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色難擋 第61章

作者:半截白菜

第61章

沈憐一臉呆滯地看著對面那吻得難分難捨的兩個人,陳怡蓮白的手摟著邢烈的脖子,邢烈的手摟著她的腰,吻得那叫一個不分上下,並且,陳怡已經被邢烈壓在沙發上了,再不阻止,這兩個人一定會在這裡做出什麼不合格的事情。

周圍的人,都拿著手機在拍。

陳怡只感到渾身發熱,他的唇舌就跟帶火似的,她半睜開眼,看著他那性感的眉眼,這個男人如火,燒得她發燙。

“……那個,該回去了。”

“邢總。”設計總監弱弱地喊道。

那兩個人繼續深吻。

沈憐站起來,從桌子上抄了杯冰涼的酒,直接倒在邢烈的頭上。

冰涼的液體刷地把邢烈給弄醒了,還有兩滴直接落入陳怡的嘴裡,邢烈撐起身子,看著眼神迷離的陳怡,他陡然輕笑,親吻了下她的鼻子,說道,“起來吧,你家秘書不滿了。”

陳怡回神,輕笑,“還不怪你。”

“是是是,怪我。”

他起身,拉起她。

卻發現,周圍圍了不少人,其中有大膽地說道,“兄弟,你厲害。”

“差點以為你們要在這辦事呢。”

“是啊,都圍起了人牆給你們遮風擋雨呢。”

邢烈含笑,“多謝各位兄弟了。”

回到客棧,陳怡開門,鑰匙還沒收起來,人就被邢烈攔腰一抱,直接抱上床,邢烈跪在她身側,壞笑著開始脫上衣,他把上衣扔了,腹肌露了出來,陳怡一見他那身材,口水就嚥了咽,她伸出白皙的手指,輕輕地觸了下他的腹肌。

邢烈含笑,他動了動腹部,陳怡的指尖在他的腹肌上划動,一下一下的,後她含笑著撐起身子,將邢烈一翻身,她跪坐在他身上,四目相對。

邢烈壞笑,一副任你宰割的模樣,“騎我身上來一次?”

“我答應了嗎?”

“由不得你。”

“身材真好……”陳怡低喃,後慢慢地俯身,舌尖輕輕地舔著他的胸口,邢烈胸膛一震,他微喘,“小妖精……”

陳怡的手拉著他的褲子邊緣,緩慢地褪下他的褲子,修長的長腿露了出來。

邢烈的氣息又重了幾分,陳怡一直含笑,舌尖在他的肚臍上微微打轉,邢烈腹部跟胸膛起伏都極大,他半眯著眼,看著她那眉眼,看著她往下垂落的胸口,他伸手,去扯她的衣領,將她的果實從裡頭掏出來,揉捏。

陳怡坐上去的時候,吃力。

邢烈趁她喘氣的時候,將她的腰部往下壓,她猛地倒吸了一口氣,頭髮翻飛,捲髮披散在胸口,極其嫵媚。

邢烈在情動中,摟著陳怡,狠狠地咬著她的耳朵,“你是我的。”

半夜。

“你在翻什麼?”邢烈撐起身子,看著蹲在行李箱旁的陳怡。

“藥。”

“什麼藥?”

“避/孕/藥。”

邢烈臉色一黑。

陳怡總算在小格里找到了那瓶小小的藥瓶了。

邢烈赤腳下來,狠狠地抄走她手裡的藥瓶,打開窗戶,用力地扔了出去。

陳怡猛地站起來,“你幹嘛?”

“這藥吃多了不好!”

“那你帶套啊!”

邢烈一步步地走到陳怡的面前,俯身,緊盯著她的眼睛,冷笑,“我他媽就不戴,你懷了多好,昨晚射/了不少次吧,都在裡面了。”

陳怡抬手,一巴掌打了過去。

邢烈偏頭,他用舌尖抵了抵唇角,冷笑,“還打嗎?”

陳怡爬上床,冷笑,“滾。”

邢烈站在床邊,許久,他走到沙發,把沙發一把拖了過來,放在床邊,他躺下去,並且,側臉看著陳怡,“生氣了?”

“……”

“不讓你吃藥是為你好,但要我帶套更不可能,你不覺得我們這樣,已經分不開了嗎?”

陳怡翻身,留個後背給他。

眼睛卻睜開,看著牆面。

邢烈說的沒錯,所以她無法反駁。

陳怡心裡慌。

她這輩子在感情上一直都是主導的人,現在她依然是主導,但她卻在意了。

她這個人毛病很多,永遠當不了賢妻良母,她灑脫慣了,被一個男人這樣三番五次的管,她特別煩躁。

可是她抗拒不了他的身體。

以前林易之也知道她吃藥,也反對過,可林易之管不了她,她該吃還是要吃,她覺得個林易之斷了就斷了,現在除了林易之那張俊帥的臉,他在床上的表現竟然比不起邢烈這一兩天,陳怡狠狠地捶了下床。

身後貼了具身體過來,邢烈的手繞上她的腰。

“有什麼好生氣的?我是為你好。”

“你別管我行嗎?”

