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訣少的軍醫妻 第九十章 願賭服輸,想法自救
第九十章 願賭服輸,想法自救
十九張凳子,二十個人,以哨子為信號。在裁判喊完開始之後他們就都圍著凳子轉動,當聽到哨子響的時候他們就開始了搶奪。
“快點,左邊。”
“慢點,不要走遠了。”
“哎,那個教官你走的太慢了。”
中間二十個人都在圍著凳子轉,那些看熱鬧的同學們似乎比他們還有緊張。一直在場外為他們的當指導了,忽然間場地上竟然熱鬧了起來,似乎晚會也到了今晚的最*一樣。
上官雪妍只是一直低著頭注視著腳邊的凳子,當然耳中也沒忘記聽著哨聲。一圈一圈又一圈,在他們中有人轉得快暈倒的時候哨子聲毫無徵兆的響了起來。上官雪妍下意識的就伸腳勾了一個小凳子過來踩著不動。但是讓上官雪妍奇怪的是竟然沒人來搶她腳下的凳子,那樣她也省去了很多力氣。
“教官你們怎麼能耍賴,誰家的搶凳子游戲是怎麼玩的?”
“就是?”
“這一下我們這邊就淘汰了好幾個人?怎麼會在這樣?”
“不算,從來。”
……
突然之間那些當看客的同學們說什麼的都有,在第一個人說話的時候上官雪妍就抬頭看了一下,才發現那些教官手中只有杜教官一個人手中是一張凳子。其他人手中都是多凳子,而他們這邊竟然有六個人手中空無一物站在一邊呆愣的看著,似乎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麼事情,還有點沒反應過來。這要是按之前的玩法他們也就只是淘汰一個人,這些多了好幾個。
“比賽之前可沒說不許是這樣的,你們說的那是普通人的玩法,我們是軍人要玩當然就玩我們軍人的玩法,我們一直都是怎麼玩的!你們難道不知道嗎,我以為你們都明白的!”面對同學們的質疑,那邊的白雲飛有點炫耀的踩著凳子上,笑嘻嘻的和他們說。其他的教官也沒說什麼,似乎是認可了他這種說法。
“我們怎麼會不知道?還有我們還不算是軍人?”這邊有人反駁著,言下之意就是我們要玩的不是這種玩法。
“既然走入軍營,那當然就要按這營地上規矩的來才是。你們幾個被淘汰了。即便淘汰了你們幾個,你們那邊不是還有那麼多人的嗎?”這次說話的還是白雲飛,但是說的話卻讓上官雪妍他們不能繼續反駁了。
原本就已經在人數上佔了便宜,這沒從清楚是他們的問題,他們也只能“入鄉隨俗”了。不過再一次哨聲響起的時候,上官雪妍和弟弟互相看了一眼,他們彼此傳達著那個信息。
眼看著自己的戰友下場,多餘的凳子也沒抽走了,他們不能繼續這麼下去了。
新一輪的搶奪開始了,他們在聽到裁判的聲音之後再一次開始了圍著凳子轉圈子。
上官雪妍依舊還是低著頭看著腳下的凳子,像是那是什麼重要的寶貝一樣,那些其他人和事情她不在乎一樣。可是隻有上官雪妍在糾結她應該怎麼辦才是,她知道她現在還是不能和教官他們一樣去搶凳子,因為如果她搶走一個可是失去對方搶走凳子的機會,但是同時也會失去他們學生隊這邊搶奪凳子的機會。同學們搶不到凳子依舊是淘汰,她現在才發現他們人多不斷不佔優勢,而且還是一件麻煩事情。這樣的玩法似乎對他們不利,他們都被對面的教官他們給耍了。從一開始他們也許就是算計好的,要不然也不會提議玩這個遊戲了。
上官雪妍想明白這個問題之後她只能還慢悠悠的保證自己不被趕下場,那樣才有機會贏得勝利。
第二輪的爭奪依舊是以上官雪妍他們這邊出局三人為結局。現在他們這邊原有的十五個人了,現在已經出局了八個,剩下的人數已經和教官他們差不多了,看著似乎是沒什麼勝算了。
“這樣下去我們不是輸定了,現在我們應該怎麼辦?”明顯已經有人著急了。
“我們現在不去管凳子去防人。一個防一個,盯緊了,就不信還看不住他們了,上官剩下的就看你的了。”這說話的人上官雪妍不認識,想必他應該是指揮系那邊的,也知道他那句上官叫的不是他。
上官雪妍想他這是被逼急了吧,要不然怎麼會連打籃球的戰術都使用上了。可是那也要有用才行呀。
“可是教官他們都比我們要靈活多了,剛才我都沒看見他們是怎麼搶走凳子的。”
