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瓶專業戶 第55章

作者:陌言川

第55章

周紳嚇得手機都掉了,整個人瞬間清醒,猛地從床上坐起來,電話裡秦森冷冰冰的聲音持續傳來:“誰他媽跟你說老子身體有問題的?!”

周紳已經好幾年沒聽秦森這麼粗暴罵人了,反射性地去摸自己的肋骨,連忙撿起手機,訕訕道:“森哥,你聽我解釋……”

周紳:“……現在?”

“還要我重複一次?”

“……不用,我馬上過去!”

掛斷電話,周紳狂躁地抓了把頭髮,給秦寧打了個電話,秦寧還抱著女朋友睡覺呢,一大清早被吵醒也很火大:“你他媽最好有大事!”

周紳苦逼地說:“這事絕對大!森哥剛打電話給我了,我覺得我的肋骨要不保了……”

秦寧笑了:“那酒的事兒?”

周紳苦著臉:“估計是,哎你說森哥是不是惱羞成怒了?畢竟男人都很在乎這點面子。”

秦寧笑了一陣,才說:“你是不是傻?森哥看起來像是有問題的嗎?實話告訴你吧,之前那酒是他送給柯騰的。”

“柯騰?”周紳回想了一陣,才想起來前陣子收購星宇影視的香港人。又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自己被秦寧和嶽銘耍了。

“操!我他媽搶你女朋友了嗎?你要這樣整我!”

秦寧把手機放一邊,等他罵完。

周紳怒氣衝衝:“你跟我一起過去!”

秦寧笑:“我去幹嘛?”

“我他媽要真斷了肋骨,你得負責把我抗去醫院!”

七點半,周紳跟秦寧開車到秦森的別墅,秦森剛從樓上健身房下來,光著上半身,汗水順著髮根慢慢往下淌,滑過胸肌腹肌沒入黑色運動褲中。

周紳默默捂了捂自己尚還健在的肋骨,森哥身材有料他一直知道,真是腦子被驢踢了才會傻/逼地送那什麼酒,想到這,他不解氣地踹了秦寧一腳。

秦森抓了條毛巾,慢條斯理地擦汗。

布銳就蹲坐在他旁邊,仰著頭看他。

時間越久,周紳越覺得煎熬,撓著腦袋訕訕笑道:“森哥,我真不知道那酒是你送給柯騰的,我還以為……”

秦森轉身看向他們,雙手抱胸靠在沙發上,嘲弄地彎了彎嘴角:“以為我需要?”

周紳連忙搖頭:“沒有沒有,我絕對沒那個意思!”

“既然沒有,那你為什麼送給景心。”

“……”

秦寧手握成拳放嘴邊,掩飾彎起的嘴角,周紳這個傻/逼。

秦森想起景心昨晚哭了的模樣,真是火大,扔掉毛巾,一把提著他的衣領給“嘭――”地按到身後的櫃子上,狠著勁兒打下去。

周紳捱了幾拳,疼得差點給跪了,連忙求饒:“森、森哥,等等,這真不能怪我啊……都怪秦寧和嶽銘那兩混蛋給我出的餿主意,他們明明知道那酒是你送給柯騰的,還不告訴我!還讓我送酒!我真的冤枉啊……”

秦寧:“……”

臥槽,才捱了幾拳就甩鍋,太慫了吧?

秦森轉頭瞥向他,冷冰冰出聲:“膽子都肥了啊,居然敢合起夥來整我。[txt全集下載

秦寧背脊發涼,連忙道:“沒有,真沒有……我們哪敢整你啊……我們只是想耍耍周紳這個傻/逼,誰知道他真的這麼傻……”

周紳立馬罵道:“你他媽才傻/逼!你全家都傻/逼!”

秦寧:“森哥,我是你親堂弟,我們是一家人的對吧?”

周紳:“……”讓他死了算了。

秦森冷斥:“吵什麼吵。”

立馬安靜了。

秦森提著周紳的衣領給扔出去,周紳踉蹌了幾步撞上秦寧。

周紳呲牙咧嘴地捂著肚子,大氣都不敢出。

秦森看都懶得看他們一眼,指了指桌上還剩的半瓶酒:“你們自己試試?”

