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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渣攻指南 第59章 爹爹不要打我(十三)

作者:南南南木

第59章 爹爹不要打我(十三)

流芳閣在武林正邪兩派中處於中立地位,也正是有流芳閣作為兩派的和事老,武林表面上才沒有捲起腥風血雨。

馬車一路疾行,暢通無阻的直接來到了大門前。

清翎吩咐下人把請帖交了上去。

陸黎不是第一次來流芳閣,卻是第一次被這樣弱柳扶風的扶進了流芳閣。

到了下榻的客房,忍了許久的陸黎才不耐煩的皺眉,把挽在自己胳膊上的人甩開。

清翎卻不在意他的態度,反而興致勃勃的對陸黎提議道:“爹爹,聽說今晚花燈節,不如屆時去街上看看?”

花燈節其實就是為尋找戀人而演變出來的節日,在花燈節那天,所有未出閣的大家閨秀,所有未娶妻的風流公子,都用贈與花燈的方式來尋找心儀的另一半。

只要接受了一方贈與的花燈,就代表接受了對方的心意。

陸黎當然不想參加什麼花燈節,拒絕道:“不去。”

清翎卻又黏在他身邊說:“翎兒要爹爹陪著去。”

呸,這小子又在這撒嬌裝嫩。

陸黎還是不去。

清翎見軟的不行,就立即沉下了臉色,陰側側的威脅道:“爹爹若再不願,休怪我使出什麼手段。”

陸黎梗著脖子看了他一眼,想到這小兔崽子真有可能什麼都做的出來,最後只好忍辱負重的妥協。

花燈節這天的夜晚繁星密佈,皓月當空,繁華的花街上是一片熱鬧的景象。放目望去,那鮮紅的花燈紅的就像天上月老的紅線,格外好看,銀幕似的小河上還飄蕩著星星點點的光,是誰家疊出來載著燭光的紙船放在了河水上。

清翎親暱的攬著陸黎的肩走進人群裡,興奮的看著人來人往。

陸黎感覺有點不自在,不過卻沒有把清翎的手拍下去。

許多提著花燈的小姑娘們都暗暗的瞧著兩個衣飾不凡的公子,用手絹羞怯的擋住自己的臉,在心裡為自己打氣,想著要快點抹開矜持將手中的花燈送出去。

陸黎卻沒空管向他投來的曖昧的視線,他現在心裡異常的煩躁,因為清翎總是在他耳旁不停的示愛,一定要他答覆不可。

陸黎目視前方的向前走,理都不理聒噪的青年。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直到清翎手中不知在哪提出來一個花燈的時候,陸黎才拿正眼看他。

看著鮮紅的花燈和裡面跳躍的燭火,讓陸黎思緒不由得恍惚起來。

因為他想起了幾年前,那時的他帶著尚還幼小的清翎來到流芳閣,後來經不住少年興致高昂的提議,兩人來到花燈節時候的情景。

那時白衣的少年提著鮮紅的花燈,眼中像匯聚了漫天的星光,在橘色燭光的搖曳下,陸黎在他眼中只看到了自己。

少年接著就眉眼彎彎的對陸黎說:“爹爹,翎兒愛慕你。”

陸黎當時雖然很嫌棄的‘哼’了一聲,最後卻還是將清翎手裡的花燈接了過來,拿回寢室的桌子上充當油燈。

那個鮮紅的花燈一直燒了三天三夜,直到他們離開流芳閣的時候都沒有燒完。

“爹爹?”青年疑惑的聲音讓過去的回憶就此終結,陸黎怔怔的看著黑衣的青年,他的手中正提著一個鮮紅的花燈,似乎和記憶中的一模一樣。

清翎將手裡的花燈遞給他,說:“送給你。”

陸黎沒動,也沒伸手去接。

他看到了清翎眼中的祈盼,那是不忍心讓人打碎的希冀。他專注的看著陸黎,陸黎又從他暗沉的黑眸中看到了自己。

陸黎緩慢的抬起了手,他的動作很慢,卻讓始終得不到回應的清翎心如擂鼓,呼吸都開始急促。

察覺到他的動作,清翎的雙眼愈發的明亮,他也同時抬起了手,將花燈遞給了伸過手來的陸黎。

陸黎抿著唇,握住手柄,將燃燒著的花燈拿了過來。

清翎的嘴角微微揚了起來。

只是他的喜悅還沒從臉上表現出來,整張臉的表情卻徹底的凝滯住。

陸黎手向上一揮,那鮮紅的燈火揚了起來,在空中劃過一道高高的弧線,最後飄落到了水裡。

火星垂死掙扎般搖曳了幾下,最終在水的浸泡下徹底熄滅。

清翎原本燦若星辰的眼神慢慢變得黯淡,最後變為死寂,與這無邊的夜色融為一體。他看著不願屈服,數次令他心傷的男人,緩緩的,平靜的說道:“沈庭君,你不要不識好歹。”

陸黎看他陰沉的面色有些發憷,心裡卻堅定的想要打碎清翎的希望,只好強作鎮定道:“我說過,我不會心悅你,不會接受你的心意。”

