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門醫色 藥被惦記

作者:舒長歌

藥被惦記

程氏這心裡頭就有了底,直接把針線扔回筐裡,一把將半開的窗戶全推了開來:“三弟妹,你這是啥意思?”

李氏立馬道:“啥意思你不知道?”

儘管很是生氣,程氏依舊淡定,說道:“你自己把瓜給摘了就想賴到大房這裡,可是有證據證明是大房摘的?沒有可別亂說。”

還別說,李氏真沒有證明,可沒有證明又能怎樣,只要讓安鐵蘭相信是大房摘了的就行。

正好安鐵蘭也認為是大房摘了,這一次是沒有證據,可之前摘的時候可是有碰見過的。只要不全是李氏摘了,那肯定就是大房摘去了,除此以外還能有誰有這個膽子?

這麼想的就這麼說了,如此一來,三人就吵了起來。

安蕎嗤笑一聲,扭頭就朝二房走回去,才懶得理這三個傢伙。

“胖丫你笑什麼笑,是不是偷瓜的事情你也有份?”安鐵蘭耳尖聽到安蕎的笑聲,頓時就不爽了,想也沒想地,就把偷瓜的事情安在安蕎頭上。

其實這也是實話,可有些人偏就不愛聽實話,安蕎都這麼老實了,安鐵蘭反而覺得那不可能是二房偷的,因為二房沒有那個膽子。

可李氏不那麼認為啊,自己偷黃瓜被逮了個正著,要是能把這事安在二房的頭上,那是最好不過的事情,立馬叫道:“好啊你個胖丫,就知道黃瓜全是你偷的,你不但偷人還偷東西,等你奶回來,看我不告訴你奶,讓你奶好好收拾你這個傷風敗俗的東西。”

安蕎白眼一翻,只當李氏是透明的,扭頭就進了二房,還把門板放上。

李氏不滿安蕎就這麼離開,抬腳就追了上去,可才走一步就被程氏還有安鐵蘭給拽了回來。

程氏道:“三弟妹,自己做的好事自己承擔,可別想讓別人幫你承擔。別怕我不提醒你,老爺子出去之前可是吩咐過了,誰也不準去惹二房的。”說完程氏就扭頭屁股回了大房,把門一關,坐在窗口那裡往外看著。

李氏也想離開,可被安鐵蘭擋住了路,別提有多鬱悶了。

“蘭兒啊,那黃瓜真不是我偷的,我可以發誓!”李氏嘴裡頭說著,卻一點都沒有舉手發誓的樣子,可見說這話是心虛的。

安鐵蘭瞪了李氏一眼,又扭頭朝二房看了一眼,面上閃過一絲疑惑,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勁,可又說不上哪裡不對勁。

李氏眼珠子一轉,小聲說道:“蘭兒呀,你可知胖丫頭提的那壺是啥?”

安鐵蘭翻了個白眼:“不就是藥?老遠就聞到了,有啥好稀奇的。”

李氏就道:“是藥,可那不是一般的藥,一副可得三兩多的銀子,裡頭有人參靈芝這些好藥材,聽說吃了能美容的。”

安鐵蘭聽著心中一動,面上卻不動聲色,瞪了李氏一眼,說道:“想糊弄我去找二房的麻煩?門都沒有!你給我等著,等娘回來,我一定得跟娘告狀,說你偷偷黃瓜不說,還教唆我去二房折騰。”

說完扭頭就回了上房,走得那個乾脆。

李氏先是愣了愣,等到安鐵蘭‘砰’地把門關上,立馬就給了自己一嘴巴,苦著臉嘀咕:“我這臭嘴喲,沒事提這茬幹啥?這下可完蛋了,咋辦才好喲……吸,也不知道哪個王八蛋偷了黃瓜,害得老孃被冤枉。別讓老孃逮著了,否則得讓你好看。”

本來李氏也不懷疑二房的,可安蕎這兩天的表現實在古怪,回屋的時候忍不住就朝二房看了一眼,嘴裡頭不知嘀咕了點什麼,好一會兒才離開。

安蕎看著楊氏把藥喝下三分之一的藥,剩下的則放在了炕上,留著晚上喝一頓,明天早上再喝一頓。銀針雖然到手,卻沒有馬上就給楊氏施針的打算,懂醫術這件事不欲讓楊氏過早知道。

“我到山上看看去,順便到河裡打幾條魚回來,你剛喝完藥就先歇著。不管誰來叫你幹活,你就算醒了也只管裝睡,要麼就裝頭暈。不然你喝下去的這些藥就白費了,黑丫頭可能沒跟你說,就你剛才喝下去那點,就得三兩銀子。你這要是又弄出點啥事來,這種藥再喝十頓八頓的,也不見得管用。”安蕎不認為楊氏成了這個樣子,老安家的人還會做出點什麼來,可為了以防萬一,有些事情還是得提醒加恐嚇一下才行。

果然楊氏被嚇到了,哆嗦道:“這藥咋那麼貴?”

安蕎道:“加了人參,能不貴麼?行了,你休息吧,我這會也懶得跟你廢話了。再不走一會天色晚了就出不去了,要是踩著月色回來,可又得有人說閒話,估計你也不想我老讓人說閒話,所以我就先走了,你躺下吧。”

“可是胖丫,這藥,我……”

楊氏張口想說點什麼,可安蕎說完扭頭就走,絲毫不給楊氏說話的機會。

黑丫頭見安蕎出門,心裡頭就癢了起來,看了楊氏一眼,又看了安蕎一眼,忍不住對楊氏說道:“娘你聽胖姐的,好好休息!我得跟著我姐,省得她做傻事!”說完趕緊就從炕上跳了下來,朝安蕎追了出去,那興致勃勃的樣子哪裡像擔心人的樣子了。

楊氏還想問關於藥的事情,可兩個人都走了,楊氏一時間也找不到人說話,看到隨意放到炕上的藥,趕緊端起來妥妥放好,生怕一個不小心打倒了。

剛那一碗就要三兩銀子,楊氏覺得這喝的是銀子,哪裡還睡得著覺。

安蕎姐倆一走,李氏就從門口那裡探出了腦袋,往大門那裡瞄了好幾眼,確定姐妹倆都走遠,躡手躡腳地從屋裡出來,偷偷摸摸地溜進了上房。

沒多久,安鐵蘭從上房出來,朝二房直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