周紳:“……我單身。”

秦寧:“……”他一點也不想試。

“不想試就立刻把這些亂七八糟的酒給我帶走。”

周紳顧不上疼,連忙把那瓶酒拿上,轉身就要走,然後又想起酒櫃裡還有,又轉身去拿。

他瞪了秦寧一眼:“你給我幫個忙會死嗎?”

秦寧瞪他一眼,上前幫忙,早知道會捱罵他就不來了。

兩人提著酒出去,坐上車,周紳揉著肚子嚎叫了幾聲,“肋骨還在……”

秦寧拎起那半瓶酒晃了晃,“怪不得森哥要揍你,這隻剩半瓶了。”

周紳搶過來看了看,沉默了幾秒:“這個喝小半杯就能熱上一個小時了,森哥起碼喝了好幾小杯吧?那花瓶精還好吧……”

秦寧:“多半殘了,不然森哥哪能這麼氣。”

周紳:“……”

真是太對不起她了。

秦寧把車開出去,周紳揉著肚子,痛呼了幾聲:“媽的,我也快殘了,森哥下手真重……”

秦寧瞥他一眼:“肋骨沒斷就行。”

“去你媽的,站著說話不腰疼,要不是你耍我,我能捱打?”

“那是因為你傻。”

……

秦森把電腦搬臥室,一邊處理公務一邊等景心醒來。

下午一點,景心睡醒了,渾身都疼,尤其是大腿根酸得不行……動一下都覺得連眼睛也跟著酸了。

秦森雙手撐在床上,彎腰盯著她,彎著嘴角低聲問:“醒了?餓嗎?”

景心拉起被子蓋住腦袋。

一點也不想理他。

秦森無奈地彎了下嘴角,在床邊坐下,把被子掀開,景心瞪他一眼,被子被他牢牢壓住,她拉不動。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低低地說:“別生氣了好不好?”

這姑娘大概以為他只顧著自己享受,不顧她的感受了,昨晚他確實過分了,但是……

真是輕饒周紳那小子了。

景心撅著嘴不高興,昨晚他解釋過原因,正因為如此她覺得更鬱悶了,沒想到她是自己坑了自己,要不是她讓他喝,她現在也不會……半殘。

秦森看她這樣子以為她又要哭了,把人從被子裡抱到腿上,低聲哄著:“沒有下次了。”

景心嘴角動了動,沒說話。

秦森在她唇上輕啄一下,景心抬頭看他一眼,小聲道:“一個月之內。”

秦森:“……好。”

景心從他腿上爬下來,雙腿一軟,又跌坐回去,秦森彎了下嘴角,戲謔道:“要不要再睡會兒?我跟導演說一聲,你的戲份推遲到明天。”

她紅著臉瞪他:“不要!”

她不想因為她一個人影響劇組進度,幸好今天改拍夜戲,下午五點到那邊就行。

雙手撐著他的肩膀站好,慢慢走進浴室,還不許他跟過去。

浴室裡,景心看著自己身上,已經沒幾處能看的了,到處都是吻痕,平時他還算剋制,昨晚那麼瘋狂,她真懷疑他是不是借酒發洩。

幸好他還記得她要拍戲,沒在脖子上留,景心心裡舒坦了幾分。

下午四點,秦森把人送去劇組,景心轉頭看他一眼,“你回去吧。”

秦森揉揉她的頭髮,“我今天不去公司了,等你拍完再一起回去。”

景心拉車門動作一頓,回頭看他,“不用擔心我,我沒生氣了,你還是去公司吧,不然等會兒導演又要招呼你。”

她又補了句,“真的,你在這裡我還不高興呢。”

秦森盯著她看了幾秒,有些無奈地笑了,“好,那我晚上過來接你。”

景心化好妝坐在一邊等候開拍,拿出手機刷了一下微博,昨天她發了條微博,還po了兩張照片,很多粉絲都留言和私信祝她生日快樂。

“[心]花瓶生日快樂,秦總給你拍的照片吧?敢不敢放張合照![doge]”

“生日快樂!花瓶最美!就是今天沒露長腿好可惜!自從跟秦森在一起之後都不露腿了,是不是秦總要留著自己看[doge]。”

“每天問一次,花瓶什麼時候演女主角?我就想知道秦總送了什麼,如果生日禮物送個女主角那就最好了!秦森。”

“[口水]自從花瓶跟秦總同居後,真是越來越美了!果然有愛情的滋潤就是不一樣,這話就是這麼這麼汙。”

……

景心:“……”

滋潤過度就成殘花敗柳了好麼?!

