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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才是真絕色 第85章 古代湖文05

作者:淮色

第85章 古代湖文05

珍饈閣能揚名京城,憑藉的自然不止是那些聞所未聞的特別佳餚和烹飪手法,上菜速度也快了其他酒樓不止一倍。

才過去十分鐘不到,就把顧安爵點的東西一樣樣端了上來,並且每擺一道就細心地報出菜名。

其中也有松鼠桂魚這類古代尋常的菜餚,倒不是說玩出了什麼新花樣,依舊用的煎炸,再淋上一層醬汁,佐以蔥段和紅蘿蔔絲,妙就妙在細節處。

譬如盛菜的盤子,並非千篇一律的圓碟,或是弄成了樹葉的形狀,或是做出湯勺樣式,精巧而別緻,一看便是現代的經營手段,從細節入手。

顧安爵拿筷子夾了塊腹部位置的魚肉,古代食材都是完全綠色無公害的,也不存在水汙染,飼料魚什麼的,肉質鮮嫩,入口即化。

該怎麼說呢,看美人吃飯其實也是種享受,畢竟秀色可餐嘛,尤其對方微眯著眼,細細咀嚼的模樣更是引人注目。

於是,小二又不可避免地走神了,等反應過來才趕緊端上最後一道,也是今天的重頭菜,松茸意麵,“得嘞,客官您的菜齊了,請慢用。”

顧安爵微微點頭,並沒有說話的打算,眸光隨之落在了面前所謂的意麵上,不得不說,女主還是有些本事的,至少還原了七八分,看起來賣相極好。

麵條被裝在乾淨的白碟子裡,堆疊成小塔模樣,比起其他酒樓來,顯然要粗得多,顏色也偏黃,但卻彈性十足,用筷子一挑就迅速滑落下去。

淡黃色醬料在上層均勻地鋪開,混雜著肉沫和小粒的松茸丁,香氣四溢,旁邊還擺有西蘭花和玉米作裝飾,色彩搭配得尤其漂亮。

至少色和香都有了,味道也不差,大概在古代工具有限,加上女主畢竟不是專業的廚師,麵條多少缺了些筋道,瀝水也不夠徹底,黏糊糊的。

顧安爵只吃了兩口便放下筷子,倒也不是挑剔嘴叼之類的原因,而是街道盡頭突然淹沒在人群裡的那道白影引起了他的注意。

腦海裡幾乎在瞬間浮現出了那人的身份,國師沈卿離,雖然同樣喜著白衣,容貌也清冷如霜花,卻在氣質上與雲非辭有天壤之別。

一個清心寡慾,眼神乾淨如稚子,但到底還是為女主動了心,尚且還能算在尋常人的範疇;另一個卻是無情無慾,什麼都入不了眼,什麼都不關心,早已超脫世俗。

原劇情裡,沈卿離只是個只比路人甲稍多些戲份的醬油黨,儘管身份顯赫,容貌也堪與闌尋相媲美。

但或許是因為他太過出塵脫俗,不食人間煙火,作者也不捨得把沈卿離塞入女主後宮裡,去跟好幾個男人爭寵。

再說,好好的仙人突然就對個女人愛得死去活來,甚至願意為她放棄尊嚴,伏低做小,怎麼也圓不過去吧?

於是,沈卿離順理成章地成了整本書裡最神秘的人物,總共也只出現過兩回,加起來還不足十分鐘的戲份。

一次是在新皇登基大典上,最後則是將造成武林動亂的秦皇寶藏徹底封起來,留下一句令人費解的“天命難違”就銷聲匿跡了。

新皇登基大典早就過去數年,而秦皇寶藏,這會江湖上還沒有任何消息流出,畢竟那東西一直都好好地保管在皇宮裡。

眼見那道白影越來越模糊,顧安爵終於收了思緒,運起輕功從窗口掠出,幾個點躍便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那頭,梁遠被傷痕累累地被抬了回去,頭上和衣袍都粘滿湯汁飯粒,鼻青臉腫,脖頸上還有極深的一道掐痕,都已經充血紅腫了,看起來前所未有的狼狽和可憐。

王萬富本來是看在朋友一場的面上將梁遠送回來,心底深處對顧安爵其實是有些畏懼的,同時又記著對方之前對自己手下留情的事,自然不願再把人給得罪了,家丁剛進去通知梁大人,他就以家中有急事溜了。

