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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蘇培盛了 第七十二章 小蘇子喝醉了

作者:四眼娃娃

第七十二章 小蘇子喝醉了

康熙三十一年

四月十五傍晚

一輛橙黃色的馬車被趕進暢春園的偏門,駕車的太監手持四阿哥的令牌,過往的侍衛、奴才盡皆俯身行禮。

然馬車匆匆而過,一概不予理會,急速滾動的車輪似乎為了掩蓋什麼異樣的聲音。

此時馬車內,

兩個人滾作一團,一頂紅色帽帷的大蓋帽掉到座位底下。

“你老實點兒!”四阿哥摟著面色緋紅、拼命掙扎的蘇大公公。

蘇偉不舒服地抻著脖子,手裡不知道怎地抓起一隻鞋,放到嘴邊就嚎了起來,“你是我的小呀小蘋果,怎麼愛你——”

“閉嘴!”四阿哥一隻手勒住某人不安分的身子,一隻手捂上蘇偉的嘴。

(⊙v⊙)“嗯!”蘇偉掙扎著撇開頭,半掛在四阿哥手臂上,又舉起手裡的鞋繼續嚎,“紅紅的小臉兒溫暖我的心窩,點亮我生命的火,火火火火火——”

“不許唱啦!”

本來是想趁個有意義的日子好好吃個飯,心情很好的四阿哥讓店家上了招牌的洋河高粱酒,可誰知道他這位蘇公公平日裡嚷的歡,真的舉起酒杯竟是個一杯倒。

一開始還挺好的,分外乖巧地衝著他傻笑,讓幹什麼幹什麼。四阿哥也頗有先見之明的,讓張保領著馬車等在牌坊下,誰知這剛上了馬車,醉鬼竟然活分起來了。嚷著叫著要停車,說什麼酒駕會被抓,方向盤不見了之類的莫名其妙的話……

“你老實點兒!”四阿哥把翻著身子的蘇培盛正過來,面對面地看著他,“再不老實打板子啦!”

“你敢!”蘇培盛眼睛一瞪,四阿哥猛然發現這人眼睛還挺大,“咱家……六品大總管!還有牌子呢……我給你看……”說完就四處亂摸,“咦?牌子呢?我牌子呢?”

四阿哥翻了白眼,“牌子剛給張保了,要不怎麼進暢春園哪?”

“我牌子!”蘇培盛一巴掌拍在四阿哥胸膛上,“你把牌子還給我!我的……”話沒說完又開始抻胳膊動腿,耍賴掙扎,“我的牌子!”

四阿哥連忙手腳並用死死抱住懷裡的醉鬼,“還給你,一會兒就還給你!”

“牌子……”蘇公公張嘴大嚎,再度被氣急敗壞的四阿哥捂住。

“主子!”張保由外微微掀開簾子,人卻沒有往裡看,“前面就到承露軒了!”

四阿哥抹抹頭上的汗珠,他得感激自己此時是住在暢春園,馬車能一路走到正門口,要不然他真不知道怎麼把這醉鬼帶回去,“你去安排一下,讓閒雜人等都下去!”

“是,”張保停好馬車,先一步進了門。

“唔,唔!”某個掙扎扭動的人影被張保捂著嘴送到四阿哥的臥房裡。

四阿哥來回看看,張保的人口清理做得很到位,由門外一路走到臥房一個人都沒看到。

進了臥房,四阿哥從張保懷裡接過不老實的蘇培盛,正準備往床上拖,人家蘇公公竟猛地站住了,身姿筆直,朝張保一伸手,“牌子!”

張保和四阿哥愣了愣,四阿哥先反應過來,衝張保擺擺手,“我的令牌……”

“我的!”蘇培盛一聲叱喝打斷四阿哥的話,一把從張保手裡搶過牌子,四阿哥沖天翻了個白眼。

“牌子……”蘇培盛握著袖子擦了擦,然後腿下一軟,向後栽去,還好四阿哥眼明手快地接住他。

“這個蠢貨!”四阿哥一臉嫌棄地把人拖到床上。

張保站在原地,話在嘴邊遛了兩遍才開口,“主子,要不奴才把蘇公公帶回房間伺候吧,這要鬧一個晚上,影響您休息。”

四阿哥轉頭看看,床沿上的人很自覺地踢掉鞋子,摟著枕頭滾到床裡,“不用了,他是跟爺喝醉的,傳出去不好。你今晚辛苦些,和庫魁值夜別讓旁人進來,再讓庫魁打桶洗澡水來。”

張保還想說什麼,嘴唇動了兩下,但最終嚥了下去,低頭道,“是。”

醉酒的蘇公公可能是累了,抱著四阿哥的枕頭團在床裡,嘴裡嘟嘟囔囔的不知道再說些什麼。

四阿哥自己換了便衣,坐在床邊,庫魁目不斜視的打好洗澡水,退了出去。

“過來,洗澡啦!”四阿哥伸手夠著床裡面的人。

“不……”蘇公公扁著嘴,拽著床裡的帳子不撒手,“我不會游泳……”

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四阿哥脫下鞋子**,拽著蘇培盛的上半身往外拉,“聽話,洗個澡能舒服點兒。”

“不要,”蘇偉掙開四阿哥的手,連滾帶爬地跑到床裡,“不洗、不洗就不洗!”

