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迷小說>[綜]攻略之心>第33章 樹葉飛舞

[綜]攻略之心 第33章 樹葉飛舞

作者:緣來如是

第33章 樹葉飛舞

大約是因為重度昏迷傷勢過重被迫冰封了一段時間,他的大腦略有遲鈍,等到富江伏下身子,摘下面具,輕微在他唇邊一吻,他才回想起自己現在的情況。

與宇智波斑一戰,他遭到重創,原還以為自己死定了,沒想到還有再次睜開雙眼的這一天。

“終於醒了。”

這時候,富江湊到他耳邊說道。

臉上的面具,讓她呼出的氣息被阻隔,旗木朔茂只聽到她的聲音。

輕柔而帶著些許思念。

應該已經昏迷很久了吧,雖然他感覺只是一剎。

只是這樣被思念著的感覺很甜蜜,所以不知不覺就笑了起來,手抬起,發現並沒有沒什麼力氣,不過還是能夠活動。

粗糙的指腹撫上對方光滑白皙的臉頰,那副不需要任何言語來形容的美麗容貌並未有任何變化,黑色的眼眸中倒映著自己的身影,神色又是平靜而專注的,被這樣注視著,極容易產生一種自己就是她的全部這樣的錯覺。

“久等了。”

他說道,久未開口的喉嚨,有些沙啞。

富江起身倒了一杯水,然後扶起他,喂他喝下,和她似乎溫柔的動作不同,她的語氣很是平淡,“是等很久了,所以絕對不能有下次。”

半命令還帶著些許威脅的口氣沒讓旗木朔茂生出任何不滿,只讓他覺得可愛。

他喝了點水,潤了潤喉,認真回應了她的話,“不會有的。”

富江看著他的臉,那張英俊的臉始終帶著溫和的笑容,氣稍微消了一點,她點點頭把水杯放回去,復又低下頭在他頸邊撕磨了一會。

這像是等待已久的溫馨時刻,旗木朔茂伸手圈住她,手掌輕撫她的背,直到富江側了一下頭,他的身子僵硬起來。

紅潤的唇沿著脖子細微的吻上去,到了喉結的時候用齒尖輕咬,舌頭也□□著,時而輕微勾畫,曖昧而撩人。

手不知何時也鑽進了被子裡,輕而易舉的從本來就很寬鬆的病號服下襬鑽進去。

不過這在富江看來也很好,那種冰冷的身體因為她而滾燙起來的感覺非常棒。

“富江。”旗木朔茂的聲音低了很多。

富江輕皺著眉,吻著他的下巴,手則是沿著人魚線下滑。

作為一個重病初愈之人,怎麼都應該避免這種事情,但很多時候欲.望這種東西和理智都是相駁的。

旗木朔茂的聲音似乎是要制止,但也像是在鼓勵。

他的呼吸聲開始變得急促。

富江專心自己的動作,毫不意外的發現自己身體也被引燃,這種事情本來就是相互的,而且她的確餓了很久。

被冠上對方的姓氏,她原本看來不算什麼約束,但是雖然思維上是個男性,本來也對這種事情放得很開,但是她還有些原則,不插足不出軌是交往的基本要求。

這段時間她不是忙過頭就是在研究直死魔眼、醫療忍術,某種意義上也是要把剩餘的精力發洩掉,不然她這具身體真是磨死人了。

當然,她也不是個猴急到這種地步的人。

她以一種不急不緩從容不迫的速度勾起旗木朔茂全身的情.欲,然後收回手抬起頭,站好來,雙手抱胸看著他,“完全恢復之前不宜縱.欲。”

她是在很直白的進行打擊報復,畢竟她這段時間忍得辛苦,不然對方好好享受一下她這段時間的煎熬,她怎麼能完全消氣呢。

至於報復的時候對自己的殃及池魚,她也只有繼續忍耐下去了,想著有人和自己一樣痛苦備受煎熬,她就覺得再忍忍也沒什麼不好的。

情.欲被完全勾起,然後勾起的人卻在一瞬間悄然放開,欲.望被這樣吊著,上不去也下不來。沒有人受得了這樣的事情,特別是男人。

旗木朔茂的呼吸一滯,眉頭擰起,看著一副我就不高興樣子的富江,他只能深吸一口氣,臉上的表情是無可奈何的忍耐。

病癒之後自然就是回家了,雖然說是有留院觀察這種項目,但是旗木朔茂的治療現在就是在富江手上,作為特權階級,她想讓他出院就讓他出院。

而且他本身的病也的確是治癒好了,剩下的就是恢復期了。

旗木宅遭遇白絕之後,現在早就修繕好了,富江和旗木朔茂並排走進家裡的時候,看到的是院子裡面正在練刀的卡卡西。

他練得十分認真,汗水淋漓的。

忍者的感知都不弱,兩人出現在門口,卡卡西就正好轉過頭來。

“父親。”他看到旗木朔茂以充滿驚喜的口氣叫道,然後迅速疾步走到他面前。

旗木朔茂對自己兒子露出溫和的笑容,一隻手壓在他的頭頂,輕揉著,“卡卡西,很不錯。”

