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色難擋 第95章
第95章
陳怡一愣。
她不確定地問道,“邀請我?包括我?”
“是啊。”
陳怡定定地看著劉惠,劉惠摸了下臉,問道,“怎麼了?這麼看我?”
“沒有,我晚上再答覆你。”
“好。”
劉惠感覺陳怡有些話說,不過應該是考慮到客廳里人多,不好說。
她抱住苗苗。
陳怡跟邢烈送她進電梯,劉惠抬起苗苗的小手,“跟叔叔阿姨說拜拜。”
苗苗抱著她人那麼高的小熊,幾乎擋住了小臉,她抿唇笑道,“叔叔阿姨拜拜……”
洋洋從屋裡跑出來,揮舞著手裡的變形金剛,“苗苗還有我,拜拜。”
“洋洋哥哥拜拜。”
邢烈含笑,輕柔地撫摸陳怡的肩膀,“苗苗真的太可愛了,好想要一個這樣的寶寶。”
陳怡翻白眼,“自己生。”
“沒有跟夫人一樣的器官啊……”他輕飄飄地說道。
以前沒有感覺,自從陳怡懷孕了以後,邢烈對別人家的小孩也注意了起來,時常也會想,如果自己生出來的小孩是這樣的呢,是那樣的呢,總有各種想法,也會暗中地開始注意起,如何教小孩才能教得好,教得乖。
一種身為人父的感覺,很奇妙。
也很幸福。
送走了劉惠,阿姨整理好廚房跟家裡,拉著洋洋也要走了。
邢烈送到電梯。
阿姨笑道,“今晚可能就不過來做飯了,孩子的爸今晚要回來。”
“好,沒事。”
“廚房裡還有湯,熱著呢,她餓就給她喝,這女人在懷孕的時候,一定要多補,小孩才能長得好。”
“知道,謝謝阿姨。”
電梯門關上。
邢烈踩著拖鞋回到家裡,門關上,家裡一片安靜,一種喧囂過後餘下的寧靜,陳怡靠在沙發上幾乎又睡了過去,這幾日她都沒去公司,這來回送往的文件都是邢烈幫她帶來的,他彎腰把她抱起。
她嘟囔了一聲,纖手摟著他的脖子,閉著眼睛埋在他懷裡。
邢烈親吻了下她的額頭,把人給抱進了房裡。
放在床上,靠著床頭看她。
手機響了,他接了起來。
“你叫上林梟陪你去。”
“可林梟……”小瑤遲疑。
“哦,他老婆也懷孕了。”邢烈這才想起來。
去緬甸得通語言,還得通線路,那裡比較亂,金三角區,混雜各種人,邢烈在那頭認識不少人,但現下公司個個都在忙,小瑤只能替他去,但替他去吧,一個女人他也不放心。
“你等下,我打個電話。”
“好。”
邢烈掛了電話,給廖曉打了電話,這人這些年也常出入緬甸,不過廖曉是去賭石的,幫忙帶點貨回來也不難。
廖曉一聽立即就拍腿,還笑道,“上次你說的那個鑽戒需要的材料該不會就在這一批貨裡吧?”
邢烈輕笑,“你蠻聰明的嘛。”
“那是,行,我幫你跑一趟。”
“謝謝。”
事情解決了,邢烈心裡也是一鬆,他看著陳怡,彎腰又親吻了下她的唇角。
自從那天聽了阿姨的話,邢烈就恨不得天天陪著陳怡,每天都把她拴在褲腰上帶走,但以陳怡那性格,肯定是不會同意的。那就只能他像一個賴皮狗似賴在她身邊了,這段時間他交了不少的工作出去。
還把年尾的一些計劃推到明年。
陳怡睡到三點醒。
邢烈盤腿坐在地毯上,敲電腦,手速很快,她探頭看了一眼,摸索著拿起手機,給劉惠發信息。
陳怡:在幹嘛?
劉惠:在等你信息。
劉惠:要不要去?
陳怡:上次彭蓮為了那兩棟樓的事情來找過我,差點撕了我,現在她約我去下午茶?
劉惠:還有這回事?
劉惠:那她應該是有什麼目的。
陳怡:我倒不怕,她要是無所謂我也就無所謂了。
劉惠:……
劉惠:她聽說你懷孕了,還滿關心的。
陳怡:……
劉惠:那要不就不去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看現在邢烈天天陪著你,你也挺幸福的,別再惹事了。
陳怡:我不去的話她肯定還會再邀請的。
劉惠:……你說的也有道理,她如果有目的的話。
陳怡:那我就去吧。
劉惠:想清楚了?
陳怡:嗯。
陳怡真不是愛惹事的人,她只是想知道彭蓮幾個意思,她沒摸透的話,她也不安生。
這白拿了人家的財產,人家心裡不舒服那也是正常的。
“醒了?”
