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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影帝 第33章 現實世界(三)

作者:清樓

第33章 現實世界(三)

譚蒔卻沒有繼續理會安布羅斯,見他生龍活虎的死不了了,便對安布羅斯猶如實質的眼神不加理會,甩了甩衣袖起身走向塞西莉亞。

“塞西莉亞。”

“零……”塞西莉亞心思有些雀躍。雖然零看起來很淡漠,一點人情味兒都沒有的木偶人似的,但是每次零在叫她的名字的時候,都讓她感覺到一種溫柔。

譚蒔道:“你有什麼願望嗎?”

“啊?願望……”塞西莉亞被問及願望,在譚蒔鼓勵的眼神中,微微思索後道:“我的願望是可以一直和零在一起。”

不等譚蒔想出合適的回覆,安布羅斯冷冷道:“痴心妄想。”

塞西莉亞對安布羅斯既有感恩,有敬佩,也有怨恨,這些怨恨消磨了他對安布羅斯的尊敬,她聞言立即反駁道:“零本來就是我的!說起來,你想和零在一起才是真正的痴心妄想,不是嗎?”

安布羅斯的臉色晴轉多雲,接著看向塞西莉亞時就變成了狂風暴雨,這讓塞西莉亞不由得瑟縮了一下,有些後悔自己的嘴快,但還是硬著頭皮道:“你別忘了,你和零是兄弟!”

塞西莉亞的話在大殿內如一隻□□,瞬間大殿內變得呼吸可聞,氣氛低至冰點。

安布羅斯的面色冰冷,譚蒔也罕見的面沉如水,塞西莉亞在兩人不自覺的暴增的氣勢中吃力的喘氣,卻倔強的挺直了腰板,緊緊的盯著安布羅斯。

譚蒔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安布羅斯沉默了片刻,在譚蒔看向了他的時候,他眼中掠過無奈。他道:“我們確實是兄弟。”

譚蒔說:“你早就知道?”

安布羅斯說:“對。”

譚蒔看著安布羅斯一臉坦然的表情,覺得自己太低估了這人的下限了。

見譚蒔的表情著實不太好,安布羅斯才繼續解釋道:“我們本是這個世界本源的本體,一半成了日,一半成了夜,各掌管著東西二界。當初世界本源受到強勢侵入,你受了重創,記憶混亂,我也陷入了昏迷。當我醒來的時候,我發現這個世界將要產生新的本源,我和你之間要有一個做出犧牲,將本源力量傳承給新的世界本源。”

譚蒔道:“新的世界本源……是塞西莉亞?”

安布羅斯道:“是。當我發現塞西莉亞是新的世界本源後就收她為徒,我和你本是同源,而我經過休眠後力量大漲,成為了我們之間主導的一方。我控制你的異能使你能量紊亂,你會成為拍賣場的奴隸也是我做的。若是塞西莉亞沒有買下你,我也會想辦法讓她把你帶回來。”

乍一聽到真相,譚蒔的面色微變。

安布羅斯繼續道:“我起初只想利用你,但是我沒有想到你對我的吸引力會這麼強。我試圖抵抗你的誘惑,但是該死的,我還是沒有辦法做到。最後我想,你我本是一體,我們本來就是屬於彼此的,所以為何不能在一起?”

塞西莉亞問道:“你收我為徒,是為了什麼?”

原本以為安布羅斯收她為徒是因為看中她的資質,只是現在她卻知道並不是那麼簡單。

“這個世界產生新的本源就代表舊的本源將被捨棄,而新的本源享受著這天地間最大的氣運,我便想著用師徒之恩自保。”安布羅斯道:“但是我不想你死,我想救你,只有一種辦法,那就是……毀了塞西莉亞。”

譚蒔道:“所以塞西莉亞的失常都是因為你?”