“那也要盯緊了,你看著那個,你盯著那個,還有你盯著那個。至於那個就交給你了,小心一點了,你去幫她。”那人說著不容其他人質疑的就開始分配任務,可是他不知道是怎麼想的竟然讓上官雪妍去守著南宮教官,還有或許是看她一個女生的份上還讓另外一個人個人去幫助她。
他們現在剩下七個,女生其實還有兩個人,上官雪妍和莊思敏,那人好像是信任莊思敏要大於上官雪妍,竟然讓莊思敏去看著杜教官。上官雪妍說要看著南宮教官像是他隨手指點的。
上官雪妍雖然覺得他的做法不妥,但是也沒說什麼,她還是那個想法只要守住一個凳子就行了。
“這都運用起戰術來了,不過那也是於事無補的,這些人還都是太年輕了,真到了我們哪裡一定要好好地教訓一下才是。”白雲飛翹著腳看著那邊在商議的人,眼中多是笑意,可是那笑意中沒有一點的不耐和嘲笑,多是興趣盎然。
相對於那邊的著急佈置戰術,這邊的南宮訣他們可以輕鬆多了。要不是他們有把握,也不敢這麼託大。他們這邊雖然都是經過訓練的人,但是那邊的人恐怕也不會遜色於他們,只是那姐弟兩人他們都不能小瞧了。這是他起初忘記的事情,等看看到他們上場的時候事情已經成定局了。可是現在看來事情好像還沒那麼糟糕,可是在沒結束之前這個也是不好說的。
新的一輪爭奪又開始了,這次上官雪妍他們這邊都已經按著剛才的部署去防人了,不過上官雪妍是連人帶凳子都看著的,至於防人那就交給另外一個人了。開始之後他們剩下的那些人繼續圍著腳下的凳子轉悠,一直都是不緊不慢的。
可是就在哨聲響起的時候,上官雪妍的腳一鉤就隨便的帶走了兩張凳子。隨即踢向了另一個方向,讓身邊的人撲了了空。教官他們不愧是經過專業訓練的人了,反應速度還是比較快的,凳子消失在眼前他們並沒有在眼前去尋找,而是順著凳子消失的方向去追著凳子搶奪。
“看好了”上官奕銘用腳接過凳子,隨手抓過身邊的兩人讓他們看到凳子,然後他轉身也起搶奪另外的凳子。在看到有一個教官拿著兩張凳子的時候他快速的伸手了,可是沒料多對方也是個硬茬子,兩人為了一個凳子竟然真的打起來了。
真的成了搶凳子了,而且還是動用了武力的搶奪,他們兩人似乎是誰也不想讓對方。
他的武功大多是在山上學的,也算是家學淵源了,現在已經達到了快八級的水平,在一眾師兄弟中那已經很不錯。小師祖雖然是老祖親自教導的,但是畢竟是半路出家,他的弟弟即便會也不會太好了。
“是嗎?那教官我可就不客氣了,放心我會手下留情的。畢竟我算是你的長輩吧?”上官奕銘似笑非笑的看著他開口,對於他的話似乎也沒放在心上。
上官奕銘已經從自己姐姐那裡知道顧熙文的身份了,這一個月顧熙文有事沒有就往姐姐身邊湊,他還已經又是一個登徒子呢,原本想教訓他一下,後來才知道他是姐姐師門裡的人。他和夜他們幾人的功夫雖然也是師父教導的,可是真正拜如師門也就只有姐姐一個人而已。師父那也只是一個稱呼而已,他們不是師門的人就不是師門的人。
“長輩,你恐怕是言不正名不順吧,讓我們承認的人也就只有小師祖一個而已。你不要以為你是小師祖的弟弟就能佔我便宜。”顧熙文的反應也快,但是他只是以為那是因為小師祖的原因,想一想他卻是要叫著這個毛頭小子長輩的,那還真慪。
“我只是說了一個事實而已!”上官奕銘笑著說,好像是點無從辯駁。即便他不是那個門派裡的人,但是姐姐在門派裡身份很高。所以他那些顧熙文眼前的身份也自然而然的水漲船高了。
他們這些有門派的人,最在意的就是這些長幼尊卑了。從小師祖的兄弟按輩分來的確是他的長輩。
“那還請前輩手下留情了。”顧熙文對已他說的“事實”無可反駁,只不過再開口的時候有點咬牙切齒的。
“放心吧,我會的。”上官奕銘擺出一副我是長輩會讓你的樣子。
此時的他兩人只是相對著站在,那張凳子就那樣放在他們兩人的中間,誰也沒有動手去搶奪。他們兩人沒動手,其他人也沒動手。似乎大家都已經忘記了那張凳子的存在。
“怎麼回事?他們怎麼不動了那不是還有其他的凳子嗎?怎麼只盯著那一張凳子。”
“這上官怎麼回事,讓他盯著的不是那個人,他怎麼可以就這樣改變了那不是全都亂套了嗎!”
