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門醫色 終於出來
終於出來
封印的方法是小金給的,並不是什麼厲害的封印手法,這讓本有些期待的安蕎有些失望。 首發哦親
再問小金有什麼厲害的封印,結界又或者是陣法時,小金竟然又再裝死,問急了就只吐兩字‘沒有’。
安蕎覺得自己不是契約了一神器,而是契約了一位大爺。
不過好在這封印法子是能用的,趁著現在肚子並沒有鼓起來,安蕎狠心把才三個多月大的小傢伙給封印了。
如今的小傢伙也不過才比雞蛋大點,封印住以後不再成長,對安蕎日後的行動不會有多大影響。
只是一旦封印住,除非封印自己解除,否則最好不要擅自解除,那樣很容易傷到孩子。
安蕎封印前有思考過,想了許久才做了這個決定。
如今這種情況,身體裡頭還有個‘吸血鬼’的話,很難想像能夠堅持下去多久。
況且還有雪韞在這裡,無論如何安蕎都不想雪韞給她陪葬。
面對雪韞的心思安蕎沒有辦法回應,畢竟她已經有了顧惜之,哪怕真的跟顧惜之鬧掰了,如今也是沒有辦法接受雪韞。
只是安蕎還是很感動,她再是牛掰也是個女人,面對一個對自己不惜一切代價,甚至可以陪著自己去死的人,不可能無動於衷。
安蕎甚至在想,如果沒有顧惜之的話,會不會接受雪韞。
答案是很有可能的,只是念頭剛生氣就被安蕎拍飛,目前根本沒有心思去想這種事情,還是琢磨著怎麼離開這裡。
如果不帶著雪韞的話,可能會比較好走一點,可帶著雪韞就有些麻煩。
五行鼎雖然是神器,卻不是萬能的,能把活物裝進去沒有錯,但裝進去並且保護,那也是要很大的消耗。
因此若想離開這裡去尋找出路,雪韞就不可能待在五行鼎裡面。
哪怕是待在裡頭,也沒有辦法保護到他,只能說省了他走路。
雪韞從來就是個聰明的,開始的時候就不贊同安蕎把靈浪費在自己的身上,特別是發現安蕎吸收了這裡的靈元力以後變得暴躁,就感覺到很是不對勁,咬牙拒絕安蕎的治療。
只是連手指頭都難以動彈的人,根本就沒有資格談條件。
安蕎不可能眼睜睜地看著雪韞去死,因此對雪韞所說只當作是沒有聽到。
這幾天雪韞想了許多,內心已經作了決定,不再接受安蕎的治療,只是在此之前雪韞還是問出了在這裡相處了一個月多的時間裡,一直想要問的話。
“蕎蕎,如果不曾遇到惜之,你會不會嫁給我?”
“別想有的沒的,有啥話出去再說。”
“我只想知道答案。”
“如果的事情誰知道?若想知道不如下輩子早些遇到,反正我估計咱們倆是出不去了。”
“你若聽話,不再管我,肯定能離開這裡。”
“我怕有心魔,渡劫時被雷劈死。”
“你其實不必在意我的。”
“你以為我想在意啊,誰讓你那麼賤,非得跟著我跳下來。”
“……是,我賤。”
安蕎見雪韞一臉‘我錯了’的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當初那個有些傲嬌的龜毛小子跑哪去了,為毛會變成這個樣子?
快還老孃傲嬌小龜毛!
