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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男妻 59.五十七章 趕走婉倩

作者:夜凝紫

59.五十七章 趕走婉倩

第五十七章趕走婉倩

錦翌琿當然不會就這麼離開,只是他也沒有再靠近對方,僅僅是站在哪兒靜靜望著他的背影。

溫知如從屋裡出來的匆忙,衣著單薄,可即使凍得發抖,他的背脊依舊挺得筆直,透著一股剛毅與堅持。

他的視線正眺向不知名的遠方,帶著一絲迷惘。

無形之中,錦翌琿覺得有一道屏障將他倆隔開了,明明是近在咫尺的距離,他卻好像再也觸不到他。

那是個陰天,即使已經過了辰時天空依然陰雲密佈,吹了幾陣涼風,錦翌琿紛亂的思緒終於沉澱下來。

他終於有機會好好的審視此刻的局面。

從前他是念著與穆婉倩一起長大的情誼和穆家對賢王爺的恩情才會一再的寬縱對方。

其實細想起來,穆婉倩從一開始就是有所圖的,先不談她一個無財無勢的寡婦如何得知自己獲封欽差來到太原的消息,哪怕是她真的只是道聽途說,可那日在醉霄樓知府大人設宴洗塵,也不可能會允許她這樣的身份貿然前來。只能說穆婉倩也是劉安想要拉攏和討好自己的棋子而已。

還有那晚最後的那杯酒,他承認自己當天確實喝了不少,可也不至於醉到一覺醒來什麼都記不得的地步,唯一的解釋只有那杯酒早就被人下了什麼藥。

穆婉倩死了相公、沒有兒女、婆家又不喜歡她,她想要算計自己生米煮成熟飯嫁入賢王府並不難猜,是自己一廂情願的以為對她不理不睬,她總能知難而退。

但沒想到她竟然還不死心的搞了懷孕這一出。

他是被溫知如的脾氣和這些天來案情的毫無進展給弄暈了,才會沒有想明白這麼關鍵的問題。

那個晚上他是失去意識不省人事,可作為一個男人他還不至於連自己和一個女人有沒有行過周公之禮,是被人下了迷藥還是春藥都分不清。

照理說,穆婉倩根本就沒有可能懷有身孕。

她要不就是裝的,要不然就是……

後一種可能性錦翌琿都不想去猜。

他從小認識的穆婉倩,那個有點大小姐脾氣,驕縱卻不失直率的姑娘,怎麼會變成今天這般自甘墮落。

想明白了這些,錦翌琿再次將目光投向溫知如,他依然還是一動不動的站在那兒,似乎連時光都在他周身停歇不前。

他好像突然就讀懂了他,懂他這些天的愁眉不展,懂他方才那無聲的淚滴。

他在意的根本不是自己與穆婉倩是否有了私情,更不是那個來歷不明的孩子,他只是在害怕,害怕自己不夠堅定。

“知如。”錦翌琿突然跨前一步,一把抓過對方已經凍得毫無溫度的手,“跟我來!”

溫知如沒有甩開他也沒有再說話,只是一路被他又重新拉回到了穆婉倩的房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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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內,程大夫還在書寫安胎的藥方,看到溫知如終於回來了,暗暗投去一個求救的眼神。

溫知如這會兒可暫時沒空理會程大夫,錦翌琿抓著自己的手腕太緊了,讓他疼得皺眉。

“世子爺――”穆婉倩看他去而復返,正想繼續表達一下初為孕婦的喜悅和羞澀,可才張口就被錦翌琿堵了回去。

“婉倩,你先聽我說。”他拉著溫知如站到自己身邊,“你我從小一同長大,你雖是大我幾個月,可我卻一直視你如親妹妹一般,期望你有一個好的歸宿。[txt全集下載]這幾年你過得不好,我知道這其中也有我們賢王府的責任在,所以無論你對我多麼無禮,我都可以不介意。但是如今你還要拿你肚子裡的孩子來要挾我,讓我納你進王府,這我卻絕對做不到。那一晚你我到底有沒有發生過什麼,你比我更清楚,你肚子的裡的孩子是誰的,你也比我更明白,你非要生下他,我大可以現在就安排你回京養胎,到時候滴血認親,看看究竟我對不起你,還是你們穆家顏面掃地。”

“你……”穆婉倩聽了這話臉都嚇白了,說話的聲音都帶著顫抖,“你……怎麼……怎麼能,怎麼能這樣說……說我……”

她知道錦翌琿不會願意認下這個孩子,她也知道自己這下下之策一出,也算是和他撕破臉了,可她敢這麼做也是捏準了錦翌琿對自己的愧疚和他天性的溫和敦厚,就算知道是自己耍了詭計,也不會這麼不留情面的當面揭穿。

可如今,他竟然……

“我知道你心裡怎麼想,若是照著我往日的脾氣,就算不喜歡你,可顧及到穆家顧及到與你的情誼我也會好好的安頓你,哪怕只是個有名無實的妾氏,也能讓你衣食無憂的呆在王府一輩子。可是現在我已經有了心上人,我怎麼可能會容忍你無端生事來傷害他?”

