竟然把風水術用在這樣卑劣的事情上去?!

雖然算不上是罪大惡極,但是也夠給風水師臉上抹黑了!

“請你們出去。”

老者忽然開口,態度強硬,不容反駁。聲音中霸道橫生,放出的威壓卻被嚴木辛不著痕跡擋了回去。

嘎――?

嚴木辛聽得一怔一怔,眸光一點點冷了下來,目光中帶著一抹譏諷的笑意,“秦微,我沒聽錯吧?這是哪裡來的瘋狗叫?!”

秦微垂眸,一語不發。旁若無人地走到毛料堆中蹲下身,仔細翻看著四周的毛料。

“我說,讓你們出去!再給我裝聾作啞,小心我對你們不客氣!”

中年男人虎目瞪圓,神色兇悍而霸道。似乎自己口中說出的就是聖旨,天下人聽了莫敢不從。

“劉叔,跟這種人客氣什麼?”女子走上前,柳眉蹙起,精緻的瓜子臉上很是不耐煩,“直接攆出去就是了,這樣的平頭老百姓,能掀起什麼風浪?”

說話時,女子偷偷瞅了一眼嚴木辛,心中似乎有些心虛。

這個男人,看起來不不像個普通人,可是為什麼跟一個一無是處的小丫頭站在一起?!女子想著就來氣,於是更加的肆無忌憚。

“是,小姐。”

那位劉叔欠了欠身子,身上的內息瞬間暴漲,如同泰山壓頂一般的氣勢撲面而來,秦微站在原地,絲毫沒有受到影響。

反倒是氣勢洶洶的劉叔,竟被自己的內息狠狠衝撞了胸口,身體重心不穩,向後跌了過去。

劉叔十分狼狽地穩住身子,目光中的怒火不減反增,“你們找死,敢對我家小姐無禮!”

“你家小姐?”嚴木辛語氣淡淡,彷彿聽到了什麼笑話,“倒是我嚴木辛孤陋寡聞了,不知道眼前這位小姐,是京城哪一家的千金?”

“你……”

老頭氣得要命,額頭上青筋暴起。揮起拳頭就向嚴木辛身上打去,根本不記得方才自己是何等的狼狽。

他家小姐的出身,雖然比不上京城的名門望族,可是揚市言家,又能差得到哪裡去?!

然,言家在揚市再怎麼樣呼風喚雨,比之京城,終究是差了一大截……

不想劉叔一拳頭打下去,卻如同打在了棉花上,心中大驚抬頭,卻撞上了嚴木辛冷嗖嗖的星眸。隨後一陣天旋地轉,劉老頭整個人,已經被嚴木辛一甩手推了出去。

嚴木辛沒用多大力氣,卻是擰著用勁,那位劉叔就在原地像個陀螺一樣,接連轉了四五圈停不下來。

“啪――”一聲沉悶的聲音響起,毫無防備之下轉的頭暈眼花的劉叔,身子一晃撞在了牆上。

一旁的女子卻驚得捂住了嘴,來不及去扶起倒在地上眼冒金星的劉叔,臉色霎時間變得慘白,“嚴木辛?”

嚴木辛拍拍手,一臉嫌棄,看像秦微的目光中有一絲無奈的好笑:“你看到了,手上沒力氣,只轉了六圈就停下了,本來可以讓你多看一會的。”

噗――!

嚴大爺,你還是不是人?

“小姐,不用怕他們!”劉叔咬牙起身說道,語氣輕蔑而不善,“不就是區區嚴家麼,如何能跟咱們揚市言家抗衡?!”