安蕎一直盯著雪韞看,無論如何也很難接受雪韞現在這個樣子,總覺得畫風不應該是這個樣子。
有龜毛潔癖也好,冰雪王子也挺行,高冷麵癱也無妨,安蕎覺得自己都能接受,唯獨現今這副一臉死灰的樣子,安蕎不能夠接受。
每每看著就心悸,心臟彷彿被什麼抓住一般,生生髮疼。
“要不咱打個商量,如果咱們倆能活著出去,咱倆試著處一下?”安蕎突然就覺得,如果能讓雪韞活著出去,出賣一下色相也無妨。
真要計較起來雪韞並不比顧惜之差,說不準真處過以後自己能移情別戀。
一想到顧惜之安蕎又氣不打一處來,哪怕那個黑風被她使壞,趁機一腳踹了下來,可只要想到顧惜之說要嫁給黑風,這心情別提有多糟糕了。
見說完話以後雪韞沒有反應,安蕎這暴躁的脾氣喲,簡直就不能忍。
‘嚯’地一下站起來,朝五行鼎一腳踹了過去。
“你這是要試還是不試,好歹給個準信啊!”安蕎默默地盯著被踹遠了又自己滾回來的五行鼎,懷疑自己變瘦了以後,是不是腳力也不怎麼樣,竟然沒把鼎給踹飛起來。
五行鼎:→_→
雪韞不可否認,聽到安蕎那番話時候,心底下是無比巨喜的。
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精神未免有些恍惚。
可再看安蕎一臉暴躁的樣子,雪韞猛然回過神來,餘下的只有苦笑。
儘管希望渺茫……
也罷,能得到她的這一番話,已然足夠。
雪韞如今心存死志,不願意再做安蕎的累贅,本在跟隨安蕎跳下來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死亡的準備,這一個月多時間是偷生。
儘管身體在痛苦著,內心卻感到無比的幸福,此生已沒有多少遺憾。
安蕎以為自己說完那一番話以後,雪韞會噴發出活下去的希望,結果卻看到一臉的死志,別提有多麼的尷尬。
貌似自己把自己看得太重,人家壓根就沒喜歡上你。
自作多情了好像!
安蕎摸了摸鼻子,面色訕訕道:“我說你就算是不稀罕我,好歹也稀罕一下你家孩子不是?你難道就不想見你那兒子跟兩個閨女?”
講真雪韞並沒有當爹的覺悟,這不能說雪韞太過冷血無情,實在是與那些女人一點感情都沒有。
看到孩子時心中雖有所觸動,卻沒有太深的感情。
這與雪韞沒有與之相處有關,感情這種東西與生俱來的還不夠,還需要後天慢慢培養才是。
因此雪韞聽安蕎提到一兒二女也只是怔了一下,便淡淡地說道:“雪家不會虧待於他們,他們日後的生活,會被安排得很好。”
安蕎翻了個白眼,有錢了不起啊,凸!
“我跟你講,你就是想死也沒有關係,只是我如今吸收了這裡的火元力,體內累積下不少的火毒。估計你也聽說過醫者不能自醫,就算我再是牛掰也沒法給自己治,正好你的修煉的功法於我有用。”
安蕎滿嘴放炮:“可你要是死在這裡,就沒人幫我了。我就算出去,也活不了幾年,還不陪你一起死在這裡得了。”
雪韞怔住,眼中閃過疑惑,根本不知火毒這東西。
只不過周圍火元力不斷往身上鑽,帶出來的那種火辣辣的感覺,就不敢去懷疑點什麼,心底下不免擔憂起來。
自古以來醫者不能自醫,安蕎說的一點都沒錯。
雖然還是感覺到不對勁,可雪韞還是不敢拿安蕎去打賭,沉思過後下定了決心。
“我一定會認真堅持下去。”雪韞看著安蕎,眼神複雜,“只是最後我若堅持不下去……”
安蕎開口打斷:“別廢話,一個人連死都不怕,還有什麼可怕的?”
雪韞:“……”想說的並不是這樣的話。
不過雪韞到底是讓安蕎給說服了,不再想著去死的事情,也很配合安蕎的治療,唯恐自己死了以後,沒人再幫安蕎拔出火毒。
之後的幾天時間裡,安蕎找準機會就往外走,儘量地走遠一點看。
只是這底下空間很大,安蕎走了許久也沒有找到盡頭,更別提離開這裡的辦法。
安蕎不免有些氣餒,覺得自己與雪韞得把命交待在這裡了。
不知不覺間到了七月十五這天,這是一個相對來說十分獵奇特的日子,待在底下的安蕎二人分不清楚白天與黑夜,根本就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候。
只在這天的時候,感覺底下的火有些不對勁。
“主人,機會來了。”五行鼎突然好激動。
“什麼狗屁機會?”
