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渣攻指南 第27章 金主你死纏爛打的樣子很難看
第27章 金主你死纏爛打的樣子很難看
抱著僅存的羞恥心,陸黎把那箱子東西暫時放到了衣櫃裡,打算出門的時候順便再處理掉。
不過他之前就和程懷瑾說過為他準備了警服,陸黎就把那幾件警服掛到了衣架上,又在箱子心裡看到了下面精靈皇的衣服,陸黎不忍心扔掉,也掛到了衣櫃裡。
這時候臨近年關,公司裡也在今天放了年假,陸黎給家裡的廚師和傭人們都放了個大長假,除了每隔幾天要去醫院看看躺在床上的外婆之外,他就能享受自己一個人在家浪的時光。
除此之外,陸黎還走了一步劇情,那就是和孫珊珊訂了婚。其實他倆也沒舉辦什麼訂婚宴,就是讓娛樂狗仔把他們兩個的合照po到網上和雜誌上,然後再讓他們大肆宣傳一下。
在信息爆炸性傳播的那天晚上,陸黎和程懷瑾通話,也不知道這小子看沒看電視,刷不刷微博,看不看娛樂雜誌,總之到例行的東聊西扯結束後程懷瑾也沒提到這件事。
連續過了幾天提都沒提,陸黎忽然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他覺得程懷瑾肯定在憋什麼大招。
陸黎決定等程懷瑾回來的時候,立馬和他談踹了他這件事。
隔天早晨,一大清早門鈴就被按個不停,睡得迷迷糊糊,不堪其擾的陸黎只能從床上爬了起來去開門。
等門一打開,一股涼氣也嗖嗖的跟著進了屋,陸黎打了個寒戰,瞌睡蟲跑了大半。
戴著黑色口罩的青年站在了門口,手裡還提著一個行李箱,從露出的柔和的眉眼看來,他似乎在笑。
陸黎被外面風吹的打哆嗦,他拉過程懷瑾冰涼的手,說道:“快進來。”
程懷瑾進了溫暖的屋子,他把身上的大衣脫了下來,想要伸手去抱還迷濛著雙眼像在夢中一樣的男人,可又想到自己身上的溫度,又把要碰到男人的手臂收了回來。
陸黎接過他的大衣放到衣架上,疑惑的問:“你怎麼這麼突然就回來了?”這小子昨晚也沒和他說要回來的事啊,難道是要給他一個驚嚇?
程懷瑾搓了搓手,抿了一下唇然後回答:“劇組提前收工了,我沒去殺青宴,趕著回來想見你。”
陸黎打著哈欠坐到他旁邊,說道:“拍完就好,回來在家待著比在哪都舒服。”
程懷瑾沒說話,他向來習慣隱藏自己的情緒,可今天他卻不想再忍耐,而是用灼熱的眼神看著男人。
還帶著些涼意的手一碰到陸黎的脖子,他本來想給打下去,可下一秒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唇上就傳來了微涼的觸感。
程懷瑾的雙手轉而扣住他的後腦,閉上了眼睛,陸黎聞到了鼻息間牛奶一樣甜膩的味道,都能看到近在咫尺他微顫的長睫。
這讓他想起了發生在上一個世界,那個不是很令人愉快的吻。
但是青年沒有做多餘的動作,就只是這樣輕輕的印上他的唇,輾轉了片刻,然後再饜足的分開。
程懷瑾說:“那今天我來做飯吧。”
陸黎這才轉過身來,問他:“你還會做飯?”他說完就覺得不對了,一直‘程懷瑾是大明星’的觀念先入為主,陸黎忘了他童年的時候可是在孤兒院度過的。
以前家裡有廚師,所有根本用不著程懷瑾插手,但是這麼冷的天陸黎也不想出去再買,就點點頭同意了。
廚房裡有足夠的食材讓程懷瑾折騰,陸黎打了個哈欠,準備回臥室再睡一覺。
程懷瑾卻走上來,從後面摟住他的腰,嘴唇在他的耳廓輕輕蹭過,對他說:“顧總,又抽菸了?”
陸黎每天晚上都習慣抽根菸再睡覺,之前程懷瑾知道也沒表示過什麼。
陸黎又想起關於戒菸那件不愉快的事,他梗著脖子道:“我抽菸礙你什麼事了?”
