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家七娘子 第七七章 扯皮
第七七章 扯皮
朝堂上眾人看著三老爺的目光都驚呆了，還可以這樣嗎？
在場的眾人也不是沒有那府中或是旁支或者是有些關係的人家的女孩子被昌平抽過的，但是奈何公主和駙馬能量太大，他們府上的管家親自帶著禮物上門賠罪，說的話卻是連唬帶嚇，讓那些身份地位比不得公主和駙馬的人家只能忍氣吞聲。[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om
否則還能怎麼樣？你比人家勢微能夠做的就只能是隱忍，況且為了一個旁支的或者是庶女之類的不怎麼重要的女兒得罪公主府，畢竟不是那麼明智。
昌平縣主比較幸運，回到京城抽打的幾個都是地位不顯，家族為了更好的前程不願意幫忙出頭的女孩子，所以雖然有不好的名聲傳出，但是竟然奇蹟般的連個彈劾之人也無，公主和駙馬應該也是費了不少心思吧！
這一次算是踢到了鐵板，柳國公府都敢惹，當真是嫌棄活的太滋潤了！拋開柳國公府出了一位皇后一位婉妃，再加上大皇子如今貴為太子不說，光是柳國公府自己的能量也夠別人喝一壺的。
世子爺實打實的軍功累計出來的，下一代更是出來兩員小將，在戍邊之戰中均有亮眼表現，軍功在身，絲毫不吃祖宗廕庇，更有一大奸商柳衡璕，坑死人不償命，還有兩任文狀元柳衡琿和柳衡瑋，另外兩個雖然沒有他們兩個哥哥成績顯著，也都是榜上有名之人，所以說柳國公府除了二老爺就沒有閒人。當然排除四房，畢竟算旁支了。
雖然為了避嫌大都沒有接觸什麼涉及太過重要的職位，但那實實在在的名聲擺在那裡呢額，而且就憑著他們的這份識趣，皇上心中都要多看重幾分，說白了到底是委屈了幾位公子！
果然，不但昌平縣主沒能佔到便宜，反而被人抽了鞭子，還照樣被告狀，當著面告你，無比的囂張！但是看得莫名爽快舒暢，若不是場合不對，都要忍不住給三老爺鼓掌了，幹得漂亮！
還有那家中有女孩子的大臣心中忍不住犯嘀咕，駙馬和福康公主也真是夠不要臉的，自家女兒傷了別人就是一通威脅，一旦人家反擊成功就來告狀，這雙重標準執行的也是沒誰了。
這幅嘴臉讓許多人心中都有些不爽，終於有一個能夠在治住他們的人了，真是謝天謝地！正如三老爺所言人家七小姐這是在幫那些無辜受到傷害的女兒家討回一點公道。
這個時候世子爺也出列發言，“請皇上饒恕，三弟一向性情耿直，說話直接不懂拐彎抹角，可能不大中聽，有何冒犯之處還請皇上看在三弟愛女心切的份上原諒則個。”看似解圍，實質上是在坐定事實，三老爺說的都是真話，只是真話往往沒有那麼好聽罷拉！
這話一出口再次引來眾人關注的目光，這柳國公府當真是護短的厲害，還有，你擺出那麼嚴肅的一張臉，竟然說的是這樣打臉的話語，真的好？沒看到駙馬脖子都紅了嗎？
駙馬這次純粹是氣的，眼前的兩人一唱一和，配和當真是默契十足，竟然三言兩語就把事情定論下來，絲毫不遜於三老爺的囂張！
然而不等駙馬開口說話，三老爺就低下頭一臉懺悔狀，“請皇上饒恕臣心直口快之罪，實在是臣不忍見小女兒遭受這般無妄之災情緒激動之下一時失態。”
