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皇家福妻 第五十一章

作者:元夢圓

第五十一章

即便是這樣,所有的武力組織起來,也沒有多少人,而且在編的武官,士兵,衙役基本上都是靠著關係進去的,沒有什麼能力不說,還個個貪生怕死,殺起敵人來根本就頂不了什麼事。

“王爺,要不您先走,該做的您已經做了,其他的就看他們的造化了,這裡也不是您的封地,君子不立危牆之下,您沒有必要冒險。”看著那些推推囔囔,顫顫索索的蝦兵蟹將們,侍衛長勸道。

安王沒有理他,徑直騎著馬就帶頭往海邊而去。

一干官員等也不得不跟上,士兵,衙役緊隨其後,熱熱鬧鬧的街道,突然出現那麼多士兵,衙役,官員,有帶著刀,騎著馬的,也有快步急奔的,個個滿面愁容,看著架勢,百姓也能感覺這是出大事了。

還好安王有事先派人去安撫百姓,實話實說,沒有隱瞞,也沒有誇大,“有大船從海上過來,不知是敵是友,為了以防萬一,大人們帶兵先過去防守。”

“所有的人都不要恐慌,沒有能力的老弱婦孺,都先自己找地方好好的藏起來,有能力的就都拿起武器一起去抵抗外敵,防止他們搶我們的銀子,燒我們的屋子,毀我們世世代代生活的家園!”

長期在海上討生活,面對殘酷的大海,漁民們膽量還是不小的,一聽說有人要搶他們的銀子,燒他們的屋子,被海上的陽光曬的黝黑的漢子們都拿起了趁手的傢伙什,就連好些女人也拿上菜刀,跟著男人們往海邊而去。

不多時,海邊已經聚集了黑壓壓的一片人,一個人面對敵人很怕,但是一群人,面對敵人大家就都變得激情無比!

想搶我的銀子,想燒我的家,不讓我活下去,我就先不讓你們活下去,來啊!來啊!我們和你們拼了,我們不怕!大家甚至恨不得馬上將遠處的人揪過來,立刻就開打!

岸上的戰前動員準備可以說是非常成功的,而此時,船上也在做上岸的準備。

“大家的衣服都換好沒有?”一個白髮老太太的中氣十足的問道。

“換好了!一切準備完畢!”所有人整齊的回答。

“婆婆,沒有必要這樣吧?”被人扶著出來,穿著束手束腳衣裙的小姑娘一臉苦瓜相。

“怎麼沒有必要,你還想和島上一樣整天穿著男裝跑來跑去?你是想嫁不出去?婆婆跟你說女孩子平時就是要文文弱弱的,才討人喜歡,當初婆婆我就是用這一招騙到你師傅的,你看多好,他都陪了我六十年了。”

“大爹!”小姑娘看向自家爹。

“丫頭,不喜歡這樣?”一旁一個氣質卓絕的英俊男人溫柔的問道。

這兩人正是許家寶和她的許大爹,當初他們那麼些人出海,雖然出了點意外,但是好歹還是一個不少的回來了,不僅不少還多了很多。

許家寶搖搖頭,其實她也不是不喜歡,就是有點不習慣,畢竟上輩子到這輩子,她還從來都沒有過這麼女性化的打扮,總是感覺有點彆扭,還有點怪怪的。

“沒有不喜歡,就這樣穿著吧,婆婆說的對,小丫頭就該好好打扮打扮,我看這樣不錯,你以後就這樣吧,以前都是我們疏忽了。”許大爹笑的很開懷。

“恩,我也覺得這樣不錯,可千萬不能再穿那身男裝了,要不然許家嬸子會埋怨我和你爹把你養歪了!”辛夫子也出言贊成。

“哇,真的是女大十八變啊,這還沒到十八,就十來歲,換了一身衣服我們都快不認識了!”兩個堂兄也在那調侃她,許家寶瞪他們。

這些年要說變化,變化最小的是她,變化最大的他們吧!

大爹是變化最大的,這些年一直不停的學習,無論是文,還是武,都屬他最刻苦,回報也是大大的,近兩年島上的對外事務都是大爹在打理,無論和販夫走卒,還是和豪門貴族打交道,大爹那都是從容不迫,氣勢十足。

有誰能夠想到,六年前大爹只是一個不會說話,不識字,比普通農夫都不如的農夫呢?

