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王爺的奮鬥 第五百三十七章借刀殺人
第五百三十七章借刀殺人
公雞插上鳳毛也終究變不成鳳凰,可喜在得到南朝皇帝默許其請降後回到城中後,便以大宋的全權代理人自居,開始了他在會寧城中肆意妄為的表演,他的行為也讓城中的百官和百姓們徹底失望了,明白其也不是什麼菩薩,而只是個禍國殃民、趨炎附勢,又膽小如鼠的無賴。
可喜首先將完顏部自太祖上溯三代的皇族以保護之名,全部拘禁在皇城之中,派遣親信照顧監管,禁止他們出宮,不要他們亂跑。因為他知道這些人必然是南朝索要的目標,而且可以藉此除掉所有宗室血脈,那麼將來擁有皇族身份的人將成為稀罕物,自家必然可獨樹一支,再無競爭對手。
為了表達自己稱臣的誠意,可喜以為沒有比白花花的銀子和黃燦燦的金子更能表達自己的忠心,而南朝也要收到犒軍費黃金五十萬兩,白銀一千萬兩才肯退兵。但問題是金國這些年日子一直過得緊巴,大量的真金白銀除了繳納歲幣,大部分都被兀朮拿去修界壕了,加上為了應付宋軍北伐,國庫之中早已空空如也,比某些人的臉都乾淨。
國庫中沒有錢,不代表個人的口袋裡沒錢,那些皇親國戚和重臣們在歷次侵略戰爭中皆發了大財的,這麼多年來估計也沒敗乾淨,且他們都擁有大量的奴隸和封地,家中肯定也有大量積存,而那些從全國各地逃進京城的人又有不少商家巨賈,把家底也都帶在身上。可喜便將主意打在這些人身上,於是一場括銀運動全面展開。
雖有圍城之初的括慄行動失敗。但完顏可喜並不在意,他以為正是因為完顏亶等人的手段太過溫柔才導致沒有成功。要是換做當初自己主持此事絕無失敗的可能。世上除了割肉疼,就是掏錢疼了。國家已經到了滅亡的邊緣,皇帝和軍隊都指不上了,只有錢財還能讓人安心,幫著自己在這兵荒馬亂的歲月中活下去,自然沒有人願意上繳了。
本已經變成人間煉獄的會寧城轉眼又升級成了十八層地獄,此次蒐括範圍包括城中諸王府、乃至官員,可以說自上到下無一倖免。可喜的方法卻很簡單,沒有錢就打,且絕不是嚇唬嚇唬。而是往死裡打,直到榨出最後一文錢。一時間城中又掀起場腥風血雨,虎豹軍的士兵本來就不是什麼好人,幹這種事情也絕對是行家裡手,如有不從者,酷刑伺候。
完顏齊是翰離不的長子,以宗室的身份被授予鎮國上將軍,後蒙父蔭遷特進,加封安武軍節度使。但此子平庸、怯懦又無才,被降職領三品俸祿,留京師奉朝請。聽聞括銀後立刻獻上白銀兩萬兩,以求過關。可喜十分高興其開了個好頭。還給了個口頭獎勵,但是卻沒想到有人告發他家中藏銀甚多。
可喜立刻令人前往搜查,從院子中挖出了白銀十萬兩。他恨其隱瞞立刻命人動了大刑,完顏齊驚恐之下立刻招了。又‘獻出’黃金數百兩和大量珠寶。見這招好使,可喜又想到翰離不當年攻滅契丹。兩次南下汴京,劫掠了無數金銀財寶,肯定絕不止這點東西,於是又把他的另外兩個兒子完顏京和完顏文抓來拷問,令其括銀。
完顏京也是靠宗子的身份混了個翰林學士承旨,兼修國史,其實就是個掛名混點俸祿的官,大家以為他根本沒有油水,家中並無多少餘財。折騰了半天也不會弄出多少錢,可喜不信邪親自下堂扇了自己這位堂兄十幾個大嘴巴,恐嚇了一番。完顏京被嚇得尿了褲子,稱自家中堂下邊有銀。派人過去一挖,地板底下鋪滿了銀子。