邢烈摸上床,笑著問道。
“嗯。”
“再這樣睡下去你真的成豬了。”
陳怡瞪他一眼。
邢烈捏捏她的臉,這段時間大補以後,陳怡的皮膚愈發光滑了,白嫩嫩的,能出水,他低頭笑問,“年底尾牙打算怎麼辦?”
提起這事,陳怡就頭疼,去年沒辦,今年也不辦的話,員工應該都要有意見了。
可是辦的話,現在公司沈憐一個人幹了兩個人的活,抽不出時間來安排。
“我再想想,還沒想好。”
邢烈笑道,“不如兩家一起辦吧。”
陳怡眉頭微斂。
講真,她不太樂意,邢烈公司好事的人多。
她去了兩次,幾乎都是不愉快收場。
這尾牙本就是愉快喜慶的,林蜜那殘留的餘黨要是對她後背指指點點,可就影響了她在公司的威嚴。
她見識過林蜜這種性格女孩的厲害,無辜,漂亮,牽一髮而動全身,大家都是看表面的,誰會去深究其中的原因。
反正都知道她陳怡當了惡人。
尾牙一起搞,要是在背後攪個舌根,她公司的人又護主,一個不小心發生口角了,那尾牙也就辦不成了。
見陳怡一直沒應,邢烈問道,“你還有什麼考慮嗎?”
陳怡捏了捏他的耳垂,“我暫時沒考慮,但也不打算答應你。”
他斂起眉頭,“那你?”
“我跟沈憐再好好商量吧。”
女人間的小心思,邢烈也不會懂的。
陳怡讀書的時候吃過虧,性格太烈,又不會哭訴,被一小白兔坑得差點成為全年級的天敵。
那時她才知道,女人的淚水可以成為利劍。
那時畢業的時候,她在舞臺上對著臺下千個學生唱了首,《女人何苦為難女人》。
當時全校師生大笑。
可誰又知道那是她的心聲。
邢烈尊重陳怡的決定。
但不理解她的這個決定。
有點遺憾。
三點半陳怡要去一趟公司,邢烈開車送她去。
陳怡一進公司,前臺就萬分羨慕,“陳總,最近這天天有人接送啊。”
陳怡輕笑,“你要是懷了孩子,你男朋友也會這麼體貼的。”
天下男人幾乎一樣,女人肚子裡有了自己的骨肉,就會覺得做任何體貼的事情都是值得的。
但若是沒有,他們就會掂量,付出多少收多少呢,這就是成年男人的考量。
邢烈驅車回到公司。
小瑤正在準備去緬甸的交接。
邢烈打她桌上的電話,說道,“進來。”
小瑤開門,疑惑地看他。
他指著沙發,說道,“我們聊聊。”
小瑤挑挑眉頭,估計又跟陳總有關的,她坐了下來,感覺最近自己有點成了邢烈的狗頭軍師,還是有點無厘頭的。
“邢總……”
“我剛剛跟你陳總聊了一下,關於尾牙的事情,我的意思是一起辦,可她似乎不太願意,你覺得她是為什麼?”
小瑤扶了扶眼鏡,思考了一下。
“她是不是不想辦啊?”
“沒有,她去年沒辦,今年肯定是要辦的,我就想,去麗江都可以一起去了,為什麼尾牙不能一起辦?”
小瑤頓了頓,又想起林蜜,她遲疑地說道,“該不會是因為最近的流言吧?”
“流言?”
“林蜜被你開除的事情啊。”
“……關林蜜被開除什麼事?”
“陳總上次來,說了林蜜一頓吧,後在店裡,又潑了她一身的水,公司的人呢,有些私下會說陳總不講道理,對她意見蠻大的,畢竟,之前林蜜在公司裡,人見人愛花見花開,陳總這一來就欺負了她兩下,現在林蜜被你開除了,大家都下意識地把怒氣轉移到陳總的身上。”
邢烈狠狠地斂起眉頭,“這不是有病嗎!!”
小瑤沒吭聲,扶了扶眼鏡,她低聲道,“邢總,這,這人多的地方八卦就多,話也就多了。”
“你不說我還真的……”邢烈揉了揉眉頭,這樣也行?這樣也行?
而且陳怡也會在乎這個?!
“你說說,都有誰帶頭說她的壞話?一個個給我喊進來,我倒想聽聽他們有什麼大意見!”
“邢總,你這樣做也不對。”
“那要怎麼做?”他差點掀桌,狠狠地喝了一口茶。
“他們對著你肯定不敢亂說啊,有意見也不敢說,只不過都會私下說而已。”小瑤的性格跟沈憐還是有些相似的,她也不喜歡這些,但私下的那些人要說,她能阻止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