是個很簡單的誇獎,但是讓卡卡西很是激動。

進了門,富江習慣性的摘下自己的面具,如果不是為了遮擋容貌,她實在是不喜歡面具這種東西。

而她的容貌是那種讓人覺得四周都熠熠生輝,極富吸引力的美麗。

卡卡西正高興冷不丁的眼角的餘光就掃到她臉上,心神一動,然後他馬上回過神,一副剛開始興奮現在強制性讓自己冷靜下來的樣子。

他現在就是這種略微傲嬌的性格,又帶著面罩,看不出表情,沒人察覺得出他這些許的異常。

旗木朔茂看著卡卡西,長高了許多,也成熟了不少,他略感欣慰的說道,“看來這次我真的是睡太久了,錯過了很多事情,卡卡西現在的刀術進步很多。”

他看得出兒子這段時間絕對沒有放鬆過,一直是十分努力的在訓練著。

他轉頭看向富江,“他的刀術裡有你的痕跡,你也教了他不少吧。”

“我事情有多忙你不知道嗎?”富江輕搖頭,“只是每個月能略微抽出一點時間給他一點指導,主要是卡卡西自己,他非常的努力。”

“他現在的老師是波風水門,就是自來也的那個弟子,他對卡卡西也很關心。”

“對了……我告訴你了嗎?現在卡卡西已經是上忍了,前幾天晉升的,很厲害吧。”

富江說話的口氣很是輕鬆,閒話家常一般。

“卡卡西一直很努力。”朔茂對著卡卡西一笑。

卡卡西帶著些許彆扭的接受著父親的誇獎,即使努力平復,見到父親醒來的喜悅還是從心裡不斷冒出,面對富江時候的那些許異常,他暫時的拋之腦後。

他把自己剛剛就拿在手中練習的白牙遞上,“父親,白牙現在還給你。”

旗木朔茂拍拍他的頭,“你繼續拿著吧。”

對忍者來說,武器十分重要,比如霧忍的忍刀七人眾,去掉武器就沒了大半戰鬥力,但是以旗木朔茂的實力並不侷限於一把刀的。

他很早就看出兒子對白牙的喜愛,也準備有一天把白牙給卡卡西。

現在的時間或許有些提前,但是在他看來並不重要。

卡卡西看著自己的父親,神色有些嚴肅,“我還不能好好使用它。”

上一次戰鬥已經充分說明了問題,如果不是富江及時趕到,他晉升上忍的第一個任務恐怕要以性命作為代價,而且還無法完成。

他的實力還是太弱了,如果是父親的話……如果是父親絕對能很快的解決敵人,就像那時候來救他們的富江一樣。

旗木朔茂笑著鼓勵著自己的兒子,“那就繼續努力吧。”

富江解開暗部的風衣,對這久別的父子對話雖然本質上她並不在意,但是還是分了些神去關注,這在她眼中屬於義務之一。

卡卡西堅持要把白牙還給父親,“我用白牙的話,父親用什麼?”

富江這時候插了一句,“不用擔心,少了一把刀,他還是木葉白牙,你還不相信你父親嗎?”

旗木朔茂點點頭。

卡卡西連忙搖頭,雖然他還沒辦法完全瞭解父親的實力,但是父親在他眼中的確是最強的。父親的實力並不是因為白牙這把刀,而是白牙這把刀因為父親才出名。

再拒絕就沒有意義了,卡卡西屏住呼吸,看著父親,臉上的表情異常認真,“父親,我會努力的,一定會好好用白牙。”

“卡卡西一定可以的。”旗木朔茂對自己的兒子很有信心。

富江也道,“當然。”

拿到白牙,卡卡西的心情很激動,興奮過後,他發現了些許不對,他察覺到富江態度上的不同。

父親長期昏迷的時候,她看上去挑不出什麼錯來,像是因為工作忙而沒時間管他,但是卡卡西能察覺得到她對自己是有些疏離的,現在她似乎熱情了一點。

是父親醒來的緣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