兩位堂兄變化也不小,整個人都充滿自信,做事也穩重大氣,一點都看不出當初農家小子的影子,現在即使穿著粗布衣服,別人也不敢小瞧他們。

還有辛夫子,真的是越活越回去了,以前還時刻憂鬱一下,現在心態好的不行。

許家寶覺得自己,頂多就是更多的釋放本能,還是那個自己。

“你們以後都是你們家小姐的丫頭和小廝,除非必要你們就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姑娘,和細胳膊細腿的小廝知道嗎?”

“知道了!”少男少女齊聲回答。

“好,現在開始你們就代入各自的身份吧!”

許家寶就見那些人一個個排隊到她面前,細聲細氣的說道:“奴婢,許大丫參見小姐”

“奴婢,許二丫參見小姐!”

“奴婢,許三丫參見小姐!”

“……”

“小的,許大憨參見小姐!”

“小的,許二憨參見小姐!”

“小的,許三憨參見小姐!”

“……”

如果這些人不是她親手訓練出來的,許家寶真的就要相信這些就是一些長的好看點,老實憨厚,單純淳樸的農家孩子了。那個神情,那個動作,那個語氣,簡直惟妙惟肖!

“婆婆!”許家寶都想學人跺腳了!

“怎麼你不是說想過自己想過的生活嗎,想過平靜的日子嗎,你難道想帶著看著就像殺手的人,在鄉下過平靜日子?”婆婆喝著茶笑著。

許家寶突然覺得也對,沒有必要把什麼都擺在明面上。這些人是保障,但是能不用最好。

可是這些人都是個頂個的好手,讓他們做下人是不是有點大材小用?

“你們……”許家寶覺得還是要徵求一下他們的意見的。

“主子放心吧,我們都樂意做主子的奴才呢!”改名許大丫的美貌少女笑著說道。“而且不顯露自己的才能,看著不如自己的人在面前顯擺不是很有趣嗎?”

他們這批人都是相貌出眾,從小被人買去,訓練了準備以後以色伺人的,如果不是小主子,他們現在不知道在哪裡呢,說不定墳頭早就長草了!

更何況主子還教了他們很多東西,以後足以自保。主子想過什麼樣的生活,他們就和主子一起。上刀山下火海都不怕,他們還怕過平淡的生活?

“那好吧!”許家寶也不矯情,想答應就答應了,以後有什麼變故以後再說。

“還有要記住,你們是出海以後,不小心被海風吹到一個小島上面,小島的主人送了你們很多錢財,島上買人便宜,你們就買了很多人,但是你們一直找不到回家的路線,所以就在那住了這麼些年,直到今天終於摸清了路線,才回來了!”婆婆看著所有人警告的說道。

許家寶覺得真的是有一老如有一寶啊,婆婆為了她說的想過平靜的日子是煞費苦心啊!

“婆婆,那您是什麼身份?”許家寶問道,他們一起出來的人好說,其他人也可以說是下人,但是婆婆和師傅怎麼說,難道說是學武功和毒術的師傅,那是普通人會學的?

“我是教你學繡花的師傅,你師傅是教你畫畫的師傅!”婆婆一出口,許家寶的武學師傅也就是婆婆的相公,一口茶噴了出來。

“老婆子,你會繡花嗎?怎麼從來沒有看過你動過針?”許家寶聽見他小聲的問。

“我會用毒針扎人,反正都是扎來扎去,應該沒有多大區別,你就別管我了,先管管你自己吧,會不會畫畫?”婆婆也小聲的說道。

“哎!”許家寶就聽師傅嘆了口氣。

反正許家寶就是有了位教刺繡的師傅,和教畫畫的師傅!

一路聽來,閆剛一干人等沒有發言的權利不說,還都是被警告的存在。

嗚嗚,出來的時候,他們覺得他們最了不起了,因為所有的人都靠他們保護,現在回來他們卻變成了最無關緊要的人,真的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啊!不過還好,他們也是收穫豐富的,不說每人手上都有價值連城的武器,就是他們這些年分的錢財也很是不少啊!

最最關鍵的是,這幾年他們跟著小主子訓練,那是武力值飛速增長啊,雖然比不過主子手下的那些許大丫,許二丫,許大憨,許二憨什麼的,但是絕對能比他們那些留在軍營裡的同僚強。

就不知道回去是個什麼情況,他們不想離開小主子啊,他們要繼續跟著小主子,小主子在前面吃肉,他們在後面喝湯也行啊!

