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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渣攻指南 第24章 金主你死纏爛打的樣子很難看

作者:南南南木

第24章 金主你死纏爛打的樣子很難看

如陸黎所願,程懷瑾一參加到劇組裡真的變得很忙,每天天不亮就往劇組趕,晚上到很晚才能回來。txt小說下載80txt.com

陸黎為了不讓司機大叔那麼辛苦,每天跟著程懷瑾早起晚歸,還專門為他配了輛高級的車。

陸黎沒研究過那車是什麼牌子的,反正給程懷瑾買的都是最貴最好看的。

付錢的時候只要默唸我現在是萬惡的資本家,內心就一點都感受不到心疼了。

整天都看不到程懷瑾,陸黎心裡其實爽翻了天,可他還是免不了對著青年嘮叨幾句:“你說我一讓你出去心就野了是吧,都第幾天沒回來陪我一起吃晚飯了?!你是不是故意躲著我呢?”

程懷瑾正把外套脫下來,往常都是陸黎殷勤的接過來,給他轉手掛到衣架上。

程懷瑾說:“我沒有。”

陸黎不信,那表情就像老公出軌了小三一樣,他痛心的說:“我他媽一下班就回來等著你,你倒好,鬼影都見不到一個!我跟你說啊,你再這樣我可不幹。”

程懷瑾無聲的嘆了口氣,他說:“工作需要,只有這幾天比較忙。”

陸黎又哼哼了兩聲,沒再說什麼。其實他就是裝裝樣子,沒想要逼程懷瑾真的回來。

他巴不得程懷瑾不回來,看到那張臉他整個人都很膈應。

誰知他說完的第二天程懷瑾就真的早早歇了班,陸黎一回家就看到青年坐在沙發上看電影,整個人都有點方。

陸黎走到沙發後面,他猶豫了一下,然後撲上去勾住程懷瑾的脖子,笑著說:“哈哈,抓到你了。”

程懷瑾拍了拍他的胳膊,開口道:“幼稚。”

陸黎鬆開了他,繞到沙發前轉而坐到他旁邊,他問:“今天怎麼休班那麼早?”

程懷瑾還是一直盯著電視,陸黎強硬的把他的臉朝自己掰過來。

程懷瑾只好看著他說:“今天戲份比較少,所以早些就回來了。”

陸黎撇了撇嘴,顯然對這個回答很失望。

他忽然拉起了程懷瑾的手,道:“走,我帶你出去吃一頓。”

陸黎雖然明面上埋怨程懷瑾不回來吃,但這幾天他其實也沒有在家吃過飯,原因就是他喜歡上了一家店,那家店裡做的麻辣香鍋特別好吃。

接連去吃了好幾次都沒能讓陸黎吃膩,而且今天正好是五月二十日,那家店也為此做了活動,說是兩個人去的話半價。

對出去搓一頓這件事,程懷瑾沒有異議。

陸黎就興沖沖的開車帶程懷瑾去了城西的那家店。這家味道很不錯的店不在市中心,而是在比較偏遠的郊區,吃一頓飯比油錢還貴,基本上來這吃的不是腦子有坑就是油太多燒的慌。

所以當陸黎看到孫珊珊的時候,他第一反映就是這女人竟然和他一樣腦子有坑。

孫珊珊穿著火辣的連身短裙,傲人的胸圍幾乎要溢出衣服,很自信的秀她魔鬼一樣的身材。陸黎敢肯定,如果不是她身邊帶著兩個嚴肅的保鏢,很多人都會想對她伸出鹹豬手。

陸黎沒想到他正想推開包廂門上廁所的時候,就恰巧遇到了孫珊珊。

說巧合的話他肯定不信。

孫珊珊摘下了墨鏡,揚起紅豔豔的唇,臉皮很厚的對陸黎說:“顧哥,這麼巧啊,我也沒還吃飯呢。要不讓我進去也吃點?”

孫珊珊一聽這話就更加好奇了,她上前一步,幾乎都貼到了陸黎身上,想要看一眼屋裡的人到底是誰。

屋子裡被屏風遮擋著,孫珊珊就算穿了恨天高,再怎麼踮腳都看不清裡面的人。

陸黎第一次離女人那麼近心情其實是很激動的,但是他心裡默唸著空即是色,□□,狠了狠心把孫珊珊給推開了。

孫珊珊嘴一撇,忽然神色詭秘的說:“顧哥,你不讓我進去……裡面不會是你女朋友吧?”

