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渣攻指南 第47章 爹爹不要打我
第47章 爹爹不要打我
陸黎眼前一黑,等到視覺在緩緩恢復的時候,一切都在眼前緩慢的扭曲,隨後逐漸形成了一個新的空間。9; 提供Txt免费下载)
接著他就聽系統在耳邊道:“新世界加載完成,我現在把基本情況發送給你。”
陸黎沒空去搭理系統,他還沉浸在最後看到的畫面裡。他狠狠的喘著氣,眼珠都是一片通紅。
以至於在視線裡看到那張熟悉的臉時,陸黎抬起手一個巴掌就揮了出去。
小小的孩童竟然被他打飛了出去,他身後撞到堅硬的柱子的時候,嘴裡發出一聲悶哼,卻硬是咬牙不吭一聲。
後來疼痛實在難忍,他才用袖子捂住了嘴,小聲的抽泣起來。
陸黎聽到這哭聲,才把自己從戰慄的回憶中抽離出來,發現他已經來到了新的世界。
眼前的是他兒子。
不,不是親兒子,而是撿回來吃白飯的便宜兒子。
陸黎現在是沈庭君,身份是……武功排行榜堅不可摧的第一名,人人得而誅之的魔教教主。
而清翎,是他搶回來的。
清翎的一家都被沈庭君屠殺,全家二十一口,全派上百餘眾,皆死於他的手下。
當時沈庭君發現這個被掩藏在屍體下,哭聲微弱的剛出生的孩子,很意外的並沒有趕盡殺絕,而是把他帶回了自己的風雅閣。
因為他決定要細心的培養這個孩子,做這個孩子的養父,以此來報復那個負心的女人。
也就是清翎的母親。
那個讓沈庭君求而不得,由愛生恨的女人。
陸黎粗略的一覽劇情,覺得這個世界的攻確實很變態,他先是把清翎折磨著長大不說,還在後來把清翎給硬上了,最後竟然找個幾個大漢還把清翎給輪了。
結局以清翎胳膊扭不過大腿,被賣到勾欄院鬱鬱而終為be結局。
而現在的清翎已經七歲,所以說他被沈庭君折磨了七年。
說是折磨,其實現在也就是讓他端茶送水,捏腰揉腿,有事沒事把他踹飛出去。但是等到了再大一點的時候,才真正是清翎的噩夢。
因為那時候沈庭君就會跟他來各種的羞恥play和調.教play。
他看了看臉上都是淤青的,哭的可憐兮兮的孩子,暗想沈庭君怎麼下的去手。
清翎看了眼神色冷淡的男人,為了避免自己再受苦,他咬著牙站了起來,晃悠悠的又來到陸黎的身邊,踮起腳為男人梳頭髮。
陸黎看到前面銅鏡裡印出來的模糊的面容,沈庭君的長相很妖媚,不是女人的柔弱無骨,而是充滿邪性的妖氣。
陸黎嫌棄的看了一眼身上的鮮紅長袍。
一身紅衣再配上這豔麗的過分的容貌,還有那勾魂的桃花眼,讓他就像山間吸食人氣的精怪。
清翎小心翼翼的捧住一縷還帶著香氣的長髮,拿著木梳輕輕的梳開。
陸黎從銅鏡裡看到小傢伙可憐的模樣,剛想問一聲沒傷到吧,但那句話又被他又咽到了肚子裡。
沈庭君此人,冷血無情,睚眥必報。
他收養清翎也只是滿足他的惡趣味,秉承著要把那個女人的兒子培養成自己孌寵的想法,把清翎一步步調.教成了他的玩物。
一個只會在床榻呻.吟求歡的玩物。
陸黎皺緊了眉頭,但心裡還是鬆了口氣,起碼這個世界比上個兇殘的世界好太多。
沒有動不動就剝皮抽骨,挖眼割舌。
陸黎一想到嵇水,心口就一陣發疼,喉嚨像被人掐住般的窒息。
清翎自然也看到了男人臉上痛苦的表情,他已經把那長長的頭髮打理完,猶豫的喊道:“……爹爹。”
陸黎看到清翎那張小臉,接著嫌棄的給了他一個白眼,問道:“何事?”
沈庭君不僅臉生的妖媚,就連那聲音也帶著*.蝕骨的味道,幾乎讓見到他的人都會拜倒在他的長袍下。
只是清翎還沒有說話,門就被敲響了,接著門外傳來了一個喑啞蒼老的女聲。
“教主。”
陸黎淡淡瞥了一眼欲言又止的孩童,回話道:“三娘,進來。”
戴著黑色斗笠的女人走了進來,她的腳步很輕,就連陸黎也要用心聽才能聽出她的腳步聲。
三娘相當於沈庭君的左右手,風雅閣大大小小的事務都經由三娘處理,而沈庭君只要到時候賣弄賣弄風.騷[大誤]就好了。
清翎被他抱回風雅閣的時候,沈庭君也是把他交給三娘照顧,直到清翎長大到能伺候人的年紀才被送到他身邊來。
被束好發的陸黎懶散的靠在軟榻上,問道:“三娘何事?”
