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男妻 53.五十一章 一夜春宵
53.五十一章 一夜春宵
第五十一章一夜春宵
“自然是。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c]”錦翌琿聽出溫知如語氣中妥協的意味,知道他是開始氣消了,更放大了膽子,再次將人摟住,“只要你別再生氣,我都答應你。”
錦翌琿這般低身下氣討好的姿態讓溫知如突然就想起了方才香盈面對自己的樣子,心裡頓時有了想法。
“今日我花一千五百兩點了香盈姑娘,可惜都被你給破壞了。既然你要道歉,那就由你代替她來伺候我!”溫知如說著,一揚頭,擺出一副不可一世的高傲。
“那是自然。”錦翌琿還愁著吃不著呢,這會兒還不趁著這個機會吃幹抹淨,“這位公子,今晚就讓小的來伺候您歇息。”說著就想直接拉著溫知如去裡邊寬衣解帶。
“慢著!”溫知如哪裡會讓他這樣得逞,一把推開,“既然是替香盈姑娘伺候,穿成這樣我可不要。”
“敢問公子想要小的穿成何樣?”
“呵……別急!”溫知如回了他一個淺笑,眼角眉梢盡是勾人的味道,引得錦翌琿心癢難耐,而後他走過去推開屋門,對著門口的冷雲耳語了幾句。
從驚訝、為難到忍俊不禁,短短幾句話的時間,冷雲臉上可謂表情豐富,最後他點點頭,轉身離開。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冷雲就回來了,手上捧著花花綠綠的衣裙,遞到錦翌琿手裡。
“這是……”錦翌琿看著手上那大紅的肚兜和薄紗般透明的裙衫,一時也摸不著頭腦。
“自然是給你準備的。”
“……”這玩笑開大了吧?堂堂親王世子,讓他穿女人的衣服?
錦翌琿將衣衫往桌上一丟,完全不予理會。
“怎麼?世子爺是嫌棄這衣服不好看?”
“知如,別鬧了!今日的事,是我處理的不夠妥當,我也已經道了歉,你何必這般不依不饒?”
溫知如一攤手,指著屋門口,“世子爺不願意我當然也不勉強,那就請回吧!”
“回?我回去?那你呢?”
“這裡是天香樓,你說我在這兒幹嘛?”
“你……”他當然不相信溫知如真的會去找個姑娘來,可光聽到他這麼說,自己也已經沉不住氣。
只不過眼下他是不能再得罪溫知如了。
看他遲遲未動,溫知如又問,“世子爺杵在這兒是作何打算?”
“……我……”錦翌琿看了一眼對他愛答不理的溫知如,一咬牙,“好,我就依你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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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冷雲這是從哪兒弄來的衣服,錦翌琿原想著自己這人高馬大的自然是穿不下女子的裙衫,正可以趁機讓溫知如收回這個念頭,可沒想到衣裳上身卻意外的合適。
他在梳妝鏡中偷瞄了一眼自己此刻的樣貌,紅色的肚兜和襦裙,外罩著一件桃粉色的薄紗,頭上雖然是沒有梳髮髻,但也插上了幾個金簪步搖,原本該是妖冶媚惑的裝扮,可在他那身肌肉的映襯下卻只有讓人啼笑皆非的感覺。
溫知如那時候其實早就困了,正坐著喝茶提神,看到錦翌琿走出來一口茶噴了滿身,差點兒嗆著自己。
錦翌琿自從在鏡子中看到自己的扮相後,早也豁出去了,拿起絲帕給溫知如擦著水漬,一面還不忘了扭捏作態,“爺,您怎麼這麼不小心?燙著了沒有?”
“我……咳咳咳咳……”溫知如實在憋不住,只能用咳嗽掩飾他此刻想要狂笑的衝動。
“爺,您怎麼了?快喝口茶潤潤!”錦翌琿輕拍著溫知如的背,又給他倒了杯茶。
而後他學著先前在樓下看到的那些個嫖。客那般,用食指挑起對方的下巴,“美人兒!給爺親一個!”
