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色難擋 第105章
第105章
漢子很是委屈,自從邢烈進了這個家以後,它連年都不能跟陳怡過了。
一想到自己一隻狗在這個房子裡要呆十來天,就覺得悽悽慘慘的,一直趴在狗窩上,眼睛眨啊眨的,閉了又眨,陳怡摸它它也懶得理。
陳怡又不能靠它太近,心疼得眼眶都紅了,嘀咕道,“寶貝兒,我會盡快回來的。”
它睜開了眼睛,站了起來,用爪子啪了下她的手,又縮了回去。
陳怡更心疼。
邢烈進來,摟住她說道,“我們初四就回來了,大概也就十來天,很快的。”
“嗯。”
他伸手擦了擦她眼角的淚水,親吻了下她的眼角。
從g市出發去新加坡樟宜機場,大約3個小時10分,機票買的是兩點的。
十一點多的時候陳怡跟邢烈就到了機場,在機場的餐廳吃了午飯,一點鐘去辦理登機手續。
隨後登機,行李已經託運了,陳怡拎著個小包,邢烈只帶了臺手提,上了飛機,買的是頭等艙。
位置大,人少,一個機艙只有十個人左右。
位置還有可以跨腳的地方,陳怡坐好以後,就有些發睏,她靠著,想睡。
邢烈挪過她的頭,靠在肩膀上。
空姐很漂亮,服務也很好,走過來,看了一眼,朝邢烈笑了一下,後去拿了條幹淨的空調被給邢烈。
邢烈含笑,“謝謝。”
接過來,抖開後搭在陳怡的身上。
空姐又問,“要喝點什麼嗎?”
“咖啡吧,不要加糖。”
“好的。”
空姐說著去忙。
這頭等艙這班機只有七個座位滿了,另外五個也都是男人,不過都是中年男人,有大腹便便的,也有滿臉油光的,還有歪瓜冬棗的,五短身材,另外還有一個應是有60歲的男人,不過保養得可以,看起來像五十多。
像邢烈這種帥的,體貼的,帶個美女老婆的,很少。
別以為這世界上帥哥很多,上個頭等艙就能遇到,帥哥往往都是曇花一現,空姐最是清楚,所以格外優待邢烈。
後還給邢烈也拿了u型枕,簡直服務到家。
其他幾個男人,默默地看著空姐獻殷勤,個個目目相對,後還是朝空姐喊了,加杯咖啡,加杯開水……
陳怡睡了一個多小時,醒的時候脖子都有些扭到,邢烈扶著她讓她坐正,她伸手摸摸脖子,順勢又到進他的懷裡,惹得邢烈一陣輕笑,“好了,知道你醒了,喝果汁?”
陳怡再坐起來,邢烈已經端了果汁到她面前。
陳怡接過來,看了眼他手邊咖啡,“你怎麼知道我這個時候醒?”
“算的唄,你平時都是一個多小時,鬧鐘也是。”
“哦哦。”
她低頭咕嚕咕嚕喝了好幾口。喉嚨也舒暢了。
邢烈輕輕地捏著她的脖子問道,“睡得熟嗎?”
“嗯。”
“還有兩個小時就到了。”
“哦。”
“緊張麼老婆?”他輕笑。
“不緊張,我見過你媽,你爸。”
“對哦,你早就被他們驗證過了,我打電話給我媽說這事的時候,我媽就說了,邢烈啊你總算幹了一件我滿意的事情了。”
陳怡仰頭看他,笑道,“不可能,阿姨那麼斯文,她應該不講這話。”
“呀,被你發現了。”
他揶揄地眨眨眼,陳怡輕笑,伸手捏了下他的下巴,“放電?”
“對啊。”
“我免疫了。”
他的頭埋了下來,就著這個姿勢就堵住她的嘴唇,咬著她上唇笑道,“哪裡免疫了?”
一句雙關。
陳怡臉有些紅,她推了推他,“正經點。”
“很正經啊。”
“哪裡?”
“正經地親你。”
操,心臟受不了,這男人,陳怡耳根都紅了。
很快,三個小時過去了,今天天色好,沒有半點陽光,一路陰著,但霧霾不重,飛機順利到達了新加坡樟宜國際機場。
是邢烈的堂弟來接的機。
拿好了行李。出了機場,邢烈電話剛掛了,一輛紅色的牧馬人就刷地開了過來,他堂弟從裡頭探出頭來,笑道,“堂哥,堂嫂上車。”
邢烈開了車廂,把兩個人的行李放上去。
陳怡上了後座。
他堂弟手就伸過來,舉到她跟前,“堂嫂,我叫邢聯。”
陳怡含笑,伸手握了他的手道,“我是陳怡。”
“堂嫂真漂亮啊。”
“握夠了沒?放手!”邢烈砍了下他的手。
他嘻嘻笑地鬆開,縮了回來,隨後調試了下後視鏡,啟動車子,說道,“大伯母都望眼欲穿了,四點就開始問,下飛機沒有,讓我非得上來這裡等,哎……就十分鐘的路程啊,還要我等了一個多小時。”
邢烈輕笑,“不樂意啊?”