這個生日絕對是她最難忘的一個生日!這輩子都忘不了了。

晚上秦森來接人,導演出來迎人,笑容滿面道:“秦總。”

秦森掃了一圈,沒看見景心,他淡聲問:“景心呢?”

導演也四處看了看,導演助理弱弱說了句:“景小姐上了助理的車,車在10分鐘之前開走了。”

這特麼就尷尬了。

導演訕笑:“秦總來之前沒給景心打電話嗎?”

秦森臉色冷漠,淡淡嗯了聲,轉身走了,邊走邊撥通景心的電話,臉色微沉。

回到車上,他抽了根菸含嘴邊,用力吸了幾口,吐出幾口菸圈,電話接通,他沉聲問:“怎麼不等我?不是說好我來接你的嗎?”

景心小聲道:“我這幾天回家住。”

他看向窗外,頂了一下腮幫,本來也有些氣,但一聽她軟聲說話就忍了下去,聲音壓得很低:“景心,你在跟我鬧脾氣?”

景心抿了下嘴唇,否認:“沒有,我就想涼你幾天。”

秦森氣笑了:“幾天?”

景心說:“至少五天。”

行啊,長本事了。

秦森伸手彈了彈菸灰,低頭看了看副駕駛上的玫瑰花,彎了下嘴角:“行,那就讓你涼涼我,五天。”

景心:“……”

景心從那晚開始,真的就開始涼著他了。

第二天,周宜寧從秦寧那聽說了那酒的事,差點笑岔氣。

當晚就給景心打了電話:“哈哈哈哈哈哈!花瓶你還好嗎?殘了沒有?你快給我說說,那酒到底多厲害?”

景心沒好氣道:“要試你找個男人試去!”

周宜寧笑個不停:“那啥,你們昨晚做了幾次?七次?”

景心還真回想了一下,想著想著臉開始發燙,那酒之前已經兩次了,後來又……

超過七次了……

“說啊,到底幾次?”

“……不告訴你!”

“說一下嘛!好奇死我了。”

景心直接把電話掛了。

第三天,景心拍完戲,去了一趟《太平王朝》劇組,她已經好多天沒去看過了,不知道周宜寧拍得怎麼樣了,正好今天有她的戲份,就想過去看看。

剛到那邊,就聽到有人竊竊私語,說什麼東哥發起火來比徐導還可怕。

“東哥發火真是可怕,不怎麼罵人,就這麼看著你,就覺得渾身發涼。”

“不過……我覺得周宜寧也挺努力了,畢竟她是半路出道的。”

“……東哥要求是不是太高了?我也覺得還行啊?”

“不知道呢,不過周宜寧內心真是夠強大的,被罵了臉也不紅一下,更不會哭,要我被徐導這麼罵,估計都得哭了。”

景心愣住,周宜寧混得這麼慘?不僅徐導罵,連東哥都破功了?

她走進休息室,周宜寧正低著頭,小臉上沒什麼表情,看著有些落寞。

連她走進來都沒發覺,她叫了一聲:“宜寧。”

周宜寧抬頭,看見她笑了笑:“你怎麼來了?”

景心在她身邊坐下,有些擔憂地問:“你沒事吧?聽說東哥發火了?”

周宜寧笑了笑,半響,才慢悠悠說了句:“沒事,能有什麼事兒啊,以前看季東陽總覺得他太冷淡了,今天看見他發火我才覺得這個男人是個人。”

景心翻了個白眼:“按你這麼說,那他之前是什麼?”

周宜寧託著下巴,笑得有些壞:“這麼跟你說吧,打個比方,表哥如果是行走的荷爾蒙,那季東陽就是行走的冷空氣,他一站我身邊我就想給他身上裝暖氣片的那種!”

景心:“……有那麼誇張嗎?”

秦森是行走的荷爾蒙這個她同意,不過行走的冷空氣是什麼鬼……

周宜寧轉頭看她,笑了一下:“有,真不知道他燃起來會是什麼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