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白反派的一百種方法 第67章 第四穿
第67章 第四穿
“系統,”衛成澤擰著眉頭抱著被子,彷彿在思考一個無比深奧的問題,“為什麼他明明是個人類,卻比我的體力還要好還要持久?”
要不是玄夜在這房間裡設了法陣,想必其他住客早就不堪其擾地找上門來了。
5438:……
雖然知道自家宿主在不同的世界裡面,性格都會因為所扮演的角色而表現出些許微妙的差別,但面對這樣一個問題,他還是有點繃不住自己的表情。
他很想知道,在他被關小黑屋的這五天裡面,衛成澤到底經歷了什麼,才會讓他說出這樣的話來。
但是,既然是自家宿主的問題,5438當然要努力地去尋找答案。
“大概是因為……”琢磨了一下所有的情況,5438從中挑出了一個看起來貌似最合理的可能,“憋得太久了?”
衛成澤:……說得好有道理,我竟無力反駁。
想想以前每天早上起來的時候,每天都戳在他的腰上的那個東西,衛成澤也就覺得玄夜的表現其實也沒那麼奇怪了。
腦袋在被子上蹭了蹭,衛成澤抱著被子轉過了身,結果一抬頭,就對上了站在床邊的玄夜的雙眼。這人也不知道站在這裡多久了,眼睛裡的神色複雜得連衛成澤都看不分明。
被這樣的目光一看,衛成澤頓時連尾巴上的毛都炸了起來,“刷”的一下就鑽進被子裡去了,就留個耳朵尖在外面,一顫一顫的,像是在注意著外頭的動靜似的。
玄夜垂頭看著被子裡拱起的那一團,好半晌,才用略微沙啞的嗓音開口道:“對不起。”
哪怕他再怎麼在心中為自己找藉口,他也無法否認,他因為自己的私-欲,而對衛成澤做出了無可挽回的事情。
如果說一開始他只是想要替衛成澤紓-解發-情-期造成的情-欲,可後來他的行為,卻純粹只是出於控制不住的欲-望了。
衛成澤並未意識到這其中的問題,可他卻不能假裝不知道。
完全沒有想過會從玄夜這裡聽到這句話,衛成澤不由地愣了一下。等了一會兒,沒有等到玄夜的後文,衛成澤忍不住從被子裡探查腦袋來,一雙碧色的眼睛裡帶著些許迷惑。
玄夜還是如剛才一樣站在床邊,平素向來冷淡的面上,此刻卻混雜著愧疚與自責,就好像只要衛成澤的一句話,他就願意為做過的事情抵命似的。
衛成澤眨了眨眼睛,忽地明白過來了玄夜的想法。他將矇住了下半張臉的被子給拉了下來,紅潤的雙唇微微張開:“我說過,”他的臉上泛起些微的紅暈,“夜對我做什麼都可以。”
雖然衛成澤對一些事情瞭解得少,但他畢竟不是蠢貨,到了這種時候,該知道的事情,在玄夜從背後將他壓在床上,咬著他的耳朵問他會不會懷上小貓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
但是,如果是玄夜……只要是玄夜……
“不管做什麼都沒關係,”抓著被子的指尖微微收緊,衛成澤臉上的紅暈蔓延開來,眼中雖有些羞赧,卻絲毫沒有避讓地直視著玄夜的雙眼,“只要是夜的話。”
彷彿心臟的某個地方被狠狠地戳了一下,熱得有些發燙。他盯著臉上沒有一丁點退縮的神色的衛成澤看了半晌,眼中不由地柔軟了下來。他在床邊坐了下來,垂頭看著衛成澤,低聲問道:“為什麼是我?”
這世上的人那麼多,為什麼偏偏是他?
這個問題,玄夜一早就想問了,可直到現在,才終於問出了口。他看著衛成澤,目光是前所未有的專注——他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玄夜的問題讓衛成澤愣了一下,他歪了歪腦袋,似乎在很認真地思索著答案,好一會兒,他才彎起雙眼,像是找到了答案:“因為,夜是第一次對我露出那樣的眼神的人!”分明是那樣銳利冷酷的雙眼,卻在看到他的那一瞬間,浮現出些許柔軟來。
“因為夜是第一個給我穿衣服的人。”雖然那衣服很不合身,可那上面沾染的體溫,卻讓他無比眷戀。
“因為夜是第一個揹我的人。”趴在上面那晃晃悠悠的安心感,他到現在還記得無比清晰。
“因為夜是第一個會為了我改變主意的人。”其實那個時候他也沒有那麼害怕,只是不想和夜分開而已。小說txt下載
一邊說著,衛成澤一邊蹭到了玄夜的身邊,將腦袋枕在了他的腿上,輕輕地將最後一句說了出來:“因為,我喜歡夜……”
如同被輕柔的絨毛給輕輕地觸碰了一下,柔軟得不像話。
“嗯。”玄夜應了一聲,垂下頭,一下一下地順著衛成澤的髮絲,那場景,看著有種說不上來的溫馨。就在衛成澤生出了些許睏意,快要睡著的時候,玄夜忽然伸手揉了揉他的肚子,沉聲問道:“真的不會懷上小貓嗎?”