錦翌琿裝腔作勢的撇過頭,“爺,人家好害羞~~”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溫知如終是沒忍住,低頭俯在錦翌琿胸前笑得不行,幾乎要把對方的胳膊都掐紫了。
“玩夠了麼?這會兒氣消了吧!”
“那哪行?說好了替香盈姑娘伺候我的呢!”
“能不提她麼?”雖然香盈姑娘勾搭的是自己,可從溫知如嘴裡說出這個名字,他還是莫名覺得不快。
“那就看你的表現了!”溫知如一挑眉,帶著錦翌琿往裡屋走。
到了床邊,錦翌琿開始替溫知如解開腰帶,“爺,讓我給您寬衣,伺候您就寢吧!”
之前受傷的日子,自己日常起居也都是錦翌琿親力親為,溫知如這會兒更不會拒絕,張開雙手,讓錦翌琿給他解了外衣,脫去長靴,扶上了床。
而後另一個溫熱的身子也擠了進來。
“你……上來幹嘛?”雖然之前在馬車內同吃同睡了好些天,可到底他兩還沒有在一張床上睡過。
“自然是伺候爺您啊!”說著那隻不規矩的手掌已經伸向了溫知如兩腿間。
“唔~~~嗯……喂……你……你……住手!”
雖說活了兩世,可溫知如對於床弟之事卻是全然不懂。
前世出嫁的陪嫁中雖然也會有壓箱底,可他到底不是女子,也從未想過要與錦翌琿真的發生什麼,自然也不會去看。
如今對方這個動作,還真是把他驚著了。
“爺您不會不知道青樓的姑娘都是怎麼伺候客人的吧?”隔著薄薄的褻褲,錦翌琿慢慢地挑。逗著對方。
“我……我當然……啊……你……你……”溫知如想要假裝鎮定,可身體的反應當他根本無法用理智思考。
到最後也只能……
【河蟹爬過,以下拉燈……】
溫知如再次睜眼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他回到了客棧的房間。
初嘗禁果的結果就是整個身體都彷彿不再是自己的,每一處關節都痠痛難忍。
一想到昨夜,自己最後竟然那麼沒出息的向對方哭泣求饒,溫知如一把將被子蒙過了頭。
哎,便宜就這麼被人佔光了!沒臉見人啊!
“吱呀”一聲房門被推開,某個一逞獸慾過後滿面春風的男人正端著幾疊小菜和一碗米飯進了屋。
“知如,你一晚上沒吃東西了,這會兒該是餓了,我叫了幾樣你喜歡的菜式,快起來吃飯了。”
溫知如只是將被子裹得更緊想翻身繼續睡,可惜客棧床板太硬,這一動渾身的骨骼都叫囂著不滿,“唔……”
“怎麼?哪兒不舒服?”錦翌琿走過去將整個人連同被子一起撈進了懷裡。
他年紀還小又中了毒,昨夜本該是剋制點的,可不想借著酒勁還是有些過了。
溫知如本想掙脫他,可厚實的被子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根本無從使力,只得惱羞成怒的低吼:“離我遠點!”
錦翌琿低低的笑著,“夫人,都是我的人了,還有什麼好害羞的。”
“……不知羞恥!”衣冠禽獸!