“主銀你要斯文。”
“說不說!?”
安蕎此時變得更加的暴躁,有時候甚至還想要揍雪韞一頓,心知這是吸收火元力的後遺症,可安蕎沒有辦法停下來,畢竟只要一停下來她體內的靈力便會虧空,到時候就沒辦法治療雪韞。
看著雪韞的這副模樣,偶而安蕎也會很沒良心。
竟然在想現在拼了老命來救雪韞,倘若它日能夠離開這裡,是不是就不欠雪韞的了。
這種想法很是無恥,可偏偏就忍不住去想。
五行鼎屈服於安蕎的王霸之氣,幽幽道來:“主人窩跟你講,今天是個難得的好日子,外頭狼嚎叫之時,火之靈與火靈珠的力量都會被削弱,到時候你趕緊跑去把它們給收了,然後就可以出去了。”
安蕎卻問:“那什麼異火呢?”
五行鼎:“它還在沉睡當中,只要主人不驚動她,不會有什麼事情。”
一團火苗子竟然還在沉睡,厲害了我的火苗子。
“可在這鳥地方,哪來的狼嚎聲。”安蕎終於想到了關鍵之處,不由得翻了個白眼。
五行鼎忍住翻白眼:“主人你只是掉坑了而已,又不是腦袋先著地,咱還把智商給摔沒有了呢?咱的確是聽不到狼嚎聲,可主人別忘記了窩說的,火之靈與火靈珠的力量會被削弱,到時候只要還身在這裡,絕對能夠清楚地感覺出來。”
安蕎覺得自己也是愣了點,竟然沒有想到這一點,可被手底下的神器給鄙視了,安蕎表情很不爽。
不爽的結果就是把五行鼎給扔了出去,一副不待見五行鼎的樣子。
完了低頭對懷裡的抱著的人說道:“找到出去的法子了,你一定要堅持住,別還沒離開這裡就死翹翹了。”
雪韞輕輕點頭:“好。”
如此平淡的一個字,聽得安蕎心臟直打顫兒,總覺得裡頭包含了許多。
再不離開這裡,寶寶就要承受不住了。
五行鼎偷偷飛了回來:“一看就是早夭短命之相!”
安蕎眉毛豎了起來:“臭罐子你想死?”
五行鼎:“……”
人類真是奇怪,都不想聽實話的。
安蕎又一腳將五行鼎踢飛,小心觀察起雪韞的面相來,只是修行之人已然逆天而行,命數早已經改變。
所謂的早夭之相不過是初見時,如今早已消失不見。
就在安蕎準備得差不多的時候,周圍的溫度彷彿了下子下降了許多,放眼看去那一大片火色竟然減弱了不少。
“主人快出去,機會已經來了。”五行鼎聲音變得急吼吼的,貌似比安蕎還要激動。
安蕎自然感覺到不對勁,心中不知是驚還是喜,趕緊把雪韞抱了出來。
五行鼎嗷叫:“主人你把他弄出來做什麼?主人最好把他放回原地,要不然一會跟火之靈打起來可就麻煩了。”
安蕎神色一緊:“不打能出去不?”
這話其實是問小金的,只是回答的人卻是五行鼎。
“不能出去,這是火之靈與火靈珠創造出來的領域,只有將它們打敗或者收為己用,才能夠離開這裡,否則就在這裡等死吧!”五行鼎的小脾氣也變得暴躁起來。
在安蕎看來這絕逼是膽肥了,脾氣不免更加的暴躁,好想要找人打一架。
心裡頭千迴百轉,暴脾氣突然又上來。
好想找人幹架,怎麼破?
安蕎把袖子擼了起來:那就去跟火之靈幹架!