衛成澤:……
他可以咬人嗎?
——當然可以。
一口咬在了玄夜的手上,衛成澤一點嘴下留情的意思都沒有,直接給咬出了血。殷紅的血液自他的唇邊流下,看著有種近乎妖異的美。
咬著玄夜的手掌,衛成澤看了眼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的玄夜,不知怎麼的就有點心虛。他鬆開嘴,安撫似的伸出舌尖,在傷口上舔了舔,那帶著腥甜的味道,讓他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看到衛成澤那帶著些許饜足的神色,玄夜的心中有種被填滿的滿漲感,這種奇異的滿足感,讓他忍不住想要揚起嘴角。
“成澤。”輕輕地捏著衛成澤頭頂的貓耳,玄夜忽然開口說道,“待到此間事了,我們便隱居吧。”
他不再當這個除妖師,也不再去顧忌那些佛門的清規,只當一個尋到了心中摯愛的尋常人。
沒有料到玄夜會突然說出這樣的話來,衛成澤愣了愣,好半晌都沒有明白過來他話中的意思,直到玄夜低下頭,看著他問道:“不喜歡嗎?”
“……誒?”衛成澤眨了眨眼睛,彷彿終於理解了玄夜的意思似的,一雙眼睛一點點地亮了起來,“真的嗎?”
貓本就是懶散而嬌貴的生物,最是不喜流離奔波的生活,可因為玄夜不可能停下自己的腳步,衛成澤當然也不會提出這種無理的要求——本就是他自己非要纏著玄夜不放的。
“真的。”輕輕地應了一聲,玄夜輕輕地揉了揉衛成澤的發頂,“你想去哪兒?”
這種事情,他當然不介意交給衛成澤來決定。
“恩……”衛成澤蹭了蹭玄夜的掌心,側著頭思考了一下,帶著探究的神色看向玄夜,“就我們碰到的那座山怎麼樣?”
他到底在那座山上待了那麼多年,心中的不捨自然是有的,而且他與玄夜的初遇就在那裡,這對衛成澤來說,更有著特殊的意義。
看出了衛成澤的心思,玄夜的眼中不由地閃過了一絲笑意,然而他還沒來得及答應,就聽衛成澤繼續說了下去:“而且張大哥就住在山下!到時候見面就很容易了。”
“……還是換個地方吧。”到了嘴邊的話硬生生地轉了個彎,玄夜的語氣都有些不自覺地僵硬。
衛成澤眨了眨眼睛,似乎是有些疑惑玄夜的反應,不過他對這個也並不是非常執著,所以也就沒有堅持:“那夜想去哪?”
“成澤覺得北山如何?”沉吟了一會兒,玄夜看向衛成澤,徵詢著他的意見。
“北山?”衛成澤歪了歪腦袋,顯然不知曉這個地方。
“嗯,”玄夜見狀也沒有繞圈子,“是我的故鄉。”當初收養了被遺棄的他的僧人,正是北山寺中的住持。
若是可以,玄夜希望自己在與衛成澤一同隱居之前,再見上自己的師父一面,告知原委。
他並不奢求能夠得到對方的諒解,只是……期許能夠將自己最後的去處,告訴那位老人而已。
即便是決定在其他地方住下,這一趟,他也必須走。
如果師父他老人家真的不願再見到他,他到時再另尋他處便是。
只是……不知衛成澤願不願隨著他走一趟。那畢竟是衛成澤從未聽聞過的地方。
“夜的故鄉?”聽到玄夜的話,衛成澤甚至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的,就點了頭,“我想去看看!”
玄夜出生、成長的地方,他又怎麼能不去?
“等我們把上次那個人給找出來之後就去吧!”衛成澤看起來比玄夜還要期待,他支起身子想要說點什麼,然而下一秒就軟了下去,可憐兮兮地歪在玄夜的懷裡。
衛成澤:腰好酸……qaq
那讓任有點難以啟齒的痠疼感一上來,頓時讓衛成澤把自己剛才想要說什麼都給忘了,就知道趴在玄夜的懷裡,哼哼唧唧地裝著可憐。
玄夜低頭看了一眼衛成澤,沉默了一會兒之後,開口說道:“趴下,我替你揉一揉。”
可誰知道,在聽到玄夜的話之後,衛成澤頓時連尾巴上的毛都炸了起來,立馬從玄夜的懷裡退了出去,滾到床的最裡頭縮成一團:“不要!我腰好酸!”