青衣書生本來也想走,剛邁出一步就被家丁攔了下來,畢竟少爺出門時還好好的,才兩個時辰不到就突然變成這樣,總得留個證人,把事情給梁大人解釋清楚了吧。

更重要的一點則是青衣書生跟王萬富不同,是個沒有絲毫背景的窮酸人,等他結結巴巴,連說帶比劃的,好不容易才把酒樓發生的事,和那個神秘又毒辣的紅衣男人說全了。

梁大人老來得子,對這唯一的寶貝疙瘩,香火傳承疼得跟眼珠子似的,生怕磕著碰著,好好地男兒,卻比養個公主還嬌貴。

家裡幾個長姐對最小,也是唯一的弟弟亦是處處照顧禮讓,尤其如今正受寵的惠妃正好就是梁遠的同胞姐姐梁惠。

兩人幼時關係十分親密,梁惠就算入宮當了皇妃也沒忘記過樑遠這個弟弟,成天地差人往家裡送禮物。

其他官員也因此對梁家更忌憚了幾分,儘管心裡憋著一口氣,還是得強擠出笑容,次次遷就忍讓。

梁遠的性子打小就那樣,跟混世大魔王似的,喜歡什麼就不管不顧,硬搶也要得到,長大後,因為梁大人和親姐的過分寵愛而變得越發任性妄為。

吃霸王餐,強搶民女,打架鬥毆……幾乎樣樣都佔全了,到處惹事生非,引得京城百姓對他也是怨聲載道,恨得不行。

這回見小霸王被人狠狠教訓了,礙於梁家往日的淫威,大家雖然嘴上不敢說什麼,心裡卻是樂開了花,對那能制住梁遠的紅衣男人也感激得很。

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別人全是抱著看熱鬧的想法,梁大人聽完事情經過,又看見自家寶貝兒子那麼副狼狽模樣,心內自然氣急,到底是誰那麼不長眼?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可惜,等浩浩蕩蕩,拿著傢伙的一群人闖入珍饈閣,又徑直上了二樓,看到的卻只是空空蕩蕩的雅間。

窗戶是開著的,有微風吹進來,紗帽上覆著的白紗也隨之飄動,桌上飯食還散發著溫熱氣息,旁邊是兩錠白花花的銀子,還在骨碌碌滾動。

顯然人才剛走不久,並且是在十分匆忙的情況下突然離開的,連結賬的短短一兩分鐘都等不了。

梁大人理所當然地以為對方是怕了,雖然心有不甘,卻也不敢隨便在珍饈閣裡鬧事,畢竟背後撐腰的那位主兒也不是好惹的,甚至在百姓中的威望還遠勝過當今聖上。

雄赳赳氣昂昂地去,滿以為能好好教訓對方一頓,結果連人影都沒見到,況且江湖中人漂泊不定,日後還不知道能不能遇上,無異於吃了個啞巴虧。

這下,已經處理好傷口,躺在床上等著那人被押到跟前,任由自己折磨的梁遠希望也落了空,氣得直爆粗口,不小心扯動到臉上皮膚,又疼得齜牙咧嘴。

梁大人愛子心切,見梁遠不肯罷休,自己心裡那口氣也咽不下去,於是先寫了信讓親信遞進宮裡交給梁惠。

大意就是你弟弟被人欺負了,你這個做姐姐總不能坐視不理吧?想想辦法,看能不能給皇帝吹吹枕邊風。

然後又找了些人,其中也包括珍饈閣小二和上菜的幾個人,按照他們的描述將顧安爵大致輪廓和五官給畫了出來,尤其註明喜著紅衣,容貌妖孽。

結果那懸賞令剛一掛出去,就被幾個揹負大刀戴著斗笠的武林人士給認了出來,脫口而出“大魔頭”三個字,瞳孔緊縮,眼神也變得十分倉惶,一副怕入骨子裡的模樣,明顯不是裝出來的。

等旁邊人再三追問,看起來像領頭的那人小心查看了一圈周圍情況,然後才壓低聲音道,“這可是南月教教主闌尋,江湖上大名鼎鼎的煞星,武功獨步天下,還喜怒無常,殺人不眨眼。”

立刻有人神神秘秘補充道,“知道天狼寨寨主傅大山吧?那傢伙也不是個省油的燈,連朝廷的糧草都敢劫。就因為他看到闌尋容貌出言調戲了一句,闌尋直接將人整個山寨都端了,幾百條人命他一個人全給收了,當初那場面簡直堪比人間煉獄,據說整座佘山都被染紅了,血跡斑斑的。”