說著還一臉慚愧悲愴，“臣的小女兒打出生開始外界就傳言不斷，為此臣心中不忿還冷落她許久，身為嫡女待遇卻沒能享受到，是微臣當年糊塗，讓她遭受這麼多年的無妄之災。微臣如今改過自新，也意識到自己的錯誤，萬萬不敢再讓任何流言傷害微臣的女兒。”
說著看向在場的大臣，“在座諸位大臣亦有不少家中有女兒的，應該能夠體會得到臣此刻的心情，流言蜚語害人不淺，臣再也不希望自己的女兒再次被外界流言所困，無辜受累！”
這話說完在場的大家臉色都有些微妙，這些人之中不管是他們自己還是他們的家屬，都或多或少的傳過柳瑾瑤七仙女的傳言，當時秉著看笑話的心思也好，還是玩笑也罷，但是此刻被三老爺這麼□□裸的說出來，心情都有些微妙。
興許他們在無意間已經傷害了人家，你現在還好意思再說人家嗎？那個所謂的無妄之災可不就是無妄之災，那麼一個小丫頭，她能做什麼？卻因為旁人的惡趣味而受了這麼多年的委屈。
現在三老爺幡然悔悟了，要站出來為自己的女兒正名，也要阻擋別人再繼續去傷害那麼一個無辜的小女孩，這難道有錯嗎？
再說了，正如三爺所說，這麼多年確實沒有聽說過有關於柳家七小姐的霸道蠻橫的任何傳言，反而每次看到外人都恭敬有禮，言語的當，與昌平縣主簡直就是兩個截然相反的對比。
這樣一看，駙馬這倒打一耙的行為還真是噁心人！而且被三老爺這麼一說，大家都開始陰謀論，是否昌平縣主的傷也是自己演的一場戲？為了毀了人家的名聲上演的一場苦肉計？
於是本來還覺得三老爺囂張的人，這會兒都被他的言論所帶偏，思緒已經奔向另外一個方向。
駙馬氣的不得了，柳國公府的人還真是難纏，現在討論的昌平受傷之事，這些人是不是忘記了一開始爭論的焦點？
於是他再也忍不住出列，“皇上，臣以為他的這些話都是逃避責任的藉口而已，無論府上七小姐之前遭受何種待遇都不是她動手傷人的理由，可如今昌平臉上和身上的傷卻是實實在在的，這一點毋庸置疑！七小姐傷了臣的女兒，總要給臣一個交代吧！”
駙馬：“這是兩碼事兒，請不要轉移重點！”拒絕直接回答。
“昌平縣主傷了別人就不算是個事兒了，一旦自己吃了虧立刻知道要交代，您可真是把雙重標準演繹的淋漓盡致！”就差直接罵不要臉了！
駙馬心知說不過三老爺，也不再與他爭論，直接對著皇上一拜，“昌平渾身是傷臉上還留下一道鞭痕，臣懇求皇上給昌平一個公道。”
“公道自在人心，微臣女兒的丫鬟背上隔著衣裳都能看到血痕，若是沒有她捨身為主，微臣不敢想象微臣的女兒現在後果如何！臣也懇求皇上給微臣一個公道。”三老爺說著直接撩開衣襬對著上位的皇上下跪，表情是從未有過的倔強，“而且微臣也十分好奇，是什麼原因讓昌平縣主二話不說就對著微臣的女兒甩鞭子，還十分惡毒的使盡全力朝她的臉上揮去，多大仇恨才能讓她恨不能毀掉小七的一生？”
說著雙手置於膝前，身體前傾呈匍匐姿勢就是一拜，“微臣懇求皇上查明原因給微臣女兒一個公道！”態度誠懇的讓皇上都有些吃驚，眾人也被他的態度所震住，彼此對望一眼，心中各有思量。
駙馬也是一臉詫異，沒想到他來了這麼一出，是誰說柳國公府的三老爺是個混不吝的，沒有多少才能，只是憑藉著家中勢力而已？這短短的時間內，他又是耍賴，又是博同情，這會兒又是這般鄭重嚴肅，能屈能伸，捨得了臉皮，低得下頭顱，這是一個廢物能夠表現出來的？