“夫人是對為夫昨晚的表現不滿意麼?今後為夫會再接再厲,一定讓夫人喜歡。”
“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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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飯的時候,冷風終於一路循著記號找到了客棧。
他將解藥遞給了溫知如,順便說起了回京城後發生的事。
當日冷風拿著世子的令牌入宮見到了皇帝,向他說起為溫知如尋求鶴頂紅解藥一事。
沒想到皇帝告訴他,宮中並無此種解藥。
要說起來,如今宮中其實已經很少會用到鶴頂紅這種毒。藥,那還是高祖皇帝也就是錦雋煜祖父那時研製的配方。
當年御藥房確實也是為此配置過解藥,可後來御藥房曾遭遇過一場大火,記載配方的書冊和解藥都在大火中被燒燬了,唯獨還剩下了一瓶鶴頂紅。
既然此種毒已不可再得亦不可解,所以先皇便將那藥封存了起來,對外也未再提過此事,這麼多年過去,宮中已經鮮有人記得這件事了。
至於這毒是怎麼流落到宮外的,那就更未可知了。
從皇宮出來,冷風原以為這次少爺怕是真的凶多吉少,後來想到了溫知如特地吩咐他帶上的那封書信,便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又去了【如鳳飲】。
他讓店小二將信件轉交給鳳掌櫃後,是掌櫃親自見的他。
鳳掌櫃並沒有說什麼,只是問了溫知如如今在何地,又聽說他中了鶴頂紅的毒後,便拿了這些解藥出來,囑咐他即可啟程將藥帶回來。
“這位鳳容公子究竟是什麼人?”從前他就覺得能開得了【如鳳飲】這樣酒樓的定不是普通人,再加上他和首輔大人之間千絲萬縷的聯繫,更讓溫知如好奇。
如今他竟可以拿出連宮中都已經失傳了的解藥,實在不得不讓人疑惑。
錦翌琿也被問倒了,“從前我與他相交,只覺得他是個博古通今,卓爾不凡的翩翩公子,真未看出他還有這般能耐。倒是我眼拙了。”
溫知如看著錦翌琿眼神中的迷惑,似乎他是真的對鳳容一無所知。
他想起了那副被鳳容花了兩萬兩高價買走的畫卷:十二樓,雲間鵲,是巧合還是這位鳳容公子真的熟知其中的關聯。
慕雲影是十二樓的主人,他效忠的是眼前這位世子爺,若鳳容真的與這些事都有著牽連,錦翌琿又怎麼不知道呢?
煩心的事想多了頭疼,好在這些人目前都是自己的助力而非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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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頂紅的餘毒終於徹底清除,溫知如自然覺得整個人都精神起來,準備開始與錦翌琿一同著手調查私兵的案子。
其實那晚錦翌琿在香盈處還是套出了不少的情報的。
山西省這邊已經接連多年向朝廷上報受災欠收,請求減免賦稅。原想是當地貪官想要剋扣稅收而故意謊報的。昨日一問,受災是假,糧食欠收卻是真的,甚至山西這邊的糧食價格都要比京城貴上一倍不止。
以至於很多農戶生活不下去都搬去了別的省。
再說到幾月前調戲良家婦女的那個官兵,香盈當然是說不出什麼私兵不私兵的事,只是近兩三年來在這太原城內的官兵確實是比以往多了不少,天香樓內時常有不少軍爺留宿。知府大人只是說了句加強防守什麼的理由,就糊弄了過去。
而就在十日之前,有大批的官兵撤離了太原城,一時之間城內都冷清了不少,至於那日白天溫知如他們在街上看到熙熙攘攘的人群,誰也說不清究竟是哪兒來的。
溫知如:“雖說這些消息也能從側面確定了招募私兵這事確實存在,可還是沒有實質的證據不是?能不能知道那些私兵平日裡都是在哪兒操練的?”
錦翌琿:“這個我當然也打聽了。據說在幾年前,城西外十里地造了一處大宅,知府說是作為官倉預備的。而且那裡常年有重兵把守,裡面究竟是什麼情形,並沒有人知道。”
“那我們就去看看?”
溫知如這麼說著,正要吩咐冷風先去城外打探一下具體方位,客棧外的街道上突然一陣敲鑼打鼓,緊接著便聽到有不少人跑上樓的聲音。
“外面怎麼了?”上一次在客棧遇到這陣仗,錦翌琿便成了殺人犯被壓去了大牢,這一回的排場好像比上次還大啊!
“別擔心,先看看什麼情況。”出來這一趟早知道不會這麼順利的,只是敵在暗我在明,也只能見招拆招。
錦翌琿起身要去開門,房門卻被人敲響了。
“裡面可是世子爺和溫大公子?”
