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門醫色 打道回府
打道回府
安蕎雖有些鬱悶,卻也由此看出來一件事,那就是這雪家大少爺就算是活著,也不見得是一件妙事,想讓其去死的人,估計是大有人在,否則這位車伕不會如此的緊張,而雪大少爺也一副習以為常的樣子。
也是直到現在,安蕎才恍悟,眼前這位就是雪大少爺,表情立馬就是一變,一臉笑眯眯地說道:“要說我們呀,的確是要找雪家的,只不過不是專程找你雪大少爺的,而是有東西要賣你們雪家。”
雪韞不語,車伕替其問道:“什麼東西?”
安蕎就道:“這玩意可是與你雪大少爺有關來著。”
一會又說不是專程找他,一會又說與他有關,雪韞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對安蕎又生起了幾分不悅。
正待談論起是什麼東西,天空之上突然響起一聲炸雷,四人下意識抬頭看了一下天,才發現上方不知何時飄來一大片烏雲,裡面雷蛇湧動,隨時有下大雨的可能。
“少爺不宜淋雨,快隨老奴一同回府。”車伕一臉急切,伸出胳膊扶住雪韞,欲要帶雪韞回府。
雪韞卻看向安蕎,淡淡地說了一聲:“將他們一併帶回府上。”
車伕點頭,扭頭看向安蕎,沒好氣道:“不長眼的東西,還不快些跟上。”
安蕎笑眯眯地點頭,看向那匹若無其事地吃著草的馬,對車伕說:“我看這馬車還勉強能用,我幫你們拉回去罷。(棉花糖小说网 Www.MianHuaTang.C	”說完也不等車伕應承,拉著黑丫頭一塊,把翻了的馬車給扶了起來。
試了試馬車的穩重度,見馬車雖然晃得厲害,卻還算有那麼點結實,在車伕那難看的臉色下,與黑丫頭一起,就著邊上的那一點坎道,一點一點地將大蛇連同推車一塊挪到馬車上,完了把馬一牽,樂呵呵地跟在二人後頭走著。
車伕看著鬱悶不已,可壞了的馬車太顛簸,根本不適合人乘坐。
而大馬背上有蹭傷,上面還有滲出來的血漬,溫韞本就有嚴重的潔癖,自然不會去騎大馬,如此一來只能是走著回府。
天空不作美,才走出百米遠大雨就落了下來,一行人只好躲進了路邊的涼亭裡頭。
安蕎走在最後,到底還是讓雨給澆到,那張胖臉一下子變得模糊起來。
車伕本就在防備著安蕎二人,見安蕎變了臉,立馬又防備起來,大聲喝問:“竟然還有偽裝,你究竟是什麼人?”
安蕎下意識抹了一把臉,又抹下來一把黑的,不由得沉默了一下,然後說道:“偽裝啥?這個麼?說起來還真有點不好意思,我已經兩年沒有洗澡了,所以髒了點。別嫌棄啊,大不了我離你們遠點,這樣就臭不到你們了。”
雪韞默默地退後再退後,以防真的被臭到了。
可車伕卻不是那麼容易糊弄的,冷聲喝道:“少在那裡花言巧語,到底是髒在那樣子還是偽裝成那樣,老夫一眼就能看得出來。”
“好吧!就是偽裝吧!”安蕎還以為古人就跟書上說的,那麼敦傻,誰想到童話裡都是騙人的,只好老實說道:“事實上我就是今天早上出鎮子的時候摘了點黑果抹身上了,畢竟我是個姑娘家,出門在外辦事不容易,扮成男人的樣子就省事多了。”
女的?不像!車伕一臉懷疑,溫韞一臉不信。
安蕎就怒了,扯著胸口的衣服叫道:“你們那是什麼眼神?咋我說啥你們都不信,我真的是個姑娘,不信你們來摸摸……擦,死老頭滾一邊去,我沒叫你來摸,要摸也是你後面的那個小鮮……噢不,是小帥哥來摸。”
車伕聽得一臉抽抽,雪韞明顯一臉嫌棄,哪怕安蕎是個女的他也看不上。
只是如此一來,他們倆卻是信了安蕎的話了。
“你個胖姑娘休想佔我家少爺的便宜。”車伕還擔心雪韞受不起安蕎的激,跑去摸安蕎一把,趕緊擋在了雪韞的前面。
安蕎撇撇嘴,將抓住胸口的手鬆了下來,又整理了一下衣服,防備地朝四周看了看,並不確定周圍會不會有人來。但如此大雨之下,哪怕有著偷窺之人,想必也看不清亭內的情況,便朝馬車走了過去。
“你過來,我讓你看點東西,你就會明白了。”站在馬前車,安蕎朝車伕招了招手。
然而等車伕走到跟前,安蕎想了想又搖頭了。
“算了,還是不給你看了,等到了雪家再說。”若是不曾遇到這兩個人,安蕎也許不會有如此防備,可是遇上了以後,安蕎覺得雪家應該不會太平靜,因此這灘禍水她要小心地趟過才行。
車伕剛走兩步就聽到安蕎這麼一說,頓時一口氣噎在嗓子眼裡,頓時惡狠狠地瞪著安蕎,一副要拆了安蕎的樣子。
安蕎摸摸鼻子,抬頭看看天,嘴裡頭咕噥著:“這雨挺大的,不過應該下不了多久,頂多半刻鐘就會停下來。”
話剛說完,雨就變小了,沒多久就停了下來。
車伕意外地看了安蕎一眼,想了想卻搖頭,覺得安蕎這是瞎蒙對了。
黑丫頭原以為安蕎會把大蛇的事情說出來,然後直接賣給這兩個人,拿了錢就能直接回家了。沒想到安蕎並沒有說出來,不免有些意外地看著安蕎,一臉的不解。
安蕎卻衝著黑丫頭搖搖頭,現在並不是解釋的時候。
雨停下來後路變得有些泥濘,雪韞眼中閃過嫌棄,不太情願步行離去。
恰逢此時雪府已經發現了雪韞的失蹤,一行人很快就追尋到涼亭這裡,迅速為雪韞準備了馬車,雪韞這才不情願地上車打道回府。安蕎姐妹倆自然是跟在後頭走著,只是安蕎的行為實在讓人無語,竟然堂而皇之地往臉上擦黑果汁作偽裝,一邊擦還一邊問黑丫頭哪裡擦好了,哪裡又沒有擦好。
其實對於安蕎來說,防的不是這群雪家人,而是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