世子爺一看三弟的姿態，一撩衣襬，跪在了三老爺旁邊，“請皇上看在三弟愛女心切的份上給三弟一個公道！”
皇上眉頭皺的死緊，本來就是兩個孩子之間的爭鬥，現在弄的這般鄭重，讓他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有些頭疼，小女兒家的爭鬥也要他來評判，這些人是看他很閒嗎？皇上擺擺手，“行了，你們都起來吧，朕心中有數，定不會冤枉無辜之人。”
世子爺和三老爺謝恩起身，之後站回自己的位置，皇上都已經這麼說了，駙馬也不能再說什麼，沒有料到三老爺還有這麼一手，他只希望福康公主那邊太后能夠為昌平主持公道。
有了這件事情爭論這許久，一個早朝時間也剩下不多，其他人快速的稟報完畢，皇上大手一揮下朝。
走出來之後駙馬還專門到三老爺跟前小聲的說道：“你們柳國公府的人當真都是好手段！”昌平鞭子使了這麼多年，也是沒想到竟然有被別人打的時候，柳三爺那豁得出去的架勢也出乎他的意料，可不都是好手段！
三老爺微微一笑，“承認承讓，比不得駙馬與公主好手段！”昌平縣主那般囂張至今依然安然無恙，他們手段可不少！
之後兩人相互冷冷一笑，然後甩開袖子各自離去，這個仇是結下了！
而楚君煜下朝之後直接來到坤寧宮，彼時福康公主已然帶著昌平離開，她們是要與駙馬一起回府，不過太后心情不大好，昌平的傷她已經看過，就覺得知人知面不知心，平日裡看著挺溫和的一個小姑娘，沒想到私底下竟這般心狠手辣！
不過在看到楚君煜的時候太后還是笑著招呼他到自己身邊來，楚君煜上前給太后請安，太后拉住他之後就讓他坐，然後安慰道：“昨日的事情哀家已經聽說了，繼妃也太疏忽大意，竟讓宴會出現這樣嚴重的紕漏，憑白的毀了一個賞花宴！”
楚君煜搖頭，“怨不得母妃，孫兒當時就在現場不遠處。”說著皺眉，“皇祖母，孫兒知道您疼愛昌平，但是她那性子是真的該管教管教了，若一直這般，到時候沒得汙了皇祖母的名聲。”
太后一聽這話就覺得不對勁，昌平不是受傷的那一個嗎？怎麼聽著煜哥兒這話有錯的還是昌平了呢？她一臉疑惑，“怎麼回事兒？”
楚君煜倒是沒有表現出別的，彷彿一點都不知道福康公主和昌平縣主已經來告過狀似的，只是適時的也表現出了一些疑惑，“說實話，其實孫兒也糊塗著呢，莫名其妙昌平就朝著小七臉上揮鞭子，孫兒至今一頭霧水！”這一點倒是沒有騙人，他卻是不知道昌平是犯哪門子的病。
見他這般不似作偽，太后就向詢問了詳細的經過，楚君煜把自己看到的都一一說了一遍，太后聽著就有一種感覺，那就是昌平她就是專門去找事兒的，至於原因，太后看著楚君煜那疑惑不解的樣子，心中有些明悟。
不過隨後就皺起眉頭，之前就聽人傳過昌平霸道跋扈的傳聞，她當時並不覺得有何不好，因為許多傳言總是誇大成分居多，她覺得有身份有背景的女兒家，性子厲害些又怎麼了？這樣以後才不會吃虧不是，並不知道事情已經這般嚴重。
若是就僅僅因為一個猜測就去毀了人家的一生，那太后就覺得昌平這個態度就有些問題了，看到昌平臉上包的嚴實，又聽到的是昌平和福康的哭訴，她當時還在想，柳瑾瑤著實是過分了。
但若事情是煜哥兒說的這般，那就很好理解了，太后活了這麼多年，哪裡還看不出來柳瑾瑤並非如表面那般軟弱任人欺辱之輩，這樣奮起反抗才是柳瑾瑤的真實性請，這樣以來倒是覺得她的行為也是可以理解的。
