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渣攻指南 第38章 國師的世界一片黑暗
第38章 國師的世界一片黑暗
陸黎不禁感嘆,其實嵇水是個很有才能的君主,如果不是白汀歌死纏著他,還老是想要把他調.教成自己的小變態,那他這一生應該過的很順利。
嵇水聽到到聲響,扭頭看到男人正醒了過來,立馬放下了手中的摺子,走到陸黎面前道:“先生醒了,外面已經備好了馬車,先生隨時可以離開。”
說著就要去脫陸黎的衣服。
陸黎忍著沒拍開他,轉念一想到馬上就離開這了,心情才變得有那麼點好。
不會誰會想到他們的君主熱衷於服侍人,而不是被人服侍。
等陸黎被收拾好了以後,他就迫不及待的踏上了回府邸的馬車,嵇水還親自送他出來,然後向陸黎行了一個禮,文縐縐的說:“恭送先生。”
陸黎和他在一起全身都不舒服,隨口應了一聲,便放下了厚重的簾子,把他隔絕在馬車外。
陸黎回到府邸之後,得到消息的季清歡早就帶著一眾僕人在門口等候,見到從王宮來的馬車就眼前一亮,連忙迎了上去。
季清歡看到國師踩著人墊下來,上前隔著光滑的衣料去扶住他沒有握住權杖的那隻手腕,接著語含關心的道:“大人,您身體無大礙吧?”
管家恭敬的站在一旁,看到季清歡親暱的動作,眼中閃過一抹異色。
他在國師府那麼多年,還從沒看過一向冷淡疏離的國師這麼縱容過誰。
陸黎輕飄飄的回答:“無事。”
其實陸黎不是不想找個人來扶著他帶路,而是白汀歌這個變態不許任何人接近他,當然這任何人裡面只除了季清歡。
在白汀歌心裡,季清歡是最特別的。
在陸黎心裡,季清歡也是最特別的。
季清歡不僅是他的老鄉,還做出合他口味的飯菜,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不會有季清歡會是來刺殺他的擔心。
陸黎回到了府邸之後,又過起了他悠哉的日子,他忽然就發現來刺殺他的人陡然變少了許多,國師府外面巡邏的侍衛也在逐漸增多。
除此之外,嵇水來找他的次數簡直是屈指可數,這一系列的改變讓陸黎差點就感動哭了。
但是唯一讓他不安的是,就是he度隨意漲了兩點以後,就再也沒有動靜。
系統覺得不科學,但是也沒有辦法查出根源。
系統遲疑的說:“你要不主動一點,向他示好?”
陸黎很憤怒的回答:“我示好不就崩人設了?我發現你們的程序總是有bug,我已經忍很久了。”
系統不再說話,陸黎就當他在反思錯誤來安慰自己。
陸黎表示再也不想理辣雞系統。
日子在溫水中過去,陸黎也逐漸適應了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生活,只是他發現自己懶癌越來越厲害,幾乎到了不可救藥的地步。
基本上每天都像一隻鹹魚一樣的躺在軟榻上。
沒有了總是來刺殺他的人,並且季清歡也總是陪在他身邊,陸黎心情很爽,所以他也找不到理由殺人。
但是白汀歌就不,他對國家大權沒有興趣,倒是對怎麼殺人有趣。
不愧是個變態,陸黎永遠搞不懂變態的思維。
這個國家以蛇作為神在人間的分.身,但是除了祭天的那些蛇之外,流落在民間的蛇幾近沒有,蛇在這是很稀少的物種。
許多人一輩子都追尋著想要供奉一條蛇,但卻總是無疾而終。
但是讓人捶胸頓足的是,白汀歌卻養了有一屋子的蛇,而且那些蛇都乖乖的做了他的耳目,控制著王宮裡位高權重的大臣們。
陸黎並不喜歡這種冷血的爬行動物,一想到它們身上光滑的鱗片和金黃的豎瞳,陸黎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他頭一次慶幸自己看不到。
三年的時間其實不長不短,但於陸黎來說卻是非常的痛苦。雖然被人照顧的很舒服,但陸黎覺得自己現在就像只混吃等死的鹹魚,或許他會被永遠困在這個奇葩的世界也不一定。
因為原劇情的時間也是三年,嵇水和白汀歌相愛相殺了三年,然後兩人就兩敗俱傷而死。
轉眼間就到了冬季,到了過年節的時候。這天烏雲遮月,大雪紛飛,怕冷的陸黎哪都不想去,就每天在點著薰香和地龍的屋子裡浪。
他真沒想到白汀歌武功那麼高,竟然抵擋不了寒氣入侵。
不知道是不是這裡的冬天一年比一年冷,陸黎也變得越來越怕冷。
陸黎正半躺著聽季清歡給他念書,就算陸黎看不到也能感受到,這小姑娘每天都向他投來的熱切視線,但是她人還是不錯的。
陸黎手裡握著一個手爐,張嘴把遞過來的一塊梨吃下去。
