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家七娘子 第一零一章

作者:墨染白蘇

第一零一章

姜銘開葷很早,身邊的女人自然也不少,但是之前的那些這幾年都沒有一個傳出懷上孩子的,究根結底還是逼子湯的禍。梁氏雖然早早的給兒子安排通房,卻也明白正妻進門之前就留下庶子將來定親肯定會比較困難,更不要說她還一心想給兒子找一個岳家勢力強大的幫襯。

所以姜銘院子裡的丫鬟只要是服侍過他之後定然會賞一碗逼子湯,惜柔也不例外,但是因為姜銘憐惜她,她又嬌嬌柔柔的說逼子湯味道不好,不願意喝,於是姜銘就為她打掩護避開梁氏的耳目,硬是一口也沒喝。

然後自然而然的就懷上了,姜銘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整個人都興奮的不得了,這是他的第一個孩子,懷著的又是自己心愛的女子,哪裡還記得身夏盈月,一種沉浸在自己要當父親了的喜悅中。

這件事情不可能瞞得住梁氏,她一開始也是比較憤怒的,本來現在兩家就已經僵持不下,又鬧出來一個通房懷孕的事情,這不是添亂嗎?

所以梁氏當時的第一反應是這個孩子不能留,這對沉浸在喜悅當中的姜銘來說不亞於當頭一棒,瞬間讓他頭暈腦脹,不敢置信的看著梁氏,“娘,這可是兒子的第一個孩子,也是你的第一個孫子,你怎麼就這般狠心,竟然說要流掉他?”

梁氏氣的頭暈,“當初就不該同意讓你把那個狐媚子留下,你看看你也不知是被她灌了什麼*湯,心裡眼裡都是她,你可曾想過若是留下這個孩子夏家會如何?他們本來就已經很不滿,你還不知收斂!”

姜銘一臉怒容,“若是娶那個毒婦的代價就是要打掉我的孩子,那我寧可不娶!”說的話是斬釘截鐵,心中對這門親事卻是更加反感了幾分。

梁氏看著他簡直恨鐵不成鋼,“你就為了那麼一個不知來歷的女人放棄自己的前程,你有沒有想過你的將來?”

這話也讓姜銘十分不喜,他自認為自己也是一個才子,憑藉自己的真才實學也能夠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為何偏要依靠一個女人?說的好似他多沒出息似的。於是反駁道:“我自己想要的我會用我的雙手取得,不需要對著他們一家子低聲下氣!”

兒子有志氣當然讓梁氏很高興,可是她也不傻,雖然一直在心中覺得自己的兒子是最好的,但是自己的兒子有多大能耐,她還是瞭解的,再加上他們沒有後臺,將來如何真就不好說,這也是她這麼急切的想要找一個家世顯赫一些岳家的原因。

不過這話不能說出來,兒子肯定不愛聽,於是她就從別的地方開始勸說,“娘知道我的兒子最厲害,可是咱們家沒有背景,連個幫襯的也無,這不是怕你將來吃虧嗎?娘也是為了你好啊!”

姜銘聽到他娘這話也是知道他娘都是為了他好,可是也依然說道:“那也不能讓夏家騎在咱們頭上,一看夏盈月就麼有容人的肚量,如今還沒嫁進來呢就開始想要管我房裡的事情,這要是等她過門,還有我的好日子過?娘,您就甘心看著兒子被人欺壓一輩子?”

這話也是讓梁氏忍不住皺眉,其實對於夏盈月回家告狀這事兒,梁氏心中是有些不滿的,她是想要巴結夏家,可是看看這幾次夏家每次過來都是一副居高臨下的模樣,多多少少心中都有些埋怨,誰也不想要把自己的臉皮扯到地上被人踩。