“那邊又是怎麼回事?”有人突然間在指著另一個方向疑惑的問。
大家順著他的手指才發現那邊的情況比這邊還要奇怪,一張凳子上竟然踩著兩隻腳。通過腳上的鞋子看出兩隻腳是只不過是一大一小,在往上看去就發現那是南宮教官和一個女生踩在凳子上然後在用同樣的姿勢相對而立,彼此的眼中卻有著同樣的堅持。
“這都是什麼情況,這姐弟兩個怎麼都和教官杆上了。這不會就是高手對決吧,眼中似乎是有殺氣呀。”
“大家,安靜,安靜。”
“這上官雪妍怎麼會和教官杆上了,她能從教官的腳下搶到凳子嗎?”
“不自量力吧,她即便是會些功夫能打得過教官嗎?”
“能不能也只有打過才知道,可是怎麼還不動手。”
“你懂什麼高手過招講的是氣場,我們這些凡夫俗子哪能看的見。你沒看見他們正在用眼神廝殺嗎?”
“這要是換一個場合,我會祝福他們的。有沒有覺得那是火花四射呀。”
“你的思想真齷齪,不過我喜歡。”
同學之間的議論不絕,但是那完全不影響到上官雪妍他們,就在一次哨子響的時候。場上的其他人就看見他們四人幾乎是同時將出手了,上官雪妍這邊由於是她一個女生對上他們最厲害的教官,所以關注的人比較多。他們似乎都認為看完教官完勝上官雪妍之後再去看另外兩個的搶奪也來得及。可是他們很快就發現事情和他們想的不一樣,他們不知道之前是小瞧了上官雪妍還是把南宮教官想的太厲害了。那張凳子一直在他們兩人在一間交換著拿到手,甚至有時候它會被高高的拋在半空中,但是卻一直沒接觸到地面。總是在它即將落地的時候被其中一人接著,然後在被另一個人搶奪著。在爭搶的途中凳子在一次從他們的手中脫離,飛向空中。
上官雪妍雖然知道對方的修為不如自己,但是一直也沒放鬆警惕。她也特意的壓制了自己的修為,就是想看看自己和對方誰的功夫更純熟一定,也想看一下在同等修為之下,她要是想贏,需要花費多大的力氣。這南宮訣算是她出師以來遇到的最強的古武修煉著,所以試探的心思很重。
南宮訣其實也是抱有和上官雪妍一樣的想法,也是想試探一下上官雪妍。試探她到底是不是如顧熙文說的那樣厲害,既然是那個門派的繼承人,想必也不會差太多了。
兩個都存在試探心思的人,剛開始都沒盡全力,出手也不是毫不留情的。其他人只是看到他們兩人你一腳我一掌的,那凳子始終是在他們兩人的中間上下,誰也沒有搶走。
就在再一掌以後,上官雪妍找準了機會一腳挑起了凳子剛準備拿在手裡,但是卻被南宮訣反身而來的一腳踢在了凳子上,凳子在一次飛向了空中。他們兩人已經過了不下百招了對於彼此已經都有點了解了。之前存著試探的意思,在哪之後就開始了兩人正真的搶奪。南宮訣是已經盡了最大的努力了,他以為上官雪妍也是和他一樣。
上官雪妍腳下輕點,然後一躍而起,在她躍起身子的時候,還伸腳踢了一下同樣想躍起去接凳子的南宮訣。再身高上南宮訣遠比上官雪妍要比優勢,可是上官雪妍是打算讓他的優勢發揮不了。上官雪妍的那一腳是下了力氣的,而且又剛好踢在南宮訣躍起並且抬起胳膊的肩上,她一腳下去南宮訣不但收回了手,也搖晃了身子後退了幾步才站好。等他站好看去的時候凳子已經在上官雪妍的手裡了,他知道那是自己輸了,而且是輸的很徹底。也是他第一次輸的這麼徹底。
“南宮你怎麼樣?”白雲飛上前一步扶著南宮訣讓他站穩。