忽然就聽到外面有人敲了敲門,接著道:“大人,王昨日請您去王宮共祝年節,您該為啟程做準備了。”
人一懶腦子也不好使,陸黎昨天特意讓人通知他。
年節其實就是除夕,這天所有的大臣們都要出席,和君主一起舉杯歡慶,他作為國師當然不能缺席。
陸黎不想去也得去。
季清歡戀戀不捨的看了他一眼,她就是仗著國師看不到,那眼神是特別的奔放火熱,像要把清冷的國師扒光再舔光。
陸黎在更衣的時候拒絕她服侍,季清歡只能放下了書退了出去。
說起來陸黎已經有些日子沒見過嵇水了,看來這小子對他逐漸就不那麼上心了。
在把銀月般的長袍披在身上,又把銀狐的大麾披上以後,出門的時候就算寒風凜冽,雪花嘩啦啦的往下飄,陸黎也沒覺得冷。
等馬車到了王宮的大殿,陸黎下了馬車,那一片嘈雜之音頃刻間變得鴉雀無聲,然後眾人就像才反應過來之後,往地上跪了一片。
自從七星節那天國師召來了七星連珠,不管是誰,尊敬崇拜國師就像崇拜神明一樣,他腦殘粉的數量更是急劇增長。
如果是以前的白汀歌,見到這樣的景象的話肯定會很滿意,因為那就代表他可以更加肆無忌憚的虐殺,而沒有人可以詬病他。
身著黑色華服的君主也迎了上去,向陸黎行了個禮,道:“先生。”
陸黎示意性的點了點頭,隨口道:“王。”
嵇水說:“孤帶先生入殿。”又湊近了陸黎,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聲音說,“先生今天真好看。”
陸黎又是忍著才沒去扇他的臉。
那還在跪著的人們都還低著頭,默默等待著他們的君主帶國師入座。
陸黎又坐到了久違的座位上,他用手摸著印上繁複花紋的酒樽,在想上面的花紋到底畫的是什麼。
這時耳邊又傳來了嵇水的聲音:“酒樽上印的是先生祭祀時候的浮雕。”
陡然聽到這聲音陸黎嚇了一跳,手裡的酒杯差點掉地上。
不過他還是面沉如水的繼續裝逼,給人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
陸黎裝作沒聽到不搭理他,靜靜聽著彈奏著的流水絲竹般的樂曲。
酒席過半,又有幾個老不修開始推薦自家的女兒,這次面對幾個大臣的提議,嵇水卻猶豫了一下,踢皮球一樣的問陸黎:“先生以為如何?”
陸黎剛才在走神,被問到的時候一陣懵逼,沉默了一會然後道:“可。”
王座下的大臣們立刻就激動起來了,紛紛站起來想把自己的女兒嫁出去。
陸黎這才聽明白他們剛剛在討論什麼,心裡囧了一下,不知道該不該把自己說的話收回來。
幸好嵇水說道:“孤今日疲倦,此事再議。”
陸黎心下才鬆了口氣,他還挺怕嵇水真的娶妻。
那樣he度就更難刷了。
等到年節的宴席終於散了以後,陸黎前腳就想走,後腳就被嵇水派來的人叫住了。
“國師大人,王在寢殿等您。”
陸黎本來是想拒絕的,但又想起那可憐的he度,他還是接受了邀請。
宮人提著橘黃的紙燈籠在前面帶路,陸黎就聽著他的腳步聲在黑暗中摸索。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陸黎感覺他的聽覺在一點點的被削弱,從前他能從人的呼吸中判斷出有沒有人接近他,而現在卻完全察覺不到。
所幸現在刺殺他的人幾乎沒有了。
從前敏銳的感官一下子就變得遲鈍起來,陸黎走路的時候一定要認真聽著帶路人的腳步,才不至於摔倒或者跟不上。
陸黎問系統,系統卻說不知道,不瞭解,不清楚。
他想弄死辣雞系統的心都有了無數回。
陸黎注意的聽著腳步聲,直到走到君主的寢殿裡才放鬆下來。
等待著的嵇水將僕人揮退,將手中的摺子放下,向陸黎的方向走去。
陸黎就站在原地等他,被嵇水慣著慣著,讓他都養成了不想自己動手的壞習慣。
嵇水把他身上的銀麾解了下來,放在了一旁,然後自然而然的把陸黎的手握在了手裡,用炙熱的掌心溫暖著他冰涼的手指。
陸黎也沒掙扎,這小子在第一次握他手的時候,好像明白他不會再報復自己,也不會再隨便把人彘塞到他房裡,所以對陸黎做這些親暱動作的頻率也開始變多。
陸黎真後悔當初自己竟然沒有勃然大怒,要不然還有可能擊退死不要臉的嵇水。
嵇水說:“先生的手好冰。”說著,他把陸黎的手貼到了自己臉上,企圖讓他溫暖的更快些。
陸黎還有一點不服的是,就是這小子三年裡像吃了激素一樣的長,原本還只是到他的肩頭,現在他只能踮腳才能摸到嵇水的臉。
陸黎這才想起正事,問道:“王找我來何事?”