安布羅斯點頭:“神之心,萬義拍賣會,都在我的計劃之內。你們一個記憶出現混亂,一個什麼都不懂,而我,我知曉這世間所有的事情。”

塞西莉亞早在安布羅斯嘴裡聽到了一些真相,但是聽到安布羅斯再次的解釋,她卻還是覺得很難受。她的不幸,全部是因為這個她曾最感激的男人,她的人生都是處於一場他人的欺騙之中。

塞西莉亞突然道:“我記起來了,在我第一次體內能量失控時,我用零換來了你的出手,是不是從那時你就做了手腳?”

“沒有。”安布羅斯道:“第一次動手是在你恢復後出去的那一次。”

“你就是那個黑衣人?”塞西莉亞記起了那天跟蹤自己的黑衣人,她本以為可以解決了對方,但是沒想到還沒有看清楚對方的模樣她就暈了過去,因為沒有什麼不對,也沒有少什麼東西,所以她逐漸就忘了這件事情。現在仔細一想,那個黑衣人的身形和安布羅斯十分的相似。

“那只是一個人偶而已。”安布羅斯搖了搖頭,道:“我不能親自對你動手。那次我讓人偶在你的身上做了一些手腳,讓你更容易滋生心魔。”

“我以為你對我是有師徒情誼的……”塞西莉亞看著眼神冰冷的安布羅斯,心中苦澀。安布羅斯和零不愧是同源,他們的本質都是無情的,只是……零還是不同的,雖然他缺乏豐富的情感,甚至不像安布羅斯那樣深沉,但是他卻有著最本質的柔軟。

“你我師徒一場,所以我對你已經多有留情。”安布羅斯淡淡道:“若不然,你現在早死了。”

“但是你所做的,根本就是讓我生不如死!”塞西莉亞苦笑道,“你為了剝奪我成為新的世界本源的機會,便讓我擁有恐怖的心魔,隨著我的能力越強,心魔越嚴重,直到我身上的氣運被我消耗殆盡。而這個時候,就是你對我動手,成全零的時候。之前你刻意把零的異能全部給了我,接著偷樑換柱,讓零在我完全失去氣運時候奪回了自己的異能。而你為了成全零,也把自己的能量也給了零。若是你無法得到大地之源,你便會直接消亡。”

“你的心魔全部是緣於你自己,若是你能想的開,便不會被我得逞。”安布羅斯道:“這本就是你的因果。”

“我該說果然不愧是真正的世界之源嗎?將所有人的命運都輕易的掌握在了手中。”雖然安布羅斯做了很多的事情,但是都沒有讓自己染上因果,到頭來,倒是由她承擔了所有的因果。

“不。”安布羅斯看向譚蒔:“我掌握不了自己的,也掌握不了他的命運。”

塞西莉亞低頭笑了笑:“是啊,誰又比誰幸運,每個人都有心魔,渡不渡得過全看自己。老師,我最後喊你一次老師,過了這次,我們之間再無牽扯。”塞西莉亞恨安布羅斯,但是她卻不怨他。她如今只想找個地方可以安靜的過完剩下的日子,將之前的所有恩恩怨怨都拋卻。

聽到這裡譚蒔才對這個世界的主線有了一個全面的認識,原來,原著小說中成長型,魅力非凡到甚至有些瑪麗蘇的女主,神情強大的男主,掩藏在他們的成長到相愛故事底下的,竟然都是一場被一手操控的陰謀。

而他的到來,則是攪亂這場陰謀的節奏,讓安布羅斯改變了自己的初衷,從幫助塞西莉亞得到他的傳承而成為新的世界之源,到了如今把塞西莉亞往死裡坑,甚至差點搭上自己,只為了保住他的性命。

