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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男妻 17.第十六章 工部尚書

作者:夜凝紫

17.第十六章 工部尚書

第十六章工部尚書

溫姌並沒有再來過落英榭,日子又恢復了往日的安靜與無聊。

溫知如很想再出府遊玩,可這種翻牆的事情總不能三天兩頭的發生,尤其是父親已經知道了他男裝出府的事情,雖然沒有過多的追究,但自己總該識趣的安分點。

錢氏找個了藉口回孃家,將溫知如的意思轉告給了錢林墨,詢問他的意見。

錢林墨倒沒有對溫知如的那個建議有過多的評論,反而是對溫彥豐的冷漠態度大發牢騷。

“我說你嫁去溫家也十幾年了,又生了嫡長子,怎麼到現在還混的不如一個死人!”

“哥?你這話什麼意思?”沈如昕可是錢氏最提不得的忌諱,好端端的錢林墨怎麼又說起那個女人來。

“哼!”錢林墨十分不屑的冷笑,“溫彥豐元配孃家的那個沈家三公子沈亦灼前些日子得了個狀元你知道吧?”

“聽說過一些。”

“你以為那個狀元是沈亦灼靠真憑實學得來的?殿試之前,皇上心裡屬意的明明就是那個一甲三名的探花薛駿。”

“那……皇上為何聖意有變?”說出這句話的錢氏立即就覺得自己的問題挺多餘的。

當今天下能左右皇帝聖意的能有幾個人?

沈家三公子,除了他還有誰會為了沈家去違背聖心。

到底,他最看重的始終只有沈如昕那個女人。

錢氏緊握著拳頭,那指甲幾乎要在手心掐出血來。

錢林墨一副哀其不爭的樣子搖著頭,“你啊!少把你親孃的那些個毛病帶去溫府,有功夫在後院與那些姑娘、姨娘爭些有的沒的,還是多放點心思在你自己相公身上吧!”

還以為她扶正做了溫府夫人又給他生了唯一的長子,不僅能給錢家帶來些利益,也能為自己的仕途添一分助力,卻沒想到這個首輔大人真是半點面子都不給,連說句客道話敷衍了事都不願意,拒絕的這麼幹脆,說到底還不是因為錢氏的出身。

她不是沒看出錢林墨眼底對自己的輕視,可畢竟他如今是錢府的當家。溫彥豐還年輕,膝下也只有溫知旭一個兒子,不用說京城,全國上下都不知道有多少人家盼著把自己的女兒送進溫府,哪怕是個姨娘。自己能不能坐穩溫夫人的位置,還是要看孃家人的地位,她現在得罪不起錢林墨。

“我知道,溫彥豐那邊我會留心的,不過哥哥,我剛才和你說的那件事,你思量下來,覺得是否真的可行?”

“可行如何,不可行又如何?難道我要眼看著到手的三品官落到別人頭上?這個侍郎我是勢在必得!”錢林墨說的斬釘截鐵,眼中盡是掩飾不住的狠辣。

“那你可想到了合適的人選?”

“最適合在皇上面前親口提出繼任工部右侍郎人選的,自然是現任的工部尚書,武安侯爺盛存善。”

“可是武安侯他……他怎麼願意幫我們呢?”

當今朝廷權勢最盛的兩派,當屬溫彥豐與瑞王爺,幾乎每人都佔據了半壁江山,不過還是有不少朝廷官員一直保持中間的立場,這些朝臣們也都是有深厚的家底權勢,才可以在如此激烈的黨派之爭中明哲保身。

例如,她曾想結為親家的懷遠大將軍夏侯延,他手握重兵、戰功赫赫,沒人敢動得了他。

另一個有分量的就是錢林墨口中的武安侯,盛家。

盛家在祖上也是幫著□□皇帝打過江山的,盛存善的父親和祖父亦是武將出身,到了他這一代,雖是卸去了兵權,可在朝中的大小官員,有不少都曾經是盛家父子的學生,盛存善在朝中的人脈,不容小覷。

這樣一個人,這麼多年來都不願意牽扯進這些黨派的權利爭奪中,他怎麼會願意出手幫助溫彥豐的大舅子?

