侵佔 53.家庭教育
53.家庭教育
《薄情》無影有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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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紀人到劉微微身邊低語:“上午那個不懂事的小主持想跟你賠禮道歉。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讓她滾。”劉微微抬起頭,面對媒體的鏡頭,笑靨如花。
“她就是何林說的那個朋友,咱們總得給何林點面子吧。”
劉微微沉吟了下,冷笑道:“行,那就讓她等我忙完。”
元婉得到道歉解釋的機會,心中振奮不已。但劉微微這一忙,忙了一下午,她一直跟在她的團隊身邊跑。他們終於收工後,元婉問經紀人,“可以說幾句了嗎?”
經紀人說:“微微忙了一天,先讓她吃了飯來。”
元婉只能再次尾隨。她給劉燕琳打電話請她幫忙接孩子時,心想請阿姨是迫在眉睫了。元婉不知道,兒子已經被季沅接走了。
此時,她兒子跟季沅坐在豪華的大包間裡,吃著山珍海味。他是桌上眾星捧月的存在,周圍的叔叔阿姨全都圍著他轉。
有個人吃飽了,忍不住想抽菸,火還沒點上,季沅拿起手邊的那盒紙巾就砸過去了,“你讓我兒子吸二手菸!”
“臥槽……沅哥,我錯了,我出去抽行了吧。”
今天的飯桌,跟平日裡的氛圍迥然不同。沒有煙,沒有酒,杯子裡裝得都是酸奶。因為元寄希喜歡喝酸奶。桌上的配菜也是不倫不類的有點詭異,比如有披薩,炸雞塊等西式快餐,有冰淇淋、蛋糕等零食,還有土豆絲,雞蛋湯等極為樸素的菜。
元寄希吃的高興,季沅高興,大家也跟著高興。
季沅給元寄希介紹那些叔叔阿姨時,只說一遍,元寄希就準確的記住了他們的名字。他們有點難以置信這驚人的記憶力,問來問去,元寄希回答了幾次後甩下一個你們好無聊的眼神。
大家直呼神童,季沅驕傲著揉著他兒子的腦袋說:“也不看看是誰兒子。”
他對這群朋友發號施令,“你們都抓緊造人,生群小的給我兒子作伴。”
今晚的季沅特別開心,誰都能看出來。大家都被刷新了認知,原來季大公子不只是殭屍臉,冷笑,發飆,發怒,他還有這麼暖男慈父的一面。
元婉拜託劉燕琳接孩子的時候,劉燕琳並不空。她推掉了手頭的安排,趕去了幼兒園。車上,她不屑的哼聲,“不是要搬出去嗎?不是自立自強嗎?有事不還得找我?”
說罷,又自嘲的笑,“折騰不了幾天了。人家大作家還怕我把他孩子帶壞呢。”
劉燕琳到幼兒園,得知元寄希被他爸爸接走,馬上給季沅打電話。
“季總,希希在你那兒嗎?”
季沅一聽是劉燕琳打來的電話,就明白怎麼回事了,“她今晚又加班?”
“嗯。”
“希希在我這兒。”季沅說,“她想見兒子,就自己來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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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邊,劇組主創人員進了季沅所在的這家會員制休閒會所吃飯。元婉一路跟進去。
包間裡,大牌們坐一桌,經紀人助理那些角色坐一桌。元婉不尷不尬的站在一旁,沒人招呼她坐下,她臉皮薄,也不好意思自己往上湊。
為了擺脫看人吃飯的窘迫,她走到包間外面等。
包間裡歡聲笑語不斷,美酒佳餚的香氣瀰漫開來。元婉沒有食慾,但她確實餓了。中午滿懷心事,沒吃幾口飯,下午一直在奔波,連一口水都來不及喝。
元婉在走廊上來回走動,不停打腹稿等會兒該怎麼說服劉微微。來往服務員用可疑的眼神看著她。
“女士,您可以出示會員卡嗎?”
“哦,我不是你們的顧客,我在這裡等人。”
“這樣,請您去外面等待,好麼?”