溫知如和錦翌琿對視了一眼,後者沉聲回道:“正是。”
“下官是山西知府劉安,特地來恭迎世子和溫公子的。”
雖然不清楚這位劉知府是從哪兒得來的消息,不過從出京城就一路有人打探他倆的行蹤也是事實,既然知府大人已經找上門來,他們也沒必要繼續隱瞞下去。
整了整衣衫,錦翌琿和溫知如在桌前端坐,冷風過去打開了門。
“下官劉安,見過世子爺,見過溫公子。”
“劉大人不必如此客氣。我本意也是不想驚動眾人,大費周章的弄這些排場,才會微服出巡,倒是勞煩劉大人親自跑這一趟。”
“不麻煩不麻煩。如今天氣寒涼,這裡設施簡陋,下官也是擔心世子和溫公子住不慣,這才斗膽前來打擾。若世子不嫌棄,府衙內的廂房已經打掃乾淨。”
錦翌琿點點頭,“劉大人有心了。”
看對方答應的如此爽快,劉安也送了口氣,“世子爺,馬車已在樓下準備著。”
“好,劉大人帶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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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為府衙內的房間該是佈置的富麗堂皇,沒想到卻也只是普普通通的家居擺設,看起來這位知府大人在事前還真是做了不少的準備功課。
在屋內稍作休整之後,劉安就派人送來了省內這幾年的案件卷宗和稅收賬冊等等,足足摞了半人高的一堆。
錦翌琿表面客氣的應承了幾句,一轉身溫知如就讓人把這些東西都收拾收拾堆去了角落。
“私兵都來得及撤走,百姓也能找人假扮,這幾本卷宗賬冊要做起假來豈不是更容易?”溫知如一面說著一面隨手撈起一本翻了翻,果然墨跡大半都是新的。
“其實劉安能穩坐這個位置這麼多年,想來也是個通透的人,自然不會愚蠢到以為用這些就能瞞天過海,只不過是場面上的事,總得走個過場。”
溫知如不以為然,“何必多此一舉?”
錦翌琿笑道:“分析案情的事也許你更加條理清晰、洞若觀火,可官場上的事,你經歷的少,當然不動。等著吧,這不過是個開始,很快就有下文了。”
果不其然,到了接近黃昏的時候,劉安突然派人送來兩份請帖。
“世子爺和溫公子初到貴寶地,知府大人今日在城中醉霄樓設宴為兩位洗塵。”
“請吃飯?”這就是世子爺說的官場上的規矩?
“是,老爺說了,還請兩位公子務必出席。”
溫知如其實是最討厭這樣的應酬的,可還不等他拒絕,錦翌琿已經點頭應了下來,“知道了,去回你家老爺,我與溫公子一定會到。”
送信的下人前腳一走,溫知如就開始抱怨,“那個劉知府怎麼看都是個貪官,為你我設宴肯定是另有目的,有什麼可去的!”
“就是因為他另有目的這才非去不可,否則又怎麼能知道他意欲何為?”
“你明知我不喜歡,不如你一個人去?”這種宴席吃著太累,明知道說的沒一句真話,可還要正兒八經的陪著笑臉,從前在溫府天天裝著就夠累,難得出京,他才不願意。
“累著夫人,為夫也心疼。”自從兩人的關係說開了,溫知如越來越多的將自己真實的一面展現在錦翌琿面前,這讓他很受用,寵溺的摟住對方,“不過劉安已經說了要請我們兩人,你怎麼忍心讓為夫一個人去?”
溫知如推了推他,後者卻抱得更緊了,“大白天的!正經點!”
“為夫說的,可不就是正經事?還是夫人又想起了什麼不正經的?”錦翌琿壞笑著,一隻手已經順著衣襟滑了進去。
“嘶――”溫知如打了個寒顫,“你的手好涼!拿出去!”
“就是因為涼才想讓夫人給為夫捂一捂。”這會兒連嘴都不規矩的湊到了溫知如的頸間,親吻廝磨。
“唔……好癢!”那溫熱的氣息和錦翌琿手指的撩。撥,讓溫知如整個人都軟了下來,“放……放手……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