“走,咱們一起去看看,我感覺現在不太對勁,說不準就是咱們這一次出去的機會。”安蕎甚至有種感覺,若是這一次離不開這裡,絕逼會交待這裡頭。
雪韞遲疑了一下,朝安蕎伸出了手。
安蕎趕緊伸手回握了一下,順勢將人小心拉到自己的身邊,打算好生保護住這個脆弱得如同琉璃般的傢伙。
“你小心一些,不用管我,我會自己保護好自己。”雪韞小聲叮囑。
安蕎點頭:“你放心,我不會拿自己的命開玩笑。”
烈火仍舊在燃燒著,可明顯溫度沒有之前那麼高,岩漿的顏色也顯得暗淡了不少。安蕎與雪韞都是修仙之人,而且都是築基以上的修為,靈力護體之後感覺還可以,沒有那般難受。
安蕎不太想去收拾那火之靈,只想要離開這裡,可放眼過去卻都是烈火,不知該走哪個方向。
不,在五行鼎指明方向的時候,安蕎是想往反方向走的。
然而在五行鼎的沉默中,安蕎只是往反方向走了幾步又倒了回去,順著五行鼎所指走了過去。
靈魂契約讓安蕎相信,五行鼎不會騙她,小金也不會。
一種上安蕎看到不少的骨灰,都是人掉下來以後死掉形成,可憐大多只剩下人形的骨灰,連根骨頭都不剩,身上所帶的東西也大多都溶掉。
“傳說天狼族守護著聖火,如今這麼多人被聖火所吞,不知道他們是怎麼個想法。”安蕎只是隨口說說,並沒有幸災樂禍的意思。
雪韞蹙了蹙眉:“不知外頭如何。”
最擔心的莫過於雪管家等人,之前跳下來之前雪管家與幾個護衛還好好的,卻不知之後有沒有發生什麼事情。
安蕎:“還能怎麼樣,肯定是死了不少人。”
這一路上的遇到的骨灰就是證明,走著走著竟然遇到了黑風的骨灰,到底是黑狼部落的繼承人,看骨灰的樣子似乎才死沒有多少,東西也沒有完全融化掉,安蕎就是靠著那些東西,才勉強認出來是黑風。
心裡頭不由得惡毒地想到,那黑狼部落是不是都死光了。
“看這人應該死了沒多久,不知這底下除了我們,還會不會有別人的存在。”安蕎說著朝四周看了看,別說是人影了,除了火什麼都沒有。
五行鼎忍不住催促:“主人你走快一些,晚了火之靈甦醒,就不是那麼好對付的了,到那時主人就真的要被留在這裡了。”
安蕎翻了個白眼:“你以為我不想快,你要能的話你快給我看啊智障!”
五行鼎:“……”
不過安蕎雖然嘴裡頭這麼說,動作還是加快了不少,之前是擔心雪韞的身體支撐不住。可被五行鼎這麼一提醒,安蕎就覺得一個人支撐不住總比兩個人支撐不住的好。
因此安蕎加快了速度,並且把雪韞身體的重量大多都承擔到自己的身上。
不過雪韞現在也沒有多重,頂多就一百斤那樣,因為體內靈力枯竭,整個人被這底下的烈火燒得形同枯槁。
就連安蕎自己也剩不到一百斤,果真是瘦成了一道閃電。
這幾天因為又瘦了一些,本來不太明顯的肚子,如今從側面能看出有那麼一點小肚子。
整個人看起來並不好看,可能是瘦得太快的原因,皮膚顯得十分的鬆弛。
看起來一點都不像不到十八歲,反倒像是三十八歲的人。
走了約麼大半個時辰,二人終於在五行鼎的指引之下,來到火之靈所在之地。
火之靈為人形的一團火,一動不動地立在那裡,靠近以後能感覺出它比周圍的溫度要高一些。
在火之靈的對面,有著一顆籃球般大燃燒著的珠子。
五行鼎告訴安蕎,那是火靈珠。
如今擺在安蕎麵前的有兩個選擇,一是先將火之靈給收了,二是將火靈珠給收了。
兩個只能先收其一,不費任何力氣去收。
只是收其一之後,另一個便會甦醒,到時候只怕有一場惡戰。
安蕎將距離那二靈還有些遠的時候,把雪韞放了下來,還想要給雪韞輸送一些靈力,卻被雪韞所拒絕。
“你還要對付火之靈與火靈珠,還是保存實力的好,我可以向你保證一定會沒事。”雪韞勉強地扯唇笑笑,“我還記得你說的話,如果可以的話,我是真的想與結成仙侶。”
安蕎不自覺怔住,忽地勾唇一笑,輕輕點了點頭。
其實若要選擇伴侶的話,雪韞的確是個不錯的選擇,看其那麼關心她的肚子,顯然不會嫌棄些什麼。
“那你在這裡好好歇著,我去解決它們。”安蕎忽地不知哪裡來的自信,竟覺得自己能夠戰勝那兩個。
五行鼎適時開口:“主人選哪個?”