而夏家因為本來就不滿意這樁婚事,所以行事十分不客氣,梁氏雖然一直都在說好話賠笑臉,其實心中也是充滿鬱氣。

以往都是安慰自己等到夏盈月嫁進來,看他們還敢不敢再這般囂張,才會讓自己心情舒坦一些。這次聽到兒子的話之後竟是覺得也有幾分道理。

反正都已經定親了,要是退婚的話到時候損害的還是他們女兒的名聲,真的要因為她而讓自己的第一個孫子都不能出世?弄的他們都多怕夏盈月似的。

這樣一想竟覺得保住惜柔的這個孩子也不錯,實在不行就先瞞著,等到進門拜堂之後,生米煮成了熟飯,他們就是再鬧也無濟於事,想到這裡突然有些暢快之感,這段時日被夏家奚落指責留下的憋屈之感都散去了不少。

於是兩人一拍板這事兒就這麼定了下來,把惜柔藏好不讓夏盈月見到,就說是把人給送走了,夏盈月為此還挺高興,哪怕見姜銘一直對她臭著臉也大度的沒和他計較。

可惜好景不長,正應了那句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惜柔的事情還是被夏盈月給知道了,這個時候恰恰是兩家商定婚期的當口,夏盈月當時臉都綠了。

她一氣之下直接動手把惜柔給推倒在地,當場就見了紅,看見血之後才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麼,當時也是嚇的夠嗆,她畢竟是個十幾歲的小姑娘,性子厲害是厲害一些,可是也沒有害過人,氣急之下昏了頭,動手之後才知道害怕。

丫鬟婆子驚慌失措的開始大喊,趕緊去請梁氏和姜銘,惜柔疼的臉都變了形,抓著自己的丫鬟讓她幫她找大夫。

一陣兵荒馬亂之後,惜柔肚子裡的孩子還是沒保住,姜銘氣的對著夏盈月大吼大叫,若不是被人攔住還差點動了手,尤其是聽著惜柔那悲痛的哭聲之後,更是恨不能殺了她的樣子,讓夏盈月的火氣也一下子竄了上來。

“你還敢對著我兇?當時是怎麼說的?惜柔被送走了?孩子打掉了?屋子裡的那個是誰?竟然敢這般欺騙於我,姜銘,誰給你的膽子?”

姜銘也氣的不輕,他是真的喜歡惜柔,對這個孩子也是百般期待,可是現在什麼都沒了,他都不敢想象他要怎麼去面對惜柔的悲傷,他沒能護住他們的孩子!

於是指著夏盈月開始罵,“我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黴才會碰上你這個毒婦,手段狠辣,心腸歹毒,連個孩子你都不放過,你殺了我的兒子,你拿什麼還?”

平日裡的溫柔被兇狠代替,往常的甜言蜜語全都變成最惡毒的咒罵,夏盈月一時間像是剛認識這個自己的未婚夫似的,自己之前所迷戀的真的眼前這個恨不得要撕了自己的男人嗎?她竟有些迷茫。

回到府中就大哭一場,此時夏府中的人也都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還有什麼是不明白的,姜銘欺騙了他們唄!

一想到差點就定下婚期把自家寶貝送到那樣的火坑裡,夏家人就氣憤不已,而且姜銘竟然還敢為了一個上不得檯面的通房指責他們家的女兒,這口氣如何咽的下?

夏盈月哭過之後哪還有不明白的,再沒有這一刻更清楚自己這是被騙了,越想就越是難過,她當時是真的喜歡過姜銘的,可是他卻總是在傷她的心。

為了姜銘她明知道爹孃和哥哥不贊同,也還是一意孤行違揹他們的意願,結果換來的是什麼?一想到姜銘為了另外一個女人恨不能殺了她的眼神,她的心就一片冰涼,又氣又恨!

擦乾眼淚,心中的那團火是怎麼都小不下去,既然你不仁那就不要怪我不義,於是直接去找爹孃還有哥哥,告訴他們她要退婚,為了姜銘這個騙子搭進去自己的一生不值得。

夏家人自是沒有什麼意見,他們是真的疼愛夏盈月,退婚雖然於名聲上有礙,卻總也好過痛苦一輩子。不過退婚是退婚,卻也不能就這麼便宜了姜銘這個騙子!