他該感動嗎?譚蒔心中的茫然居多。

――

塞西莉亞並沒有離開王宮,據她說,她準備在這裡養老,吃喝好,穿的好,住的也好,還可以經常來和譚蒔相伴,膈應安布羅斯,這真是極好的。

安布羅斯在發現塞西莉亞更會示弱,更會撒嬌以贏得譚蒔的關注時,他乾脆將塞西莉亞關在了寢殿裡面不準踏出寢殿半步,如此一來,安布羅斯便可以整天都和譚蒔待在一起了。

譚蒔對兩人類似於爭寵的行為不予置評,他現在想的是要怎麼安頓好塞西莉亞,然後脫離這個世界。

但是譚蒔怎麼也沒有想到的是,在他成功的離開之前,安布羅斯會先離開。

安布羅斯在禁足了塞西莉亞之後,他越發的粘譚蒔,他幾次求歡不成竟也不鬧騰,只是一刻都不願意離開譚蒔所在的地方。

譚蒔他的異能已經完全恢復,他腦海裡也漸漸的出現了一些記憶片段,沒有用多久,完整的記憶也出現在了譚蒔的腦海裡。原來,他原本的記憶都是被歪曲了的,而且影響了所有人。

所有人都以為主和元素使是一代接著一代的傳承,但是事實上是,主和元素使從來都未變過,變得只是所有人的記憶。

如今安布羅斯通過天蓮子和塞西莉亞的精血恢復了譚蒔異能,其功勞的根本不只在於塞西莉亞的精血,更不是因為那天蓮子,而是安布羅斯在逆天改命。

安布羅斯反抗了這個世界的意志,強行瞞天過海,最後成全了譚蒔,其後果便是魂飛魄散。

現如今安布羅斯看似還好好的活著,不過是靠了那大地之源的生機。只是大地之源救不了安布羅斯,如今也不過是暫時的保持了安布羅斯的生機,等大地之源的能量被耗盡,安布羅斯就會徹底的消亡。

如今準確來說,安布羅斯不過是一具活死人而已。

當譚蒔意識到這一點時,安布羅斯卻已經再次離開,而這次的離開他沒有告訴任何人,卻將所有事情都交代了清楚。

塞西莉亞通過安布羅斯留下的東西可以重新修煉,並且安布羅斯將所有的勢力都交到了她的手中,讓她的加冕十分的順利。

在塞西莉亞加冕的那一天,譚蒔也被邀請坐上了高位,代替了離去的安布羅斯給新王加冠。

加冠完畢後,譚蒔問塞西莉亞:“他去哪兒了?”

塞西莉亞搖頭:“他讓我不要告訴你。”

譚蒔道:“聽話也要分時候。”

塞西莉亞看了譚蒔的側臉許久,然後才道:“零,我是不想你去找他的。”

“你在擔心什麼?

“擔心你不回來了。”塞西莉亞眼眶泛紅:“你問過我有什麼願望,我唯一的願望就是你能一直陪著我……你能做到嗎?”

譚蒔回以沉默。

譚蒔最後還是離開了,他找到了安布羅斯的時候,他發誓他只是順便找了一下而已,就當是在離開前徹底的斷了這一切牽絆。

見到安布羅斯時,譚蒔差點沒有認出這是安布羅斯。眼前的男人滿臉皺紋,頭髮也都白了,看起來就像是風燭殘年的一個老人。

詭異的是,他居然認出了他。

“安布羅斯,你要死了嗎?”安布羅斯靠在一顆樹上,神態安詳,在譚蒔湊在他耳邊說話的時候,他才緩緩的睜開了眼睛。他定定的看了譚蒔一會兒,然後笑了。

安布羅斯不常笑,哪怕是笑了,也是淡的讓人覺得有些僵硬。但是如今他笑的滿臉皺紋都皺在了一起,卻自然的很。

譚蒔以為他能和安布羅斯說一會兒話,但是安布羅斯只笑著看著他,然後便慢慢的閉上了眼睛,停止了呼吸。只是他的笑容依舊燦爛,也不知道他是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才能使他看起來如此的開心。

安布羅斯死了,看起來很不好看,一點也不像是那個俊美強大的安布羅斯。譚蒔將他的屍體抱在懷裡,準備去給他找個漂亮安靜的地方埋了他,但是安布羅斯的身體卻突然越來越虛化了,在譚蒔促不及防的時候,他的身體像碎裂的玻璃,迸裂開千百塊碎片,然後越來越虛,最後化成了一團虛無消失在了譚蒔的懷抱中。