“難道你還有更好的人選麼?”錢林墨已經有點不耐煩,“我在工部這些年,要與武安侯說上句話還不難,朝廷疏通的事,我會去想辦法,這些日子你只管注意溫彥豐那邊的動靜,要是能說動他鬆口,自然是事半功倍的。”

“好,我知道了……”

前兩天,桂氏跑來自己這邊提出條件要自己幫她女兒去朝安郡主的生辰宴,自己本還有些愛理不理,這麼看來,她確實要有些動作了。早點除去圍在溫彥豐身邊的那些禍患,別讓他老惦記著那個死了的女人,這溫府才真的算是她當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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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的頭一天。

溫知如照例去給老夫人請安,錢氏和桂姨娘突然提出想在七夕燈會的那日帶著府上的姑娘們去遊船河。

七月初七,鵲橋會。在大錦朝,七夕節也算是個熱鬧的大日子。

街市上不僅會掛出格式漂亮的花燈,還有各類琳琅滿目的小攤販。

在那一天,姑娘們不僅僅會望月穿針求得一個心靈手巧,還會有些春心萌動的姑娘買一盞小的荷花燈,默默的許下一個嫁的如意郎君的心願,而後讓那荷花燈順水漂流。

很多達官貴人也想湊一湊這樣的熱鬧,又不喜歡街市上人來人往的喧囂吵鬧,大多就會包上一艘大船,帶著一家女眷與丫鬟婆子一起,邊遊河看景,邊享受美食美酒。

溫老夫人近日身體不錯,也有了些精神,聽得錢氏和桂氏說起這幾年七夕節熱鬧的景象竟也是動了心,想著坐在船上既不用走路也不用擔心人潮湧動會傷了自己,便說也想去看一看,吩咐馮嬤嬤幫著一起籌備。

溫知如看著錢氏和桂氏這一通熱絡的張羅心裡更是疑惑,錢氏何時會這麼好心,願意出錢出力帶著那幾個她最看不上的姨娘庶女出門遊玩了?這是受了什麼刺激突然也轉了性子麼?還是為了挽回他爹的心也準備做一回賢妻,博得一份好感了?

不過,不管是出於何種目的,溫府的姑娘們對於這個消息還是很高興的。一個個都忙著趕製起了新的衣衫首飾,想著那天怎麼也不能被別的姑娘比下去。

這其中大約只有溫知如一個人悠閒自在,好像根本就對這件事漠不關心似的。

芙翠跟在溫知如身邊,卻是急得不行,“小姐,七夕的燈會可沒剩幾日了,還有之後郡主的生辰宴,您不趕緊做幾身新衣裳可是來不及了呀!”

“和夫人還有桂姨娘一起遊船河有什麼意思?更不用說還有知嬿、知姒和溫姌那幾個丫頭。好不容易清淨幾日,這是要我趕著去看人臉色被人數落麼?”

“不是還有梅姨娘和二小姐麼?她們兩個從前待小姐您也是極好的!”

芙翠口中的極好,不過就是從前錢氏和桂氏作踐自己的時候她們從未參與其中,偶爾也會送些衣裳糕點過來,梅姨娘一直謹小慎微,知道錢氏不待見自己,必然也不敢和自己走的太近。倒是溫媛,看到自己被人欺負還會出言勸說幾句,不過她人微言輕,沒有人在意罷了!

“女人多的地方是非多,人多口雜,鬧得我心煩。”

“可是小姐,您天天說呆在府裡悶的不行,難得可以出門的機會——”

芙翠勸說的話還未說完,芙笙突然急匆匆的走了進來,手上提著個盒子,一臉神秘。

溫知如看看她,示意芙翠把門窗都關上,再去門口看著別讓人隨意接近,這才問道,“是不是我讓你去詢問的事,有了眉目?”

“是,我都按照小姐的吩咐去細細查問了。夫人這些年確實一直有送燕窩或是其他補品給府裡的姨娘,是時候是三五日,有時十天半個月才一次,並沒有定數,不過每逢老爺去哪個姨娘院裡之後的兩三日內,夫人就一定會送燕窩過去。”說著,她將提來的那個盒子在溫知如面前打開,“昨日夫人又燉了燕窩送去梅姨娘院裡,正巧梅姨娘這兩天身子不爽沒有胃口,就賞給了身邊的大丫鬟習秋,我悄悄問她要了一些。”

其實這些事他本想是讓芙翠去打聽的,畢竟她在溫府多年自然是對這後院的事情瞭解的更深些,可她性子活潑外露,是個藏不住心事和秘密的人,相比之下芙笙就顯得穩重圓滑。

那日他聽聞錢氏有給後院姨娘送燕窩的習慣就覺得可疑,說是效仿他親孃照顧府苑上下,可府裡那麼些年,一直都沒有再添子嗣。即便是說他爹從不貪戀女色,可每個月也總會有那麼幾次留宿在各個姨娘院裡,不可能沒有半點動靜。

他也是在王府大宅裡住過的人,正室姨娘直接為了子嗣的事情有多少見不得人的腌臢手段他也不是沒見過。

怎麼看,都覺得這個錢氏有問題。

“你不要聲張,習秋那邊也千萬別讓她提起你,拿著這東西悄悄出府,找個大夫看看能不能瞧出來裡面都放了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