換做任何人，人家都已經要毀掉你了，你還沒有絲毫表示都不大正常，這種人要麼就是懦弱之輩，要麼就是背景不如人，但是這些柳瑾瑤都不需要顧忌，沒道理不去反抗。
見太后一臉若有所思，楚君煜開口問道：“皇祖母知道是何原因？孫兒實在是不明白這些女孩子家的心思！”頗有些惆悵的樣子。
太后聞言微微一笑，“哀家哪裡知道她們在想什麼，你不需要為這種事情犯愁。”多的是人巴結討好，何須費盡心思去猜測？
楚君煜有些遺憾的搖頭，“連皇祖母都不知道？不明白她們一天都在想什麼，怎麼會有人莫名其妙就結仇了呢？”
太后笑著拍拍他的胳膊，“行了，你無須理會這些。”說著又慶幸道：“得虧你來告訴哀家事情真相，否則只是聽到昌平和福康的一面之詞，哀家若是出面幫了他們，到時候外面還不知要如何傳哀家是非不分，縱容包庇親人，到那時哀家豈不是就成了助長囂張氣焰的幫兇？”
聞言楚君煜眉頭緊皺，“姑母帶著昌平來找您了？”隨後一臉不滿的埋怨，“怎麼什麼事情都來打擾您的清淨呀？我還以為只是姑父在皇伯父跟前告狀而已呢！”
知道煜哥兒是擔心她太過操勞，太后笑的一臉欣慰，“無事，哀家還沒那麼不中用。”
楚君煜還是不滿的道：“自己的事情就自己去解決，總是麻煩您就有些不懂事了。”
太后看著他這孩子氣的一面心中愈發高興，不想讓他再揪著這個問題不放，於是轉移話題問道：“你說駙馬在皇上跟前告狀？”
楚君煜點頭，“其實是上摺子彈劾柳國公府，說他們教養不力，養出來的女兒兇狠殘忍，傷了昌平的臉。”說罷他也是一臉不滿，“不是孫兒幫小七說話，這明明就是昌平的錯，姑父竟然還能說出這種話！”
太后嘴角抽搐一下，“小七的那個丫鬟傷的很重？”
楚君煜頷首，“嗯，隔著衣裳都能看到血痕，當時孫兒與三哥就在不遠處的假山上，隔著老遠都能聽到鞭子打在身上的聲音，立時就見血，這若是打在臉上，後果不堪設想！”說著一臉的心有餘悸。
太后相信她一手養大的孩子是不屑於去說謊的，那麼這件事情就是事實，這麼說來，昌平當真是過分了，朝人家臉上使勁揮鞭子，這是要毀掉人家一生的意思啊，心腸著實太過狠毒！
太后年輕的時候手段狠辣，如今卻不喜看到這樣的女子，她當時是身在當時的那個背景之下，不得不逼著自己下手，否則死的就是自己。但是昌平呢？她可是僅僅為了發洩自己的私慾，甚至僅僅是為了自己的那點子上不得檯面的私心，就這樣要毀了人家的一生，著實太過歹毒。
見太后明白他的意思，楚君煜也不再多說，又陪著太后說了一會兒就要告辭離開，“母妃覺得是她自己掌控不力才導致昨日宴席之上的事故，正暗自懊惱，想法子彌補呢，孫兒回去幫著處理一下，畢竟此事也算是因孫兒而起。”
他說的因他而起是說辦賞花宴這件事情本就是為了給他相看之故，太后心知是怎麼回事兒，頓時就覺得有些微妙，可不就是因他而起，無論是賞花宴還是昌平的舉動。
只是太后不會去提醒他，看著現在煜哥兒還處於不開竅的狀態，她覺得自己還是不要說出來比較好，柳瑾瑤是不錯，只是可惜年齡太小！讓她孫子等著，總是心中有些不大喜歡。
楚君煜暗自思量，不是沒有發覺太后的異常，直覺告訴他太后是知道原因的，而且指不定還真就與他有關，所以他回去要好生查查，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兒。
