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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天生女配 65 情深雨蒙/番外

作者:地獄畫師

65 情深雨蒙/番外

啟明時代,這就是後世的人們對於鄧氏軍/閥掌權後的那段日子所起的稱謂。

這日,一場以“啟明”為主題的圖展在鄧女士的故居開展了。

其中最為吸引人眼球的是一幅掛在西牆上的巨大照片。

照片正中央是一個絕不奢華、完全可以稱得上是簡陋的墳包,墳前站立著一位八十歲左右的老人。照片是從側面拍攝的,老人側臉上的表情,一清二楚地展現在了眾人眼裡。

疲憊、茫然。

以及白髮人送黑髮人時所特有的痛楚。

這位老人正是後世聲名赫赫的鄧將軍,而墳裡的人物正是他的女兒,這正是幾乎無人不知、被人們尊稱喬女士的那個人的墳墓。

一個身著軍裝的頭髮花白、身材幹瘦的老軍人目光崇敬地看著照片裡的人物,然後帶著幾分哀嘆離開了圖展。

他回到家後沒多久,就迎來了一波前幾日就約好到訪時間的客人。

老人:“到院子裡來坐吧。”

來者客氣地向老人道謝,說話的人是一個面貌清秀,鼻樑上帶著一副無框眼鏡的年輕女記者。

老人似是有幾分疲乏地坐了下來,保姆為來客倒上了茶水。

老人坐在木椅上,他的神情中顯露出幾分追憶的情/思,有幾分悵然,又不自覺地路出幾分笑意。然後他回過神來,歉意地朝著坐在對面的記者看了一眼,“抱歉,人老了,總是不自覺地想起以前的事情。”

老人對面那位剛入行沒多久的記者小姐靦腆地笑了笑,然後向攝像師擺了擺手,示意他可以開始錄像了。

溫暖柔和的風徐徐而過,樹葉婆娑作響。

老人一邊沉湎於過去的記憶,一邊開口說道:“當年我是從一份報紙上,知道了鄧校長的這所軍校的。當時啊,我一看到上面的介紹就眼紅了。包吃包住,待滿一年後還發大洋,一看到這條件,第二天我就整理好行李準備去那兒了。”

記者小姐問:“你家裡人不反對嗎?”

老人低低地笑了一聲,“反對,怎麼可能反對?我再家裡排行老三,我上面還有兩個哥哥。我這兩個哥哥,用外人的話來說,就是私生子,不過,只要我父親喜歡他們,他們照樣比我過得好多了。那日子真是難熬,所以在我提出要去鄧校長的軍校時,我媽第一個出來支持我,我爸沒理我,然後我就一個人提著行李離家了。”

“我一進城就被嚇了一跳,還沒走上幾步路,就有一些小娃娃拿著廣告往我手裡塞了。我就像那劉姥姥進大觀園,眼花繚亂。”

老人有些沙啞的聲音不急不緩地悠悠說著,記者時不時拿筆記點什麼東西,一時間,氣氛稱得上是無比安詳。

過了一會兒,在老人端起茶杯喝了口水後,記者小姐趁機提問道:“至今,關於喬女士一直未婚的原因都眾說紛紜,請問您知道這是為什麼嗎?”

老人思考了一會,道:“為什麼……大概是因為太忙了吧。”

記者小姐有些疑惑道:“忙?”

“總有無數的事情等著她去做,她是個性格很認真的人,只要在她負責的範疇內,她不僅是從不推脫,也從不敷衍,我口拙,形容不出來我想表達的意思,唉……”他嘆了口氣。

“我還記得有一次科研部/門出了點小差錯,那次研究的東西非常重要,真的非常重要,重要到相關負責人一個個都下了軍/令/狀,各部/門也都在等著總成果出來,結果就在臨近末尾時出了點小差錯。那位女士捧著一疊疊資料,接連兩夜沒睡。用現在的話來說,她就是個人形電腦,那麼一大長串的數字,別人還在那裡費心計算著,她早計算好,去看另一沓資料了。”

記者小姐從老人這裡得到不少有關當年的秘辛,心情無比激動。

老人又說道:“很多人都謠傳陸振華和喬女士之間的關係。有關這件事,陸振華倒是想啊,可是喬女士沒這個心,或者該說,她從沒考慮過這方面的事,她這一輩子,都奉獻給除此以外的事情了。”

是的,一輩子。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網絡嚴打,掃黃、涉黑和涉政,為了這個昨天晚上*的編輯已經加了一晚上班了,我也為此改了一上午的文了。這次嚴打是前所未有的嚴厲,黑/巖網、小/說/吧、幻/俠/、3/g/書/城、紅/薯/網等等在這方面涉及較多的網站都已經直接暫時關站,顯示服務器升級中了_(:3∠)_

一大批描寫了曖昧情節,涉及軍/政,以及都市高/幹文的文都或主動或被動的鎖文了,其他網站裡是直接保護性下架

本來番外我打算按照之前答應的那樣寫虐棒子國虐太陽國的事情的,但是……這個情節涉及軍政,現言那邊已經有民/國文被鎖了,於是作者我只好寫了一半就發上來了。前面的白雪公主那一卷必須要改,情深深雨濛濛這一卷涉及國/民/政/府,是敏感題材,第一卷略微提了句大地/震,大概也屬於敏感題材……該說作者已經完全抓狂了好呢,還是說作者現在正處於蝨子多了不怕癢好,我也不知道= =

qaq對了,還請大家留評時一定別留敏感字眼,深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