“……”
元婉被服務員客氣禮貌的請出了會所。她站在大門外,看著不遠處車水馬龍的街道,心中滿是懊喪。耗了一下午,連一句話都沒說上。她就不該出包間,應該死皮賴臉的往上湊,佔個位置坐下……到時候在酒桌上,還能混個臉熟,喝上幾杯酒賠禮道歉,說不定有事半功倍的效果。
元婉吹著冷風,越想越心塞。可惜時光無法倒流,她不能回到上午的現場,眼疾手快的看到那個問題迅速切掉,也不能回到剛才,厚下臉皮蹭酒桌。
恰在此時,何林打來電話,問她談的怎麼樣了。元婉心裡正堵得慌,把事情都說了一遍,自責道:“我真的太差勁了,工作能力不行,社交能力也不行……”
“別急著埋怨自己,你才進這行多久?能力都是在經驗教訓中磨練出來的。”何林在電話那頭勸慰道。
元婉一邊等人,一邊跟他打電話,時間不知不覺過去,當何林突然出現在她眼前,掛斷電話時,她才發現兩人聊了大半個小時。
他穿著一件休閒外套,牛仔褲,書卷氣的臉龐像個大男生。他走到她跟前,揉了揉她的腦袋,“別傻等了,走吧,先去吃飯。”
路燈下的他,笑容帥氣又親切。元婉心裡暖暖的,分外不好意思,“何老師,您……您怎麼過來了……”
“跟你打電話時,我正要經過這條路。”何林雙手插兜,走到她身旁。
“他們應該就快出來了,我還是再等等吧。”都磨了一天,不在乎多磨一會兒。
何林見她態度堅決,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片刻後,劇組導演出來了,走到大門口,就熱情的打著招呼,“小何,過來了不早說聲。”
何林跟導演熱情的寒暄了一番。他做電視主持十多年,在這個圈子裡人脈廣泛,加上他很會做人,廣結善緣,幾乎每個上過他節目的人,都跟他成了朋友。
導演帶著何林和元婉一起進了包間。大家都認識何林,區別就是有的跟他打過交道,有的沒有。何林攬過元婉說:“這是元婉,我小師妹,剛入行做主持的新人。”
雖然元婉跟在劇組後頭跑了一下午,但除了劉微微身邊的人,幾乎沒人知道。他們都笑著跟她點頭打招呼。
何林跟主桌上的人寒暄一番後,又帶著元婉跟另一張桌上的經紀人助理等人打招呼。態度同樣親和熱絡,不見絲毫怠慢之色。
元婉站在何林身邊,看著他的言行舉止,深深體會到彼此之間的差距。他一個人進來,應付兩桌人遊刃有餘,認識的不認識的都聊了幾句。他就像一股拂面的春風,標準的播音腔,好聽的聲音,說的話聽得人心裡高興又舒服。
何林和元婉都被請到了大牌的主桌坐下。酒桌上氣氛活躍,元婉給自己倒滿了一杯酒,走到劉微微跟前,對她說:“微微姐,上午是我工作失誤,我自罰一杯。”
說完,她一仰脖子,把那杯酒乾了。
劉微微看到何林帶著元婉進來,就猜想他們倆關係不一般。本來大家在一個圈子裡混,都講點情面。但上午的事兒實在讓她惱火,她以為是節目組故意拿那種尖銳刻薄的話題來炒作,提高點擊率。
劉微微不置可否,沒有應聲。
“微微姐,我們絕沒有黑您來炒作的意思。我們就想好好做個訪談,把您在臺下幕後的一面展現在網友跟前。為了準備您的採訪,我這段時間看了所有您參與的電影和訪談……”
“哦?”劉微微應了一聲。
元婉馬上把劉微微從出道以來參加的所有節目報了一遍。劉微微的神情,由起初的冷漠不屑,漸漸變得有那麼點意思。
元婉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我工作的失誤,連累了我團隊,我應該再罰一杯。”
她再次一口灌下。
元婉接連自罰三杯,到第四杯時,劉微微擺擺手道:“行了行了,也沒多大點事,以後工作注意點。”
“微微姐,您能再給我們一次錄製的機會嗎?”元婉懇求的看著她。
“我明天的活動安排滿了。”劉微微說,“確實沒時間了。下次吧。”
元婉的心跌入了谷底。
她盡力了,但還是不行。原來不是什麼錯誤,都有挽救的機會。
元婉回到位置上,何林安慰她道:“你這次確實不湊巧,她明晚就要走了。我今晚幫你問問,有沒有哪個一線明天能上你們節目頂一頂。”
元婉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敬何林,“何老師,謝謝你……”
她正要仰頭喝酒時,被何林攔下了杯子,“行了,你都喝多了,就別再喝了。跟我客氣什麼。”
何林幫元婉勺了一碗鮮蔬湯,放到她跟前,“喝點東西,暖暖胃。”
“謝謝何老師……”元婉埋頭喝湯。何林瞧著她微紅的眼圈,和眼裡難以掩飾的難過,知道今天這個沒法補救的錯誤,給這個丫頭帶來了不小的打擊。
但是,誰又不是在一次又一次的摔打中成長起來的呢?
