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遊之黃巾亂世 第七十一章 另覓新居
第七十一章 另覓新居
黃粱等人也是深受公告所說的英雄大會吸引,趕緊緊鑼密鼓地安排好更新之前的各項事務。臨近下線之時,黃粱才取出自己包裹的60000金兌換為人民幣,剩下的40000多金則作為備用。至於汝南府庫的90000多金公款,黃粱作為太守雖然有自由分配的權利,但他卻分文未取。他心裡明白得很,做大事者又豈能鼠目寸光呢?
黃粱準備藉著系統更新的這段時間,另外租個好點的房子。現在住的這個狗窩確實是太齪了,還好自己是單身狗,就這環境住著,不是單身狗也會變成單身狗。而雷揚與楊雄都在同一個城市,也準備趁著黃粱搬家,三人一起聚聚。程寒因為在L市,距離比較遠,就不太方便了。
不知不覺,遊戲開放已經有3個月之久,黃粱鑽出遊戲倉之時,發現原本的營養液也只剩1/4,僅能再維持一個月。雖然有營養液的供給,但太久沒有活動筋骨的黃粱出來之後還是感覺全身有些痠痛。略微活動了片刻,忽然聽得“咚咚咚”的敲門聲響起。看了看時間,才剛剛清晨7點,誰會光顧我這種死宅?黃粱心裡訝異著,慢悠悠前去開門。
“不是,龐姐。我這個月都在外地出差,剛巧沒在,哪能故意躲著您呀。”黃粱一見是房東,嘴裡連忙打著哈哈,心裡卻在吐槽著:這老孃們催租真是比催命還煩。
“喲!還出差吶?哪家公司這麼不長眼收了你呀?小兔崽子,少給老孃瞎編鬼話。今兒你就是賣腎也得把房租給我補齊嘍!”那龐姐把菸頭一口吐在地上,指著黃粱的鼻子罵道。
黃粱冷笑了笑,“嘭”的一聲便返身進屋關了門,氣得那房東太太在門外直跺腳拍門,把旁邊幾個房的租客都給吵醒了。黃粱打包了遊戲倉,將幾件換洗衣服隨意一裹,提拎著又打開門來。
龐姐正待開罵,卻見黃粱隨手遞了一張銀行卡來,連忙換著笑臉刷著卡道:“小黃啊,別介意啊。姐也不是那麼刻薄的人,這不一個多月沒見你露面嗎,姐主要是擔心你,怕出什麼事兒了呢。我這兒,你就當你家裡似的,想住多久住多久。來,先輸個密碼。”
黃粱冷笑著交完房租,揚了揚手中的卡片,也不顧隔壁租客的圍觀,大聲道:“就這鳥不拉屎的地方,爺還不住了!還有,包租婆,我勸您該減減肥了,不然怕您老公也住不下去嘍。”說罷,噔噔噔下樓,徑直打了個車就走,留下那咆哮之聲在身後隨風飄散。
……
“喂,羊毛。你家地址在哪來著?”黃粱發洩了一番,上了出租車才發現自己還沒找好地方落腳,沒奈何只能打電話給好兄弟楊順逸了。
“是黃毛啊,這麼快就要過來找我慶祝啦?你丫搬哪兒了?”楊順逸問道。
“還沒找好地方呢,我剛把房東給洗刷了,準備先去你那落落腳呢。”黃粱道。
“我勒個去!你夠牛x啊!不過我這現在也沒空房住啊,我老爸的老戰友正巧這幾天過來家裡做客。”楊順逸回道。
“要不我和你擠一擠唄,你放心,我不介意的。”黃粱刷著下限道。
“我去,你不介意我介意!我可不和你搞基啊!”楊順逸嚇得趕緊說道。
“你丫真不夠意思啊。還是不是好哥們了,不就睡你一下嗎,這就不樂意了?”黃粱兀自吐槽著,完全不顧出租車司機投來的異樣眼光。
“擦,什麼叫睡一下啊。誒,對了,好像咱們小區就有房子在招租,要不你先過來,一會兒我陪你去問問。”楊順逸突然想起早晨下樓買早餐時在小區門口看到的廣告。
“那行。地址給我發一個。”黃粱聽到有落腳的地方,趕緊說道。
……
G市,北轍區,翡翠大道38號,徽墨居,小區門口。
黃粱仔細看了看公告欄的招租廣告:
徽墨居B棟702,一室一廳,一廚一衛,88㎡,採光極佳,家電齊全,拎包入住。主臥由本人居住,現因次臥閒置,招一租客,需品行端正、愛好衛生、無不良嗜好,限女性。租金1500元/月,押一付一,謝絕中介。週末上午8:00-12:00可直接看房,電話:1314520****。
黃粱指著“限女性”三個字,對楊順逸咆哮道:“羊毛,你丫確定不是在耍我?合租也就算了,還TM限女性。我從南轅區打車過來都花了160!你丫今天必須把住的給我解決了。”
“別這麼激動嘛,我早上也沒仔細看。今天整好是週日,我看不如直接上門去試試,說不定別人見你長得人模狗樣,就同意了呢。”楊順逸不以為意,笑嘻嘻道。
“我去!你丫才人模狗樣。”黃粱順勢踹了一腳道。
“得得得。我人模狗樣,你狗模狗樣得了吧。不去試試怎麼知道行不行,走走走,先去瞧瞧再說。”楊順逸幫黃粱拎過遊戲倉便往小區裡走。
“這還差不多。嗯?你丫罵誰呢!羊毛,別跑!”黃粱反應過來,連忙追打而去。
“叮!電梯上行,七樓到了!”電梯停在7層的時候提示道。
兩人步出電梯,走到702標識的門口,楊順逸示意黃粱去摁門鈴。
“要不還是算了?我們再找其他的?”黃粱走到門口心裡又虛了。他性格比較孤僻,獨居慣了,除了學校寢室,還真沒和別人合住過。
“我擦!你丫至於這麼慫嗎?遊戲裡的氣魄都去哪了,虧你還是大渠帥呢!”楊順逸白了一眼,又道:“你要不摁,那我可不管了啊。”
黃粱橫了一眼,咬了咬牙,還是摁響了門鈴。等了片刻,卻沒人開門。
黃粱正待離去,楊順逸還不死心,又去摁了一下門鈴,依舊無人響應。
“算了吧,羊毛。看來這家主人沒在,咱們再找找其他門路。”黃粱正說著話,門吱的一聲開了。
“請問你找誰呀?”一個銀鈴般的女聲響起。黃粱正巧被擋在門後,看不到說話的人,而屋內說話的人似乎也不知道門後還有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