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皇家福妻 第四十章 下毒

作者:元夢圓

第四十章 下毒

“夫人,您有什麼想不開的,或是有什麼委屈,您哭吧,哭一哭說不定就好了,您不要這樣,您這樣奴婢心裡害怕啊!”丫頭小香看著柳氏生生的將自己嘴唇咬出血,拳頭也捏的緊緊的,指甲戳到肉裡,彷彿還沒有感覺般,一動也不動的坐在那,很是擔心的勸解著,“您不為自己,也為兩位小少爺想想啊!您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他們可怎麼活啊?”

“我沒事,你們都下去吧。”柳氏試著讓自己平靜下來,對下人們吩咐著。

等所有的人都出去,柳氏柳香蓮,許寶佳的親孃終於忍不住大哭了起來。

她到底做錯了什麼事,老天要這樣對她,對她的孩子,自從確確實實的證實許敏軒違背了他當初的承諾,背叛了他們的感情,她就從來沒有想過挽回這個人,心中惟願好好撫養兒子長大成人。

後來意外有了兩個小的,她也沒有想過讓那人回頭,更沒有想過和那個女人爭,因為她知道即使是爭也爭不過。

不是她沒有她漂亮,也不是她才學不如她,更不是她家世比不過她的原因,而是她知道,她沒有那個女人狠!那個女人可以因為茶水不夠燙,直接打殺自己身邊的丫鬟;甚至可以因為看某人不順眼,讓人傾家蕩產;她沒有底線,沒有道德,有時候甚至是瘋的,她不敢和她硬碰硬。

她已經擺出那麼明顯的態度了,她不爭,她只想守著自己的孩子,可是為什麼還不放過她,送走女兒,她妥協了,為什麼還要用那麼惡毒的方法去對付一個孩子。

想到信裡說的那些,還有那個二管家想對孩子做的齷齪事,柳香蓮覺得心裡如刀割般,如果孩子沒有逃過會怎麼樣?

她會被那些禽獸糟蹋,會被拋屍荒野,會來不及長大看看這個世界……

她會很疼吧,會害怕吧,她會不停的喊,“孃親,孃親,疼,疼,救我,救我,不要!”

可是在那麼無助的時候,她的娘在千里之外,完全不知道她受的苦,更不能救她於苦海,她的孃親太沒有用!

孩子那麼小都能夠自己救自己,她這個孃親也不能一直窩囊下去了,她要為孩子們做些什麼。

小心的燒了信,柳香蓮叫來下人,打來熱水洗了把臉,努力的讓自己看起來精神一點。

“小少爺今天怎麼樣?”她絕對不能讓人再對她孩子做什麼了。

“恩……這個……”

看見下人們支支吾吾的,柳香蓮一股無名火燒的厲害。

“有什麼趕快說!”厲聲喝道。

“夫人,奴婢們不知道怎麼說,您還是自己去看看吧。”

柳香蓮看也不看下面跪著的人,直接衝向兒子的房間,可是沒有見到人。

“少爺在小姐的房間。”下人們小心翼翼的回稟道。

柳香蓮轉向女兒的小房間,就看到“女兒”穿著她常穿的那條裙子,正用一個小梳子給懷裡的粉紅色玩偶兔子梳毛,嘴裡還說著,“小兔子乖乖,姐姐會輕輕的,不會弄疼你的,你要聽話哦,聽話的話姐姐會多陪陪你的。”

如果不是他那小男孩的髮髻,她真的要認為女兒回來了。

她的兒子啊,之前說要替女兒玩小兔子玩偶,是真的,他是真的這樣想的,不是隻說說的,他穿上他妹妹的衣服,坐在他妹妹的床上,學著他妹妹的樣子,替著他妹妹做她妹妹該做的事情。

“孃親,您看我像不像妹妹?我替妹妹玩小兔子了,她會不會開心,她在老家還有沒有小兔子玩?”