安蕎盯著那兩個看,印象中五行之靈都是不好對付的,而五行靈珠卻沒有多少印象,又或者記憶中的五行靈珠都還算溫順。
五行鼎不免提醒:“主人之前遇到的五行靈珠之所以溫順,那是因為它們的力量被消耗殆盡,沒有多少力量反抗,可眼前的火靈珠卻不一樣,雖然才剛剛誕生不到一個時辰,力量卻不是之前的五行靈珠可比擬的。”
安蕎:“你總是在打擊我的積極性,小心我撂挑子不幹。”
五行鼎:“主人你不要不講道理,銀家是在給你分析。”
安蕎就問:“那你說先收拾什麼?”
五行鼎嚅嚅道:“主人你自己選擇。”
安蕎怒:“我問你什麼比較好對付。”
五行鼎:“趕腳都差不多。”
安蕎:“……”
得了,這是白問了。
安蕎盯著那二靈看了一陣,決定還是順著自己的心去解決,倘若選擇先收拾火靈珠,到時候發現火之靈很厲害,感覺肯定很操蛋。
不如一開始就選擇收拾火之靈,畢竟五行之靈給安蕎的感覺,一直都十分牛掰,簡直不可戰勝。
“去,把火之靈收了吧,我知道你一直都在垂涎。”安蕎把五行鼎朝火之靈扔了過去。
五行鼎頓時大喜,鼎口大張一下子罩了過去。
果然很是順利,一口就將火之靈給吞下去,只是吞下去以後五行鼎整個就變得扭曲起來。
“主人,接下來窩要對付火之靈,可能沒法子幫到主銀了。”五行鼎說話的聲音有些扭曲猙獰,顯然吞下那麼一個大個子並不好受。
安蕎剛要回答,就看到火靈珠顫了一下,火勢一下暴漲了起來。
“臥去!”安蕎扭頭就想跑。
小金從安蕎體內飛了出來,朝火靈珠擊去。
安蕎回頭一看,大喜:“小金你是不是也能跟五行鼎似的,對付火靈珠。”
小金:“別做夢,你只有兩個選擇,跑著讓火靈珠弄死還是與火靈珠戰死,趕緊選。”
安蕎:“……”
窩家神器一點都不可耐,好想把它們丟掉怎麼破?
安蕎毫無疑問是怕死的,可跑沒幾步就看到搖搖欲墜的雪韞朝自己趕來,安蕎頓了一下後扭頭再跑,眨眼就拉開了與雪韞的距離。
小金:“美男計好使。”
安蕎:“滾粗。”
小金:“好。”
安蕎:“……”
眼見小金不再幫忙,扭頭就鑽進自己的身體,而火之靈放大如坦克般大小,朝自己砸過來,安蕎嚇得魂都要飛掉。
“給我去!”
哪裡還敢磨嘰,趕緊把金針召了出來,朝火靈珠擊去。
待把金針召出來以後,安蕎才發現小金的力量少了不少,只是一時間沒空去思考這事,只能硬著頭皮去對付。
明明就看到火靈珠有核心,有種強烈的預感,只要把核心給破了就可以。
然而金針到達核心的時候,任憑安蕎怎麼使勁,也沒有辦法刺透核心,為了全力對付這核心,安蕎已經冒著被燒焦的危險,可偏偏不太管用,以至於她現在騎虎難下。
怎麼辦?
