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男妻 66 第六十四章
66 第六十四章
第六十四章
那日溫彥豐和溫知如還未及細談有關瑞王擁兵造反一事,時間不知不覺已到了傍晚。樂文值得您收藏
到底是連日奔波回府的第一天,溫彥豐自然也不能一直留著他說話,老夫人想念自己的重孫子,想來是早就備好了晚膳要與他洗塵敘話的。
吃過晚飯,還未等丫鬟們伺候梳洗,溫知如已經累得倒在床榻上不省人事。
這一覺就睡到了第二日上午巳時。
溫彥豐這時候已經下朝回府,正在書房處理公文,還想著吃了午膳再讓下人傳溫知如過來接著聊聊昨天的事,外面就有小廝輕輕叩響了屋門。
“什麼事?”溫彥豐嗓音低沉,顯然是對著突如其來的打擾表示了不滿。
“老爺……”小廝不是沒聽出來溫彥豐語氣中的不快,略微遲疑了一下,可一想這事兒也是不能耽擱,還是恭敬的繼續稟報,“賢王府的趙管事帶著年節的賀禮來府上了。”
“賢王府的趙管事?”溫彥豐也一時詫異。
“是的,老爺。人還在前廳候著呢!”小廝繼續應道,“府上的規矩,若是普通的官員送禮,就給門房的打發了事,可這畢竟是賢王府的人,所以小的覺得是需要向老爺您稟報一聲。”
溫彥豐接過了僕人遞上來的禮單,大多也不過是絲綢布匹還有一些瓷器擺設,雖說也不是什麼價值千金的古董玉器,但是賀禮中還包括了江南杭州府每年只貢給京城皇室的極品雨前龍井,遼東都司女真部族上貢的純正長白山野山人參,還有西域特使今年送來的汗血寶馬一匹,諸如此類。
這些要論名貴,倒不如說是有錢都買不到的稀世珍品。
賢王府什麼時候也用了這樣的心思了?
要論起來,賢王爺錦清越與自己倒也算是先帝欽點的顧命大臣了,只是賢王爺一生重武,更是看不慣官場上那些文臣的勾心鬥角,與自己這個內閣大臣一直是甚少來往的。
尤其是這幾年自己大權在握,賢王爺雖說心裡是敬佩溫彥豐的才學能力,可本著對先帝的忠心,總也是頗有微詞的。
這更加讓兩人的關係略顯生疏,突然之間的,怎麼會派自己府裡的管事送什麼賀禮?
況且趙管事也是賢王府的老人了,打從幼年時候就跟著老管事在賢王府的老夫人手下伺候,可以算是一路看著賢王爺長起來的,更是老夫人最信得過的下人。
俗話說宰相門前七品官,趙管事不僅是在賢王府上,就算是在京城這些個官員面前也是頗有威信的。
若是尋常的應酬送禮,隨便打發個伶俐的小廝將東西送到便事了,哪裡又勞煩得了趙管事,也難怪錢氏要特地吩咐下人來回稟自己一聲了。
這麼想著,溫彥豐終於站起身整了整衣衫,“你先去前廳命人好好招呼趙管事,我這就過去。”
臨邁出房門之前,想到這事兒多半也是與溫知如這幾個月與賢王世子出京辦差有關,又吩咐到,“去落英榭,叫大少爺也過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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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知如在接到通傳去前廳的一路上,也在疑惑著王府送禮來的這件事。
父親和賢王爺也算是同朝為官多年了,可平日裡出了上朝議政之外,幾乎是沒有往來的。前半年錢氏藉口曾祖母的壽辰大擺宴席,京城裡凡事算得上品階的官員幾乎都上門道賀來了,送來的賀禮差點撐爆了溫府的庫房,要不是溫彥豐堅持不肯收受那些貴重的古董玉器,要錢氏都給退了回去,估計溫府還得再多修個庫房來存放了。而即使是這樣,賢王府也不過是派人送了份賀帖和一些普通進補的藥材而已。
如今突然這麼正式的上門送禮,父親還特地通知自己一起前去,莫不是錦翌琿從中做了什麼?
等兩人來到前廳,僕人已經沏了茶奉上糕點招待趙管事。
趙管事也是懂規矩的,一見到溫彥豐便起身恭恭敬敬的行了禮。
溫彥豐客氣的擺了擺手,“過門即是客,趙管事也不用如此拘禮。”
“溫大人可別折煞奴才了,奴才這也是奉了主子的命,一定要將這些賀禮親自送到溫大人和溫大公子手上。”
“難得賢王爺如此有心了。”
“若說是王爺有心,倒不如說是世子爺的一番心意。這禮單上的賀禮,有一多半都是世子爺連夜親自由庫房挑選出來的。”
“哦?”
“世子爺說溫公子是府上的大公子,又是頭一次在京中過年,前段日子一直在外為皇上辦差,怕是年節上所需的東西難免疏漏,便著意挑了些送來。尤其是那上好的麒麟玉枕,是用整塊的漢白玉雕刻而成,世間難尋。世子爺說出京辦差時,溫公子時常睡得不好,這方玉枕最適合給溫公子安枕使用。”
趙管事這麼說的時候,溫知如果然也注意到了溫彥豐意味深長的瞥了自己一眼,看得他一陣心虛。
這個錦翌琿,一回京城就這麼急著向溫彥豐和自己示好,是不是做得有點過了?
溫知如也急忙道謝,“能得世子如此厚愛,知如實在受之有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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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送走了趙管事,下人們開始陸續忙活著將賢王府送來的賀禮一一清點、儲存。
溫知如對於錦翌琿一上來就搞這麼大陣仗,心裡實在是踏實,正想開溜,還沒邁開步子就被溫彥豐叫住。
“知如,這些東西既然是世子專程為你準備的,你儘管挑些你需要的拿去。”
“額……父親,這些賀禮既然是以王府名義送來府裡的,自然應該是由父親您處置,孩兒不敢僭越。”
“無妨。你剛恢復少爺身份不久,那些衣料綢緞,玉器擺設的,是該多添置一些。你娘她這些日子三病兩災的都顧不上,倒是為父的疏忽了。不過那些補品藥材的,我看你現在還用不上,就留給你曾祖母補身吧!其餘的你看著選點給你的弟妹們就是了。”
“是,一切都聽父親吩咐便是。”
“還有一事。”溫彥豐頓了頓,拿出一份拜帖來,“方才隨這些賀禮一起送來的,還有這份拜帖,世子想在年後登門拜訪。”
登門……拜訪?
這句話說得溫知如額頭莫名的突突跳起來。
錦翌琿一直尊稱自己父親為老師,溫彥豐雖然嘴上不說,可在外人面前也從來沒有給過他什麼難堪,這些年在朝廷上對他也算是關照的。照理說,錦翌琿就算是直接到溫府來求見,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就算是他特地來溫府要與自己父親商量有關這次出京查案所得到的證據,也無須這麼正式的拜帖。
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