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渣攻指南 第45章 國師的世界一片黑暗(完)
第45章 國師的世界一片黑暗(完)
這天的時候,嵇水來到了陸黎的寢殿。
嵇水親手為他穿上繡著桃花的粉衣,披上雪白的狐裘,三千柔順的青絲被束了起來,然後在上面插上了金色的步搖,眼上也罩上了月白的絲綢布巾。
襯的那容貌叫一個面若桃李,沉魚落雁。
陸黎聽系統的描述很無語,幸好他看不到自己現在這個樣子,不然他會很崩潰的把身上的衣服和首飾都扯掉。
嵇水把他打橫抱上了車輦,說是今天有什麼宴會要參加。
等到陸黎被安排在嵇水王位旁邊的時候,他還是一臉的懵逼。
後來才明白過來,原來是南疆的使者帶著他們的公主,特意過來向嵇水獻禮的。
南疆擅蠱術,那個國家的人基本上都會奇門遁甲,而這其中以南疆公主尤甚。
“久聞君主身旁僅有一佳人陪伴,果然國色天香,渾然天成。”南疆公主笑道,豪放的將酒樽中的酒一飲而盡。
嵇水彎唇一笑,也將杯中的烈酒飲盡,還低頭抬起了陸黎的下巴,在他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吻。
陸黎真沒臉再在這待著,估計所有人都覺得這畫面很辣眼睛。
但是和他預想的不一樣,所有人的視線都若有若無的飄到那個容貌昳麗的寵妃身上,眼裡都是說不出的驚歎。
幸好陸黎看不到底下的神色各異,他就是覺得所有人的眼好像和他一樣瞎了,竟然嵇水說什麼他們就信什麼。
世上哪有這麼巧的事,長的一樣,難道連眼瞎了還能一樣?
季清歡跪在了陸黎的身邊,邊把果盤裡的水果餵給他。
陸黎邊吃著水果,邊聽嵇水和那位南疆公主相談甚歡。
聊的都是些關於南疆蠱術的事情,聽嵇水的聲音倒是很高興愉悅。
宴席接近到一半,南疆公主道:“不知王是否允許我與使者,在王宮內小憩幾日?”
嵇水轉著酒杯的手一頓,接著將目光放到了神色冷淡的陸黎身上,才對南疆公主道:“如此也可。”
南疆公主名綺樂,與她優雅可愛的名字不相符的是,這位公主和他們南疆人一樣都是特別的豪爽。
陸黎聽著表演的宮廷樂曲又開始昏昏欲睡,等到嵇水攬住他肩膀的時候,陸黎才猛的回過神來。
綺樂看到他們親暱的姿態,豔羨的說:“王與娘娘感情真好。”
陸黎真想告訴她自己是個男人,再順便揭穿嵇水虛偽的面具。
陸黎晚上是一個人坐車輦回寢殿的。
這還是嵇水頭一次沒有在晚上黏著他,陸黎感到很高興,一想起今晚可以不和嵇水在一起,他的心裡就很爽。
但是除了他之外寢殿裡的所有人心情都很沉重,他們都在暗地裡悄悄的傳言一件事,就是王宮裡終於要有王后了。
可王后卻不是王最愛的寵妃。
嵇水把陸黎抱上馬車的時候,還聽到嵇水特意跟他解釋今晚要和南疆公主秉燭夜談。
陸黎問系統:“他這是變心了?he度到底多少了?”
系統說:“還有五點,不應該啊……”
陸黎這才想起來這可是古代,男人有個三妻四妾還挺正常的,陸黎本身也很嚮往這種左擁右抱的生活。
陸黎心情很複雜,一想到嵇水上完他轉身還去肖想別人,陸黎弄死他的心都有了。
連過了好幾天,陸黎都沒再見到過嵇水。
嵇水不來找他陸黎也很輕鬆,如果嵇水再把看住他的眼線放鬆一點,陸黎心情肯定會更輕鬆。
陸黎也聽到宮女們在背後偷偷的議論,說嵇水連續幾日都在綺樂住的寢殿裡,這幾日連早朝都沒見他去。
陸黎一開始還生活的很愜意,後來又想到他還只剩這麼點he度就攻略成功,內心就變得很焦灼。
萬一嵇水突然變心,喜歡上那個什麼南疆公主,那他豈不是功虧一簣。
就在陸黎等待不及想去找嵇水的那天,嵇水卻先一步來到他的寢殿。
陸黎正懶懶的躺在軟榻上閉目養神,季清歡替他揉捏著肩膀,他正在想著去見嵇水的時候要怎麼說才好。
正想著,他忽然感覺到肩上一痛。
接著就被一個力量拉了起來,那人把他的胳膊抬起來繞在自己的脖子上,一隻手穿過陸黎的腿彎,把他抱了起來。
陸黎聽到了周圍的下人們磕頭行大禮的聲音,才意識到是誰來了。
嵇水揮退了左右的人,把陸黎放到床上,頭埋進他的前襟裡,嗅著陸黎身上的香味道:“孤好想你。”
陸黎抿唇不理他。
嵇水的聲音聽起來像撒嬌:“幾日不見,歌兒想不想孤?”