他是在剛才看著他們四人搶奪的時候就和其他人商議,他們這些其他人都下去算了,是輸還是贏就交給他們幾人了。所以這些人自動給他們清場了,現在南宮明顯是輸了,那就能看熙文哪裡了。可是他們這邊好像是輸定了,即便熙文那邊是贏了,他要對上的是贏了南宮的人,勝算好像也是沒有吧!
“無事。”可是說這話的時候他的臉色並不好看。
南宮訣揉著肩膀哪裡,可真疼,這是下了多大的力氣了,她倒是一點也不客氣。現在肯定淤青了,也不知道有沒有傷到骨頭。他看著上官雪妍在想真是個狠心的小丫頭。
“我們贏了。”
就在白雲飛關心南宮訣和南宮訣想事情的時候,那邊同學們之中傳來高興的呼喊聲。
“贏了。”
“我們竟然贏了。”
……
上官奕銘拿著凳子悠哉的和對面的顧熙文:“我雖然沒有入師門,可是武學和你是同出一門的,而是還是前輩親自教導的,要是連你都比不過那不是丟了他老人家的臉。要是那樣姐姐也不會繞過我的。我贏了,姐姐也贏了,你們輸了。”
師父說過在外面他們不能成他為師父,不能壞了門派的規矩。
“好,我們認輸就是了。”顧熙文說完走向了南宮訣他們在的地方“南宮你怎麼樣?”他只是把手放在南宮訣的肩上就換來他的一聲疼痛的吸氣聲。
“沒事,可能有點淤青了。”
南宮訣不可能現在讓他扒了自己的衣服檢查傷勢,那樣他的人是徹底給丟大了。
上官雪妍看著一直捂著肩膀的南宮訣想她的那一腳也許是沒控制好力道,有點重了。他似乎傷的很重?
南宮訣走到中間看著那邊還歡呼的同學們,他們這一個月的訓練真的是太難為他們了嗎?到了可以懲罰他們的時候,這些人竟然會怎麼會開心成這個樣子呢“我們輸了,按著之前說話的條件,我們任你們懲罰。你們說怎麼懲罰吧。”
輸就是輸了,他們認賭服輸就是了,軍人不會逃避懲罰的。
“教官你們稍等一下,我們商議一下就是了。”
“隨便。”南宮訣說完就走回顧熙文他們身邊,他們現在能做的就是等著受罰。
“南宮你真的沒事情嗎,可是你的肩膀好像腫了,這衣服都已經被撐起來了。”顧熙文再一次擔心的問。
他們現在穿的是比較寬鬆的作訓服,可是就是因為那樣他才更加的擔心南宮肩膀上的傷勢,肩膀現在似乎腫的要撐破衣服了。腫成這樣怎麼會是沒事呢。
“現在只是有點疼,一會兒回去你給塗點藥就行了。”南宮訣側頭看了一下,還是沒把傷勢放在心上。
“可是,你這不像是……。”
“我們商議好了,天太黑了。我們也就不難為諸位教官了,你們每人做一百個俯臥撐就是了,這應該難不倒你們吧?”兩位主持人站出來說話。
他們雖然受著這些教官的變態訓練,可是也知道要是沒有他們的訓練,他們也不會有現在的改變。是教官他們讓他們還沒成為軍人之前就明白了什麼是軍人,知道了他們以後應該怎麼去做,才對得起軍人二字。
“不難為,我們認罰就是了。集合,全體俯臥撐一百個。”
“是。”
這一百個俯臥撐對他們來說是真的沒什麼,他們完全可以承受住。
聲音落,他們全都趴了下去,一邊做一邊說著。就連南宮訣也沒逃避,他也和他們一樣趴下住俯臥撐,但是也才是做了幾個就已經開始出汗了,最後竟然收回了一隻胳膊,只用一隻胳膊在做。
他的情況其他人都沒發現,只當他是為了讓他們滿意。只有上官雪妍看見了,心中有點不平靜,看來他應該是傷的挺重的,她要不要送點藥過去。雖然她在搶奪的時候已經控制了力道,但是也有失誤的時候不是。