程懷瑾還是抱著他,撒嬌般的勸道:“抽菸對身體不好。”
陸黎立馬拒絕:“不,你別想拆散我們。”
程懷瑾:“……”好像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事。
陸黎回到臥室又昏天黑地的睡了一覺,等到程懷瑾晃了晃他,要他出去吃飯的時候,他才醒了過來。
餐桌上擺了幾道家常菜,陸黎聞到了那股熟悉的香味,精神一陣恍惚。
“顧總?”等到程懷瑾有些疑惑的聲音傳了過來,陸黎才猛然驚醒。
他從玻璃櫃中拿了兩瓶酒,心想紅酒白酒給這小子兌著喝,就不信喝不倒他。
陸黎把酒放到了桌子上,對青年說:“你今天必須喝酒啊,男人有哪個不會喝酒的,我給你說出去你不怕丟人?”
程懷瑾此時摘下了圍裙坐在他旁邊,聽完他的話說道:“顧總,酒也要少喝。”
陸黎皺了皺眉頭,“你煩不煩,不行,今天說什麼你也得陪我喝。”
他把一瓶白酒打開,給自己滿滿倒了一杯,然後又給程懷瑾倒了一杯。
程懷瑾既然提前回來了,陸黎也想著可以提前走劇情。為了避免和上一個世界出現的結果一樣,他覺得自己必須先把程懷瑾灌的半醉再說比較好。
陸黎覺得自己很機智。
“喝喝喝。”他豪邁的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入口的辛辣液體辣的他眼淚都快出來了,陸黎趕緊夾了一筷子菜放嘴裡。
臥槽這多少度的白酒這麼辣qwq。
陸黎掩飾的用手抹了抹眼角的淚,看程懷瑾一直盯著他看,手邊杯子裡的酒卻是一點沒少,他立馬就不高興了。
“你怎麼不喝啊你?”
程懷瑾看起來不想掃他的興,就拿起杯子抿了一口。
看他終於喝了,陸黎才放下心來,一邊勸他喝酒一邊自己捨命陪君子。
程懷瑾端著酒杯,忽然狀似不經心的問道:“顧總,聽說你訂婚了?”
陸黎一聽他終於問了,按捺住激動的心情,表面上卻是冷淡又不在乎的回答:“我是和孫珊珊訂婚了。對了你可別吃醋啊,我們其實就是打個幌子,要不然我怎麼再和你在一起啊?”
程懷瑾點了點頭,那雙黑眸像不見底的深淵,他輕聲又問:“也就是說,你們以後還要結婚?”
陸黎充分發揮了追你時候像個寶,追到手就像根草的態度,理所當然的回答:“當然要結婚了。”隨後他又笑嘻嘻的問他程懷瑾,“我不跟她結婚,難道跟你結?你他媽要是個女人我就跟你結。”
本以為他這麼說會把程懷瑾徹底激怒,甚至可能不用陸黎說分手,對方就先把他給踹了。
可誰知程懷瑾垂下了眼,竟然沒再說什麼。
陸黎心塞塞的又喝了一口酒,決定還是打算等灌醉了他再說分手的事情。
但是等到最後,程懷瑾還沒怎麼樣,陸黎自己卻要喝趴下了。
程懷瑾上前去扶住搖搖晃晃的男人,低聲道:“顧總,你醉了。”
陸黎甩開了他的胳膊,又是衝動的把一杯白酒灌了下去,大著舌頭道:“醉、醉個屁,我是那種輕易喝醉的人嗎?”
程懷瑾哄道:“你不是。”
陸黎把半個身子都掛在了他身上,鼻尖泛著紅,那雙溼潤的眼睛看著程懷瑾的時候,程懷瑾覺得自己的心都要化了。
陸黎遊離的眼神對上了程懷瑾的視線,他突然一下子站了起來,一巴掌拍到了沒有防備的青年的臉上。
啪的一聲脆響,程懷瑾頭都被打的歪到了一側,白皙的臉頰上立刻浮現清晰的指印。
陸黎接著又捧住他的臉喊道:“你他媽是誰啊你?你憑什麼長的和他一模一樣?!”
程懷瑾臉色很難看,他面無表情的問:“他是誰?”