譚蒔的手保持著原本的模樣,停頓了好久才緩緩的收回了手。

安布羅斯突然讓他想起了上個劇本里的大周帝,上輩子大周帝眼睜睜的看著他死去,而他如今卻眼睜睜的看著安布羅斯這樣的消失了,他突然,有一些懂得了大周帝的心情。

不,或許還是不同的。他還是無法理解那種沉重的愛,所以也沒有辦法理解那種天崩石裂般的恐懼感。

是該離開了。譚蒔在安布羅斯原本靠著的那棵樹下站了一會兒,看著這棵枝葉十分繁茂的古樹,他竟有一種對比強烈的傷感。

譚蒔找了一隻飛鳥獸,把一個小盒子交給它,讓它把東西送往帝國王宮。

當飛鳥獸離開後,譚蒔在原地的身體也變得虛無了起來,最後化成了一堆虛無的碎片,消逝在了這天地間。

他和安布羅斯本就是這個世界凝聚而成的精髓,當他們消散了之後,其實也就是化成了這世界的一部分。而靜靜佇立在原地的那顆古樹,它舒展的枝葉被風吹得微微搖曳,那樹葉也愈發的蔥翠。

――

塞西莉亞在收到飛鳥獸送來的東西時,已經很有女王風範的她哭的泣不成聲,將自己鎖在宮殿裡足有半個月沒有出去,讓西界的人想起了前兩位國王,由此甚至滋生了一種王受了詛咒的恐慌,但是當塞西莉亞走出了宮殿,重新快速的掌握了國政之後,謠言不攻自破。

坐在高高的王座上,塞西莉亞看著自己手指上的那枚戒指,眼神似笑非笑,似泣非泣。若是被外人見了,或許會驚掉了下巴,因為高貴的國王,她的手指竟然戴著一枚奴隸戒指!

戒指是譚蒔的那一枚,他不僅讓飛鳥獸給塞西莉亞帶來了這枚戒指,還有他的能量晶體和一封只寫了一句話的書信。

那是塞西莉亞第一次見到譚蒔的字,卻再難以忘卻那雋永的筆跡,更忘不了上面的那句話。

書信上說:願我一直常伴你左右。

原來,他說過的,他真的會做到。

――

譚蒔再度睜開眼睛,毫不意外的發現自己還坐在沙發上。不知道他穿越進劇本世界時,現實世界的時間是否是完全停止,還是因為時間流速比例的緣故導致現實世界的時間走的太慢,但是這都不是什麼要緊的事情。

靈魂契約書雖然約束了他一些事情,但是他又何嘗不是利用它得到了很多的好處?

譚蒔以前雖然是個軍閥,第二世也是個技術宅,但是這不妨礙他有商人精神。為了自己想要的東西,付出再多也不用在意,只要保證能連本帶利的將自己想要都收入囊中就好了。

對於一個吃貨來說,對待食物要虔誠。譚蒔把冰箱裡的食材都給煮了,他就站在鍋前一邊吃著,一邊煮,吃完後,他慢條斯理的用絲帕擦乾淨唇角,然後一本正經的開始召喚出靈魂契約書。

靈魂是沒有形狀的,這讓譚蒔吃的毫無心理負擔。若是靈魂還是保持著原本的人形,那……那譚蒔估計會想辦法將靈魂烹飪一番再吃進去。

如此美妙的東西,真是每一次吃都覺得幸福的無法言語。譚蒔躺在沙發上,彷彿吸.毒了一般,微笑著享受著吸食靈魂後銷.魂的餘韻。

而他的身體技能和精神力方面也在改善著,譚蒔雖然不能直觀的感受到,但是身體和精神上的舒服和放鬆他卻感受的很清楚。

手機鈴聲響起的時候,譚蒔皺了皺眉頭,不情不願的接了。

“譚蒔,我是周正霖。”