陸黎當即搖了搖頭:“不是,就是個普通朋友,我們在談工作上的事情。姍姍,你去隔壁屋吧,這頓飯我請。”

陸黎決定如果孫珊珊在糾纏的話,他就不再憐香惜玉,而是對這個大美人發飆了。

顧瑜一向都不喜歡別人管他的私事,也不喜歡別人來倒貼。

對了,他還就是那種自己倒貼完別人,然後追到手玩膩了之後再棄之如履的那種人渣。

孫珊珊看男人隱隱有些生氣的表情,她識趣的退開了幾步,然後衝陸黎揮了揮手:“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顧哥再見。”

等看到他們進了隔壁的包廂,陸黎這才鬆了口氣,也不打算出去上廁所了。他又退回了屋子裡,想著趕緊吃完趕緊走。

其實他是怕一不小心就被孫珊珊誘惑,崩了人設,然後所有的努力都會功虧一簣。

陸黎一個人把一杯酒沒滋沒味的灌了進去,對程懷瑾說:“你傷都好多長時間了,怎麼還不能喝酒啊?”

程懷瑾被辣的嘴唇都紅彤彤的,看起來那叫一個秀色可餐,招人喜歡。他把一塊肉放嘴裡,說道:“我不習慣喝酒。”

難道說一沾就醉?那他可以好好利用這點,等把他灌醉瞭然後偽造一個ooxx現場。

陸黎覺得自己非常機智,順便給自己點了個贊。

等吃完飯結賬要出門的時候,陸黎又在預料中的遇到了孫珊珊。

大美女,你纏著我也是沒用的,誰讓我[的身體]對你沒興趣呢。[手動再見]

陸黎面色有些難看,他抓著程懷瑾的手就要走。

孫珊珊笑著攔住他,眼睛滴溜溜的在他們身上轉:“顧哥,還沒感謝你請我吃飯呢。”

她還好意思說!今天優惠是兩個人才行,她那多了一個人可是按照的原價啊原價!陸黎都心疼自己的錢。

雖然他現在不差錢。

陸黎臉色就更加不好看了,他說:“孫小姐讓開吧,我們要走了。”

沒想到孫影后一點都沒有女人該有的矜持,相反還特別豪放,她攔住了陸黎,又看向他身後的程懷瑾,笑著說:“顧哥,你都請我好幾次了,我也該請回來啊。要不……我請你和你這位朋友去外面喝一杯吧?”

陸黎鬆開了程懷瑾的手,他上前一把攬過孫珊珊的肩膀,扶著她走到角落裡。

孫珊珊很配合的依靠在他的胳膊上。

陸黎壓低了聲音對她說:“我是當著你的保鏢給你面子,你別給臉不要臉,也別再來招惹我,聽到沒有?”

孫珊珊被他這麼打臉竟然毫不在意,依舊笑盈盈的。在陸黎說完之後,神色依舊的伸出白嫩的胳膊,把他的頭向下拉低,在陸黎臉上印下了一吻。

“臥槽!”陸黎用袖子趕緊擦臉,皺眉道,“你把口紅印我臉上了?髒不髒啊你?”

孫珊珊嘆了口氣,手指纏繞著幾根捲髮,嘟起了唇看他的背影,嘴裡嘟囔著:“沒情趣的臭男人。”

陸黎抓起程懷瑾的手就出了門。

到車上的時候程懷瑾還是冷著一張臉一言不發,等他坐到了副駕駛上,陸黎馬上湊近了對他說:“你可別誤會啊,我跟她什麼都沒有。”

程懷瑾坐在副駕駛上,雙手環胸,神色冷漠的說:“你的事,跟我沒關係。”

陸黎一拍方向盤,小宇宙瞬間就爆發了,他沒事找事的說:“就因為一個女人你就跟我鬧脾氣是吧?你他媽還天天都不回家呢,是不是被哪個狐狸精給灌了*藥了?”

系統表示:呵呵,你瞅你那點he度吧,人家是真沒把你放在心上。

面對男人的無理取鬧,程懷瑾最擅於用的招式就是沉默。

陸黎莫名的感覺這小子心機很深,套路也玩的很溜。

他下意識的沒敢再招惹,只能沒好氣的哼了一聲,一轉方向盤,猛地一加油門,跑車就像離弦的箭一樣飛了出去。

第二天陸黎就開著他那輛引人側目的車去了程懷瑾的劇組。

陸黎來到了片場,作為他們窮逼劇組唯一看好的投資人,自然受到了導演的熱情優待。

程懷瑾飾演的是一個年輕的警察餘飛,和他對手戲的人在劇中飾演的是一個嫌疑犯,被警方指控為這次連續殺人案的兇手。

電影的背景定位在幾十年以前的一個小鎮上,當時國家的技術並不進步,完全不像現代科技那樣先進。

被殺死的人全部都是鎮子裡年輕的女性,而且她們都是被捆綁起來進行性.侵後,才用刀劃過大動脈或者直接用絲襪勒死。

餘飛剛剛上任就遇到了這個大案子,他初出茅廬不怕虎,和狡猾的犯人屢次鬥智鬥勇。但是鎮上每死一個人他的內心就經歷著痛苦的折磨,良心在接受著拷問,正義的警徽在閃閃發光,可就是不能把在陰暗中掩藏著的犯人抓出來。