女子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但是想起此前種種傳言,心中仍是不寒而慄。

穩住心神後,女子嘴角帶上了一抹自認為完美的笑容,走到嚴木辛身前,柔柔道:“嚴少爺……”

“滾。”

嚴木辛聲音冰涼,目光垂落地面,一手懶散地插在西服褲口袋中,乾脆利落一個字,女子瞬間花容失色。

秦微眼皮都沒抬一下,清冷的聲音中帶著些微不滿,“嚴木辛,是不是有隻狗撲上來,你也要出聲把它罵走?你不嫌無聊,我嫌。”

“額……”嚴木辛愣住,旋即明白了秦微意有所指,冷眸中的寒光,漸漸暖了下來,聲音帶著幾分歉意:“好了,我知道了……”

“狗撲上來,一腳踢開就是,用不著浪費口舌。”

秦微緩緩起身,聲音清冷,不帶一絲溫度。冰雕雪琢的面孔完美無暇,仙氣盈然的女孩,此時驚豔得冷若寒玉。

不遠處的喬鈺,唇邊噙著一抹溫潤的笑意,看著眼前的小女人,心中忽然寵溺氾濫。

腹黑,毒舌,語不驚人死不休。

簡直……呵,跟前世的沉璧一模一樣。

“你算個什麼東西?”

女子本就被嚴木辛嚇得不輕,此時聽完秦微語氣淡然的幾句話,漂亮的臉蛋頓時變成了豬肝色,一腔妒火全都直奔秦微而去,“就你這樣的鄉野丫頭,有什麼資格站在嚴少爺身邊?!”

秦微緩緩回頭,清澈冷淡的目光打量了女人一下,“這位小姐,看來你很希望站在嚴木辛身邊。”

“我……”女子一下子愣住,臉色紅白交加,精彩不已。

一旁的嚴木辛驚得跳腳,趕忙拉住秦微的胳膊,擺手解釋:“姐,你千萬別聽這個瘋女人的話,她、她、她算個什麼東西,帶著這種女人出門還不丟死人!”

姐?

他叫她姐?

女子彷彿受到了驚嚇,滿臉錯愕,“嚴少爺,她……她就是個……”

女人剛想要說“山野丫頭”,哪知道被嚴木辛不耐煩的打斷,“她是什麼輪得到你來評判?爺告訴你,爺就是她小弟,叫她姐難道不合適嗎?!”

嘎――?

小弟!?

不僅是秦微面色僵住了,就連靜靜站著的喬鈺都不禁一愣。

呵呵,真有想象力!

秦微的嘴角狠狠抽了抽,抿唇看向嚴木辛,後者一副心安理得的模樣,看得女子三觀崩塌。

“其實,如果你牽著一隻貴婦狗在大街上走,也沒有多麼丟人,”秦微收回目光,看著嚴木辛一字一句認真說說道,“唯一的壞處,就是顯得你比較智障。”

嚴木辛大大地翻了個白眼,心中對秦微豎了個大拇指。

姐,你牛!

罵人不帶髒字,境界!

女子在嚴木辛寒光利刃的目光下,終於後知後覺的閉了嘴,滿心怒火地在十二區毛料中,煩躁不已地走來走去。

那位劉叔仍舊不安分,幾次妄圖出手,都被嚴木辛擋了回去。

劉叔也不是傻子,發現自己的實力與嚴木辛根本不在一個檔之後,也便灰溜溜地站在了一旁,只是一雙老眼怒火中燒,盯著秦微似乎要把人生吞活剝了一般。

喬鈺幽深的黑眸中寒芒略過,溫潤的神色中染上了幾分晦暗。

欺負秦微?

不知死活!

秦微的水眸中一片瀲灩,光澤流轉,大致掃視一遍十一區的毛料之後,心下了然。

紅翡。

薄薄一層石皮之下,是火焰一般通透的紅色,紅得張揚刺目,耀眼無比,如同血色瑰麗,染紅了鳳凰的翅膀。流光溢彩,璀璨無比,如同天際潑灑而下的血色殘陽。

那是世間最純正的紅色,純粹妖嬈,一塵不染。勾魂攝魄的顏色,灼痛了秦微的眼睛。

紅翡。

紅色。

熊熊烈火。

濃得化不開的血色再次在腦海中復甦,隨雲殿,鳳歸臺,玉色清貴,血色荼蘼。

秦微的思緒似乎回到了那日,烈焰焚身,白衣尊華,寸寸成血。

目光中,陡然蒼涼一片,只是她閉著眼睛,誰也看不到百孔千瘡。

------題外話------

前方渣女出沒…準備開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