說不想的話嵇水肯定又得做妖,說想陸黎又覺得噁心,所以乾脆就不理他。
不過陸黎從他身上聞到了一股像是藥味的味道。
一想到嵇水身上帶了別人的味道,陸黎就覺得他這個人更噁心了。
陸黎掙扎了兩下,要從他懷裡出來。
嵇水卻抱緊了他,問道:“歌兒心悅不心悅孤?”
陸黎本來是想打算打他臉說不,可轉念一想就要滿了的he度,就忍氣吞聲的說:“……心悅。”
那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話語,聽起來格外心不甘情不願。
但是嵇水好像很激動的樣子,他捧著陸黎的吻從他的額頭,眼皮,鼻子,一直親到了嘴唇上。
不知是不是陸黎的錯覺,他總感覺嵇水像是在胡亂的親吻著他。
嵇水這變態不僅僅是親吻,更是用牙齒銜住他的唇瓣廝磨,最後親的陸黎的舌頭都開始麻木。
一吻結束後,嵇水用手撫摸著嵇水的長髮,心滿意足的說道:“歌兒真乖。”
陸黎真想呸他一臉,可好歹是忍住了。
嵇水又問:“歌兒是從何時開始心悅孤的?”
陸黎沒說,卻反問道:“你又是何時開始的?”
嵇水認真的回想了一下,說道:“那日孤見你自祭臺上走下,心中便有了想撕開你的衣服,再徹底佔有的衝動。”
果然是變態,那時候的他多麼神聖高貴不可侵犯,也只有變態才能起這種心思。
見陸黎不說話,嵇水又笑了一聲,說道:“幸好歌兒不再如當初般倔強,否則孤會忍不住親手毀了你。”
陸黎聽到這話遍體生寒。
嵇水像急匆匆的趕了過來,沒過多久就又步履匆匆的離開。
陸黎問系統嵇水這些天在忙什麼。
系統說不知道,只是告訴他最近宮裡都在悄悄的盛傳一件事,那就是王要迎娶新王后了。
如果不是的話,那為什麼君主的寢殿裡開始張燈結綵的佈置,為什麼宮人們最近都在宮內外忙進忙出。
又因為現在王宮裡只有陸黎一個妃子[劃掉],所以這個不知源頭的留言像野火一樣形成了燎原之勢。
當系統在他耳邊說這件事的時候,陸黎反射性的覺得這是謠言。
因為嵇水跟他提都沒提過這事。
但是他沒想到嵇水很快就來告訴他,他要迎娶新王后的事情。
陸黎的臉因為憤怒而漲得通紅,他氣的把手裡的茶杯向嵇水扔了過去,瓷杯落地發出清脆的碎裂聲。
嵇水此時卻笑著跟他說:“孤要迎娶的是你。”
陸黎臉上沒有露出被高富帥求婚的喜悅神色,而是皺眉問道:“那南疆公主又是怎麼回事?”
嵇水的聲音聽起來更開心,他說:“歌兒為她而生氣?”