大家見狀精神一振,以為最窮的傢伙竟然有這麼多的家底,老三完顏文就更得好好審審,而這傢伙曾經外放到榷務司為官,因為以次充好,貪汙稅銀一萬多貫才被罷官奪爵,肯定油水豐厚。所以一上來就用了大刑,用夾棍將他的十根手指全部夾斷,逼他說出藏銀的地方,可憐完顏文罷官之時已經被罰的底兒掉,又務閒多年,哪裡有來錢的道兒,家中積蓄也消耗的差不多了,竟讓受兩位兄長的牽連受了大罪,最後在小火燎燒,大板痛砸,折磨一夜後終於讓這位爺極痛而死。
另一位侵宋功臣宗翰的子松當然也不能倖免。其孫斜哥也是個能抓錢的主,曾擔任曷蘇館節度使,後任東京都統,可因為私用官中財物被查,按罪當死,可見挪用的公款絕不是個小數目,只因為其爺爺有功才只被除名了事。後來重被啟用,可他惡習不改,又因為收受賄賂被解職,他本來想在宋軍圍城前逃離京師,可因為家產太多未能成行,便宜了可喜。
這樣的大老虎不僅家底兒豐厚,又有斂財的本事,當然要重點照顧,要他拿出五十萬兩銀子來。斜哥成了坦白從嚴的典範,沒交出一筆錢,刑罰就升級一次,最後苦苦哀求說家中實在是沒有了,可已經沒有人信了。可喜嚴命士兵加緊拷問,一共‘伺候’了他五天五夜,最後斜哥身上的骨頭全被打斷,腦袋被夾板夾裂,腦漿流出而死。而宗翰的長孫完顏秉德卻因為在錦州之戰中被俘反而逃過一劫,真不知該作何感想……
在短短的十日內完顏可喜湊齊了五百萬兩白銀,大車小車的送進了宋營,但是大宋皇帝十分不滿意,這僅僅是犒軍費的三成,稱如果五日內再無法湊齊所需,他將派兵入城幫著他完成任務,可和議的事情也就要重新討論。可喜聞知大駭,下令採取一切手段括銀。
為了湊夠給南朝的犒軍費,可喜的括銀行動整苦了大金國的宗室貴族們,他命令虎豹軍的士兵們可以任意括銀,即使在路旁街邊也可上刑。虎豹軍也不負眾望挖空心思地搜索財物。中飽私囊。‘人人皆得用刑,處處皆可用刑’成為最常用的手段。一時之間。棍杖狂飛,炮烙挑筋。挖眼割腸,四處響起大金官員們的慘嚎之聲他們甚至將各衙門衙役或長班抓來審問,讓他們供出某官紳的金銀密藏在哪裡,隨後就去掠奪一番,因此被酷刑拷打致死者不計其數。
在金錢與殘虐中尋求最大快感的虎豹軍已經完全失控了,他們榨完了權貴的錢,城中富民被他們當做了新的財源,開始任意捕捉富戶,城內更加混亂不堪。無論官員、富民、居民。只要看上去家中有錢,肯定會被挨刑,酷刑之下死者千餘,整個京城陷入了白色恐怖之中。
眼見虎豹軍個個在括銀中發了大財,那些曾與宋軍血戰的金軍卻兩手空空,只能吃些馬料度日,不免怨聲載道,覺得監國不夠意思,於是私下相率出營淫掠。這樣一來街上盡是手拿繩索的士兵。見到身上衣服好的,身體肥胖著便懷疑他們是有錢人,立刻捆綁起來極刑追逼,甚至“青衿白戶。稍立門牆,無幸脫者”。
向富貴豪權追餉的同時,對於老百姓來說也沒有什麼好日子過。大白天,店鋪和居民經常遭受搶劫。薪米盡被軍兵搶掠,民間馬騾銅器。俱責令輸營,於是滿城百姓,家家傾竭以供軍用。而可喜 ...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