“一,二、三……九十七,九十八,九十九、一百,完了。”同學們也一起大聲跟著數著。
“這教官就是和我們不一樣,這體力真好。”
“他們也許是一直都在訓練吧。”
“我們總算是為自己出口氣了,真過癮。”
“你們說我們是不是第一個讓教官認輸的學生。不過說起來,那上官雪妍好像真的很厲害,竟然連教官都可以的打的過。”
“未必吧,我看著怎麼像是南宮教官放水了,不會是南宮教官看在她是一個女生不好意思動手吧。”
“應該不會吧,他弟弟那邊不是也贏了嗎?”
“我這次是真的是信任上官雪妍是從山溝裡出來的,不是都說現在還有什麼隱世不出的門派嗎,應該只有從他們那裡出來的人才會有這樣的伸手厲害。這上官雪妍身份很神秘呀。”
“你怎麼說我也想到了,他們才是最有華夏傳承底蘊的人。這上官雪妍不會是真的是從哪裡出來的吧!”
“不管是不是,以後還是不要得罪他們姐弟了就是了,不要說他們身後的背景了,就是他們那身手,也不是好惹的。”
“你說的對。”
……
“現在已經很晚了,你們也都準備睡覺吧,明天一大早送你們回學校。”杜德文在一次作為教官代表站出來說話。
“走了,回去睡覺了。”
“走。”
“我們打掃一下這裡吧。”幾個人女生留在後面說是要打掃一下場地在離開。
“我們幫你們吧。”走在最後的幾個男同學開口。
“嗯。”
真的是那女搭配幹活不累,他們說說笑笑,很快就打掃完地上的垃圾了。然後就各自回了營房了。
今天是她們在這個營地最的一晚,夜裡似乎都有點睡不著了。但是最後還是沒有抵制住周公的召喚,慢慢的都陷入了睡眠中。
夜晚的山上其實也不算是很安靜,蟲鳴蛙叫,那就是這營地上最好的搖籃曲。這蟲鳴蛙叫是最好的搖籃曲可以送人如夢,同時也是最好的掩護,可以掩護那些在夜晚行動的人。此時營房外的圍牆邊已經聚集了很多人,具體有多少天太黑看不清楚。他們都被黑巾遮面,隨身帶著武器。
“上頭有令,進去,一個不留。”
他們只是靠著手勢交流,像是訓練有有素的人。他們小心的放過圍牆,不知道是不是之前就踩過點,他們已經很容易的就避過了圍牆上的電網,翻著圍牆進去的兩人從裡面打開營房的大門。他們先潛進去一部分人,放到了巡邏的兩個哨兵,然後打著手勢讓其他人進去。他們全都進去之後目的很明確,直奔各個營房而去,竟然沒有驚動任何一個人。
一向淺眠的上官雪妍,似乎聽到外面有人的腳步聲,而且還不是一個人的,雖然他們故意的放緩了腳步,但是她還是聽到了雜亂無章的聲音。並且那是聲音是衝著她們所在的營房來的。她想到一個可能性,隨即翻身起床。
這邊上官雪妍剛做起來,就聽到營房有一個聲音,似乎也是起床的聲音。她往聲音的來源地看了一下,發現原來是莊思敏。兩人彼此指著門口的方向,意在告訴對方外面有人。上官雪妍點著頭,起身輕手輕腳的走向門口的方向,她蹲在透過門縫看見外面有不少的人在接近這裡,而且全都是全副武裝的。
“來者不善,想叫醒她們再說。”上官雪妍低聲的和身邊的人說。
“好。”
莊思敏答應著就走向身邊的床鋪上,搖醒上面的人。上官雪妍也去叫醒自己這邊的人。
“不要說話,起來。外面有人,敵我不明。輕一點。”
“上官,你在說什麼?外面有人是誰?”