所有該交代的交代了,人員很快散了開,做下船的最後準備。

其實一般人都沒什麼事了,在海上那麼久,該做的早就做好了,只剩下閆剛他們比較倒黴,被安排去卸下風帆。

“許大丫,許大憨,過來幫幫忙唄!”閆剛看不過別人閒著,去撩經過的幾人,還特意叫了他們的新名字。

其他的侍衛躲的遠遠的,他們都挺佩服自家隊長的,每次撩人,每次都被打,每次還是繼續撩。

他們還很好心的想著,要是等一下隊長被打到海里要怎麼救。

“閆公子,奴婢實在沒有辦法幫您,您就放過奴婢吧。”許大丫眼裡淚光閃閃。

“閆侍衛,小的也想幫你,但是小的自幼體弱的,您看這細胳膊細腿的,真的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啊!”許大憨憨憨一笑。

“……”全體侍衛驚呆了,這就扮上了,還扮的這麼像!

他們都要懷疑,昔日把他們打的落花流水,不要不要的,不是眼前的人了!

這些人是怎麼訓練的啊,這就是差距啊!差距啊!

很快就有人幫他們證明了,眼前的人真的就是武力值遠超他們的那些人。

閆剛伸出手去摸某人的眼,一腳就被人踹的老遠。

“老大,你是有多想不開,居然敢去調戲許大丫?”等實施暴力的人走遠,侍衛們才敢上去看人是死是活,順便感嘆一番。

“我也不知道我是怎麼回事,看見她流淚就想幫她擦掉。”閆剛看著人消失的地方,摸著心口說道:“我還心疼!”

一群人幸災樂禍,“老大,你完了,完了!”

“什麼完了,我好的很,許大丫沒下狠手。”揉了揉心口,閆剛爬起來又生龍活虎了,開始吆喝人,“趕緊幹活,馬上就能上岸了,我們就能好好的吃一頓了!”

爬上桅杆,幹完活,閆剛他們也沒馬上下來,而是在桅杆上瞭望整個海面。說實話他們還挺捨不得的,這六年他們沒少和海打交道,累是累點,但是活的暢快!最後好好看看吧,以後說不定就沒有這樣的日子了。

左看看,右看看,轉個圈圈再看看,這一看不要緊啊,看見對面岸上黑壓壓的都是人啊!那是在幹什麼?

看見這一幕的人趕緊下去,向許家寶稟告。

許家寶領著眾人都走到船上向海灘那頭看,她長期服用露水,現在又有武功,那視力比一般人不是好了一點半點啊,那是將對岸人手上拿的菜刀,弓箭,以及各種武器,都看的清清楚楚!

閆剛:“主子,你說他們會不會是在歡迎我們?”

許家寶:“你歡迎人是拿著刀和弓箭什麼的嗎?”

船上的人都頭疼起來,他們倒不是害怕打不過人,是擔心反抗的話一不小心傷了人啊,說好的低調,說好的平靜生活都沒了;但是不反抗傷的就是他們自己,命都沒了,其他的就更不要說了。

如果能將船開到岸邊喊話也行啊,就怕他們的船還沒開過去那邊就放箭,那可是澆了桐油的火箭啊!隔著這麼遠他們都能聞著那股怪味,可見準備的之多啊。

“其實也不是沒有辦法的,我們可以舉上一大塊白布寫上大字,白布黑字很顯眼,一定能看到的,太多的寫不了,就寫‘投降’兩字,寫的大大的,對方看到了應該就不會隨便放箭了吧,畢竟他們還想繳獲我們的物質呢,只要安全上岸了就好說了,我有王爺的信物,當地的官員都認得的。”閆剛提議。

“好主意,這個任務就交給你了!”閆剛才說完,手上就被強迫的放了一個簡單的不能再簡單的白旗。就是一塊白布,兩頭各綁在一根竹竿上,許大丫現做的。

閆剛看看大家,想說他出的主意,能不能就不要再讓他動手了,舉白旗什麼的,實在是有點丟臉啊!

許家寶首先退後一步,她上輩子受到的教育就是寧死不屈,她是絕對不會舉這個書有投降二字的白旗的,雖然這個白旗並不是戰場上的,但是她就是不會,不想!

其他人也跟著退後一步。

石頭,平子武力值不敵人,先示弱,“我們是小孩子,舉不動!”

辛楚文辛夫子也湊熱鬧,“我是書生,是很有氣節的,絕對不會舉那個投降旗幟的。”

許大丫,許大憨一干人等,活動著關節,赤|裸|裸的武力威脅。

沒有辦法,閆剛也用武力威脅了兩個侍衛手下,讓他們舉旗子,順便把投降兩個字都寫了。

被逼迫來的二人,舉著偌大的“投降”兩個字實在是覺得丟臉,乾脆找人要了兩塊汗巾把臉遮了起來,不管別人知不知道是他們,至少自己心裡是個安慰啊!