嵇水道:“無事,只是數日未見先生,嵇水甚是想念。”
陸黎在心裡呸了他一聲,還是感覺這小子演技巔峰,明明心裡對他煩的不行,還能裝作很喜歡他的樣子。
陸黎抿著唇不回答。
嵇水見他不說話,拉著陸黎坐到軟榻處,又說:“不知季小姐可好?”
陸黎說:“很好。”不過他有些納悶,嵇水是見他一次就問一次季清歡的情況,不會是真的看上她了吧?
嵇水的聲線和三年前的沒有變化,只是嗓音稍微變得低沉了一些,還是那麼該死的好聽。他說:“先生認為季小姐如何?”
陸黎把手從他手裡抽出來,不理他。
嵇水笑了一聲,然後說:“我對季小姐並無不雅之念。”
管你念不念,真是煩。
陸黎皺起了眉,說道:“王無事的話,我便回去了。”
嵇水沒回他的話,反而自顧自的問:“不知先生覺得薰香味道是否好聞?”
陸黎已經很不耐煩了,但他還是壓抑著道:“尚可。”
接著他又聽到嵇水像神經病一樣笑了一下,他撫掌說道:“甚好甚好。”
陸黎覺得他的笑有點滲人,眉頭皺的更緊了,他站了起來,摸到了立在身旁的權杖。
還沒等他說什麼,嵇水卻緩緩的說道:“孤今夜命人血洗國師府。”
這句話就像原.子,彈一樣,把陸黎本就不清醒的腦子給炸懵了,懵的他都控制不了自己的表情,雖然心裡非常震驚,面部的表情卻是冰冷的僵硬。
嵇水又呵呵笑了一聲,把陸黎笑的毛骨悚然。
他的聲音裡帶了幾分不甘和疑惑:“孤用三年的時間蟄伏,暗中瓦解了先生的勢力,先生難道不傷心,不生氣?”
臥槽!怎麼不傷心!怎麼不生氣!我和我的小夥伴都驚呆了!
關鍵是他還沒把嵇水孃親的頭還給他!這小子突然就發大招了!
沒有一點點防備,也沒有一絲準備!
嵇水見男人臉上還是一如既往的雲淡風輕,沒有絲毫的驚詫和訝異,好像他所有的籌劃在他眼裡都不值一提,所有諷刺的言語都像擊打在棉花上。
陸黎真想一袖子把他揮出去,可他剛把袖子抬起來,嵇水就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力道大的讓陸黎有勁沒處使。
接著,嵇水就像掰雞翅膀一樣咔咔兩下把他的胳膊卸了下來,陸黎感覺到肩膀一陣劇痛,一聲慘叫就要喊出來,但是被他死死咬住嘴唇,硬是忍住了。
陸黎在心裡狂敲系統,質問他到底是怎麼回事。
系統沒吭聲。
陸黎身下是柔軟的床,他反抗的力道於對方來說無異於以卵擊石。接著他感覺到眼上一鬆,綁在眼上的布巾被扯了下去。
嵇水伸手在他的臉上摩挲,低聲說道:“就是這個表情,讓孤在夢中都想把先生在胯.下折辱……”
去你大爺見鬼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