“噓,小聲點,還不知道,快點起來了。”
“嗯。”那人只能小聲的穿衣起床。
就在上官雪妍和莊思敏叫醒同學們的時候,一道白霧從窗戶上被扔了進來,伴隨著噹的一聲磕碰地面的聲音。
“啊。”
“都起床,有危險。”
上官雪妍拿起那東西扔了出去,她聞到那東西里散發著刺鼻的味道,還沒來的及想是什麼,手就快於大腦做出了反應。
“快,進去。”外面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
也許是剛才上官雪妍那一句話喊得有點大了,驚動了所有人。整個營房裡的等都亮了起來,那些原本還想摸去其他營房裡的人,一下子都暴露在燈光下面了。
“怎麼回事,誰喊的。”
“起來了。”
“出去看看。”
“大家都小心點。”
先出現在那些人眼前的是營地裡的幾位教官,此時他們好像也意識到有危險存在,所以他們出現的時候雖然沒有全副武裝,手中也是拿有武器的。可是這雙方的人數明顯的不對分呀。對方一看這邊有人拿著槍出來,什麼也沒說,舉起手中的槍就開始了射擊。根本就不給南宮教官他們開口的機會,而且還都是槍槍要命的樣子。
躲在裡面的同學們他們看不到外面的事情,只能聽到外面一整比一陣密集的槍聲,還有那些他們熟悉的喊聲。
“我們應該怎麼辦,你說教官他們會不會有事情?”
“安靜點。”
“我真的害怕,啊。”那人突然大叫著指著一個方向。
不知道是誰的血滴濺在窗戶上了,然後還有一隻染血的手從窗戶上的玻璃上滑下。這樣的情景看著很滲人,凡是看到這一切的人都尖叫了起來。
“不想死就閉嘴,你這是擔心外面的人不知道我們在這裡吧?”有人喊了一聲。
“那我們怎麼辦,難道就在這裡等死不成。”
“胡說什麼,教官他們會沒事的。”
那些人似乎是被教官他們給引走了,槍聲越來越遠了好像。但是外面一直都沒沒有安靜下來似乎聽見他們說要尋找那些開的人,他們知道外面還有人沒走,似乎是在等可以捉到逃走的人。
“我們怎麼辦?”
“我們也不能坐以待斃,我記得我們那面窗外就是機械庫,你們誰和我去看看我們平時訓練用的槍在不在。這射擊我們也都已經學會了,現在既然有機會讓我們實戰,那就是檢驗我們訓練成果時候了。”上官雪妍抬頭打量著四周環境看一下,然後又小聲的低聲說。
她們一直等在這裡面也不是辦法,那些教官不知道能不能應付的了,他們要是等著這裡,那只是等死了。她一個人也許可以輕易的逃生,可是這些人應該怎麼辦,難道就不管了。那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擺在她們現在的路那就只剩下自救這一條路了。
“可是外面很危險,我們要怎麼去拿槍。哪裡說不定有人在看著?”