“他?”提及心上人,穆婉倩也注意到了錦翌琿至始至終都拉著溫知如的手。

真是諷刺,自己到最後竟是輸給了一個男人?

“就是他。”錦翌琿轉過頭望著溫知如,說不出的溫柔,“回到京城我就會去溫府提親,我還會親自去求皇上賜婚,讓他作為我的嫡妻嫁入王府做我的世子妃。”

“你……”這次不止是穆婉倩,連溫知如都驚呆了,瞪大了眼睛看著對方。

他並不意外這個人說會去溫府,甚至說要皇帝賜婚的事,他只是想不到,這個人竟然……竟然就這麼肆無忌憚的當著眾人的面,說了出來。

屋子裡劉知府和知府夫人一時都有點不知道怎麼辦好了,更不用說那個就快石化的程大夫。

錦翌琿拉起溫知如的手貼在自己心口,笑道:“夫人,這會兒我可也沒有退路了,你可不能不要我了。”

溫知如:“…………”

你這明明是強買強賣好嘛!

只是被錦翌琿這麼一攪和,先前那些什麼悲傷、憤怒都情緒都被衝沒了,溫知如撇過頭不再看對方,以免陷入尷尬的境地。

這會兒,好戲似乎該到謝幕的時候了。

“程大夫,既然世子爺矢口否認和許夫人的孩子有任何關係,你可是確定許夫人真的有孕一個月?”

“呃……”程大夫小心翼翼的抬頭,看到對方給了自己一個肯定的眼神,終於鬆了口氣,“許夫人有孕確屬事實,只是這懷孕的時日……”程大夫頓了頓,“在下學藝不精,既然幾位大人有異議,可否容在下再細細把一回脈?”

穆婉倩這麼精明自然察覺出了什麼,當初她給了錢讓這位大夫作假,如今這裡哪個人的身份地位都要比自己高,他突然反悔想要明哲保身並不稀奇。

“程大夫!既然你自知學藝不精就拿了診金趕緊離開府衙。剛才你說懷孕不足一月,如今又說可能有誤,誰知道你再診一次脈會不會又有誤?”

“這……這個……”這姓程的大夫本就膽小,如今這樣的局面更加慌張。

“許夫人說的也有道理。”溫知如也不著急,只是順著穆婉倩繼續道,“這一胎到底也是有關世子爺的血脈,為了慎重起見,剛才我也吩咐了人去城中又請了幾位德高望重的大夫,有幾位大夫一同會診,總不會出錯,你說是不是?”

“你……”穆婉倩咬了咬牙,姓溫的你果然狠。

說話的這會兒,果然門外有府內的小廝來報,“知府大人,門口有幾位大夫,說是溫公子請他們來為許夫人安胎的,還有一位自稱是許夫人的二叔,說是來探望許夫人的。”

“……我……他……”穆婉倩在聽到最後一句,終於再一次真正的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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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的事情不再需要耗費什麼精力,也就自然而然的水落石出了。

穆婉倩在成親後沒多久就嫌棄婆家家世平平,和相公的關係也日漸疏遠。

許家公子原還有個弟弟,可惜資質平平也就一張臉還算討人歡喜,他好高騖遠又眼高手低,考了幾次功名都沒什麼建樹,婚事也耽擱下來,後來穆婉倩的相公意外去世,她新寡難耐,又生的有幾分姿色,沒多久就和自己的小叔搞上了。

一來二去,穆婉倩就有了身孕。

兩個人本來也想過要遠走他鄉,生下孩子從此隱姓埋名的過日子,可這兩個都是好逸惡勞的性子,更沒什麼賺錢的本事,離開家就是死路一條。

想來想去,最後穆婉倩就把主意打到了正巧來到太原府的賢王世子身上。

錦翌琿是當局者迷,若不是溫知如早就察覺她有問題,派了冷雲暗中監視她的一舉一動,發現她偷偷拿了安胎的藥方去藥鋪抓藥,又怎麼能早有防備,順藤摸瓜找到那個真正的奸|夫。

如今事情終於解決,穆婉倩自然是被送回了許家。

至於如何處置這對不知廉恥的叔嫂,也是別人的家務事了。

錦翌琿這回也沒心思再去給她說什麼情了,要不是溫知如,差一點他就要給別人養兒子,他再是個好人,也還沒善心到這個地步。

府衙內終於重新恢復了寧靜。

錦翌琿第一件事就是拉著溫知如去房裡說悄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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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人面前還算是給足了這位世子爺的面子,但到了屋裡,他可不是什麼三從四德的女子。

忙活了一上午,溫知如甩開錦翌琿自顧自坐在了桌前準備喝茶解渴,錦翌琿眼明手快,搶先一步拿起了茶壺倒了一杯熱茶雙手奉上,“夫人,喝茶。”

溫知如接了茶杯,不動聲色。

“夫人,穆婉倩也送走了,如今真相大白,你相公我也是被栽贓冤枉的,你就不生氣了吧?”