周正霖?譚蒔仔細想了想才記起這個沒有多大交集的人是什麼人。他沒有給過自己的手機號,那周正霖估計是從導演那兒要來的。

周正霖沒有聽到譚蒔的回應,但是在聽到譚蒔淺淺的呼吸聲時,他剛想發洩的火氣又詭異的平息了下來:“我是來給你道歉的,關於網上的事情,那是我親手發的動態沒錯,但是我本意並沒有抹黑你的意思,我只是……有點不開心你沒有來,所以發了發牢騷,只是沒想到居然會鬧成這個樣子。”

其實周正霖混跡娛樂圈也就這兩年的事情,他一出道就似乎運氣很好,從一個小配角開始意外的走紅,然後因此得到了一個男配的角色,讓他正式的走向了人前,接著又意外的被名導看上眼,讓他在大製作裡面擔任了角色,現在這部劇雖然不是什麼很有深度的電視劇,但是勝在契合了當前觀眾的口味,而且放映的時間段,導演,投資人,種種因素加起來都可以預測到這是一部會大熱的偶像劇,最大的好處就是讓主角的名氣大漲,跟著大漲的還有他們的商業價值,也正是這樣,當紅的他和程念都願意來拍這麼一部偶像劇。

周正霖這樣的人看起來應該是很聰明的,網友粉絲們也認為他是一個成熟聰明的人,那麼這樣一個人,真的會‘不小心’犯下這種‘失誤’嗎?

除非是,周正霖他根本就是故意的,或者,周正霖的本性就是如此,只不過有人把他保護和包裝的太好了而已。

譚蒔倒是覺得後者的可能性大一些。若是周正霖是前者,那麼他的手段不該是這麼低級。

譚蒔知道網上發生了什麼,只是他沒有太去關注,對此也不是太在意:“嗯。”

周正霖聽不出譚蒔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但是他面子上做到了道歉就夠了,他說道:“我會去澄清的,你不用擔心。”說完就掛了電話。

他本是很厭煩譚蒔這種人的,這種人他真是見多了,為了上戲就能像妓子那樣對有錢人曲意逢迎,出賣自己的身體,美麗的外表只是空洞的皮囊,內裡早已經腐爛。只是他發現他如今卻對譚蒔越發難以厭惡起來,反而有一種隱隱的在乎,這種莫名其妙的情緒讓他現在只想對譚蒔敬而遠之。

譚蒔在掛了電話後上網看了看,他看了會兒官博定妝照下面的評論,覺得現代的人真是熱情開放,在民國的時候,最大膽的姑娘也不敢說出這些話,最熱情的表達不過是給人扔花兒,扔手帕,或者給心上人寫封含蓄的詩詞表白心跡而已。

但是,其實感受到這些直白的喜愛和善意,也是一個不錯的體驗。

唔,好像冰箱裡沒東西了,那今晚吃什麼?譚蒔回想了一下,好像這個是由秦石負責的?

譚蒔打了一下秦石的電話,卻發現對方沒有接聽,打第二次也是這樣。譚蒔只好打給譚煊。

譚煊沒想到接到譚蒔的電話,第一句聽到的竟然是‘我餓了”。

這讓他有一種要落淚的感覺,自家弟弟居然已經可憐到了要向他喊餓求救了嗎?

秦石怎麼照顧人的?而且,完全封了弟弟的卡會不會真的不太好,好歹是成年人了,零花錢還是要的吧?

譚煊對譚蒔道:“寶寶不哭,哥哥馬上來接你,帶你去吃好吃的。”

掛了電話後,譚煊拿起西裝外套就往外走,一邊對秘書道:“今天提前下班,剩下的工作你總結好了放在我的辦公桌上,有很重要的事情不要打電話給我,發信息就可以。”

看著自家老闆走的那匆忙,秘書小姐只想到了一件事,那就是,總裁弟弟出什麼事了?