柳香蓮轉過頭去,不敢看小兒子那張和小女兒八分相像的臉。

“像,咱們換了這身衣服,晚上陪你爹好好吃頓飯好不好?”

“我不喜歡他,他送走了妹妹!他不要妹妹了!我不要和他吃飯。”小傢伙往床上躲,還用被子捂住自己的頭。

柳香蓮也將腦袋伸了進去,娘倆小聲說著話。

“娘也不喜歡他,但是咱們現在打不過他,就要慢慢來,不能讓他知道你討厭他,知道嗎?”

“為什麼?”

“因為他知道了,就會對你不好,你就長不大,長不大就見不到妹妹了。”

柳香蓮想到那封信裡說的白狼為女兒擊鼓鳴冤的事情,抱著自家小兒子的頭撫摸著道,“白狼能夠讓你妹妹騎著,說明她是喜歡你妹妹的,是好的白狼,是保護你妹妹的白狼,你不用擔心,現在我們家小二隻要好好的學好本領,以後好保護他家可愛的妹妹。”

“恩,我要保護妹妹,我還要替妹妹玩好多的玩具,吃好多好吃的,妹妹說過她最喜歡吃好吃的了。”

母子倆又一起說了一會話,也許是累了,小傢伙就這樣睡著了,柳香蓮整理好儀容,一身凜冽的出現在下人面前。

“小少爺的一切事情,包括今天發生的所有事情,以及以後會發生的,如果我知道有誰往外面說半個字,那麼別怪我心狠手辣,我的兒子是我的命根子,你們該知道的,如果有人傷害了他們,哪怕只是一些流言,我都會活剝了他!大少爺那也是一樣!”

“可能有人還想著二夫人呢,我話放在這,還是等著二夫人生出兒子再說吧,要不然我想大少爺,小少爺有什麼損失,你們老爺也不會放過傷害他唯有的兩個兒子的人的!”

柳氏出門後,下人們都攤倒在地上。

“哎,你們有沒有感覺夫人今天很不一樣啊?”

“那是肯定的,往日多麼溫和的啊,怎麼一下子就變的……”

“真的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前兩天你家兒子和人打架,你不也上門去和人拼命嗎,夫人現在都不留老爺過夜了,就指著這兩個兒子過日子,你說要是有人打他們的主意,她能不厲害起來?”

“那……那也不能活剝啊,聽著都血腥。”

“不做那事就不會被活剝,血腥什麼?哎你這麼緊張,不會是有什麼想法吧?”

“我……我……怎麼會,我可是夫人的人!”

“是這樣最好,我可跟你說,這女人啊,為母則強,夫人可能暫時不能把二夫人怎麼樣,但是對付咱們幾個下人還是可以的,畢竟人家是名正言順的當家主母,再說老爺的兒子還都是從她肚子裡爬出來的!別以為她只是說說。”

那人看看左右,小聲的又說道,“不叫的狗更會咬人,你們別看夫人平時不聲不響的,估計狠下心來,能比誰都狠,活剝算什麼,要是有人將小少爺愛穿女裝的事情說出去,那是全家都要跟著倒黴!”

“快住嘴吧,夫人也不容易,一個女人家家的,受了不少委屈。說什麼不叫的狗會咬人,夫人是狗,我們這些下人是什麼?是狗的下人?”一個年老的下人教訓他們,“做好自己的事情,多做事,少說話就行。多行不義必自斃,不是不報是時候未到!”