“王爺,他們拉起了橫幅,上面好像有字。”船上一拉起橫幅,岸上的人就發現了,這個時候兩邊其實已經隔的不遠了,只是喊話的話還不怎麼聽的清。

安王拿起手中的望遠鏡觀看,看了很久,彷彿終於確定了什麼,就笑了!

這些可是把親兵侍衛嚇了一跳,什麼時候見過王爺這樣笑過啊,前兩年和燕國打了一場,殺了燕國好幾萬人,也沒見王爺笑一下啊,今天居然笑了,王爺到底是看到了什麼?

“吩咐下去都散了吧,不是敵襲,只是有人從海上回來。不過今天大家的表現都不錯,讓人吩咐下去凡是百姓過來參加抗敵的,每人不管男女老少獎勵一兩銀子,瞭望臺那兩個人警惕性也不錯,獎勵五兩銀子,都從本王的私庫出。”

“告訴他們,這次他們做的都很好,雖然不是真正的敵襲,但是難保下次也不是,要繼續警惕下去,我們的人能從大海回來,敵人也能從大海上過來。”安王給他們提個醒,勉得幾年以後的慘事再次發生,等別人救之前,先要學會自救。

周圍的百姓聽說不是敵襲,本來就很高興,又聽說還有銀子拿,那更是眉飛色舞了,之前的擔心受怕都忘記了。

而瞭望臺上的張三和李四是又經歷了一次心靈的摧殘啊!他們離的最近,當然是最先看到船上的人舉著的“投降”兩個字的,再看海邊的人都在散開,他們就知道弄錯了。

這……這搞了這麼大個烏龍,官兵出動了,百姓出動了,卻是一點事情都沒有,他們只覺得還不如是真的敵襲呢,好歹他們就是死了,官府說不定還能給他們家一點錢,人們說起來他們還是英雄,現在……

差事肯定是保不住了,會不會進大牢他們都不敢去問。

真的恨不得直接跳到海里,一了百了算了!那個絕望啊!

這個時候,居然有人送來銀子,說是獎勵他們盡忠職守,保家衛國有功,雖然不是真真的敵襲,但是也確實是有問題的,是要早早派兵的,他們沒有錯!

嗚嗚,一下子兩人是哭的眼淚鼻涕滿臉都是啊!

再說回安王,安王看見了什麼,他看見了旗幟後面的小姑娘——許家寶。

六年了,終於回來了!

這六年他每年都要過來看看,問問,每年都是希望而來,失望而歸,深夜無人時,每每想到那個說:“我也會對他好,很好很好,給他縫衣做飯,對他噓寒問暖,關愛他的家人,只要他不離我就不棄。到了年紀就生幾個孩子,一家人風雨同舟,相伴到永遠。”的小丫頭,他就心疼!

他都答應了她,她怎麼可以消失呢!

他後悔了,就不應該放飛她,不應該給她自由,自己的東西就該圈在自己的地方養著,養大了才是自己的。

再不回來,他都準備將手上的事情交代一下,出去找了!

看著人群都散了,船很快就開了過來。

許家寶他們看著和六年前幾乎沒有太多變化的海邊,覺得真的是特別親切啊!人不親,土親啊!這是他們的國家啊!終於回來了。

再等看到岸上,那個高貴不可侵犯,風華絕代的美少年,許家寶那是開心啊!

六年了,居然能夠一下船就看見故人,真的不知道怎麼形容那種喜悅了。

看到安王,閆剛也是很開心,開心的都忘了主僕尊卑了,撲上去就想抱安王,“王爺!”來個久別重逢,兩眼淚汪汪。

可惜向他走過來的安王,錯過他,人家抱住了許家寶,是他自作多情了。

許家寶剛開始被抱住還有點不好意思,覺得自己有點老牛吃嫩草,後來一想,這人是和她一樣的,也不那啥了,再說他們是知心好友啊,久別重逢抱抱應該也沒事啊!

話說,上輩子,這輩子,她還真的沒有和差不多年齡的男孩子這樣抱過。

有點很安心的感覺,也有種不同於自己的味道,不知道怎麼形容,反正就是很舒服,有點讓人想睡覺。

許家寶也真的就這樣睡著了。快回家了,她最近幾天都有點興奮,沒怎麼睡。

安王看著懷裡睡的安穩的人,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再抬頭對上的就是好多雙瞪著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