溫知如只是用眼角餘光瞥了對方一眼,“世子爺不是說,你我之間缺乏信任,在我心中,只是把你當成一個色慾燻心的男人。”

“夫人是全天下最懂我的人,何來不信任一說?從前都是我亂說話,夫人千萬別往心裡去。”

“從前世子爺說過的話可多了,原來都不能往心裡去?”

“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到底該是什麼意思?”

“夫人……”錦翌琿看他一杯茶見底,忙又滿了一杯上去,自己也跟著黏糊到了他身邊坐下,摟住對方的腰,“總之都是我的錯,夫人寬宏大量,別和我一般見識。”

溫知如也不客氣,直接就將對方當成人肉靠枕,“世子爺文韜武略家世不凡,如今不過一個穆婉倩,若是到了京城還不知道有多少大家閨秀排著隊等著世子爺的垂青。”

“絕對沒有!從今往後一切都聽夫人指示,不論男女,除了夫人你,絕對不多看一眼,多說一句話!”

“噗――”溫知如終於還是被錦翌琿這沒臉沒皮的德行逗笑了,差點連剛喝進口的茶水都噴了出來。

“夫人笑了就好。”錦翌琿放下心來,雙手也開始不規矩的在對方腰上蹭啊蹭。

“別亂來!”溫知如被他弄得有點癢,扭了扭身子,伸出一隻手到對方跟前,“你看看。”

早上被錦翌琿強拉著進到穆婉倩房內的那隻手腕此刻已經紅腫了一圈,有些地方甚至隱隱顯出青紫的指痕。

“疼不疼?”錦翌琿擰著眉捧起那紅腫的手腕輕輕揉著,“我下手沒輕重,你疼了怎麼不和我說?”

溫知如只是輕輕搖了搖頭,而後側過身用另一隻手撐在桌面上支起下巴靜靜的望著對方。

看他這麼心疼和緊張自己的樣子,心裡莫名得滿足。

而後還未等他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對方打橫抱了起來。

“喂!你幹什麼?”

“夫人一夜未歇,這會兒時辰尚早,我抱你過去睡會兒。”

“我還不……哈……欠……”本想說不累的,可一沾到床鋪,又靠在那麼個舒適的懷抱裡,他就很沒骨氣的打了個哈欠,眼睛都眯了起來。

“都累成這樣,還說不困。”錦翌琿為他解開外衣,脫去鞋襪。

“可是……”說到一夜未睡的事,溫知如這才想起來,還有昨夜他和冷風冷雲查到的線索沒有和對方說呢。

“還不乖乖睡覺,夫人和是要和為夫做些歡喜的事?”

沒等溫知如發聲,原本只是靠坐在床邊的錦翌琿已經棲身壓了上來。

“你……不……唔……”

“別打岔!”錦翌琿用嘴封住對方接下來的言語。

忍了那麼多天,三番幾次都被人打擾,再這樣下去,他都要憋出病來。

“嗯……啊……”想起了大清早,那淫|亂的一幕,溫知如也幾乎是一點就燃。

帶著粗重的喘息,錦翌琿已經迫不及待的褪去了溫知如的衣褲,一手握住對方的昂揚,另一隻手已經向更隱秘的某處探去。

“知如,替我寬衣。”

溫知如早也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是聽著他的命令,胡亂得撕扯開他的衣衫,直到彼此坦誠相見。

身體相融合的那一刻,帶著哭腔的呻|吟從齒縫溢出。

他們用最原始的韻律,表達著彼此最深的羈絆。

…………

那一日錦翌琿簡直是毫無節制的瘋狂。

直到對方在他的威逼下哭喊著,“相公,相公,饒了我……”這才作罷。

溫知如雖然已經累到不行,可睡了沒多久就被腰疼折磨醒了,錦翌琿那時一隻手臂還橫在自己的胸口,睡得一臉滿足。

想起幾個時辰前那不堪回首的一幕幕,他只想飛起一腳將對方踹下床去。

可是身邊這人看著不胖但身強力壯,溫知如此刻連動動腳指頭的力氣都快沒了,哪還踢得了人。

只能抓起橫在自己面前的胳膊,狠狠咬了下去……

“嘶――”這一口也是狠,幾乎都要咬出血絲來。

身邊的人立刻就醒了,扭頭看著對方氣鼓鼓的表情。

錦翌琿想想剛才自己似乎是玩過分了點,這會兒還是暫時不要惹他比較好,他側身將對方摟了滿懷,順便替他按摩著痠疼的肌肉,“乖,再睡會兒。”

“滾!”扯開了對方的雙手,溫知如用著最後的力氣,冷不防將他一腳踢到床下。

“知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