他可沒有忘記,上次玄夜就是這麼說的,結果最後又按著他來了好幾次。
玄夜:……
原本只是隨口一說,可見到衛成澤這個模樣,玄夜卻忽地不想停手了。他的目光在衛成澤炸起的尾巴上停留了一會兒,最後落在了衛成澤的臉上:“過來。”
衛成澤:qaq
被玄夜這樣的目光一看,衛成澤只覺得自己的頭皮都有點發麻。他扁了扁嘴,果斷地把自己埋進了被子裡,以示自己的抗議與不配合,至於反抗的結果麼……看著耷拉著耳朵趴在床上的衛成澤,玄夜的眼中不由地滑過一絲笑意。
這一回玄夜並沒有帶著別的心思,因為之前還特地跑去騷擾過醫館中的孫大夫,他按摩的手藝還算不錯。腰上的酸脹感隨著玄夜的動作而略微舒緩,衛成澤把臉埋在柔軟的被褥中,舒服得直哼哼,以至於連身上的衣服什麼時候被褪下的,都沒有察覺到。直到玄夜進-入他的身體,在他耳邊輕喘著說“果然還是想要一窩小貓”的時候,衛成澤才忍不住發出一聲嗚咽:“嗚……都說了……不會……恩……有的……”
“總要試一試才知道。”在衛成澤光潔的脊背上留下一個屬於自己的痕跡,玄夜將自己更深地頂-入衛成澤的體內。
“哼……”微微仰起頭,承受著玄夜的動作,衛成澤的眼神有些迷離。
他總覺得,在做這些事的時候,玄夜簡直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從口中吐出的,都是一些平日裡絕對不會說的話語。那種濃烈的佔-有-欲,熟悉得令衛成澤心安。
“葉……”忍不住低-吟出聲,衛成澤的眼角落下一滴淚珠。
“嗯,”玄夜輕輕地吻了吻衛成澤的耳朵尖,啞著嗓子應道,“我在。”
因為某個人不知節制的行為,衛成澤在床上足足躺了半個月才能下床,這會兒原本有可能待在這個鎮上的人,估計也早就跑了。
不過也好在這裡是那個人的故鄉這一點,並沒有改變,否則兩人這麼長時間的功夫,也就都白費了。
當然,就算真的如此,玄夜也並不會後悔自己所做的就是了。
只不過,也不知是不是被欺負得狠了,衛成澤已經連續數天不讓他上-床一起睡了,以往他千方百計想要達成的結果,這會兒卻讓他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悄悄地睜開一隻眼睛,看著冷著一張臉,在椅子上打坐的玄夜,衛成澤的臉上浮現出掩飾不住的笑意,身後那高高揚起的尾巴,更是充分地顯示了他的心情。
像是察覺到了衛成澤的視線,玄夜睜開眼睛朝這邊看過來,衛成澤連忙閉上眼睛翻了個身,裝作睡得很熟的模樣,只是那一抖一抖的耳朵,卻洩露了真實的情況。
玄夜的眼中閃過一絲無奈,卻也不拆穿他,只是起身走過去,替他將那落了一半在地上的被子撿起來,給他蓋好。
對於衛成澤怕冷的程度,他可是十分清楚的。
感受著玄夜的指尖在替他掖被子的時候,輕輕地擦過頸側的肌膚,衛成澤身後的尾巴不由自主地晃了晃。
在玄夜轉身離開之時拉住了他的袖擺,衛成澤扁了扁嘴,努力在臉上擠出不情願的表情:“今天晚上,一起睡吧。”
那凳子那麼硬,坐一晚上肯定不舒服。
玄夜聞言轉過身,目光從衛成澤捏著他袖擺的手,一寸寸地移到衛成澤的臉上:“好。”
——理所當然的,這個晚上,衛成澤又沒能睡成。
第二天早上,衛成澤揉著自己痠疼的腰,都快哭出來了。
……他喵的他說的是真·睡覺啊!!
玄夜:恩,我知道。
5438:呵呵。
他算是看透了,不管是衛成澤還是玄夜,都不是個簡單的。
本來他還以為玄夜是個多純情的呢,結果到頭來,他撩人的功力,壓根就不比衛成澤弱多少——他喵的一開始那冷心冷情的世外高人的樣子,都是裝出來的嗎?!