夏家大哥帶著人到姜家一通打砸之後強勢的把婚約給退掉之後,又把姜銘給逮著打了半死,夏家的女兒也是你能欺騙的?

夏家人來勢洶洶,上來二話不說就動手的作風也是把梁氏他們嚇的半死,以至於等到姜銘被打之時都沒人敢上前,除了梁氏在一旁哭喊之外。

這個婚是肯定要退,否則的話誰知道還會受到什麼待遇啊?梁氏這會兒是恨不能自己超能過來都沒有給兒子定下這門親事,所以趕緊把庚帖還回去,定情信物交還,就是想要讓這群煞星趕緊走。

夏家大哥出了一口惡氣之後就帶著眾人離開,臨走還不忘威脅一番,若是在外面聽到任何有關夏盈月不好的傳言,就不能保證姜銘胳膊腿是否還能齊全!

梁氏嚇的一個哆嗦,哪裡敢不應下,看著他們這凶神惡煞的樣子,當真是什麼事情都做的出來,所以等他們走後,梁氏立刻就抱著兒子大哭,“我這是倒了什麼大黴了,怎麼就遇上了這樣一群煞星?我的兒啊,都怪娘啊!”趕緊讓人把姜銘抬進屋,請大夫來給他看傷,她看著一地的狼藉痛哭出聲。

姜姍姍全程躲在房間裡不敢冒頭,這會兒也是嚇的不輕,見人走後她才壯著膽子出來,看著那狼藉的場面還有躺在床上哀哀□□的哥哥,眼神開始不停閃躲,心中也愈發的緊張害怕。

好在梁氏只是以為她是嚇著了,而且此刻全副身心都在兒子身上倒是沒有注意到女兒的情況。

而躺在另外一個房間的惜柔此刻還慘白著一張臉,小產導致元氣大傷,再加上悲傷過度,此刻整個人都無比的憔悴,不過倒是給她增添了幾分病弱的美感。

可是此刻她聽著外面的動靜卻只是露出一個涼涼的笑容,雙手猛然緊握,雙眼中迸發出強烈的恨意,那天她碰到夏盈月並非巧合,她是被人引出來的!

夏家人打起來的時候沒有留手,所以姜銘傷的不輕,雖然沒有傷到內腑,卻也要好生養一陣子。但是就在他養傷期間,夏家卻把姜家騙婚一事高調的宣揚了出去,把姜銘塑造成了一個道貌岸然的斯文敗類,且出爾反爾,不講信用,慣會用甜言蜜語哄騙涉世不深的女孩子,行事十分惡劣!

姜銘在養傷期間聽到這些傳言,頓時氣的差點吐血,直罵夏家人欺人太甚!梁氏更是焦急萬分,不用查都知道是誰幹的,偏偏她卻毫無法子,在兒子要定親的節骨眼上出來這事兒,將來哪家還願意與他們定親啊?

也之能是在心中暗恨,私底下把夏家人罵個半死,卻也只能想別的法子,這個時候就又想到了柳國公府,小姑子總是要幫一下她侄子吧。

這事兒本就是姜家理虧,就算是自己孃家小姜氏也不能昧著良心說大嫂和侄子做的對,尤其是有了之前梁氏想要把柳瑾瓔和姜銘湊做一堆的提議之後,小姜氏難免的就會站在女方的立場上看待這件事情。

一想到若是把夏盈月換成她的瓔姐兒受到這般委屈,她都恨不能去抽姜銘一頓鞭子,誰家女孩願意讓你這般糟踐?