安蕎沒有任何辦法,只能一直死抗著。
周圍的火元力彷彿都被火靈珠不斷吸取過來一般,火靈珠方圓三十米的地方溫度越來越高。
就在這範圍內的安蕎只覺得越來越難受,以為那所謂的異火要甦醒,頓時就急了起來,攻擊越來越急。
而剛好在那個範圍之外的雪韞停了下來,疑惑地看向四周。
烈火在那一瞬間竟然漸漸消失,很快周圍的景物顯露出來,隱約可以看到一條路漸漸清晰起來。
雪韞下意識朝安蕎呼喚了一聲,然而那個安蕎彷彿被封鎖在一片空間內,任憑雪韞怎麼去叫,也得不到安蕎的回應。
試圖去打破那空間,卻被反彈了回來,身體大片被燒焦。
那一瞬間安蕎有所感,扭頭看了過去,正好看到雪韞撲進來,然後被烈焰彈出去。
安蕎心中一緊,體力的靈力不再保留,狠狠地朝火靈珠擊去。
實在不知自己的靈力能不能對付得了這火靈珠,可她也沒有任何的辦法,給她的感覺這火靈珠根本不是她能對付的,如今不過是背水一戰,看能不能瞎貓碰著死耗子。
火靈珠核心再一次被擊中,狠狠一顫,連火勢都收斂了不少。
咔嚓!
一道聲音響起,彷彿有什麼破碎了一般。
安蕎心中一喜,直盯著核心瞅,卻發現核心一點問題都沒有,反而有火勢越發純淨的趨向,感覺火元力有所潰散,餘光不自覺瞥了過去。
這才發現破碎的不是核心,而是被封鎖的空間,頓時心底下暗罵一聲。
“快走,那玩意要上天,窩對付不了!”安蕎一手抓起還在扭曲著的五行鼎,一手扶起躺在地上的雪韞,扭頭就顯露出來的那條道跑。
雪韞不想成為安蕎的負擔,硬撐著一口氣爬了起來,跌跌撞撞地跑了起來。
二人皆是不知這條路通向哪裡,然而這裡唯獨只有這麼一條路,只能順著這條路跑。
不知跑了多久,就在安蕎以為要堅持不下去的時候,路一下子到了盡頭。
一面牆堵在了二人面前,已然沒有了去路。
雪韞身體晃了晃,朝安蕎張了張口,卻來不及說出一個字,頹然倒了下去。
面色漸漸灰白,氣息漸漸變得微弱,眼見著就要……
安蕎心底下一下子慌了起來,哪怕與火靈珠對上也沒有這麼慌,本來靈力就所剩無幾,下意識就想要全輸送給雪韞。
剛護住雪韞心脈,忽然上方掉下來一塊土疙瘩,正中安蕎腦殼子。
安蕎被砸得腦子一懵,正在輸送的靈力也被打斷。
抬頭看上去,只見上方一捆繩子落了下來,不知是什麼製成的繩子,竟然沒有被火燒掉。
安蕎不自覺得伸手去拽了一下,又拽了一下。
上方似乎有人,感覺到下面在拽繩子,竟然也拽了一下。
安蕎心頭頓時一驚,緊接著大喜,連忙伸手拍拍五行鼎:“快,快縮小了點,不然我沒法帶你上去。”
五行鼎扭曲的動作頓了一下,極為艱難地在縮小著,越是縮小就越是扭曲,可見縮小對它來說並不好受。
安蕎卻顧不得那麼多,當五行鼎變得香爐那般大小,把它往腰帶那裡一捆,一手抱著雪韞,一手抓住繩子。
繩子被往上提了提,上方的人似乎在試探點什麼,還掂量了一下才往上拽。
安蕎見繩子往被往上拽,這才鬆了一口氣,低頭看向雪韞,只是單手圈腰抱著,姿勢不是多完美,只能看到雪韞的後腦勺。
不過幸好還有氣,否則她都不知該怎麼辦才好。
……
顧惜之不知底下有多深,好不容易才湊來的火蠶絲編成的繩子,打算順著繩子到下面去看看情況。
經過兩個月的修煉,已然是練氣後期,勉強能抗得住下面的火。
再加上火蠶絲繩成,今日這裡的火勢又突然發生變化,顧惜之就再也等不下去,不顧他人的阻攔,咬牙要到下面去尋找。
先是丟了塊土疙瘩下去試試,結果半點聲音都聽不著,咬咬牙又把繩子撒了下去,正想要順著繩子下去,不料繩子被扯了扯。
顧惜之先是一怔,之後大驚,試探般扯了扯。
果然如同回應一般,繩子又被拽了拽。
顧惜之心臟怦怦直跳,下意識就覺得那是安蕎,很有可能就是安蕎。果然繩子又沉了沉,往上拽的時候掂量了一下,感覺二百斤左右那樣。
一定要是安蕎啊!