譚煊在車上想了好一會兒,決定給譚蒔一張限額的副卡,既能起到約束的效果,又能保證他的生活。怪就怪自家弟弟太能幹了,否則哪裡用得著這麼麻煩。

雖然在心裡這麼想,但是嘴角眉梢的笑意卻表達出剛好相反的意思,驕傲和愉悅賤的讓人十分無語。

譚煊想想自己似乎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見過譚蒔了,心中又升起一股愧疚感。自家弟弟一個人去娛樂圈這種複雜的地方討生活,應該是很害怕彷徨的,現在居然還落得沒飯吃的地步,自己這個哥哥卻沒有及時的安慰和照顧好弟弟的生活,譚煊越想越難過,以至於在見到睡在沙發上一動不動的譚蒔時,第一反應既然是譚蒔出了什麼事情。

就在他緊張的過去把譚蒔抱了起來時,譚蒔緩緩的睜開了眼。

“哥?”

“寶寶,是哥哥對不起你,你先別說話,我帶你去醫院看看!”譚煊滿臉懊悔和愧疚,不時看向譚蒔的眸子裡滿是擔憂。

譚蒔想說自己沒事,但是譚煊卻是一副我不聽我不聽,一定要帶他去醫院全身大檢查一番才能放心的架勢。

無奈之中譚蒔乾脆窩在譚煊懷裡睡著了,這讓譚煊更加覺得自家弟弟就是太虛弱了。

帶譚蒔去醫院檢查完畢之後,醫生卻告訴譚煊,譚蒔的身體不僅沒有問題,而且還健康的很,譚煊不信,仔細的問詢再三,惹得醫生差點想摔筆。

“他要是身體沒問題,那他怎麼這麼瘦?他以前不是這樣的。”以前的譚蒔雖然也不胖,但是因為常年不運動,肉看起來並不結實,整個人白白嫩嫩的就像是個精美的娃娃。但是現在,那些肉全部不見了,只剩下了骨頭,瘦的令人看了發慌。好看雖然依舊好看,卻更讓人心疼。

為了讓醫生信服,譚煊把自己手機裡的一水存照都拿給醫生看了:“你看,我弟弟以前是這樣的。”

醫生看完了那一堆的照片後,只有兩個感想,第一個就是眼前這個哥哥是個絕對的弟控,另外一個就是,譚蒔如今確實瘦的有點不科學。

他只能道:“你弟弟是不是沒有好好吃飯?給餓出來的?現在的年輕人為了減肥,很多不吃飯的。”

“那不可能!”話一出口,突然想起譚蒔的那個喊餓的電話,皺起了眉頭。

難道真的是餓的?

自己真是混賬,那個秦石更是混賬,這都是怎麼照顧人的?氣憤不已的譚煊打了一個電話給秦石,發現對方的手機遲遲打不通,眉頭皺的更緊了,打了另外一個電話,讓人給他查一下秦石現在是什麼情況。

譚蒔既然沒有問題,譚煊就準備帶人回去吃飯去了。譚蒔不樂意讓譚煊抱小孩兒一樣抱他,自己下地走,譚煊只好跟在譚蒔的後面,一臉擔憂的看著譚蒔,準備在譚蒔暈過去的時候去接住他。

譚蒔沒有暈過去,卻差點被人撞到了。

那是一個醫生,甚至來不及說一聲對不起就跑走了,速度之快就像是後面有什麼東西在追似得。接著,後面又來了好幾個醫生往那個方向跑,譚煊護住譚蒔站在了一邊,皺眉看向那一群醫生跑的方向。

譚蒔問道:“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可能是周家那位出了什麼狀況吧。”譚煊見人都走了,於是拉著譚蒔繼續走,沒有繼續解釋的意思。

譚煊帶著譚蒔到了一傢俬房飯館吃飯,飯菜比譚蒔自己隨意煮的自然要更好吃,譚蒔十分克制的只吃了四五分飽。十分遺憾的看著桌子上的菜,他覺得自己還能吃很多。

譚煊看的卻是更難過了。自家弟弟那‘狼吞虎嚥’的架勢,這得是餓的多辛苦啊?

