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如何躲閃劇情 第102章 兵部暗樁
第102章 兵部暗樁
等姬傾國羞澀退去,才想起來,她為什麼跑出來了?那豈不是把黎昕丟給皇上磋磨?
姬傾國把小皇子交給可信的侍衛,這才躡手躡腳又回到練功房,不過裡面的比試已經結束,等她到的時候,黎昕和姬昊空已經各自換回了衣服。
看到他們連衣服都換好了,姬傾國臉色又紅又白,更加證實了某種想法。她不敢去看黎昕,等姬昊空出來,她靠近對方,難堪地咬了咬嘴唇,靦腆的小聲道:“皇兄,您就算再喜歡黎昕,也別……太過欺負他了。”
姬昊空揚眉道:“朕可捨不得欺負黎昕,皇妹是不是誤會了?朕何曾欺負他?是朕被欺負了。”
再次輸給了黎昕,姬昊空卻一點都不覺得丟人,完全沒有藏著掖著。
姬傾國張大嘴巴,詫異頓在原地動彈不得,好似成了一座風乾的石像。
黎昕再看到姬傾國的時候,總覺得對方看他的眼神怪異,藏著無比的糾結,還夾雜恍然明悟。也不知道對方悟出了什麼,總之他被看得心裡發毛。
就在三人詭異的氣氛下,朝中發生了一件大事!兵部尚書古承志,上摺子要辭官回鄉,態度堅決。
古承志任兵部尚書六年,從未出過紕漏,是先帝彌留之際,提拔上來輔佐姬昊空的臣子之一。他今年五十來歲,膝下有兩女,卻只有一子,是家中小妾為他生下的。
古尚書人到中年,就這麼一個兒子,寵溺極深,從小含在嘴裡怕化了,一家人都圍著轉,還未滿弱冠之齡,就成了京城中有名的紈絝子弟。
古尚書這次要辭官,全都是因為他的寶貝兒子突然死了。
說來丟人,古尚書的這位獨子,是在青樓和人爭風吃醋,被失手打死的。打人的已經投案自首,證據確鑿飛快收監,可是就算一命抵一命,也換不回古尚書兒子活生生的一條命。
這件事傳得沸沸揚揚,古尚書丟了面子不說,更是因為死了獨子一病不起,心灰意懶有了辭官的念頭。
他的摺子一遞上去,姬昊空就打算允了。姬昊空平日最看不慣京城中仗著父輩功勳作威作福的紈絝子弟。古尚書連家裡的兒子都約束不了,如何擔當朝中重臣?更是在朝廷需要他的時候,病得起不來床,直接撂擔子了,姬昊空本就不喜他教子無方,這下準備讓他求仁得仁,辭官歸故里。
兵部尚書的新人選已經有了,姬昊空打算讓兵部左侍郎雷九郎接任,不過古尚書剛上了摺子,昭德長公主便進宮,離她上次面聖還不滿三天。
姬傾國一見到皇上的面,就急匆匆道:“皇兄,千萬不能讓古尚書辭官!”
姬昊空不悅地皺眉,朝野中的事情,不該由長公主關心,對方的言行已經逾矩。
如果說不出個所以然,就算自己與她是關係極好的親兄妹,也少不得訓斥一番。
姬昊空道:“昭德是來當說客的?莫非古尚書遞了摺子又反悔,求到你這頭來了?”
姬傾國知道自己貿然開口,犯了皇家的忌諱,姬昊空這麼問是給她留面子,不過為皇兄和她的性命,這事卻必須阻止,她不能不提!
“皇兄,並非是古尚書,而是昭德知道了一些消息,事關重大,這才急忙趕來向皇兄稟明。”
姬昊空放緩和了語氣道:“你說吧。”
以他的瞭解,對方在大事上面,不是個不知道輕重的人。
姬傾國屏退左右,這才謹慎道:“皇兄,如果古尚書辭官,兵部尚書一職,皇兄會讓誰來擔此重任?”
她頓了頓,怕對方誤會,解釋道,“昭德不是來窺探消息,而是得知……兵部左侍郎雷九郎是賢王的人。”
“當真?”姬昊空眉頭一擰道:“你是從哪得來的消息?”