顧惜之忍不住對聖火祈禱,小心亦亦地將拉著繩子,強忍住心中的激動,緩緩將繩子扯上來。
一邊扯一邊計算著繩子的長短,還有多久能夠見到人。
距離地面越近就越能感覺到氣溫的下降,安蕎不禁去猜測繩子的另一端是什麼人,會不會是顧惜之。
果然沒多久安蕎就聽到顧惜之碎碎念念的聲音,趕緊抬頭看了上去。
一時間四目相對,卻見顧惜之‘臥槽’一聲,竟然要將繩子鬆開。
安蕎迅速往下墜去,此刻也想要‘臥槽’一聲,這死男人在搞什麼鬼?莫不成因為她弄死了黑風,所以懷恨在心,想要弄死她不可?
好在顧惜之邊上還有其他人,見顧惜之鬆手也是一驚,險險把繩子給抓住。
就是如此安蕎也下降了十幾米,再被繩子這麼一扯,感覺整個胳膊都要被扯斷,心頭暗暗一頓好罵。
再上到原來的地方時,已然不見顧惜之的蹤影,取而代之的是雪管家。
安蕎這才鬆了一口氣,至少雪管家不會是那麼不靠譜的。
雪管家並沒有抱太大的希望,眼力沒有顧惜之那般好,只隱約看到有人。見顧惜之那般反應,心中也猜測很有可能不是安蕎與雪韞,可就是這樣雪管家也不樂意放棄任何一絲的希望。
哪怕扯上來的不是安蕎與雪韞又如何,只要扯上來的是活人,就能夠打聽到下面的情況,說不定就能因此把人給救回來。
也幸好有雪管家在,否則只有顧惜之一人,安蕎指不定得摔死。
顧惜之控制不住自己的暴脾氣,很想要的把繩子搶過來,然後自己順著繩子下去找人。
可隱約還是能感覺到雪管家做的是對的,為防止自己控制不住脾氣,趕緊躲遠了去。
只是心中的暴躁難以發洩,餘光瞥見一塊石頭,竟然一頭撞了上去。
安蕎剛上來就看到這一幕,心中大驚,那傢伙莫不成瘋了?
“二位感覺如何,是否……”雪管家並沒去注意昏迷的雪韞,只是看向尚且清醒著的安蕎,急急地開口問了起來,只是話剛說到一半就被安蕎打斷。
安蕎只是看了一眼顧惜之,驚訝過後也顧不上顧惜之是怎麼一回事,趕緊對雪管家說道:“管家老頭你快點去找水,再不給你家少爺弄點水,你家少爺就要挺不下去了。”
雪管家大驚,趕緊又朝雪韞看了過去,不曾想這個身著破爛的人幹竟然是自家少爺,顧不得問安蕎是誰,連忙打了聲招呼就趕緊把雪韞抱走。
安蕎雖被扔在了原地,卻也鬆了一口氣。
又看向顧惜之,遲疑了一下,正要走過去。
意識海中傳來小金一聲驚呼:“主人小心。”
安蕎尚未察覺出是怎麼一回事,一顆珠子從底下衝了上來,直朝她的身體衝撞而去。
那一瞬間安蕎感覺自己的身體被穿透,渾身落入烈火中炙燒著。
要死了?