他一字一頓道:“我、惡、心、你。”

清翎的雙手垂了下來,在寬大的衣袖下遮掩起來,握成了雙拳,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他的頭微垂,鬢間的黑髮落下幾綹,擋住了他陰晴莫測的表情。

陸黎又看了他一眼,接著轉身就要走。

卻猝不及防的被一個力道拽了回去,胳膊上傳來的痛意讓他吃痛的皺緊了眉,陸黎被拉進了一個熟悉的懷抱,接著就聽到青年如一涓溪流般輕緩的嗓音:“爹爹,翎兒雖然脾性尚佳,但你莫試圖激怒我。”

他的唇蹭在陸黎敏感的耳垂,輕聲道:“我怕我會忍不住……徹底毀了你。”

陸黎遍體生寒。

清翎攬著男人勁瘦的腰,忽然將他攔腰抱了起來,足下輕點,便憑空躍了起來。

沒有內力,也無法再用輕功隨意飛行的陸黎被他抱在懷裡,此時卻有點恐高。他閉上了眼睛,手指動了動,卻忍住沒去抓清翎的衣襟。

陸黎用雙手推了一下他的胸膛,說道:“放開本座!”

清翎低頭淡淡的瞥了他一眼,面無表情的抱住他繼續向前。

陸黎感覺到抱住他的胳膊驀然的收緊,讓他無法再做出危險的動作。他焦急的問道:“你要帶本座去哪?”

清翎卻不回答,夜風將他的長髮吹散在腦後,露出光潔的額頭和俊秀的面容,銀色的月光朦朧的將他的臉龐勾勒出來,在無邊的夜色映襯下,身姿挺拔的青年似乎變得更加好看。

陸黎眼裡的清翎彷彿自帶了特效,加了buff一樣。

看著他那張熟悉的臉,陸黎掙扎的幅度越來越小,最後直接大勢已去的任由清翎抱著自己。

衣袂紛飛,月夜下兩人的身影似乎被無限拉長。

清翎從二樓的窗戶上直接破門而入,走進的是一個雅緻的廂房,裡面擺設了屏風,古琴,銅鏡以及梳妝檯,柔軟的床榻外面罩了一層淺淺的薄紗,隱隱綽綽,欲蓋彌彰。

陸黎還聞到了空氣裡隱約漂浮的脂粉香氣。

清翎將他放到床榻上之後,陸黎就騰的坐了起來,質問他:“這是哪?”

黑衣的青年沒有說話,只是退後幾步,接著就開始慢條斯理的解下黑底金絲外袍的繫帶。

陸黎直覺很不妙。

當他站起來的時候,清翎才開口道:“爹爹是否說過要把我送到勾欄院?現下這春風玉露閣,便是勾欄院。”

還春風玉露閣?陸黎十分懷疑這個名字取自於他的春風玉露丸。

看陸黎面上浮現的疑惑,清翎還好心的為他解釋,“春風玉露閣的閣主便是爹爹。”

陸黎皺眉道:“本座可不屑開什麼勾欄院。”

清翎只是把外袍的繫帶解開,接著就走上前,去脫陸黎的衣服。

陸黎額角抽疼,不知道這小子又要作什麼妖。

清翎邊去解他的衣服,邊說:“我說是,便是。”

是是是,你小子說什麼都是對的,黑的都能說成白的。

陸黎忍無可忍的拍開他解自己衣帶的手,不耐道:“滾開,你解我衣服做什麼?”

清翎的動作一頓,隨即盯著陸黎的眼睛,認真道:“翎兒方才頓悟,既得不到爹爹的心,得到爹爹的人也不錯。在此之前我還對你存有些愛憐之心,只是經過爹爹的一番舉動,才讓我明白了――心意被棄之敝履的疼痛。”

轉眼間,陸黎身上的衣服就被脫得乾乾淨淨。他看著清翎,開始還有一絲的掙扎,後來就都變成了釋然。

陸黎聽到自己平靜的問他:“你想做什麼?”

清翎見男人沒有反抗,甚至於說順從的行為還有些詫異,他沒有去綁住陸黎的手腕,而是欺身上前,手指摩挲著男人豔麗的容貌,最後指腹流連於那殷紅的唇。

他低喃著,就像戀人間的耳鬢廝磨:“翎兒想要爹爹。”

清翎接著說:“很想很想,從很久之前就在想,想要的都快瘋了。”

陸黎看他就像重症的精神病人一般,這麼病態,偏執的向他告白,心中湧起的卻不是反感,反而升起一種憐憫的情感。

陸黎像著魔一樣抬起了手,向上輕易的就觸到了清翎的臉頰。

青年深不見底的黑眸閃過片刻的柔情,冰冷的面具開始逐漸鬆動――陸黎甚至都聽到了,he度在漲的提示音。

一切都只是因為他這麼小小的舉動。

陸黎輕輕的說:“你真可憐。”

或許是說給清翎,又或許是說給自己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