何林忍不住伸出手,揉了揉她的髮絲,“主持人,你的節目還沒開播,可不能自己先灰了心。”
他低低的笑聲,好聽又溫暖。元婉心中的沮喪似乎都被驅散了大半。
元婉在喝那碗湯時,情緒由低落切回了鬥志滿滿。金牌主持何林都在幫她,讓她有機會坐在這裡,她還頹靡什麼?今晚的飯局是個好機會,就算錯失了劉微微,至少她可以跟大家混個臉熟。
於是,她又端起酒杯,挨個跟大家敬酒,每每都要加上這麼一句,“我是樂遊網的主持人元婉,希望我們以後能有機會合作。”一回事二回熟,下一次他們聽到元婉這個名字,就不再是陌生人了。
何林不想她再喝酒,但也看出來了,她是在打人脈基礎。他索性陪著元婉一起,幫她撐場子。
這一邊喝的熱火朝天,酒香四溢時。另一個包間裡,一群大齡兒童陪著一個小兒童喝酸奶吃披薩。
元寄希看了看錶,都過去兩個小時了,那女人居然還沒找他。
她就這麼不關心自己兒子?
難道就因為是他的兒子,她心裡沒那麼在乎?
想到這個可能性,季沅掛著笑容的臉龐驀然沉了沉,連眼神都冷厲了幾分。
這個混賬女人,還真敢把他們父子全都不當一回事!
季沅氣場一變,桌上氣氛都變了。幾個朋友心中高能預警,臥槽,當爹的和藹可親呢?這麼快就換畫風了?
季沅起身,冷著臉道:“走。”
另一邊包間裡,喝的正是熱火朝天,元婉努力想學習社交規則,努力的去跟人套近乎,她竭盡全力,但她的身體撐不住了。
她的酒量沒那麼好。
胃裡一陣翻騰,放下酒杯,她整個人晃盪了兩下。
何林扶住她,“別喝了,我先送你回去。”
“我……”元婉還試圖撐一撐。
何林語氣嚴肅的說:“小元,你記住,一個女人在外面喝酒,無論如何,不能讓自己喝到斷片。感覺快不行了,就要及時打住。”
他不由分手的攬住她,“走,我送你回去。”
何林跟包間裡的人打過招呼後,攙扶著元婉離開了包間。
元婉胃裡一陣翻騰,艱難道:“不行了,我……我想吐……扶我去……洗手間……”
何林扶著步伐虛軟的她,往洗手間走。
另一邊,豪華包間裡,以季公子為首的一群二代們款步邁出。雖然能夠出入這座會所裡的人都是非富即貴,但這群人還是不一般。路過的人一眼掠過,看到其中幾個熟面孔,都不由得避著點走。
季沅手裡抱著元寄希。朋友們邀他進行下一場,他說,“我帶兒子回家。你們自己玩。”大家嘴裡不停挽留,心裡的思想活動是這樣的――臥槽,太好了!
他要真抱著兒子去了,還不得把他們都帶去兒童遊樂場!
恐怖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