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色難擋 第93章
第93章
陳怡一從邢烈的懷裡下來,洋洋就賴到她懷裡,抱著她的脖子,喊道,“姐姐,姐姐……”
陳怡輕笑,半抱著他走到沙發,坐了下來,壓著他在她的腿間。
邢烈拿起地上的飛機,放在茶几上。
阿姨在廚房裡喊了一聲,“邢烈,進來幫忙!”
邢烈愣了一下,但還是毫不猶豫地走進了廚房,琉璃臺上擺著兩個大大的玉米,阿姨指著玉米說道,“你把這些玉米給剝下來。”
“好。”
邢烈走了過去,人高馬大的,往廚房裡一站,幾乎擋住了整個冰箱,阿姨拿了個陶瓷碗,放在他面前,“剝了放進這裡面,等下我配蘿蔔粒炒了,小傢伙愛吃。”
“嗯。”
邢烈沒幹過這活,剝得慢。
阿姨也不催他。
她摘著菜,又揭鍋看了看湯,香味飄滿了整個廚房。
她用勺子試了一口,點點頭,又拿了個碗,勺了點放碗裡,推到邢烈的面前,“你試試,看看會不會太鹹或太淡?”
邢烈空出一隻手,端了起來,一口喝完,舔了舔唇,“不會,剛好。”
“那就好,你繼續剝。”阿姨勺子指指玉米。
邢烈嗯了一聲,繼續拿起來剝。
阿姨蓋上鍋蓋,看了眼邢烈,漫不經心地問道,“昨天跟陳怡吵架了?”
邢烈頓了一下,應道,“是。”
“吵架了你放她一個人合適嗎?”
邢烈剝玉米的速度更慢了,他略低頭,應道,“不合適。”
“你是不是她肚子裡孩子的爸爸?”
“是。”
“在這個非常時期,你可以放她一天不管?”
“我以後不會了。”
“邢烈,陳怡從住進這裡開始,都是我來幫她打掃衛生偶爾做做飯的,她一個女人,創業期間,最辛苦的時候一回到家裡就抱著馬桶吐,那時我一進門就聞到一股濃濃的酒味,這些年她這個房子,沒有帶過任何男人進來,除了你。”
“陳怡這女孩,倔強,好強,好勝,她媽都管不著她,但她卻也是孝順,什麼都買最好的回家,我知道她在外面有時挺亂來的,這回到家裡,電話一個接一個的,有時我還幫她接了,都是男人,但她這些年,這個房子,除了她,就只有漢子,她把漢子當寶,真正進入她內心的,估計也只有家裡的這隻狗了。”
“所以,你得知足,她的心,沒那麼容易進來。”
邢烈一直沒吭聲,他剝著玉米,那速度還是很慢,阿姨說的話就跟敲在他心口似的,他以前沒想通的,現在都通了。
“好了,不用剝了,看你剝,我著急。”
阿姨拿走他手裡的玉米。
邢烈修長的手沒了東西,下意識地就撐在了琉璃臺上。
他看了眼阿姨。
阿姨已經低頭在剝了。
他低聲道,“阿姨謝謝你。”
他大步地離開廚房,走到客廳,坐到陳怡身邊,一把摟住她的腰身,陳怡正跟洋洋划拳,嚇了一跳,忙推他的手。
他沒動,把頭埋在她的肩膀上。
眼眶有些溼,他親吻了下她的脖子,小聲地說道,“老婆,對不起。”
陳怡停頓了一下,後又拉起洋洋的小手,笑道,“來,繼續。”
洋洋跪在沙發上,看了眼陳怡肩膀上那個大頭顱,才又繼續跟陳怡對劃,他的笑聲極其響亮,一輸就哈哈哈哈地往後倒,陳怡伸手就去拽他的小手,把他往前拉,刮他的鼻子。
“陳怡姐姐,你都刮我好幾次了。”
他嘟著嘴不滿。
陳怡攤手,“誰叫你老輸啊。”
“那你就不能讓讓我?我是小孩耶。”
陳怡忍笑,“那我還是大人呢。”
“大人本來就是要讓小孩的啊。”
說得好有道理她竟無言以對。
她聳聳肩膀,說道,“別壓我,你跟他玩。”
邢烈埋她肩膀上,悶悶地嗯了一聲,後坐了起來。
洋洋指著他的鼻子說道,“哥哥你眼睛怎麼了,怎麼紅了?”
陳怡扭頭,邢烈站起來,跟她換了個位置,側了身,對著洋洋。
說道,“來,哥哥陪你玩。”
“哦。”
洋洋舉手,兩個就開划起來。
陳怡緊盯著他寬闊的後背,也跪了起來,把下巴壓在他肩上,手從後背繞過去,樓住他的腰,兩手握住。
“嘿,你該不會哭了吧?”