三孃的表情在黑色斗笠下顯得很莫測,她的目光飄到了瑟縮著的孩童身上,然後說:“武林白道集結了十方誌士,即日便啟程去十六夜圍剿。”
陸黎冷笑了一聲,一捏軟榻旁的木把手,頃刻間便成了粉末。
在整個武林中,誰不知所有人最忌憚的就是那個名為十六夜的地方。那是魔教的腹地,也是無數人慘死在十六道關卡的血腥之地。
他說道:“那些人如此膽大妄為,欺辱本座十六夜無人不成?”
陸黎笑了一聲,挑了挑那秀氣的眉,指揮著清翎為自己倒一杯茶。
三娘站如松,陸黎葛優躺。
三孃的語氣裡有些憂心忡忡,她說:“我們是否該啟程回十六夜?”
陸黎接過清翎遞過來的那杯茶,掀開茶杯吹了吹,接著不在乎的說道:“你急什麼,難道他們還能破了十六夜不成?單是那障霧森林他們興許就闖不過。”
三娘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麼,接著便退了出去。
陸黎吹了幾口茶剛要喝,又想起他得對清翎百般的挑刺,就把那瓷杯摔到了地上。
隨著瓷杯碎裂的清脆聲響,清翎小小的身體也猛的一抖。
“真是個廢物,倒茶倒的這麼熱,是要燙死本座不成?”
清翎只好再去重新倒一杯給他。
在接過新的瓷杯的時候,陸黎看到清翎的手上有燙傷的痕跡,那白皙的小手上通紅一片,還存著幾個水泡。
陸黎看著都覺得疼。
他眉頭一抽,不好再為難清翎,把手裡的那杯茶都喝了下去。
在喝完以後,侷促的站在一旁的青翎立馬伸出雙手接了過去,陸黎又看到了他手上的水泡。
青翎的眼眶和鼻尖紅彤彤的,臉上還帶著未乾的淚痕。
陸黎看著他那張臉,他的心又開始抽疼了起來。
他想起了另一個人,在那個孩子怯怯的叫了他一聲之後,他就在心裡承諾過不再讓孩子掉一滴眼淚。
看著清翎低著頭,偷偷的用手背抹著眼淚的樣子,陸黎就一陣頭疼。
他再也受不了良心的譴責,對清翎道:“過來。”
清翎立馬就抬起了頭,眼裡還帶著氤氳的霧氣和要掉不掉的眼淚。
陸黎像叫小狗一樣朝他勾了勾手指,不悅的重複了一句:“讓你過來,耳聾了?”
清翎這才慢慢的向陸黎靠了過去,身體還在反射性的顫抖。
陸黎卻站起了身,從抽屜的隔間裡許多瓶瓶罐罐中找到了一瓶,又回到了清翎身邊。
他向清翎身上扔了一瓶藥,又軟軟的躺到了軟榻上,皺眉道:“自己處理好傷口,本座看著著實礙眼。”
清翎受寵若驚的望了他一眼,然後又迅速的低下了頭,把那瓶藥放進了袖子裡。
陸黎看他露出的皮膚上沒有一塊是完好的,那沒露出來的應該比這夠嚴重。
幸好清翎皮厚,被他怎麼抽怎麼踹都打不出內傷。
不過沈庭君也沒有想輕易就把清翎弄死的念頭,否則要不他這細胳膊細腿的哪能捱得住。
陸黎本以為他給了清翎那瓶腐骨生肌,甚至都能活死人的藥,隔天清翎身上的傷應該就光滑溜溜了。
沒想到清翎身上的傷不僅沒少,反而變得更多。
陸黎抬著他的下巴,看著清翎紅腫的臉頰,語含憤怒的說:“告訴本座,是誰幹的?”
清翎吃痛,小臉都皺成了一團。在陸黎問他是誰欺負他的時候,清翎像是懼怕的一聲沒吭。
陸黎氣的又拍碎了一張桌子,那轟隆倒塌的巨響讓清翎一震,才吶吶的說出來是誰。
陸黎把欺負清翎的那些下人們都揪了出來,他笑的時候豔麗嫵媚,不笑的時候卻冷意逼人。
沈庭君雖然把清翎安置到了自己兒子的位置,但伺候清翎的下人們卻時常的在背後欺負他。
陸黎把目光陰森森的放到那三個人的身上,說道:“誰給你們的膽子,讓你們動本座的人?”
那兩人本來是三娘派去伺候清翎的,但是清翎每天都在沈庭君身旁伺候,卻也落的兩人清閒。
清翎平時沉默寡言,脆弱愛哭,在回到自己的住處時候總是會受他們的欺負。
所以他們昨天就膽大到搶了清翎拿出來的藥瓶。
陸黎眼看了他們煩躁,一揮袖子把兩人給扇了出去,輕飄飄的道:“每人八十鞭,能不能活下去便看你們的造化。”
沒人敢求饒,求饒的話就是雙倍的責罰,或者是死。
等兩人狼狽的走出去以後,陸黎又勾勾手指讓清翎過來,在他額頭上彈了一下,說道:“沒用的蠢東西,別人欺辱你便要十分還回來。”
清翎的視線向上一抬,不期然的撞進了那雙桃花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