不過知道自己嫂子的難纏,這個時候也不是講道理的時機,說了她也不會聽,於是小姜氏就坐著聽完了梁氏對夏家的不滿和咒罵,不反對也不應和,最後安慰她會幫忙想辦法,給姜銘留意著身邊的女孩子,然後讓梁氏趕緊回去照顧姜銘,倒是把她給打發走。

梁氏見小姜氏態度這般友好,就覺得事情有門,也算是滿意而歸,回到家中還安慰姜銘,說是他姑母願意幫他,讓他安心養傷。

姜銘現在一心撲在惜柔的身上,點點頭敷衍過去,心裡壓根就沒當回事兒,他覺得他有惜柔就夠了,這次惜柔受到這麼大的委屈,他一定要好生補償她。

柳瑾瓔還跑到瑤光院找柳瑾瑤,十分緊張的問她,“你說我舅母不會再想著讓我嫁給表哥吧?”表哥退婚之後舅母又來找母親,讓她心中很是不安。

柳瑾瑤見她嚇的不輕的樣子有些好笑,伸手去捏她的臉,“想什麼呢?之前四嬸都不願意,出了這件事情之後四嬸還能把你往火坑裡推?”小姜氏慶幸還來不及呢,怎會去靠近?

想想也是,柳瑾瓔覺得自己的擔心似乎有些多餘,她也是被嚇怕了,有點風吹草動就開始坐立不安,頗有些草木皆兵的意思。

柳瑾瑤拍拍她的肩膀,“你太緊張了,你應該更相信四嬸一些。”小姜氏那麼疼柳瑾瓔怎麼可能願意看到自己的女兒落入那樣的境地。

聞言柳瑾瓔點點頭,“我就是有點害怕,當然是相信我孃的,就是看著舅母會想要躲著她。”

這都有心理陰影了,柳瑾瑤看著她突然有點同情,可憐的孩子!於是這次也不再故意逗她,還好生安慰了一番讓她放心。

不過在見到楚君煜的時候還是把姜銘的例子拿出來當了個反面教材,“你看,做人不能太貪心,免得到頭來雞飛蛋打一場空。”

楚君煜點頭,“你說的對。”

然後柳瑾瑤接著問了一句,“聽說你最近與託婭公主走的很近?”

楚君煜:……原來是在這裡等著他呢,真是個醋罈子!

心中卻有些小竊喜,嘴上卻無奈的解釋,“我那是有正事兒,再說了託婭公主身邊還有一個牧仁呢,所以不要聽外面的人瞎說。”

柳瑾瑤哼了一聲,“我就是隨便說說。”

楚君煜也不反駁她,姿容俊雅的人就那樣看著她笑,笑的柳瑾瑤臉不知不覺的有點發燙,他今日穿著一身灰藍色的錦袍,寬袍大袖,腰間一條月白寬腰帶,扎出勁瘦的腰身,這一身裝扮倒是把他原本冷峻的氣質弱化不少,這樣一笑,更是給人一種溫柔繾綣的感覺。

知道柳瑾瑤喜歡淺色的服飾,楚君煜那原本單調的衣裳顏色,頓時就增加了好幾樣,宮中不讓穿白,就選用了月白色,然後就是灰藍,淺藍色,他本身長相就異常俊美,常年習武也沒能讓他的膚色加深許多,穿上這樣的衣服,頓時就有一種儒雅的感覺。

然後漸漸的也讓人忘記了之前那一身血腥的畫面,他倒是更受歡迎了一些。

比如柳瑾瑤比之前更容易害羞了,也更容易盯著他的臉發花痴了,對於楚君煜來說這是一個好現象,他覺得這是柳瑾瑤開竅了。

但是柳瑾瑤自己卻覺得糟糕透了,像這種被人看的臉紅什麼的,不是應該反過來嗎?就跟調戲不成反被戲似的,總有些不甘心呢!

楚君煜也是不敢逗的太狠,於是就笑著解釋了一句,“託婭公主一行人應該快要離開了,他們不敢停留太久。”

柳瑾瑤點點頭,別的也不多問,這種牽扯到朝堂上的事情,對方說她就聽著,不說她也不強求。

她不問,楚君煜倒是主動說了起來,“皇伯父已經答應借糧,只是還未說出口而已,總是要對方拿出來一些誠意。”大楚雖然土地肥沃不比草原,但是糧食也不是大風颳來的,即使是想要扶持一方,那也是需要條件的。

這一點柳瑾瑤倒是贊同,大楚的百姓也並非全部都能夠保證溫飽,沒道理自己勒緊褲腰帶把省下來的糧食白白給別人。

想到這裡就讓她想起前世的華國,老百姓勒緊褲腰帶省吃儉用,國家卻把糧食送給了一個鄰國,結果那個鄰國是頭白眼狼,反過來用印有華國製造的糧食堆砌成垛,躲在後面端著槍對著華國人掃射,畫面多諷刺啊!