邢烈沒應,他輸了,往前傾,洋洋歡喜地弓起小指頭,重重地勾了下他挺直的鼻子。
然後又哈哈哈哈哈哈哈地往後倒去。
沒穿鞋子的小腳丫還跟著仰高,差點踹到邢烈的臉,邢烈抓著他的小腳撓癢癢。
他又哈哈哈哈地一陣蹬腿。
其實有小孩,也不差嘛。有這樣一個笑聲,屋子裡再也不寂寞了。
“好了,洗手吃飯!”
阿姨端好菜,喊道。
於是沙發上的三個人,紛紛都下了沙發,朝餐桌走去。
吃過飯,陳怡又困了,回房裡休息。
邢烈在浴室裡洗了下手,也跟著進了房間。
陳怡剛躺下,還有點精神。
邢烈坐在床沿,撥著她的頭髮。
陳怡看著他,笑問,“阿姨跟你說了什麼?”
“沒什麼。”
“那你哭什麼?”
“我沒哭。”
“小孩子不會撒謊的。”
邢烈捏著她的下巴,俯身堵了上去,親吻住她的嘴唇,陳怡微微仰頭,接受他的吻,他把舌尖探進去,有些激烈地允吻著。陳怡嗯了一聲,他情動地揉著她的胸口,兩個人吻得難捨難分。
在他摟著她的腰,要往上抱的時候。
門響了。
兩個人都清醒了,額頭抵著額頭,對看。
邢烈再親了口她的嘴唇,這才起身,去開門。
阿姨拉著洋洋站在門口,笑道,“我帶他去上課了,鍋裡還有湯,我熱著,陳怡肚子餓的話,你弄給她喝。”
“好的,我送你們去學校。”邢烈說著就要跟著出門。
阿姨立即喊道,“不用不用,洋洋就在附近的私立學校啦,我們沒法讀公立的,他爸爸隨時都要調走。”
“哦哦哦,就在附近的名輝小學?”
“是啊。”
“那確實近。”
名輝小學就在名媛小區的左側,過了一個人行道就到了,很小,這附近的白領的小孩大多數都去這裡讀,教學還不錯,但因為小,所以一直都沒什麼大的成績,邢烈就想,將來自己的小孩,還是送到公立讀比較好。
把阿姨送出了門。
關上門後,邢烈回到房裡,陳怡也還沒睡,就靠著,看他來了,放下手機。
邢烈掀開掀開被子,坐了進去,摟住她,她也自動地靠了過來,邢烈拉著她的手翻看,她的手很軟,掌心有肉,他輕笑,“這手一看就是富貴手。”
陳怡笑道,“你還會看相?”
“不會,靠觸感。”
“嘖。”
“陳怡,過年去一趟新加坡吧。”他順順她額頭的髮絲,看著她的眼睛問道。
“好。”
邢烈又問,“家裡人逼婚怎麼辦?”
“不讓他們知道他們就不會逼婚了。”
陳怡早就想好了。
“你打算瞞到什麼時候?”
“瞞到沒法瞞為止。”
“陳怡,你瘋了。”
“我要是懷孕了,不結婚,我媽跟外婆一定會瘋掉的。”
“……”
邢烈感覺前途堪憂。
他父母這邊還好說,他帶陳怡過去,見個面吃個飯,住個幾天,然後表達一下大概什麼時候打算結婚,基本上他父母是不會說什麼的,畢竟男人老點沒所謂。
但陳怡這邊……
陳怡捏捏他的手臂,說道,“你好好表現,讓他們看看,他們放心了,自然就不會老逼我們了,到時孩子在這邊生,他們見不到看不到的……沒什麼好怕的。”
“睡吧睡吧。”邢烈壓壓她的肩頭,說道。
“唔。”
她躺了下來,靠在他懷裡,打了個哈欠,閉上眼睛。
邢烈也滑了下去,摟著她。
眼睛卻閉不上,按陳怡這麼瞞下去,他已經可以預見未來丈母孃發飆的模樣了。
陳怡這一睡,又兩個小時過去,邢烈是在最後半個小時才睡著的。
陳怡醒了,他也就醒了。
“我還要去公司。”陳怡邊掀被邊說。
“好,我送你去。”
邢烈把陳怡送到公司後,自己驅車回了公司。
小瑤立即跟著他進去,把稿子遞給他,說道,“你看看。”
潔白的a4紙上,一個玫瑰花型的鑽戒正靜靜地躺在頁面上,栩栩如生。
邢烈看著它,指出了一些他認為不足的地方。
小瑤記下了。後扶了扶眼鏡,又說道,“現在還得招人吧?你,有沒有什麼要求?”
邢烈想到自己漫長的婚姻路。
又想到林蜜那張事兒多的臉,說道,“儘量招男的,女的不要了。”
“好。”
小瑤拿著稿子往外走。
邢烈又喊住她,“等等。”
“嗯?”
“下班前開個會。”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