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渣攻指南 第13章 渣攻賤受,什麼鍋配什麼蓋
第13章 渣攻賤受,什麼鍋配什麼蓋
黑色的西服勾勒著修長的身形,依舊柔和的面部輪廓,烏黑的瞳仁泛著濃郁的色彩,當初見他的那股瑟縮之色也消失不見,印象中重疊的面孔被現在似笑非笑的表情所取代。
陸黎鎮定的問:“你什麼時候回來的?”他在舒然那邊安插了人手,如果舒然有動作的話他就會提前知道,可現在他卻完全沒有預料到舒然會突然回國。
“今天剛下飛機,聽說你會來就趕過來了。”舒然坐到他的對面,拿起了對面的一杯紅酒,西裝上精緻的袖釦在燈光下流轉著異樣的光彩。
陸黎眼神驀地柔和下來,他認出了那個袖釦,是他送給舒然的生日禮物。
黎問:“畢業了嗎?”
舒然回答:“嗯。”
兩人聊著家常,就像多年不見又重逢的好友,舒然臉上一直帶著溫和的笑意,全然沒有當初被遣走的絕望和悲憤。
陸黎問他:“回國之後打算做什麼?”
舒然轉了一下手中的玻璃杯,他說:“等等看。”
這句話模稜兩可,讓陸黎摸不著頭腦,可他還是風度翩翩的邀請道:“如果你願意,可以到我的公司裡來。”
誰知舒然搖了搖頭,客氣又疏離的說:“不用了,謝謝葉先生好意。”
陸黎剛要再說點什麼,就聽有個甜美的女聲叫道:“葉先生!”
從洗手間出來的方清雅一身輕鬆,看到有人和陸黎說話立馬警覺了起來,她小跑過去,坐到陸黎身旁,用手挽住他的胳膊,衝舒然矜持的笑了笑。
舒然理都沒理她,面色深沉的看她挽住男人的手。
方清雅尷尬的收回視線,用甜的膩死人的聲音問:“修明,這位是?”
陸黎寵溺的摸了摸她的頭髮,“我以前的朋友,他叫舒然。”又對舒然說,“舒然,這是我妻子,方清雅。”
方清雅聽到陸黎這麼介紹自己,睜大了眼睛,然後又機靈的把頭靠在陸黎的胸膛上,小鳥依人的樣子。
舒然把玻璃杯都掐出了裂縫,碎裂的玻璃扎進他的掌心,發出陣陣刺痛。他卻恍若未覺,勾了勾唇角,敷衍似的一笑。
他用輕緩的語調說:“方小姐,你好。”
陸黎被身旁的女人觸碰到心裡就覺得一陣膈應,瞥了裝腔作勢的方清雅一眼,才把目光轉到舒然身上。
舒然把玻璃杯推到了地上,發出一陣清脆的裂響。
猶在滴血的手藏在了另一隻手後。
聞聲而來的侍者好忙來收拾一地的玻璃碴。
舒然說:“不小心手滑了,不好意思。”
方清雅躲在陸黎身後,眼睛看著舒然滴溜溜的轉,在收到陸黎一記警示的眼神後才轉移開視線。
被拉走的方清雅忍不住回頭看了眼,坐在沙發上的舒然優雅的彷彿貴公子,就像從畫中出來的人。
方清雅之所以不敢得罪的陸黎,是因為方清雅被家裡知道她總是去夜店嗨的事,還結交了不少聲色朋友,憤怒的封了她所有的卡。
陸黎恰巧就對她拋出了一紙合約,說要方清雅假扮她的未婚妻,直到五年結束,從此夜店嗨的錢他來報銷。
彼時葉老爺子正巧在一家宴會上把她瞧上了眼,還把她介紹給葉修明。
方清雅當即對葉修明感恩戴德,爽快的簽了合約。
她雖然貪好男色,但是對葉修明卻是純粹的欣賞。無他,就是在她試圖引誘一下葉修明的時候,卻被他老幹部一樣的呵斥嚇住了。從那以後方清雅反思,發生這種事只有三種可能,一種是葉修明不.舉,另一種就是他極沒情趣。
還有一種,就是他心裡裝了人。
之前她一直以為是第一種,不過現在看來,最後一種的可能比較大。
如果陸黎知道方清雅在想什麼,估計會直接告訴她,他對方清雅根本沒興趣。
就像他對男人沒興趣一樣,陸黎對方清雅這性格的女人也完全不來電。
再一想到每次都會死在結婚的宴席上,陸黎想和她保持距離還來不及。要不是為了體現他的渣,並且命定的女配只能是她,陸黎一點都不想和她扯上關係。
可惜方清雅不知道他心裡想什麼,所以一直在回想剛才的畫面。
方清雅敏銳的察覺到,這兩人怎麼也不像好朋友,倒像是曾經有過一段淵源的戀人,看對方恨不得把陸黎吃進肚子裡的眼神,方清雅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燒。
陸黎被她一直詢問弄的煩不勝煩,表面上還是溫和有禮的樣子,忍無可忍後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對她說。
“如果你再管我的私事,我不介意終止我們的合約。”
方清雅指控他:“那你要付雙倍違約金給我!”
陸黎笑了,彷彿在笑她的自不量力,手指卻溫柔的整理她脖子前的銀質配飾:“a市我說了算,合同我說了算,你,我也說了算。”
我良辰有一百種方法讓你在本地混不下去。
方清雅一跺腳,嗲著聲音說:“討厭了啦,人家跟你開玩笑的!”