愧疚的譚煊提出讓譚蒔搬來和他住,被譚蒔拒絕了。譚煊只好承諾譚蒔會給他卡里固定的打一筆錢以供基本的生活。

譚煊問譚蒔:“寶寶要簽約到時光來嗎?”

“嗯。”

“那我現在就帶你去公司裡簽約,然後給你找個經紀人。”譚煊殷勤的道:“高弋怎麼樣?或者舒佳,李琳涵?我覺得高弋會更好一點,女人心思太多不適合你。”

“嗯。”譚蒔沒意見,他一個也不認識,而他相信譚煊的眼光。

譚煊是個雷厲風行的人,他把譚蒔帶到了公司,直奔高弋的辦公室。

高弋是一個高瘦的男人,鼻樑上架著一副金絲眼鏡,在看起來十分的斯文,他在看到譚煊親自來的時候,瞥了一眼他身後的譚蒔,明白了譚煊的來意。

這麼漂亮的孩子,能得到譚煊的如此重視也就不那麼奇怪了。

在譚煊說出譚蒔的名字的時候,高弋笑問:“這是你親戚?”

譚煊思及之前在網上看到的東西,沒有隱瞞,很驕傲的道:“這是我弟弟。”

高弋在知道譚蒔是譚煊的弟弟之後,忍不住再三的打量了譚蒔。公司裡少有人不知道譚煊是個弟控,雖然從來沒有人知道譚煊的弟弟到底長什麼樣,但是譚煊一提到弟弟就戳g點了似得的表現讓他們都對他的弟弟好奇的緊。

如今見到真人……長的不錯,就是看起來有些呆。

譚煊的弟弟,再加上外形,高弋沒有拒絕的理由。雙方簽約了一個十分不平等的合同後,宣佈合作愉快。

當然,這個不平等指的是對公司,譚蒔的待遇比影帝都要好。

不過以譚煊的性子來說,讓他把公司直接送給弟弟他都做的出來,何況是一紙合約?

――

有營銷號爆出譚蒔和譚煊一起吃飯,還上了譚煊的車。網友們這就炸了。

原來真的有金主啊?

照片拍的不算模糊,只是角度可以看得出來絕對是偷拍。

照片裡譚蒔和定妝照上的相去甚遠,在譚煊面前十分乖巧的模樣,而譚煊似乎也對譚蒔十分的照顧,上車都是幫忙護住了頭頂。值得一提的是那車的標誌和車牌號也給拍了,網上一查,那價格讓人瞠目結舌。

這下,譚蒔被金主包養的事情真是沒跑了。

不過譚蒔現在雖然被黑的很慘,可是名氣上去了啊。

那張讓人怎麼看都討厭不起來的臉,再加上那位金主看起來十分俊美,又有錢,對譚蒔還那麼溫柔。只要他不是一個已婚男,似乎也不是那麼難以接受了?

其實感覺還挺帶感的,艾瑪,這譚蒔是真的美死人了,就算是男人,會忍不住被吸引了也不奇怪的吧?

營銷號的黑料是放出來了,但是網友們卻未必會完全按照預想的方向走。

接下來,譚蒔就是實力詮釋了什麼是實力黑紅,什麼是真正的看臉的社會。

譚蒔的微博的粉絲量一直在上升著,哪怕一條微博也沒有,如今卻吸引來了上百萬的粉絲,簡直讓人目瞪口呆。

譚蒔的微博是高弋給幫忙申請的,但是很快就交給了譚蒔,讓他自己打理。雖然很多新藝人智商都不在線,或者說還不太懂怎麼說不會被人抓住把柄的話,所以經紀人往往會幫自己藝人打理微博,或者交給助理負責這一塊。但是高弋卻並不擔憂這一點,他覺得譚蒔雖然看起來有些天然呆,但是卻不是腦殘,讓他用真性情與粉絲交流也並無不可。

在譚蒔拿到了自己有著幾百萬粉絲的微博時,心裡便認可了高弋這個經紀人的實力。高弋早就和他交代過找營銷號放新聞的事情,如今取得了這種成果不得不說高弋的確是膽大心細。接下來,就要看怎麼把這個黑紅中的黑給洗掉,一躍成為大紅了。

