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色難擋 第52章

作者:半截白菜

第52章

看護回到病房裡,開始收拾衣物還有一些垃圾等等,房間裡的電視還半開著,她直接關掉,又拉上窗戶,一轉身,一個長相漂亮臉色清冷的女人站在門口,看護拍拍胸口說道,“嚇死我了。”

她認出來,這女人早上剛來過,邢哥在睡覺,她便走了。

看護笑問,“是來看邢哥嗎?他在沖涼,你坐會。”

顧寒冷著臉進來,沒有走去沙發,反而走到邢烈的病床上,她瞄到手機,伸手拿了起來,這時,一條微信閃了進來。

陳怡:我到家了,帥哥。

顧寒靠著床沿坐下來,定定地看著這條微信,其實這微信的名稱上還備註了(小妖精)三個字。

看護有些莫名其妙地看著這個女人,張了張嘴想叫她別亂碰邢哥的手機,但這女人那一臉生人勿進,令她猶豫了一下,終是沒有吭聲。

大約半個小時,洗手間的門打開,一身水汽的邢烈擦著頭,長腿走了下來,便與坐在床沿的顧寒的視線對上。

他一頓,後,繼續擦頭。

“怎麼來了?”

“我早上來過,你還在睡。”

邢烈在沙發上坐下,長腿交疊,說道,“嗯。太晚了,你早點回去。”

“我才剛來,你就要趕我?”顧寒捏著手機,走了過來,也挨著邢烈坐下,她伸手去攬邢烈的腰,被邢烈躲開了,在這側身躲過時,邢烈順手搶走她手中的手機,一看上面的微信,他眯了眯眼,臉色陰沉,“顧寒,我們從六年前就結束了。”

顧寒看著他躲她,臉色更冷,她咬牙,“我們結束了?這麼些年,你交的女朋友都是我這種類型的,你說我們結束了?”

“從今天起,從這一秒起,我交的不會再是你這種類型的了,你明白嗎?”邢烈語氣發冷,他靠在沙發上,眉頭斂得死緊。

“邢烈!你是故意來氣我的對吧,你喜歡的那種女人她有什麼好?她比你還會玩,她的世界從來就沒幹淨過的,那個姓李的,給她送了一間價值百萬的店鋪,你不會不知道吧?你這消息這麼靈通,還裝聾作啞?與許多男人分享一個女人,你受得了?!”

嘩啦——桌子上的茶杯被邢烈大力地掀到地上,發出巨響。

“你閉嘴,你懂什麼?”

“我不懂?呵,當年你跟我在一起的時候,你那控制慾差點把我逼瘋了你不記得了?現在你能忍受這樣一個女人在你的身邊打轉!你不過就是為了氣我罷了!”

“我沒氣你,顧寒,我們結束了。”

“你說結束?那麼容易?把她叫出來,我也跟她賽車,你既然為了她跟別的男人斷了關係而去賽車,把自己給弄進了醫院裡,你多少年沒碰過車子了?你一上來連熱身都沒有就跟人家玩漂移,你是不是打算把自己的命搭進去啊?啊?為了那樣一個女人,值得嗎?我現在跟你說,你讓她出來,我跟她好好比一場,輸了,我走,贏了,她走!”

“你鬧夠沒有!!”邢烈刷地站起身,他狠狠地斂著眉頭,半響他對縮在一旁的看護說道,“去喊人,把她弄出去!”

顧寒冷著臉,整個人宛如從冰窖裡出來,她聽到了。

這個男人,六年前護她如寶,今日,為了別的女人,而趕她。

顧寒站起身,她恢復了以往的冷若冰霜,冷笑道,“好,不用你弄,我自己走。”

她疾步朝門口走去。

邢烈站在原地半響,後摸索著從口袋裡找到一包煙,走到陽臺,靠在牆壁上,點了一根菸,吸了一口。

看護帶了人來,見到病房裡沒人,愣了一下,急忙喊道,“邢哥……”

“在這。”

看護跑了過去,站陽臺門口一看,鬆了一口氣。

“你沒事吧?”

“沒事。”

“那,那我叫她們走啊。”

“嗯。”

看護退出陽臺,一時間她也找不到誰,只能找了她那幾個同窗,現下她又把她們請出去。

再回到病房,邢烈已經熄滅了煙,從陽臺上出來,他掀開被子躺下,對看護說道,“不許跟你陳姐告狀。”

看護急忙搖頭,“不會,不會。”

“嗯,那沒什麼事,你就先回去吧,把門給我帶上。”

“好,邢哥,你真沒事啊?”

“沒事”

“那我走了,明天早上給你買早餐過來。”

邢烈點點頭,看著看護關上門,後他摸出手機。

邢_:小妖精明天記得來看我。

陳怡:這幾天有點忙啊。

邢_:忙什麼?