“接這麼漂亮的堂嫂,我當然樂意了。”
說完了他還從後視鏡朝陳怡擠了下眉眼。
陳怡忍不住噴笑。
邢烈握著她肩膀,朝身上攬去。
新加坡是個多元化的國家,經歷過日/本的入侵,曾經也是英國的殖民地,1965年才正式獨立。
這裡主要的語言是英語,馬來語,華語,泰米爾語,所以這裡的華人很多,尤其是廣東地區的。更多。
而最令人難忘的,新加坡的文明,也是有名的。
但文明的背後,常常被評擊人情冷漠。
邢烈的家在烏蘇路的私人別墅,不高,都是兩層至三層,一排下去全是私人別墅,大部分都是開放式的,車子直接開進別墅裡,停放在裡面,建築風格也跟國內的有區別,畢竟是個多元化的國家。
特別有異國風情,大多都會使用木條做門,做擋風的。
牧馬人直接開進了門裡。
劉素雲跟邢煒歡喜地走了出來,腳上穿著拖鞋,很是隨意,而身後身側也跟著一些親戚,還有小孩。
陳怡一下車,劉素雲就上前一把握住陳怡的手,笑道,“總算又見到你了。”
陳怡愣了一下,急忙喊道,“阿姨,叔叔。”
邢煒含著笑意,點點頭。
他身側還有一個長相跟他很像的男人,還有一個臉色很淡的女人,只有那雙眼睛在陳怡臉上掃了掃。
邢烈摟著她的腰,指著那個男人跟女人笑道,“這是叔父,那是叔母。”
陳怡帶著笑意,點點頭,喊道,“叔父,叔母。”
叔父點了下頭,臉上有些笑意,叔母笑意就沒有,但也點了下頭。
小孩上來就抱住邢烈的大腿,喊道:“堂伯!”
陳怡噗地一笑,這都當伯伯了。
邢烈無奈地揉揉那小孩的頭,對陳怡說道:“這是邢聯的小孩,叫邢小俊。”
陳怡咋舌,看向邢聯。
邢聯朝陳怡敬了個禮,說道,“沒錯,我結婚了,但……我也離婚了。”
“哦哦。”
陳怡點點頭,邢聯看起來年紀還很小的樣子,這小孩估計有四歲了,跟苗苗一個大,陳怡從小包裡拿出一個小紅包,塞在邢小俊的手裡。
劉素雲哎喲了一聲,說道,“不用,別給他。”
陳怡挽住她的手道,“一點小心意,不過紅包裡是人民幣。”
邢小俊接了過去,大聲地說道,“可以換!”
陳怡輕笑,“怎麼換?”
“跟爸爸換啊!”
“聰明。”
“好了,別站在門口了,進來吧。”
邢烈應了。
陳怡也被劉素雲拉了進去,雖然外面看起來建築與眾不同,但裡面的傢俱倒都是比較常見的,還有大大的茶盤,茶盤上還寫著功夫兩個字。
劉素雲笑道,“這是你叔叔最愛的功夫茶。”
“哦,叔叔喜歡喝茶?”
“是啊。”
“正好,我從g市帶了些茶過來。”
“哎,不用,人來了就好了,帶什麼禮物嘛。”
劉素雲對陳怡的印象從過年就很好,一直也惦記著,想著邢烈跟她能不能成。
本來看著年到頭了,消息也沒傳出來,沒希望了。
倒沒想到,邢烈一個電話,說要帶陳怡過來家裡住兩天。
她跟邢煒一陣歡喜。
這總算是把人給盼過來了。
一家人在沙發上坐下,由於設計的原因,這入門就是客廳,大大的客廳也是開放式的,木製的地板,溫馨的傢俱,坐在沙發上,可以看到游泳池,邢烈靠了過來,說道,“二樓就都是房間,一樓也有,不過我爸的書房跟畫室就佔據了兩個大房間。”
“哦哦。”
這時一隻很大的黃毛從樓上跑下來,跑到邢烈腿邊轉著,嗅了一會,又跑了。
邢烈彎腰想抱它,它朝他呲牙。
劉素雲無奈,對邢小俊說道,“去把你堂伯的校服拿來。”
“好~”
邢小俊邁著小短腿蹬蹬噔地跑上樓,抱著一件校服跑了下來,往邢烈手裡一塞。
邢烈拿起來,黃毛嗅了嗅,這才肯走過去,邢烈蹲下來,一把摟住它的脖子,含笑,“嘿,小黃毛,我回來了。”
“呲――”
黃毛呲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