陸黎看他得寸進尺,乾脆又不理他。
嵇水也不逼他,只靜靜的看著陸黎。
等到夜晚的時候,陸黎就聽到有一群人湧到了自己的寢殿,伺候他穿上繁瑣又華美的衣飾,戴上了沉重的頭飾,手上和腳上也繫上了金鍊,就連眼上的布巾也是紅色繡著金線。
身上的服飾很厚重,再加上陸黎也看不到,所以身側他季清歡和一個宮女扶住他走路。
這個國家的習俗很奇葩,婚禮的時候不拜天不拜地不拜父母,王室的要向蛇窟裡的蛇拜,民間的就向王宮的方向拜。
陸黎拖著長長的衣角走路,擔心自己會不會絆倒。
他聽到了嗩吶和鼓熱烈的聲音。
陸黎的手被一隻冰涼的手拉住了,嵇水拉著他來到蛇窟面前,兩人跪在了地上。
陸黎掩藏在衣袍下的手動了動,忍住身體本能的想縱蛇的欲.望,跟隨著嵇水拜了下去。
等到終於走到王寢殿那一步的時候,陸黎被衣服和頭冠壓的出了一身的汗。
他聽到了系統提示音,說he度在漲的聲音。
嵇水在外招待著賓客,陸黎就坐在床上百無聊賴的等著他。
等著等著,陸黎就忍受不了突如其來的睡意,靠在床頭直接睡了過去。
在睡夢中他聞到了一股濃烈的味道,那是很血腥,很讓人絕望的味道。
配合著薰香,也是股令人作嘔的味道。
陸黎的唇蹭到瓷碗光滑的觸感,但是光聞那味道就讓他反胃,就算再怎麼湊到他嘴邊,陸黎也閉著嘴不去喝。
直到有冰涼的唇印了上來,撬開他的牙關,把那充滿的血腥的東西給他餵了進去。
陸黎皺著眉反感的想吐出來,可那深入的舌頭卻不讓他把一滴浪費。
反覆了幾次後,好像都給他餵了進去,那人才沒有朝他再親上去。
陸黎沉重的連眼皮都睜不開,只能感受到對方在他臉上撫摸的觸感。
接著是一片昏暗的夢境。
陸黎從夢中醒了過來,他動了動指尖,接著把上身撐了起來,頭不自覺的向窗外的方向看。
今天的陽光應該很明媚,讓陸黎即使閉著眼睛也能感受到光明。
陸黎的身體突然間僵硬住。
光——明——?
他緩緩的,飽含著希冀的睜開了眼睛。
陸黎看到了眼前的那雙手,蒼白又細瘦,指甲卻泛著可愛的粉紅。
他看到了周圍充滿古代氣息的傢俱,他看到了身下鮮紅的錦被繡的是雙頭蛇。
陸黎不敢置信的又伸出手在眼前晃了晃,急切的問道:“系統,我怎麼能看到了?”
系統說:“嵇水昨晚進來,餵你喝了一碗東西。”
陸黎這才回想起來,的確是有那麼一回事。
陸黎問:“那怎麼讓我恢復視力,是南疆公主告訴他的?”
系統說:“應該是,今天公主已經被送走了。”
陸黎說:“他到底給我喝的什麼玩意,噁心死我了。”
系統含糊的應了一聲,忽然說道:“he度滿了。”
陸黎一下子就急了,他說:“那我為什麼還在這?”
系統卻說:“嵇水在你睡著的時候去送公主,馬上就回來。”
系統的話音剛落,寢殿的門就被守在兩側的宮人打開了。
陸黎睜大了眼,全身都不可抑制的顫抖了起來。
他看到了嵇水,看到他穿的是黑底金紋的長袍,看到他長長的黑髮,看到了他那張熟悉的臉。
還看到了他,被白色紗布裹住的眼睛。
宮人湊到嵇水耳邊說了些什麼,嵇水那蒼白的沒有血色的臉上就多了一抹笑容,說道:“歌兒醒了?”
系統恰巧還在他耳邊說:“他聽從南疆公主的秘術,將自己的眼睛挖了下來,混合著血磨成了湯,給你喝了下去。”
陸黎用手扣住了自己的脖子,他在不停的反胃和乾嘔,到最後連胃酸都要吐出來了。
在嵇水接近他的時候,他尖叫著向後躲,說道:“滾開!變態!”
他看到嵇水挺直了脊背,抿緊了唇,真的不再有所動作。
系統的電子音響起:“下一個世界加載中……五、四、三……”
陸黎哭著對嵇水說:“你為什麼要給我,為什麼……”
在倒數的最後一秒,他嘴裡竟然溢出了一大口鮮血,陸黎眼前一黑,捂著心臟倒了下去。
在最後,他看到了嵇水臉上蜿蜒著流下來的血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