“不然你說怎麼辦,那現在已經是我們唯一的辦法了。在這樣下去救援的人還沒來,剩下的人說不一定什麼時候就該衝進來了。”
“上官,我和你一起去。我可不想就這麼委屈的死在這裡面那這樣還不如拼一把呢。”花玲瓏是第一個站出來的。
她其實比其她人更加擔心現在的情況,她不知道三哥現在怎麼樣了。她的出身和其他人不一樣,爺爺從小就告訴他們幾兄妹在遇到事情的時候要冷靜,選擇最有利的方式。她想與其被困在這裡,不如拼一把,即使要死也要拉個墊背的。
“我也和你們一起,走吧。”
“還有我,看來我們這軍訓真沒白訓。這是連實戰都有了。”溫暖也已改平時的溫柔,在面對生死的時候她竟然可以很快的冷靜下來了。
“那也算我一個吧。”
“好,那你們剩下人的等在這裡,我先去觀察一下後面的情況,然後你們跟著我走。剩下的你們等一會不要忘記了接槍。”上官雪妍說著彎身慢慢的走著後窗的地方移去。
說是後窗,其實也不盡然,也只有半扇窗戶而已,另外半扇因為是連著機械庫的,所以被封著了。現在倒是便宜她們了,只要打開那扇窗戶他們就能拿到可以保命的槍支了。上官雪妍趴在後窗上看看,沒發現有人,知道這裡暫時沒有人注意到,那槍應該還在裡面。
上官雪妍對著後面擺了一個安全的手勢,然後上前把手掌貼在那個放青磚封著的半扇窗戶上,手上運功震裂了青磚和粘連青磚的水泥。然後她慢慢的取出那些青磚,這樣他們所在的營房就和機械庫相通了,裡面的槍支也就方便她們用了。
就在上官雪妍拿開那些青磚之後,比她稍微矮了一點的莊思敏敏捷的通過那扇窗戶走進了機械庫。她進去沒多久就抱著幾桿槍從遞了過來。
“都在裡面,可是看守的人已經……,我多拿一點,多餘的可以給那邊的男同學他們。他們的戰鬥力應該比我們強點。”
“好,玲瓏你去和她一起進去搬,儘量要快一點。你們小心一點,我看著她們。”上官雪妍倒是想進去搬槍支,可是她還有顧及到其她人。
“嗯。”
花玲瓏也弓著身子爬進去,在她之後又進去幾個人。
她們幾人在裡面不斷的往營房裡遞搶,上官雪妍她們在營房裡一個不少的都接了過來。除了她們一人拿了一支外,剩下的都放在她們的身邊。
上官雪妍拿到搶檢查一下里面的子彈還是不少的,應該夠她們突圍用的了。她們只要跑進了山裡,就要逃生的機會。
“聽著要是可以逃出營地,那往林子裡跑而且要分散著跑,我們人多。那樣他們就是找也不好找,記住了。”
“記住了。”
“好,那祝大家好運了。”
“我們一定會再見的。”
“嗯,不要哭了,走吧,乘著現在對方人少,應該是逃走的機會才是。”
“走吧。”
上官雪妍順手拿起兩把槍慢慢的先著門的方向而去,但是她剛走到門口就聽見一個聲音:“有人嗎,姐,是我。小奕,你們怎麼樣?”
上官奕銘此時手中端著一把槍後背貼在牆上,警惕著看著四周,他的身邊還有一個人和他一起。
他在剛才出事的時候,就擔心姐姐想過來看看,偏巧那時候他們的營房裡有人進入了,好在人不是很多,他只能在解決那些人之後才能出來。寒因為不放心他,也跟著出來了。其實現在他們住的那件營房裡已經沒人了,都出來了。
“小奕,我沒事。先進來再說。”上官雪妍開門讓他們兩人進來。
“外面情況怎麼樣?”上官雪妍拉著他們進來之後就開口問。
“外面情況不太好,教官他們都已經不再見了。不過對方留下的人也不多,其他人的人,不知道是不是追擊教官他們去了。外面他們的人不多,要不然我們也不可能過得來,而且我們營房裡的人都已經在往外逃了。”上官奕銘挑著能說的開口,至於外面現在的慘狀還是不要說了。
“太憋屈了,這要是有槍在手,我一定和他們拼了,為那些教官報仇。太晦氣了,這好不容易自撿一把還是沒子彈的。”玉子寒突然間憤憤不平的開口。
“沒子彈?你剛才怎麼不說。”上官奕銘突然見問。
他那把槍還是他撿了給他的,要是沒子彈那還不是他的錯。
“沒事的,有你保護我,有子彈我也不用開,這槍也就是嚇唬人的。”玉子寒說完之後發現自己說錯話了,於是立刻補救。
“給這把給你用。”上官奕銘說著就把自己手中的槍遞給玉子寒。
“還是你拿著吧,你的槍法必要的要好。”
“你拿著,我沒它行,我有功夫在身。”
上官雪妍看著在不斷爭執的他們,遞了一把槍給他們:“給,我們這裡多,這是我們平時訓練的槍,被我們都拿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