姬傾國低頭含糊道:“請皇兄信我。這消息的來源,就和當初揪出天隋使節團中藏匿的刺客舞姬一樣。上次昭德也不是碰巧認出刺客,而是先知道了消息,早早就稟明瞭皇兄。”
姬昊空想起上次的事,點點頭道:“你既然當初不願告訴朕消息來源,現在同樣也不打算告訴朕?不過,你就不怕朕猜忌你?”
姬傾國道:“同樣的話如果說給賢王聽,他必定會忌憚,但皇兄您不會,不然昭德也不敢坦然告知、”
姬昊空笑道:“小滑頭。”
如果與他一條心的孿生妹妹也信不過,這世上還有多少人可以相信?他雖可以自稱寡人,卻不想做一個孤家寡人。
姬傾國見他態度鬆動,趁熱打鐵道:“皇兄的晉義衛中能人眾多,調查一下定能發現蜘絲馬跡。”
姬昊空頜首,當即將白鵬海和黎昕叫了進來。姬傾國見皇兄這般信任黎昕,連這件機密要事都找對方商議,目光閃過一道瞭然,卻什麼都沒說,只是笑容越發親近。
她已經完全把黎昕當作自己人了。反正對方和皇兄以及自己都是一家人。姬傾國腦補的內容過多,她的態度是好的,不過如果姬昊空知道她都腦補了什麼內容,肯定要翻臉無情,不認這個親妹妹!
白鵬海的調查很快就出來了,兵部左侍郎雷九郎早些年的確和賢王有故,不過一直不顯山不露水,直到近日兩人才秘密接觸過一次。
姬昊空摩挲手中的玉扳指,沉聲道:“古尚書獨子的死,跟他們有關係嗎?”
白鵬海眼中銳光一閃而過,躬身道:“臣這就去查,若有關聯,臣就將真~相告知古尚書,一條人命,冤有頭債有主。”
姬昊空微微頜首,難得沒反對道:“善!”
接下來,古尚書辭官的摺子,被暫時壓下來。如果兵部左侍郎有問題,那麼有資格參與在古尚書離開後,接替他位子的人,都要經過一番好好調查,不如讓古尚書繼續待在這個位子上不挪地方。
白鵬海經過調查,古尚書兒子的死雖然表面上看著沒問題,不過對方雖是個紈絝子弟,卻極少和人紅過臉,更別說戰鬥了。古尚書這次遞摺子辭官,也是受了身邊人的鼓動,這件事還能深查下去。
姬昊空道:“古尚書的病怎麼樣了?當真病得起不來了?”
白鵬海回稟道:“古尚書是真病了,不過只要醫好了他的心病,身體很快就會恢復。”
姬昊空聽了這話,揚起嘴角道:“聽你這話,難道有辦法治他的心病?”
白鵬海微笑道:“古尚書的兒子雖然死了,卻在外面養了女人,不久前生了個胖小子。臣已經將人保護起來了,古尚書還不知道呢。”
姬昊空哭笑不得,看來風流也有風流的好處,至少給古尚書留了個親孫子。
“這件事辦得好!”
白鵬海低頭道:“說來慚愧,臣本只是去調查雷九郎等人,是黎昕出言提醒了我,才找到了古尚書的這絲血脈。多虧了黎昕提醒。”
姬昊空面含微笑看向黎昕,對方只是默默站在他身旁。
姬昊空心中瀰漫溫情,稱讚道:“黎昕立了大功,為朕解決了一件難題。”
黎昕不急不躁道:“臣不敢居功。不過是聽了一些小道消息,便將傳聞告訴了白指使,是白指使將事情查出來的。”
姬昊空道:“你們就不要相互謙虛,功勞推來推去的。朕能得你們二人在左右相伴,是何其幸運呀!”
他靠近兩人,重重拍了拍白鵬海的肩,又緊緊拉住了黎昕的手。
三人站在一起,一縷陽光照入,高大的影子重疊,彷彿形成堅不可摧的堡壘。
這時候當感動,黎昕卻白了姬昊空一眼,不聲不響抽回自己的手。
再被對方摸下去,他的手背都要被摸青了。
都什麼時候了,對方還想著佔便宜,臭流氓!
作者有話要說: 冷冷的狗糧拍在你們臉上,啦啦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