原諒她沒有那麼博大的胸懷,也沒有那麼高的政治覺悟,一直都十分想不明白,明明自己國家還有那麼多的窮人,為何還要窮大方的給別人支援這支援那的,關鍵時刻有個屁用!

反正她看到那一段歷史的時候是十分氣憤,所以也真是一點都喜歡近現代史,看的各種憋屈。

好吧,扯遠了,楚君煜給她解釋幾句就不再提起,柳瑾瑤也不想多問,就轉移了話題,“王妃還好嗎?”

提起平王繼妃楚君煜倒是皺起了眉頭,“好似不大好。”

“嗯?”她本來只是隨口問問,沒想到還真有事兒啊?“怎麼了?”平王繼妃一向樂觀,她要是不大好那事情肯定不小。

楚君煜好似有些難以啟齒,這更讓人驚訝了,柳瑾瑤瞪大眼睛看著他,最後楚君煜還是說了出來,“我父王要再次當爹了。”

“啊?”柳瑾瑤詫異極了,“哪一位懷上了?”平王還真是老當益壯啊!

說出來之後楚君煜也就淡定了,反正平王府裡鬧出來的事情樁樁件件都讓人不知說什麼好,多這一個好像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於是他吐出來三個字,“萍側妃。”嚴曼萍和嚴側妃同為了側妃,為了區別兩人,於是平王就讓人喊嚴曼萍為萍側妃。

好吧,嚴曼萍本來就不大,平王就算是有了一個二十多歲的兒子,他今年也不過是剛到四十的年紀,他們能夠再有孩子也沒有那麼好稀奇的。

不過也沒見著平王繼妃對平王多待見啊,怎麼他再次當爹王妃卻不高興了?這話她沒問出來,楚君煜去主動說了出來,“父王想讓母妃回去主持大局,母妃覺得厭煩。”

自從嚴曼萍進入平王府之後,姑侄倆一直勢如水火,嚴側妃恨極了嚴曼萍的不檢點,竟然連自己的姑父都勾引,而嚴曼萍覺得自己一生都毀了,就是因為嚴側妃之前的餿主意惹得禍。

所以等嚴曼萍查出有喜的時候,嚴側妃更是視其如眼中釘肉中刺,恨不能拔之而後快,所以從查出來懷孕之後短短的三天,嚴曼萍就已經經受到嚴側妃的好幾次威脅,簡直是不能好好安胎。

平王覺得這不是個法子,平王府總是要有一個掌家的女主人,嚴側妃顯然不行,尤其是現在還有個嚴曼萍的時候,平王就更加不會把掌家權交給嚴側妃,否則的話依照嚴側妃和嚴曼萍之間的關係,他擔心嚴曼萍會吃虧,於是這個時候就想起了平王繼妃的好處來。

平王繼妃才不會去管平王到底說了什麼呢,她就是煩躁平王的打擾,這麼多的齷齪事兒,她不願意參與卻總有人不願意放過她,簡直煩不勝煩。

而且好事兒沒有她什麼事兒,一旦到了這種吃力不討好的時刻,平王就想起了她,平王繼妃心中能舒坦才怪呢,雖然她壓根就對平王的吩咐不屑一顧。

平王如今正在得意的時候,對嚴曼萍的寵愛就更是上了一個臺階,不管這一胎是男是女,都是王爺能力的證明啊!

柳瑾瑤嘴角抽搐,像平王這般不要臉的人也是挺少見的,難怪平王繼妃會覺得煩,換誰都心煩!

於是楚君煜開口邀請柳瑾瑤沒事兒去陪著王妃聊天的時候,柳瑾瑤二話不說就答應下來。

只是還沒等她去找平王繼妃呢,京城又發生了一件大事兒,(以下看作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