電影的結局很耐人尋味,最有可能是兇手的那名嫌疑犯最後被判定無罪釋放。

也就是說,全片從頭到尾都沒有抓到那個兇手。

而那個兇手,依然可能潛伏在那個鎮子裡。

年輕的警官內心經歷著極度的痛苦和折磨,他的志向是當一名剷除罪犯的正義警察,可面對未知的、隱藏在黑暗裡的敵人的時候,他才發現自己的力量有多麼弱小。

程懷瑾現在演的這場戲是在審問一個嫌疑犯,年輕的警官穿著筆挺的警服,他坐在嫌疑犯的對面,表情肅穆的、一瞬不瞬的盯住對方。

這個被抓住的嫌疑犯是個傻子,他被發現在案發現場附近,當時還在一臉無知的玩被害人的胸.罩。

這是一場持久戰,幾天沒睡覺被折磨的脫水的嫌疑犯勉強睜開眼睛,虛弱的大著舌頭說:“我真的,真的沒有殺人……”

許多警官,包括他的上司都在暗中給餘飛施加壓力,要他為了破案率草草結案。

因為案子拖的越久,民眾的心情就會越加激憤,對警察的信任也一直在下降。

那些愚鈍的鎮民甚至都來到了警察局鬧事。

可餘飛從小被灌輸的知識就是把壞人緝拿歸案,他堪堪頂住了壓力,幾夜沒閤眼也讓他憔悴不堪。

可是餘飛眼裡的執著亮的驚人,那是他對信仰的執著。

一旁的協警按捺不住的走上前,上去一腳就把嫌疑犯屁股下的凳子踢翻,接著再上去踢了兩腳,狠狠道:“說實話!人到底是不是你殺的?!”

餘飛其實並不贊同這種暴力逼問的方式,可現在的年代警察們似乎將這當做了一股潮流。

年輕的警官站了起來,他嘆了口氣,掩去眼中的疲憊,他對協警說:“算了,別打了。”

協警這才停下了動作,又向瑟瑟發抖的嫌疑人甩了一個耳光。

這時,門被從外推開了,外面值班的警察驚慌的對餘飛說:“餘警官,外面有群眾來鬧事了!他們說這個傻子是無辜的,要我們立刻放人。”

“卡!”

導演拿著擴音器喊了一聲,所有的演員都鬆了口氣,扮演傻子的演員從地上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

陸黎把剛從外面買的一瓶牛奶拿在手裡,小跑到程懷瑾面前,把牛奶遞給了他。

程懷瑾穿著合身的警服,身姿顯得更加挺拔,腰帶束住柔韌的腰身,警靴包裹著修長的小腿,配著程懷瑾此時如高嶺之花神聖不可侵犯的表情,陸黎的口水都差點沒流下來。

程懷瑾自然的把他手裡的牛奶接了過去,把警帽一摘,問道:“顧總,你怎麼來了?”

陸黎像餓虎一樣看著他,就差沒把他一口吃下肚子。眼中閃著灼熱的光,他說道:“來看看你。”

程懷瑾沒再說什麼,事實上他也沒想和男人說的話。

因為大多時候都是陸黎在一旁絮絮叨叨。

陸黎果然湊了上去,他語氣裡帶著崇拜的說:“你剛才真美。”

“……”

“我偷偷照了好幾張照片,都他媽的太美了。”

“……”

“我在猶豫要不要去發微博……對了,電影還沒上映,現在是不是不能發?”

程懷瑾點了點頭。

陸黎也點了點頭,贊同道:“那我就不發了,你那麼美,我也不想讓別人看到。”

系統忍不住說:“你不覺得自己的話邏輯混亂嗎?照這樣說的話那你就不應該讓他出來拍電影。你該把他這樣那樣……”

陸黎沒搭理系統,接著深情的說:“程懷瑾,你就像我心裡的白月光,我掌心的硃砂痣。”

系統嘔了一聲。

他潛意思就是暗示,你沒多久就會變成白飯粒和蚊子血。

程懷瑾看起來像忍無可忍了,他輕輕呵斥道:“顧總,你閉嘴吧。”

陸黎說:“我偏不我偏不我偏不。”

程懷瑾:“……”這孩子腦殼瓦特了吧?

陸黎也發現自己確實很傻逼,他呵呵笑了一聲,乖乖的閉上了嘴。

等程懷瑾換下了那身警服,陸黎的目光還戀戀不捨的黏在那身衣服上,看起來非常想順手牽羊。

程懷瑾那麼美,一定是這身警服的罪。

警服:這鍋我不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