“……你識趣就好。”陸黎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正說話的空檔,梁景端著酒杯向陸黎走了過來,衝方清雅揮了揮手,然後攬住陸黎的肩膀,把他生拉硬拽到外面陽臺上。
梁景把酒杯裡的酒一飲而盡,對他說:“陪哥說說話。”
陸黎看了他一眼,說:“舒然回國了。”
梁景:“我知道,也看到他來參加晚宴了。”
陸黎不想八卦當時梁家的事,可還是忍不住問:“你們梁家對他就不聞不問?”
梁景偏著頭,似乎笑了笑:“都是老夫人的意思。”
陸黎挑眉,問道:“老爺子不知道這事?”
梁景嗤笑:“老不死的正和一個嫩模打的火熱,哪有空管這些。”
“……”這一家人,他算是服了。
直到晚宴結束,陸黎都沒再看到舒然。
隨著賓客散場,方清雅拽著陸黎也出了梁家主宅,陸黎走之前四下掃視了幾眼,沒發現熟悉的面孔。
他無聲嘆了口氣,覺得自己似乎魔怔了。
陸黎開車把方清雅送回了家,方清雅家在市區裡,陸黎家在別墅區,方向也是一南一北迥然不同。
等到陸黎把車放到了車庫,天色已經暗沉下來,零零碎碎下了一天的雪也止住,地面上有一層厚厚的積雪。
陸黎別墅周圍的街道處雪被打掃的乾乾淨淨,在這一片都是富人區,物業也格外盡心盡力,現在地上只剩下薄薄的雪層覆蓋。
陸黎呼吸的時候帶出一陣熱氣,飄散在冰冷的空氣中,他把車鑰匙隨手一鎖,走到門前去開門。
可是還沒等他掏出鑰匙來,一隻手突然出現扣住他的腦袋,另一隻手的手巾按在他的口鼻,在聞到濃烈的味道一瞬間陸黎掙扎了起來,他自詡力氣夠大,沒想到激烈的掙扎卻完全撼動不了緊緊扣住他的人。
陸黎吸入的氣味越多,他的意識就越來越模糊,掙扎的幅度也逐漸減小。
極力想要保持清醒,無力睜著的雙眼感到萬分沉重,暈沉的閉上。
最後身體軟軟的倒在身後的人懷裡。
陸黎醒過來的時候要自己竭力平靜。
室內開著空調,溫度很適宜。身下是軟軟的床墊,眼睛上被蒙了一層黑布,一絲光線都透不過來,更離譜的是,他全身赤.裸,只穿了一條內褲,四肢以屈辱的方式被分別束縛在床柱上。
他動了動,身體上一點力氣都沒有,鐵鏈和手銬碰撞發出聲響,手銬和腳鏈上有一層軟墊,好像為防止用力而會磨破。
陸黎深呼了口氣,他必須知道綁架他的人目的是什麼。
是仇家?還是綁匪?
當冰涼的指尖觸碰到毫無預兆他身體的時候,陸黎被這溫度激的猛地一顫,才意識到這個房間裡除了他還有別人。
他咬緊牙,未知讓他的聲音裡帶了絲恐懼:“你是誰?”
對方沒有答話,冰涼的手指被他身上的熱度感染,有了些許的溫暖,溫柔又繾綣的來到陸黎的臉頰,手下細膩的肌膚像上好的絲綢,一碰上便不想再放開。
陸黎撇開頭,抗拒他的撫摸。
那隻手上帶著細繭,讓陸黎莫名的有點熟悉,可他卻十分肯定手的主人是個男人。
一個男人,大費周章的把他弄昏迷,還以令人遐想的姿勢把他綁在這裡……
陸黎毛骨悚然的想到唯一一種可能,他抱著一絲僥倖問:“你綁架我是圖財?你想要多少錢,我都可以滿足你。”
男人基本無視了他的話,附著在他臉頰上的手開始慢慢向下,無聲說出了他的答案。
陸黎心中湧起一陣絕望,讓他的身體都不可制止的戰慄起來。
他在腦中聲嘶力竭的喊著消失不見的系統。
只是沒有回應。
接下來的事都不可描述。
不知過了多久,陸黎睜開了眼,搖了搖昏沉沉的大腦,身下是柔軟的大床。他坐了起來,視線掃過四周熟悉的擺設。
這是他的家,他的臥室,他的床。
他稍微一動,就感覺到下身某個部位的脹痛,似乎已經被處理過了,有點涼絲絲的。
回想著記憶中的發生過的事,陸黎臉色變得極為難看,他握緊了雙拳,上身支撐不住的靠在牆上。
他聽到了鐵鏈清脆的聲響。
薄被底下的身體赤.裸,陸黎把被子掀開,看到兩隻腳都被細細的鏈子綁住,銀色的鏈子長的足夠讓他在房間裡走動,只要輕輕一動就會發出悅耳的聲音。
他媽的他竟然遇上變態了。
陸黎咬著牙,心痛的無法呼吸,他竟然沒想到舒然竟然會做到這種地步。
想起那晚的事,他還心有餘悸。
此時門卻被輕輕的推開了,陸黎反射性的抬起頭,穿著白襯衫的男人正端著一碗粥向他走了過來。
陸黎隨手拿起床頭的鐘表砸向他,嘶啞的嗓音道:“滾!”
眼珠通紅,陸黎恨不得吃了他的肉。
舒然躲了過去,面色淡然的走向他,在床邊坐下,用勺子晃著碗裡的粥,向裡面呼氣。
他的聲音依舊格外好聽:“你睡了兩天了。”語氣裡飽含著疼惜,彷彿罪魁禍首不是他。
“你他媽快滾!”陸黎憤怒的吼道。
躲過陸黎想要推翻粥的動作,舒然把碗放到了床頭,兩手按住他的手,把他壓在了身後的牆上。
唇角彎起一抹溫和的笑意,陸黎卻覺得十分危險,他看著舒然,彷彿在看一個陌生人。
“葉修明,你逃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