“我也不是說夫人是狗,只是打個比喻,這不是沒學問嗎,反正夫人給我的感覺就是那個什麼血什麼重生來著。”

“是浴血重生!”有人回答他。

“對對,就是這樣,我就是這個意思。”

對於下人的想法,柳香蓮是完全不在乎,也沒有心情去在乎,現在她的心裡只有兩個兒子和女兒。

大兒子下學回來,柳香蓮已經親手準備好了一桌飯菜,讓大兒子去叫他爹,她自己則準備去叫小兒子。

她和許敏軒已經很久沒有見過面了,她去請不一定請的來,或者面都見不到,但是兒子就不同了,許敏軒再不是個人,對於大兒子還是有一定的感情的,不管這個感情是建立在什麼的基礎之上。

“娘,您到底想幹什麼?”許嘉文看著不同以往的母親,沒有直接去叫許敏軒。

“你去叫人過來就行了,其他的不用管,娘去叫你弟弟,咱們一家人今天吃個團圓飯。”

“娘,你說清楚,不說清楚我是不會去的。”許嘉文已經八歲,有了自己的主見。

柳香蓮看著已經有少年模樣的的大兒子,揮揮手讓所有人都下去。

把所有的事情,包括她爹是怎麼對許敏軒的,許敏軒又是怎麼對她爹和她的,還有小女兒的遭遇,小兒子的異常,一五一十的都告訴了大兒子。

看著大兒子煞白的臉,柳香蓮摟過已經快到她肩膀的兒子說道:“娘今天告訴你這些,並不是想讓你怎麼對你父親,只是希望你牢記,以後千萬不能變成他那樣的人!”

“因為他,娘和你弟弟妹妹受了很多苦,如果有一天你真的變成他那樣的人,那麼我,你弟弟,你妹妹將都不再是你的親人!”

“娘,我不會的,絕對不會的!”許嘉文哭了起來。

他一直知道他爹不是好人,更不是君子,但是沒有想他……

他恨自己為什麼沒有快點長大,那樣就能為孃親,弟弟妹妹撐起一片天空,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知道他們受委屈了什麼都不能做,還只能靠著那個人!

“你記住一點,如果不想給你弟弟妹妹,還有孃親招禍,那就表現的跟什麼都不知道一樣,平常怎麼做,以後就怎麼做。”柳香蓮沒有讓他哭很久,一臉嚴肅的交代他。

生活不相信眼淚,不是你哭老天就會可憐你的!尤其是他是長子,以後要護著他妹妹弟弟的人,必須得堅強,勇敢面對困苦。

“娘,你還讓他過來吃什麼飯?你是不是有什麼別的目的?”知子莫若母,知母又何嘗不是莫若子呢,許嘉文擦乾眼淚更覺得今天的事情透著不尋常。

“這是不相信娘,是懷疑娘會對你爹做什麼?你是要護著他?”柳香蓮痴痴的笑著。

“娘,你別這樣,我去還不行嗎。”許嘉文擦乾眼淚,就準備出門。是啊,不管娘做什麼,他都是站在娘這邊的,還需要問什麼,更何況娘對那人做什麼都不為過!

“回來!”柳氏從一邊準備好的盆裡拿出一個溼毛巾,給他好好的擦了擦臉,又按摩了一下眼睛,讓他看上去正常一點。又小聲的交代,“記住喜怒不形於色!”

許嘉文出去沒一會就將許敏軒請過來了,原來二夫人今天回孃家了,所以特別順利。

“喲,都是我愛吃的菜,光聞味道我就知道是香蓮你親手做的。”美妾不在家,許敏軒也樂得到賢妻這享受一下妻賢子孝的天倫之樂。

不過他沒有馬上動筷子,而是看著柳香蓮說道:“你也別傷心了,改天我去學院看看,跟學院的夫子說說,保證以後不會有人欺負咱們家嘉文了。”

許嘉文的眼睛紅紅的,即使是用毛巾敷過,許敏軒這個擅長察言觀色,溜鬚拍馬的人怎麼會沒發現,許嘉文只得隨便找了個理由,在學院被同窗欺負了。

許敏軒還是很相信的,要不然柳香蓮也不會請他過來,看著柳香蓮眼睛也是紅紅的,明顯是哭過的,小兒子更是一樣,他就更相信了。

估計是母子三人覺得委屈,抱著一起大哭過呢,哭過後才知道,他們能依靠的也只有他了。

許敏軒一下子覺得自己高大了起來,看,母子三人就指著他過日子,沒有他還不行。

這樣想著,他看柳香蓮都順眼多了。

其實他是真的喜歡過柳香蓮的,青蔥少年,恩師家的師妹,琴棋書畫無一不通,還溫柔美麗,比那些個村姑真的是強了百倍啊!更重要的是有豐厚的嫁妝,多少人羨慕他的好福氣啊!