安蕎下意識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口,驚訝地發現被穿透是錯覺,正欲伸手去摸索一下,身後烈火如同巨浪一般拍來,一下子將安蕎拍飛了出去。
回頭看去,火光沖天,整座天狼城在烈火中燃燒著。
顧惜之停止自殘的行為,看到天狼城再次浴火,再也止不住體內的洪荒之力,朝安蕎衝了過來,一把將安蕎扛起來:“都怪你,都是你的錯,要不是因為你,我肯定就能下去找她,說不定就能把她救回來。”
她是誰?
安蕎擰起了眉頭,正欲開口去問點什麼,五行鼎突然變大,一口將顧惜之給咬了進去。
怎麼了這是?
正在安蕎一臉懵逼時,顧惜之被五行鼎吐了出來。
“你……”安蕎正想問五行鼎是怎麼回事,又見五行鼎口一張,把她也給吞了進去。
安蕎頓時僵化,這是什麼梗?
不是說她沒法子在裡頭待嗎?為什麼會把她吞進去,想要噬主不成?
安蕎正在多想中,忽然感覺意識海被紮了一下,彷彿有什麼東西正在侵蝕,安蕎頓時嚇了一跳,還以為自己真的猜中,五行鼎真要噬她這個主。
小金冷冷地吐了一句:“主人真會想,再不集中精神力對付火靈珠,小心被火靈珠奪舍。”
“……”奪舍?好可怕的感覺。
很快安蕎就感覺到五行鼎正在幫她對付火靈珠,安蕎不敢再胡思亂想,認真配合五行鼎對付火靈珠。
不過一個初生的傢伙,才生出靈智來便如此惡劣,久了以後鐵定不是什麼好玩意。
安蕎現在要做的就是配合五行鼎,把這新生出來的靈智給抹殺。
五行鼎就已經以很快的速度將其力量抽取,眼見著就可以抹殺掉它的靈智,火靈珠突然就急叫了起來。
“不,不,饒我了,我再也不敢了,我願認你為主。”
安蕎與五行鼎聞言皆是停頓了一下,都以為火靈珠害怕了,要認安蕎為主,如此一來對安蕎來說也是有好處。
誰料這一停頓,狡猾的火靈珠竟然再次發起攻擊,安蕎一時不察靈魂差點潰散。
五行鼎頓時大驚,盛怒之下不顧自己安危,分出鼎靈朝火靈珠撲咬過去。
安蕎怒極之下,強忍著靈魂的痛苦,也朝火靈珠攻擊而去。
火靈珠這才感覺到怕,尖利地叫了起來:“不不不,饒了我,我也再不敢了,這一次真的不敢了。”
然而安蕎與五行鼎誰也沒有打算放過火靈珠,狠心要將火靈珠的靈珠抹殺掉,不料火靈珠竟冒死從安蕎的意識海中衝出來,朝小腹中被封印住的小傢伙衝了過去。
五行鼎見狀大驚,失聲大叫:“主人小心。”
安蕎一直在對付火靈珠,自然也察覺到,心頭暗罵:“真是該死!”
可那一瞬間安蕎與五行鼎誰也來不及,火靈珠無視封印,順著臍帶衝進了小傢伙的體內。
此時安蕎與五行鼎仍想把火靈珠抽離小傢伙,誰知火靈珠這個狡猾的,竟然迅速與小傢伙締約,還是靈魂契約。
若是生生抽離,會令小傢伙那剛形成的脆弱靈魂受損,往後很有可能就是個傻子。
更有甚者,很有可能會魂滅,生出來就是個死。
安蕎麵色陰晴不定地盯著現今老神自在地待在小傢伙腹中的火靈珠,額角青筋直跳跳,不曾想火靈珠竟能無視封印。
進去後連封印都沒怎麼破損,並且還日挑釁般給修復了一下,簡直欺人太甚,氣得安蕎一個勁地肝疼。
看著它安蕎就眼皮直跳,總覺得這不是一件什麼好事,遲早會留下禍端。
因此哪怕認小傢伙為主,安蕎也很想要弄死它,便問了一下小金與五行鼎,有沒有好的法子可以使。
五行鼎與小金也感覺到不安,可就是它們也沒有任何辦法,只得先把這件事情給擱下。
本書首發,請勿轉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