不過此刻不動聲色，假裝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從坤寧宮出來之後就直接出宮回府。
而外面已經傳開柳國公府七小姐把昌平縣主的臉給毀的事情，群眾都驚呆了，沒有傳反吧？確定是柳國公府七小姐毀了昌平縣主的臉，而不是昌平縣主毀了七小姐的？
有人就搖頭了，“你沒有聽錯，就是七小姐毀了昌平縣主的臉，我都看到昌平縣主把臉包的嚴嚴實實進宮去了，肯定是要去找太后主持公道。”
然後又有人附和，說自己有親戚在郡王府當差，親眼看到昌平縣主的臉上被七小姐狠狠的甩了一鞭子，嘖嘖那場面可真是嚇人！
“不是吧？看不出來啊，七小姐一向挺溫柔的啊！”
“知人知面不知心，咱們那裡會知道這些貴女平日裡私底下的樣子！”
“就是，就是，想不到這麼狠毒！直接毀容啊！”
然後又有人問了，“那之前傳言昌平縣主喜歡朝著別人的臉揮鞭子是怎麼回事兒啊？”
馬上就有人陰謀論，“這誰知道呢？指不定是那些人的計謀，故意誣陷昌平縣主的，看不過去昌平縣主長的比她們美！”
“啊？那昌平縣主真可憐，就是因為長的美被人嫉妒，就被人又是壞名聲又是毀容，太慘了！”
“可不是，太慘了！昌平縣主好可憐！一定要嚴懲罪魁禍首，心思太歹毒！”
“就是，就是，這連昌平縣主都敢欺負，以後指不定還會有誰倒黴呢？”
……
謠言總是有種很不負責任的東西，可以任意把自己的猜測放進去傳著傳著就跟真的一樣，就這樣半天功夫柳國公府七小姐落得個心腸狠辣，心思歹毒，等等，凡是不好的詞彙都來形容的爛名聲，而昌平縣主搖身一變就變成了一朵嬌豔柔弱的小白花，被人嫉妒，被人陷害，妥妥的受害者！
一看這謠言一邊倒的局勢就知道一定是背後有人推動，至於是誰那還不好理解？
傳的這麼快想讓人覺得沒有貓膩都不可能，柳衡璕微微一笑，繾綣而溫柔，動作倒是挺快的嘛！
三老爺聽到傳言之後氣的大罵，“這些小人，就知道背地裡搞小動作，有本事光明正大的來啊？”
但是等到三夫人對著他抱怨的時候，他卻又表現的一副不耐煩的樣子，“麻煩，她果真就沒有讓人省心的時候。”一臉的嫌棄，一點都看不出來他是朝堂上那個愛女心切的柳三爺！
很好，這很三爺！三夫人立刻就不想理他了，怎會有如此心狠之人？明明女兒受到了委屈，他卻還說麻煩！
柳瑾瑤還不知道這些，等她起床之時柳瑾瓔就已經等在了瑤光院，看到她的時候彆彆扭扭的上前，“七姐姐，你沒事吧！”她昨日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直接提前回府，等到得知發生了何事之後，心中頓時就愧疚不已。
等柳瑾瑤他們一行人回府之後，又被一圈人圍著問話，她始終都沒有機會上前解釋，而且她也不知道要如何解釋，一夜沒睡好，第二天一大早就早早的醒來，最後磨磨蹭蹭隨便用了點早膳才來到瑤光院，不能讓柳瑾瑤覺出她的急切不是！
柳瑾瑤看了她一眼，見她那副扭捏的樣子就斜了她一眼，故意頂她，“你不是看到了，我安然無恙，是不是很失望？”
本來想說一句禍害遺千年來表達自己不是來關心她，而是專門來嘲笑她的柳瑾瓔，被柳瑾瑤最後一句話徹底噎住，瞪了她一眼，“是有點可惜！”哼，才不是擔心你！