可是後來見過京城的繁華才知道,原來他之前看到的只是滄海一粟,天下那麼大,比已經生過孩子的柳香蓮好的姑娘更是多啊!他這樣在京城當官的人,怎麼可以只有一個鄉下的娘子呢?

不過他還是很厚道的,沒有休掉這個糟糠之妻,只是娶了一個平妻而已。

“老爺喝湯吧,你以前不是最喜歡喝我熬的雞湯的嗎?”柳香蓮將一碗雞湯送到許敏軒面前。

許敏軒看著柳香蓮,再看看自家大兒子,最後將雞湯送到了小兒子面前,“來,小二多喝點雞湯,你孃親親自熬的哦!”

直到看見小兒子將雞湯喝完,許敏軒才為自己盛了一碗。

之後每道菜也是先為小兒子夾過才自己吃,儼然一副慈父的樣子。

吃飽喝足,許敏軒表示要留宿,一副就當是你今天做一桌子菜的獎勵的樣子,柳香蓮噁心的不行。

出去就叫了一個妖豔的丫頭進來,這是二夫人放在她這的釘子,她正好借花獻佛。

“老爺,我年紀大了,不方便侍寢,這個丫頭就當是我送給您的,以後就負責給您紅袖添香了!”

“好好好!”許敏軒直說三個好,這個丫頭他認識啊,以前二夫人屋裡的,他注意好久了,只是礙於二夫人不敢有所行動,還說人給弄到那去了呢?這麼久不見,原來到了他原配夫人這裡。

妖豔丫頭更是滿面春|情,願意的不行。她長的這麼好,一直以來都在大夫人這做粗使活,手都粗了,人也沒有以前嬌嫩了,正愁找不到機會接近老爺呢。

二人之間火花四濺,就差立馬脫衣實幹了,柳香蓮不得不提醒他們,“老爺兩個孩子還在呢?”

“哦,夫人就是一個明事理的!”許敏軒說著已經拉著丫頭的手往外走了。

柳香蓮看著他們的背影諷刺的笑著。

這就是那個二夫人自以為訓的服服帖帖的男人,以前她是不屑於用這樣的手段,當那個男人是孩子的爹,感情不再,情意在,以後她不會了。

“娘,您現在可以說了吧,您到底做了什麼?”看著孃親哄睡弟弟,撤開所有下人,許嘉文終於忍不住再次問道。

“嘉文,不管娘做了什麼,都是孃的事情,是娘和你爹之間的事情,你只要看著就行,並且記住了,你什麼都不知道!”柳香蓮看著自家固執的兒子說道。

“娘,你就告訴我吧,我已經不小了,我不再是小孩子了,該知道的我應該知道了,而且只有清楚的知道了我以後才能更好的保護您和弟弟妹妹們啊!”許嘉文很固執。

看著已經很有擔當的兒子,柳香蓮最終還是開了口,“我給你爹下了一種藥,男人喝了後,不僅不能讓女人生孩子,而且日積月累,妻妾也會中毒,表現就和得了髒病一樣,但是一般的大夫不會看出來。”

“你還小,這種骯髒的事情,娘真的不願讓你知道,但是又害怕你因為不知道中招,所以娘還是選擇告訴你,以後如果有什麼不妥的,記得喝你妹妹給你的那個東西,你沒有了,娘這有,都給你們留著呢!只是不能讓別人知道,知道嗎?”