暈乎乎的陸黎沒發現對方的異常,自顧自的說:“你管老子說的誰,管、管你什麼事。”
程懷瑾嘆了口氣,說道:“我扶你進臥室吧。”
陸黎又甩開了他,指著程懷瑾看了一會,又嘿嘿的傻笑,他說:“我看清楚了,你他媽是程懷瑾。”
程懷瑾說:“我是。”
陸黎又是一巴掌扇了過去:“老子要踹了你,你有意見沒有?”
程懷瑾又硬捱了一下,他上前去握住陸黎的手腕,低聲道:“你想都別想。”
還沒等陸黎回答,他就把男人扛到了肩上。
陸黎頭朝下,胃在程懷瑾的肩膀上硌的生疼,他用手胡亂拍打著青年的背,雙腿也在不停的踢踹。
程懷瑾把他摔到床上的時候,陸黎被轉的七葷八素,差點就吐出來。
程懷瑾欺身壓到他身上,伸手捏住了男人的下巴,皺眉道:“我是誰?”
陸黎用迷糊的視線看向了他,忽然就咧嘴笑了:“你是我兄弟。”
程懷瑾輕輕撫摸他染上紅暈的臉頰,說道:“不,”他親吻著男人的泛紅的眼角,溢出一句呢喃,“我是你男人。”
陸黎用手推他,聽到他的話忽然又笑了,笑的眼淚都要出來了。他用手指戳著程懷瑾的肩膀,說道:“你就是個傻逼,你為什麼要喜歡我?嗯?老子什麼地方值得你喜歡?”
程懷瑾抓起他的手放在嘴邊吻了一下,他說:“顧總,你不是也喜歡我嗎?”
陸黎皺眉:“喜歡個屁,老子都快煩死你了。”
他想要撐著身子坐起來,程懷瑾又把不安分的男人按到了床上。
折騰了一頓都沒能坐起來,陸黎躺在床上喘著粗氣,憤恨的捶了程懷瑾一下,罵道:“操.你媽的程懷瑾,老子就不喜歡你就不喜歡你,老子他媽的噁心你!”
程懷瑾沒說話,陸黎得寸進尺的說:“要不是看你長的和他像,老子早就……”一上來就把你揍趴下了。
程懷瑾沒耐心等他說完,用手捏住了陸黎的下巴,強硬的讓男人和自己對視,眼中卻是暗沉一片,他語含危險的說:“你說的是誰?”
陸黎指著他的鼻子說:“反正不是你。”
怪不得,怪不得男人一見面就對他死纏爛打,不惜一切代價的要倒追他,原來竟然把他當成了替身。
孫珊珊也就算了,他心裡竟然還有一個人。
一想到這點,程懷瑾妒忌的幾乎喪失了理智,他把陸黎按到了床上,對著他的嘴就咬了下去。
尖利的牙齒把陸黎磨的生疼,那力道幾乎要把他咬下一塊肉來。
程懷瑾把男人胸前的領帶扯了下來,紐扣隨著他粗暴的動作都蹦了開來,接著還沒等對方反應過來,就用領帶繫住了陸黎的雙手。
陸黎這才發現不對勁,他奮力掙扎了幾下,微弱的反抗卻被輕易的制住。
程懷瑾用飽含侵略性的視線上下掃視了男人一眼,他嘴角微微彎了起來,眼中卻不帶一絲笑意。
他放開了陸黎,走到衣櫃前拉開了櫃子,把衣櫃裡衣服拿出來幾件,接著走了回去把那些都摔到了床上。
程懷瑾問他:“你準備的這些,是給我的,還是給你說的那個人?”
陸黎喝了酒又被綁住了雙手本來就心浮氣躁,聽了上句就忘了下句,一聽程懷瑾說衣服是誰準備的,陸黎連忙否認:“誰他媽是給你準備的,你能不能要點臉?”
他改天還要去警告一下孫珊珊不要多管閒事。
程懷瑾臉色立刻陰沉下來,得到確切答案讓他眼中的陰鷙再也遮掩不住,但是就算內心極為焦躁,可他仍舊很沉得住氣,甚至還慢條斯理的開始解襯衫的扣子。
程懷瑾一字一緩,好像要留給男人消化的時間,他說:“顧總,既然這不是給我準備的,我就偏要穿。我不僅要穿,還要穿著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