5438覺得,他脆弱的內心再一次受到了傷害。
衛成澤他看不穿也就算了,居然連個有全部資料的主角,他都看不穿……難不成他最近又笨了?
心裡忍不住冒出了這個想法,5438的心中頓時一陣悲傷。可偏偏衛成澤還要在這時候,給他補上一刀:“不要說得你好像聰明過。”
5438:……qaq
啊啊啊啊不管啦他要換宿主!這日子沒法過了!!
沒有去理會5438的哀嚎,衛成澤託著下巴,歪著頭看著身邊的玄夜皺著眉頭,小心地剔著魚刺,那嚴肅的神色,彷彿在進行一項無比重要的任務似的。
唇邊不由地浮現出些許笑意,衛成澤把頭湊過去,一口吃掉了玄夜筷子上夾著的魚肉,眯著眼睛,一副愜意的模樣。
整個酒樓都寂靜了那麼一瞬,所有人的視線都似有似無地朝兩人投了過來。要知道這世上短袖分桃雖不是什麼不可告人的事情,可像這兩人這樣,在大庭廣眾之下,堂而皇之地做出這般親密的行為的,卻著實有些少見。
不過衛成澤與玄夜兩個人,一個並不能理解那些視線所蘊含的意思,一個根本就不在乎別人的看法,當然也就不可能對此做出什麼特殊的反應。
在玄夜的投食下一口一口地吃完了一整條魚,衛成澤的心情顯然很好,就連桌上那盤他平日裡最為嫌棄的芥菜,都皺著眉頭吃了兩口,那嫌棄的樣子,讓玄夜的眼中都不由地浮現出些許好笑的神色來。
又給衛成澤揉了揉因為吃得太多而有點難受的肚子,兩人休息了一會兒,才朝鎮子外頭的嵐山廟走去。
在這裡停留了這麼久,玄夜當然不可能什麼都不做。雖然目前還尚未找到那個人的蹤跡,但他卻從當地人的口中,得知了他們所追查的那個人的身份。
唐念,當地曾經有名的才子,還有著秀才的功名。
正如之前告訴了他們這個地方的人所說的,根本不需要什麼多餘的信息,隨便在這裡找一個人,就能知曉那個人的身份。
但也僅限於此了。
與當初的那個不願意告知他們唐念姓名的人一樣,若是玄夜想要再從這些人的口中問出更多的消息,他們卻都閉口不談,只是讓他去鎮外的嵐山廟中,說只要到了那裡,就會知道一切。
這鎮子上的人對於唐唸的態度,讓玄夜不由地皺起了眉。他能夠看得出來,這些人對於唐念,並不僅僅是厭憎與懼怕,更多的,卻似乎是一種無法掩飾的心虛與歉疚,以至於每當提起這個人的時候,他們的眼中,都會浮現出痛苦的神色。
這個人的身上,必定有什麼蹊蹺。
——又怎麼可能沒有呢?
一個有著才子之稱,考得了秀才的功名,前途無可限量的人,若是沒有什麼特殊的理由,又怎麼會走上那樣邪肆殘忍的道路呢?
若是尋常人,即便是想要接觸到這方面的事情,都不容易,更別說他還得知並習得了那種邪門的術法。
想到上次衛成澤與張騰因為那股奇異的香氣,而失去了神智發狂的模樣,玄夜的眉頭不由地深深地皺了起來。
雖說張騰在兩人離開之前,給了衛成澤一個據說可以抵禦那種香氣的錦囊,可玄夜的心中還是有些不安。說到底,還是上次衛成澤那瀕死的模樣,給他留下的印象太過深刻,導致他甚至無法冷靜地看待這些問題。
長長地嘆了口氣,玄夜轉過頭看了一眼身邊某隻吃飽了之後就開始犯困,走路都開始搖搖晃晃起來的懶貓,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他的腦袋:“睡一會兒吧。”
無論那唐唸的身上到底發生過什麼,他當前所能做的,也只有去那鎮子外的嵐山廟裡面,去探一探那些人所說的“真相”了。
衛成澤眨了眨眼睛,立馬就明白了玄夜的意思。
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化為原形,衛成澤從那一堆衣服底下鑽出來,蹭到玄夜的衣襟裡頭補覺去了。
看著那落了一地的衣服,玄夜有些頭疼的按了按眉心,最後還是認命地蹲下身去,將它們都撿起來收好,這才拿著禪杖,往鎮子外頭走去。
作者有話要說: 因為開車的時候一不小心沒剎住,寫了一大片,於是更新就來不及了_(:3ゝ∠)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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