“……”

“如果你執意要管我,回到g市,一拍兩散。”

“你說什麼?”

邢烈猛地把陳怡的肩膀掰了過來,狠狠地看著她。

“我說,我以後做什麼,你都別管我,否則一拍兩散!”

“陳怡,你他媽有病啊!”

陳怡冷笑,“是有啊。”

“操!”邢烈鬆開她,狠狠地從床上下來,拿起放在椅子上的衣服,狠狠甩上門,出去。

屋裡安靜了。

陳怡繼續維持那個動作,閉上眼睛睡覺。

她最怕的就是在乎一個人。

那就像是把她的心綁住。

她怕跟劉惠那樣,被愛情迷了眼,然後發神經嫁給了個神經病。

第二天一早,出發黑龍潭,司機玩了兩天有點暈,開車都有些顛。

陳怡靠在窗戶旁,按著手機,她身邊的座位,空的。

沈憐扶了扶眼鏡,直至車子開出去十分鐘,才遲疑地坐到陳怡身邊的座位。今天一早,沈憐沒有看到邢烈,邢烈公司的那輛車比較早上,等這輛車的人都上齊了,沈憐才收到邢烈秘書的微信。

小瑤:邢總在我們車。

手指戳戳陳怡的手臂。

陳怡抬頭含笑,“沈秘書,什麼事?”

“邢總呢?”

陳怡又笑,“你明知故問啊。”

“員工們都說你們吵架了。”

“你們太八卦了。”

“邢總的臉腫了,你打的吧?”

“是啊,男人不聽話。”

“……”

沈憐聽得出陳怡不想講,便沒再繼續問下去。

陳怡低下頭,繼續按手機。

劉惠:法院判決我跟他離婚了。

陳怡:苗苗歸誰?

劉惠:當然是我,他不是還有一孩子嘛。

陳怡:有沒有財產?

劉惠:他家那破房子我才不要,就要了他賬戶裡的錢。

陳怡:那老太太不得哭死?

劉惠:簡直恨不得撕了我,還到我家裡鬧,差點打傷我媽,對了,我上班了,在我家附近的證卷公司,苗苗我送去上學了。

陳怡:恭喜你,重獲新生。

劉惠:謝謝,你呢,在麗江有沒有豔遇?

陳怡:沒有。

劉惠:你發生什麼事情?怎麼感覺你情緒不高?

不愧是閨蜜,陳怡輕笑,手指快速地按著。

陳怡:是有一點。

劉惠:因為男人?真是稀奇,居然還有男人讓你煩惱。

劉惠:快說說,是誰,林易之追到麗江去了?還是李東要離婚了?那要是李東離婚了,你趕緊求婚啊。

陳怡:都不是,等回去再說。

隨即陳怡把微信退了,放進小包裡,沈憐則默默地坐在她身邊。

黑龍潭公園也叫玉泉公園,位於麗江古城北象山腳下,其實離四方街不遠,開車出來主要是為了方便裝行李,不過這麼大兩輛豪華車,到了停車位,也是扎扎地惹眼,陳怡拎著小包,跟在沈憐身後下車。

這裡蜿蜒于山腳,呼吸極甜。

邢烈那輛車也停了,不少的人下來,邢烈下車即點菸,臉色很沉,員工都不敢離他太近,紛紛聚在一起,剩他一孤家寡人。

他很容易就看到也是被落單的陳怡,但陳怡情況好點,她身邊至少還有一個沈憐。

昨晚他摔門而去,那時怒火已經襲擊上心頭了。

回到房裡,即也笑了起來,他怒什麼,陳怡便是這樣,她不管受人管束,他要管,還得再狠狠攻陷。

今天不去一起坐,是怕被再次氣到,男人,終究是要面子的,在一個女人身上受挫多次,也得尋個空間,先順氣。

他叼著煙,走到陳怡身後,手一伸,輕鬆地搶走了小包。

陳怡一驚,轉頭,對上邢烈。

邢烈壞笑,“怕了?”

陳怡伸手,想取回來。

邢烈手抬高,舉在半空中,含笑,“想拿可以,親我一下,親我唇角。”

他指著那紅腫的地方。

陳怡眉眼含笑,虛虛踮腳,親吻了下他那唇角,道,“可以了吧?”

“只親這邊啊?那這邊呢?”他修長的指尖指著另外一邊。

陳怡又笑了笑,側臉再親。

邢烈兩手一攬,將她攬緊懷裡,彈了彈煙,笑道,“先讓我抱一下。”

陳怡沒動。

邢烈又笑,“你胸部抵著我。”

“……”

“夫人,你今天真美。”

陳怡輕笑,“哪兒美?”

“胸部美。”

陳怡噗笑,順走小包,退出他懷抱。

邢烈一收緊又將她給摟了回來,“秀下恩愛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