“蘇培盛!”四阿哥沉下臉追上去,一把攬住醉鬼的腰。

“我不叫蘇培盛!”蘇偉在床角亂扭著身子,結果一沒注意撲通一聲撞在床柱上,“額,嗚嗚……”眼看著額頭紅了一塊的人瞬間眼淚鼻涕的流了滿臉。

四阿哥是哭笑不得地上前給人揉揉額頭,“好了,好了,不洗就不洗了。”

蘇偉靠著四阿哥的身子,哭得可憐極了,“我不叫蘇培盛……”

四阿哥拿來毛巾給蘇偉擦臉,“你不叫蘇培盛叫什麼啊?”

“就不叫蘇培盛……”蘇偉轉了轉頭,避過四阿哥輕重不適的擦拭,“蘇培盛是‘奴才’的名字……”

四阿哥的動作頓了頓,半天后,蘇偉閉了閉眼,嘟嘟囔囔道,“我叫蘇偉……”

入夜的暢春園並不如紫禁城一般寂靜,能聽到草叢中偶爾竄過的動物腳步聲,水面上錦鯉蹦出掀起的水花聲。

四阿哥費力地將半昏睡的蘇培盛放在枕頭上躺好,回身坐在床上,解開衣領的扣子,呼出口氣,額上的汗還沒消,枕上的人又傳來了動靜。

四阿哥氣呼呼地轉過頭,這人還有沒有完了?卻不曾想,正撞上一雙格外水潤閃亮的眼睛,和一聲輕輕的,“胤禛……”

蘇偉的聲音太小了,紅潤的嘴唇一直在蠕動,四阿哥慢慢低下頭,想聽清這人在說什麼,卻在低□子的瞬間,被一個柔韌的觸感襲擊了臉頰。

四阿哥錯愕地轉過頭,枕上那人迷濛著雙眼,露出了一個頗為傻氣的笑容,“謝謝,印章,很喜歡……”

承露軒內廳裡,張保、庫魁一人坐在一個角落,兩人平日裡都不愛說話,湊在一起更是一聲交流都沒有了。不過,不得不說,正三所的眾人中,能讓張保開口的除了四阿哥也就張起麟一人了。

說起門外值守這事兒,張保、庫魁都很拿手,庫魁從一開始進阿哥所就因力大無窮做了四阿哥的值守太監,張保被四阿哥領回來時也一直做這個。這正殿值守太監,雖然看起來只是個小太監的活計,但在奴才中卻有僅次於主子貼身太監的地位,因為他們是除了貼身太監外,離主子最近的人,也是最瞭解主子的人。

只是這平時幹慣了的活兒,今晚卻有些不同,臥房裡的任何一點聲音,都讓門外兩人緊張不已,偶爾路過的巡邏侍衛能驚得兩人一身冷汗。在這樣的一驚一嚇中,這不同尋常的一夜總算慢慢走過。

天剛放亮時,張保與庫魁就站在了門的兩旁,來內廳清掃的小太監都被趕了出去,

晨起的陽光慢慢灑進屋子,門口站著的兩人嘴上乾的起了皮,端盆、端水的小太監都候在了外間,一種微妙的氛圍在慢慢流轉。突然,四阿哥臥房內傳來一聲尖叫,像被針猛然刺破的氣球,將門外人拼命壓抑的不安感猛地推到最高點。

臥房內,四阿哥皺著眉,按著太陽**,慢慢地坐起身,眼神不善地盯著坐在地板上的某位公公,“一大早晨的,你又鬼叫什麼?爺剛睡下還沒兩個時辰。”

“主……主……主子,奴……奴才——”蘇偉一臉驚愕地癱在冰涼的地板上。

四阿哥瞪了他一眼,“慌張什麼?你昨晚喝醉了,爺怕你鬧的人盡皆知,看了你一晚上。”

蘇偉嚥了口唾沫,低頭看看自己完好的衣服,一顆懸起的心才緩緩落下。不能怪他想太多,哪個正常的現代人醒過來時看到眼前有一張放大的臉能平靜思考?更何況這個人還是他的頂頭上司。

“主子,”蘇偉陪著笑,蹭到床邊,剛他一激動整個滾下來的,摔得肋巴骨疼,“主子,奴才有罪,昨晚折騰您了吧。”

四阿哥一聲冷笑,讓蘇偉背後一涼,“折騰?你太看重這個詞了,一句折騰根本不夠形容你的酒風!”

蘇偉縮著脖子,聽四阿哥吼了一通,心裡嘟囔道,不就喝醉了嘛,您老人家又不是沒喝醉過。

庫魁挺著壯碩的身子將內廳的門擋得嚴嚴實實的,張保面容肅穆地站在臥房門口,隨時等著四阿哥的吩咐,一顆心在胸腔裡左突右衝的不安分,滿腦子亂七八糟的畫面。

直到臥房的門被吱呀一聲推開,蘇公公穿著一身滿是皺褶的衣服,昨晚被翻在外面的衣領還垂在那裡,張保才猛然鬆了一口氣。

蘇偉磨蹭著回到自己休息的小隔間裡,頭痛的像要炸開一樣,昨晚的事兒他腦子裡是一團漿糊,只回憶起自己好像在馬車裡唱小蘋果來著……

嘿嘿笑了兩聲,蘇偉坐在桌旁給自己倒了杯濃茶,又套出袖子裡的印章左看右看,結果茶杯剛碰到嘴邊,蘇偉就“啊”地一聲站了起來,這才發覺自己嘴唇火辣辣地疼。

在水盆裡照照,蘇偉疑惑地碰碰自己紅腫的臘腸嘴,喝醉了嘴怎麼會腫,難道他酒精過敏嗎?

作者有話要說:我今天被小蘋果折磨一天了,滿腦子火火火火……,所以放出來折磨折磨大家,眾親們就別糾結小蘇子是哪年穿走的了,哦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