這一點,說容易也容易,說難也難。容易在譚蒔和譚煊是親兄弟,包養關係的醜聞自然很好破除,問題在於,譚煊說暫時不公開。

譚煊道:“雖然不公開會讓這種謠言傷害到小蒔,但是我更希望他能從挫折裡站起來,自己走過這條路,成為最耀眼的星,而不是站在月亮旁邊的那顆被遮掩了光芒的星。”

高弋便因為這句話,翻完白眼後開始準備發佈會。

他讓公司裡的公關團隊準備好,經此一役,不僅要一舉給譚蒔給徹底洗白了,還要洗出粉紅色的誘人色澤來!

在這件事情都被鬧上了熱搜的時候,時光娛樂公司的官博君突然發了一條動態,說要為旗下藝人譚蒔開簽約的新聞發佈會。

時光娛樂自換了總裁之後簽約藝人也變得嚴格了起來,一般被簽約的就是有培養價值的,事實上時光的眼光十分的準,他們籤的人雖然越來越少,但是藝人的質量卻讓人稱讚,最後發展的都很不錯。

但是,譚蒔?

無論網友們怎麼評論,怎麼猜測,官博都沒有再放出別的消息,只說等新聞發佈會。

新聞發佈會是下週一,有五天的時間去猜測和等待,於是關於譚蒔的話題就持續了下去。而高弋控制了這段時間譚蒔本人的曝光,五天內只放了一兩張照片來吊人胃口。

譚蒔對高弋的手段只贊不評,比起他的事業問題,他現在更在乎的是譚煊帶他去那個被描述的十分不錯的農家樂。人生的意義無非吃喝二字,他上輩子奮鬥了一輩子沒好好休息過,這輩子他既然可以當一隻米蟲,那就盡職盡責的當一隻米蟲就好了。

工作這種東西,能吃嗎?成為大明星,能吃嗎?

完全不知道自家弟弟的人生理念是混吃等死的譚煊,還在為譚蒔的消瘦愧疚不已,並且決定在今後一定要照顧好譚蒔砸,把他養的白白胖胖的才好。

這家農家樂不同於普通的農家樂,這裡更傾向於專業性質,招待的都是有錢有地位的人,來這裡還得提前預才可以。

譚煊的朋友早就到了,當譚煊帶著譚蒔進來的時候,齊刷刷的就看向了譚煊……後面的譚蒔。

“小蒔?”

對於譚蒔的出現他們十分驚訝。他們早就知道譚煊這個弟弟了,以前也是見過的,但是譚蒔實在太宅了,他們一年也是見不著一次譚蒔的面的。

“對,我帶他來玩玩。”譚煊轉頭對譚蒔道:“你還記得他們嗎?這個就是你過生日給你送了一隻西瓜的死摳門,那個就是搶你電腦玩遊戲的那個……”

聽到譚煊的介紹,眾人不樂意了,趕緊打斷他。

“什麼叫死摳門?西瓜那是我親手種的,可甜可脆可健康了,滿滿都是愛你懂不懂!”

“什麼叫搶,我那是經過了小蒔的同意的,誰讓小蒔的電腦配置那麼好,玩遊戲簡直6的飛起。”

一瞬間氣氛都熱了起來,驅散了些許陌生的疏離,多了幾分親暱。譚蒔雖然不愛說不愛笑,但是長得可愛討喜啊,而且看起來那麼乖,眾人還是很喜歡逗弄他的,到了吃東西的時候,也是比賽似得把自己弄的食物給譚蒔。

譚蒔來者不拒,在眾人沒有特別注意到的時候把這些東西都給吃了。

確實不錯,連顆小白菜都是鮮嫩多汁,十分可口。譚蒔舔了舔嘴角,耳朵卻因為有人說的一句‘周家那位據說醒來了。’給豎了起來。

‘周家那位’,就是醫院裡面,譚煊說過的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