柳瑾瑤捏起一塊點心放進嘴裡，嚥下去之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之後，才慢悠悠的道：“是啊，可惜你無緣得見我當時的英姿。”然後抬頭看向她，笑的一臉溫柔，“否則，你絕對不敢坐在這裡！”
那個表情配上那句話，無端的讓柳瑾瓔渾身發毛，“你不是很厲害嗎？不還是被那個昌平縣主給欺負？”
“昌平縣主厲害嗎？”柳瑾瑤突然問道。
柳瑾瓔一愣，不過還是點頭，“聽說她很兇！”
柳瑾瑤：“可是昨日她被我給打了，估計現在外面都已經有我欺負昌平縣主的傳言了。”
就在柳瑾瓔想要說什麼的時候，柳瑾瑤猛然湊近，然後幽幽的道：“所以以後可千萬不要惹我哦！誰知道我一生氣會做什麼呢？”
本想說那些謠言都是胡說，誰人不知昌平縣主蠻橫跋扈，最喜朝著女孩子的臉上甩鞭子的柳瑾瓔頓時就沒了說話的心情，所以最討厭的還是柳瑾瑤！
她像是一隻炸毛的貓一樣，一下子站起身，“哼，誰怕誰！”說完再一次帶著丫鬟氣沖沖的出了瑤光院。
眾位下人：哦，八小姐又被七小姐氣走了！
柳瑾瓔回去之後還氣的不輕，拿起軟墊開始摔打，“臭柳瑾瑤，果然最討厭！”
而小姜氏得知她的反應之後反而鬆了一口氣，微笑著任由她去！
柳瑾瑤沒空搭理外面的事情，司琴也就是第一天半夜微微發熱，後面恢復的都還不錯，讓她徹底鬆了一口氣，不過因為傷痕太深，恐怕會留下印記。
本來如果是現代在背上留下一道疤痕沒什麼，但是問題是這裡是古代，她身上留下那麼長一道痕跡，指不定在嫁人的時候就被嫌棄，讓柳瑾瑤心中還是壓住了一塊石頭般沉重。
司琴是為了她才會如此，她不會覺得這是理所當然，當時那麼多人在場，也就是司琴奮不顧身的擋在了她前面，她不會覺得傷在自己身上自己心裡就一定能夠釋懷，心中更是感激於她，同時也覺得有些愧疚。
不論如何她都是為自己而受傷，若是再影響她一輩子的幸福，那她的罪過就大了！也是此刻對昌平縣主心中恨意增加了幾分。
來到這裡這麼多年，她還從來都沒有與什麼人發生過大的衝突，更不要說去恨一個人，但是此刻，她真的是打心底裡恨上了昌平縣主，這個狠辣的女人，她絕對不會放過！
接下來的幾天其實就是在扯皮，本來就是各打五十大板的錯，昌平先動的手，但是柳瑾瑤完好無損，而昌平縣主卻被傷了臉，怎麼說都不好判。
皇上調查也只是把事情說清楚，然後來個大家都有錯的結論，太后因為有了楚君煜的提醒，自然是不會去幫昌平縣主，甚至連帶著對她們母女都有些疏遠，也讓福康公主擔憂了好幾天。
平王繼妃派人來往兩個府邸送禮道歉，甚至還讓治侍衛一個不查之罪，本就不是人家的錯，對她大家都沒什麼好說的，平王繼妃也只是表個態而已，不過之後再也不與公主府來往，卻時常前往柳國公府探望，立場鮮明！
但是外面的傳言卻愈發的甚囂塵上，三老爺整日跟駙馬嗆聲，駙馬爺每每被氣到語塞。因此三老爺一時間名聲大振，大家像是第一次認識他似的，原來柳三爺竟是這般有趣之人，不過前提是不要與自己對上！
就在眾人以為這件事情也就這麼扯皮下去的時候，突然（以下內容在作者有話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