“恩,娘,我知道!”許嘉文摸著脖子上妹妹留給他們的東西,這個東西已經幫過他好幾次了,雖然那些時候不會要他的命,但是估計也會讓他受不少的罪吧。

“可是娘,那些藥你從哪來的?不會洩露出去吧?”許嘉文還是有點擔心,不是擔心他爹,而是擔心他娘,自古以來,妻害夫都是處以重懲的,萬一被發現了就不好了。

“你放心吧,是你妹妹認識的人,就是他們告訴我你妹妹消息的,還有你妹妹的親筆畫和貼身信物,別人仿也仿不來。雖然不知道他們有什麼目的,但是我覺得不會對咱們有害,從他們字裡行間,隱隱中我還能感覺到對你妹妹的維護。”

“而且就算是暴露了,娘也想過,娘一個人做的事情一個人擔,你們兄弟倆,娘就管不到了,可能以後娶媳婦有點困難,但是好男何患無妻,只要你們出息了,總會找到合心意的人的。”

“你們妹妹是姑娘家,有個毒殘夫君的娘,名聲會很不好,以後到夫家也會吃虧,娘已經讓人捎信回去,求你爺爺做主,將你妹妹過繼給你大伯,你大伯雖然是天殘,但是確實是個好人,你們以後有可能的話多多照顧他們吧!”

“娘,我一定不會讓你有事的!”許嘉文想著真的到了那個時候,他出去頂替孃親。

“傻孩子,要是你扯進去了,娘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再說了娘只是做最壞的打算,真到那個時候,沒有證據,也是不能輕易入罪的。你要做的就是好好強大自己,到那個時候給娘撐腰。”柳氏知道他的想法,馬上打消。

也許是兒子的支持給了她繼續說下去的慾望,也或許是實在是太壓抑了,讓她不得不找人傾訴。

柳氏眼神空洞的繼續說道:“也許你不相信,其實孃親給過你爹最後的機會的,孃親想,如果他哪怕還保有那麼一絲對我們的相信,理解,真誠,我願意開誠佈公的和他談一次,求他讓何家放過我們,娘和他和離,帶著你們兄弟回老家找你妹妹。”

“可是,你爹居然將我給他的湯直接端給了你弟弟,每吃一口菜都讓你弟弟先嚐過後才吃,他是讓你弟弟給他嘗毒呢,我不願意再放過他了!”

“如果真的有毒怎麼辦?他是讓你弟弟替他去死嗎?這樣的人,我不再指望他哪怕一丁點!他千防萬防卻不知道,菜和湯里根本就沒有毒,真真有問題的是他的飯碗,只要他還有一點良知我就會給他換個碗,可是他沒有。”

許嘉文試著握著母親的手安慰他。

柳氏擦了擦眼淚問道:“娘是不是很壞?”

許嘉文搖頭。

柳氏自嘲的笑了起來,“即使你認為娘壞,娘也不後悔,其實娘更想毒死他,在他讓你弟弟給他試毒的時候。”

“娘是有機會的,那些人給了娘兩種藥,一種是給你爹吃的那種,還有一種是吃過後第二天斃命的那種,即使娘下了,也不一定找到娘頭上,但是娘沒用,娘想看看,他這樣的人,活到最後,能活成什麼樣?”

“你記住了,以後不能對一個女人好,做到對她的承諾,一開始就乾脆不要去招惹她,對她好,給她承諾,要不然你就會知道女人有多狠,多恐怖,就像娘一樣!”柳氏摸了摸睡的不安穩的小兒子,教育大兒子。

千里之外許寶佳接到消息是,關於她平安的消息已經送到,她娘,她哥哥們都好,完全不知道某人報平安的時候,還順便送了她娘兩幅毒|藥。

也許是冥冥之中有感應吧,許寶佳也不再顧忌安王會知道她的秘密,直接託人偷偷的給她娘和哥哥們送仙露,當然不是給渣爹解毒的,是給娘和哥哥們防身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