“還有上次武林大會,闌尋突然出現在擂臺上,連殺了好幾個八大門派的弟子,全都用鞭子絞得粉碎,結果在場那麼多人竟然沒一個攔得住他,只能眼睜睜看著他殺完人離開,簡直比自己家還來去自如。”

“風月榜上第一美人凌雙雙不也是南月教的嗎?那也是個心狠的主兒,海沙幫知道吧?好歹也有百來個人,一夕之間全死了,身上沒有任何傷口,但屍體卻十分乾癟,而且死時臉上還帶著笑,詭異至極。”

“總之啊,南月教就是江湖上一個禁忌,沒人敢輕易去招惹他們。”領頭人最後用了一句簡潔又帶著囑咐意味的話作為總結。

然後才盯著畫像嘖嘖出聲,語氣裡帶有不加掩飾的鄙夷意味,“報酬才一千兩,梁家還真拿得出手,恐怕就夠取個鐘南山匪寇的頭顱回來,也好意思和闌尋相提並論,這不是騙著人上趕子去送死嗎?”

周圍看熱鬧的人也變了臉色,三三兩兩聚在一起,竊竊私語起來。

原本還挺有把握拿到賞金的幾個人也趕緊把臉上得意洋洋的神色收了起來,死死閉緊嘴巴,不敢再隨便開口,別到時候不小心被闌尋聽見了,自己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當然,這些事情顧安爵並不知道,他現在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前面那個白衣男人身上,就像有種奇異的牽引力,連心跳都不受控制地快了幾分。

沈卿離走得很慢,但邁出的每一步都讓人看得賞心悅目,就像經過了最仔細的測量,不管後跟提起的高度,還是步伐的大小,都相差無幾。

他頭上戴著斗笠,將容貌遮掩得嚴嚴實實,但氣質卻十分獨特,配上那身纖塵不染的白衣,更是扯眼。

不斷有路人或者攤販將視線落在沈卿離身上,灼熱的溫度似乎連衣料都能輕易穿透,甚至還有特意走反路跟在他身後的,就為了多看一會。

沈卿離雖然面上不顯,心裡卻覺得很不自在,他向來不喜歡人多的地方,吵鬧擁擠,閒言碎語也多,還有各種勾心鬥角。

遠不如九頂峰好,地勢險峻,終年被皚皚白雪覆蓋,永遠能看到漂亮的雪景,甚至還有日出,也不會有外人來打擾。

但前日裡,他按照慣例替自己算了一卦,原本以為又是吉相,銅錢卻突然劇烈顫動起來,然後指向了北方,最後,卦象顯示他會在京城遇到一個很重要並且無法割捨的人。

沈卿離突然想起師父還在世時,曾經對自己說過的那句話,“萬事皆有因果,就算再怎麼無情無慾,到合適的時機,也還是會出現一個讓你牽腸掛肚的人。”

他那會並沒有將之放在心上,情愛之事他不懂,也不願意花時間去懂,心裡唯一記得的就是師父臨終時的囑託,守護好大慶國,在危難時下山保護皇帝和百姓。

今日沈卿離其實已經破了戒,大慶國國師歷來是十分神秘的存在,代代傳承,幼年時便挑選出好苗子,然後由前任國師帶到山上,授以武藝和知識,不光琴棋書畫,連醫毒二術都得涉獵,尤其精通占星術和卜卦。

國師在百姓心中的地位無可動搖,是比掌權者還要神聖,相當於信仰一樣的存在,但同樣的,他們也必須忍受孤獨和寂寞,終年獨自居住在被白雪層層覆蓋的九頂峰上。

除非祭祀大典,或者新帝登基之類的盛事,其餘時候都不能擅自下山,以免造成流言,引起不必要的慌亂和動盪。

沈卿離其實不太相信卦象,雖然他以前從未出過錯,但這種莫名其妙的指示似乎太過離譜,無法割捨的人?似乎性別還為男?

沒有哪條規定說國師不能娶妻生子,但就像是已經在不知不覺間形成了慣例,歷代國師都不去理會情愛,孤獨終老,最後將骸骨埋葬在雪山上。

作者有話要說:  沈卿離原本不想理會,腦海裡卻一直有個聲音在不斷地告訴他,如果自己這次沒有下山,必定會留下永生也無法彌補的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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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正文,歡迎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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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風中瓜,長存,半夏,布丁貓,一言不合就消失,雪兒,明天,萌耗子,君子蘭的地雷,麼麼麼麼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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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種想家的病,病入膏肓,剛到學校就惦記國慶假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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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說下章大概得飆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