陳怡:公司組織旅遊。

邢_:去哪,自助還是跟團?

陳怡:麗江,自助的。

邢_:介意多帶一個公司嗎?

陳怡:啥?

邢_:兩個公司一起怎麼樣?夫妻檔。

陳怡:夫妻檔?……嘖

邢_:我是計劃今年去旅遊的,不過計劃表還沒有出來,既然你們都出來了,就用你們的,現成。

陳怡:你可真會撿現成的,你公司多少人?

邢_:總部七十個,其他分部跟分店的沒有時間出去。

陳怡:單身的多嗎?

邢_:怎麼?你是媒婆還是被媒婆的那個?

陳怡:(笑)

邢_:那我就更該去了。

陳怡沒再回復邢烈,她笑笑,把手機放沙發上,起身去沖涼,出來時漢子已經躺平睡好了,陳怡也跟著躺上去,摟著它睡。

其實她的生活總體算來是很枯燥的,不泡吧不聚會,成天就是公司家裡兩條線,吃飯花錢不愁,朋友零星個,有時忙到一轉眼就是一個月過去了,去年還有一堆的相親要去會,今年母親似乎消停了。

現在都六月份了,母親一個子都還沒介紹過來。

現在單身生活還能瀟灑地過過,要是婚姻傍身了,不知又是何光景,此時邢烈帶笑的眼晃過她的腦海。

昨晚在那賽車場,看他那麼辛苦還要朝她笑時,陳怡心動過。

不過心動這東西,過了也就過了,再見面也沒有那個幻想,如果在一起怎麼樣等等,跟男人相處,無非就是兩種,開心與不開心,對一個人愛得死去活來,陳怡是沒有那個滋味的了,所以誰娶了她,都不一定是得到她的心。

有時也許只是某個點,戳中了她,比如邢烈那勉強的一笑。

這一晚胡思亂想,陳怡夢裡也跟著亂七八糟,竟然夢到自己穿上了白紗,但下一秒就被扯光了。

早上醒來有點低血糖,她泡了點葡萄糖喝,帶著漢子繼續去跑步。

母親就是這個時候來的電話,打斷了她的早間新聞。

“媽,什麼事?我在跑步,不能大喘氣。”

“好好好,我就直接說,我告訴你,我昨晚夢到你穿龍鳳褂了,早上去問了你舅舅,他說這是喜事啊,你現在是不是交男朋友了?”

“沒有。”

“還沒有啊?那不著急,你不是要去旅遊嗎?在路上遇一個也行。”

“哦。”

“那我掛了啊,你繼續跑。”

“好。”

難得見母親這麼豁達,陳怡完全不知道母親這過年了怎麼變性了,不過這也是好事,她可以喘口氣,只是,這未免也太巧了吧,她自己夢見自己穿白紗,母親卻夢見她穿龍鳳褂……

陳怡哆嗦了一下,回到家裡,換了衣服,出門工作。

回到公司,剛坐下不到兩分鐘,手機就閃進來一條微信。

曼陀羅的。

曼陀羅:陳姐,在公司嗎?

陳怡看著那微信,遲疑了一下,她沒回,先啃了麵包以及喝了杯咖啡,完了又出門開了個早會,回來了,手機又閃了兩條微信。

曼陀羅:我在你公司大廳。

曼陀羅:你有空回覆一下我。

陳怡拿起座機,給前臺打了個電話。

“樓下有找我的人嗎?”

“好像有,一穿牛仔衣的女人,不過她沒叫我叫人,我就當沒看到了。”

“做得好。”

“陳總,是仇家?”

“不是,她在樓下多久了?”

“有一個半小時了吧。”

“你把電話給她。”

前臺應了聲,這才對那頭說了一下,窸窸窣窣的,有人接了電話,曼陀羅那清冷的嗓音出現在電話裡。

“陳姐。”

“你找我什麼事?”

“顧寒找你。”

陳怡一愣,她把玩著筆,含笑道:“找我?我跟她不認識哦,要不,讓我秘書下去,跟她要個簽名?”

那頭沉默了一下,半響,曼陀羅說道:“陳姐,她是真心想見你一面的,你……”別這麼不給面子。

後面的話曼陀羅哽住了。

陳怡輕笑,說道,“我時間很寶貴的,既然……罷了,就分一點時間給你們,先把話醞釀好,我希望聽完我就能走。”

說完,陳怡啪——地掛了電話。

就衝上次那曼陀羅的態度,陳怡就可以甩她幾次電話了,陳怡能在地產界混這麼多年,她有的是讓人難受的方式。

再來,她最討厭的就是,為了一個男人搶來搶去。

無聊,無趣,幼稚。

顧寒找她幹什麼,她用手指掂掂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