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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門稱王 第八十七章 ,摸金校尉

作者:飛過天空

第八十七章 ,摸金校尉

第八十七章,摸金校尉

王烈心下不滿,卻並沒有著急說話,他自然知道古董、尤其是古琴這種東西有市無價,在喜歡的人眼中,就算這老闆要價萬金,那人也肯出;但若是落在自己手中,百金卻都嫌多。

但他卻並不能因此否定這張古琴的價值。

所以王烈和顏悅色勸店主降低價格,行些方便。

但那店主卻吃定王烈等人需要這琴,而且欺他們是外地口音,卻是死不鬆口。

莊蝶是愛音律的人,見店主滿口銀錢,和那古琴在一起簡直一點也不相配,心下煩躁忍不住故意打擊他:“店家,此琴雖好,但有何證明就是蔡文姬所制?而且文姬之琴,除了其父所留的焦尾存於皇宮,其餘全都隨葬,你這琴又是哪裡得來,莫不是偽造不成?”

那店家一聽,臉色微變:“你這小娘子,怎如此無禮,我這琴絕對真品,你管我從何來,這是我傳家寶不成麼?”

見店主閃爍言辭,王烈心念一動,如果這琴真是前朝蔡文姬所制,按照莊蝶的說法應該是隨身陪葬了的。

可這店家卻咬定是真貨,那只有一個可能,這琴是摸金校尉從這位奇女子的墓中盜出,轉手賣給了店老闆,甚至這位看似文雅的老闆自己可能就做著這個勾當。

“店家貴姓?”王烈忽然拱手相問。

店家正和莊蝶計較古琴真偽,下意識的答道:“免貴姓胡。”

王烈一咧嘴,心道:“原來您就是大晉的胡八一,搞不好你是那小子的先人?”

想到這裡,王烈對拓跋鬱律和令狐艾一努嘴,附耳說了幾句,令狐艾和拓跋鬱律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了。

這邊莊蝶猶自和店主在計較古琴的真偽,王烈卻一咧嘴笑道:“店家的祖上難道是摸金校尉?故能傳出此等名琴?”

店主臉色一變,立刻黑了面孔,大聲呵斥著讓夥計趕眾人出店。

蘇良一瞪眼,閃身攔在幾個夥計身前,幾個夥計動手去推他,卻如面對山嶽一般,根本紋絲不動。

令狐艾卻搖頭晃腦道:“店家,我聽說劉越石大人曾經下過一道嚴令,在他管轄的區域內嚴禁偷盜前朝古墓,尤其是文人世家之墓,有犯此禁律者一律送官嚴懲,輕者發配為奴,重者直接梟首!誒,對了,呂小兄弟,你們鮮卑人要是抓住盜墓賊怎麼處理?”

“砍掉四肢,埋在土裡,引蟻蟲噬咬,若三日內還不死絕,再讓車馬碾壓……”

拓跋鬱律笑眯眯道,邊說還邊伸出鮮紅的舌頭舔舐了一下嘴唇。

“我看還應該閹割,送進宮裡去當太監。”程翯忽然插話道。

店老闆頓時打了個哆嗦。

眼前幾人看模樣到是土的土、洋的洋,老的老、少的少,本以為他們可欺,卻沒想到都非善類,而且他才驚覺這些人都人高馬大,自己這邊的夥計動手肯定不是對方對手,若對方真要狠心去報官……

“早知道自己不該見他們是外鄉人,就起了貪念,把這張以前從不敢示人的古琴拿出來顯擺,結果肥羊沒來,卻引來了一群虎狼。”

店老闆滿臉懊喪:“你們到底想怎麼樣?”

王烈一咧嘴:“店家休驚,我們不是強盜,我們也是正經的生意人。這樣,你這買賣也不容易,就算你是摸金得來的這張古琴,也是要成本的,手下小弟也是要吃飯的,我給你十金,咱們做個朋友,以後常來往。”

店老闆一聽,差點哭了出來:“十金,我花費的人工都不止……我是說我收購這張琴都花費數百金……”

王烈聞言,面色一沉:“元至先生,我們還是去報官吧;蘇良,你帶兄弟們看著這裡,休要跑了偷盜文姬先生墓葬的賊人。”

“喏!”為了不生事,蘇良他們全都沒有帶兵器。

但即便這樣,這個身高接近一米九的壯漢在屋子當中一站,卻是不怒自威。

而其餘四個親衛面色冷峻的守住屋子的各條出路,看向老闆和夥計的目光如死人一般。

這些人自從經歷過數次戰鬥,手上也多少有了十數條人名,此刻往哪裡一立,一股血腥的威壓自然而生。

店老闆和幾個夥計一看,嚇得腿都哆嗦起來。

“這樣不好,我們怎麼能做如此粗魯之事!”令狐艾出言阻止。

店主一聽,感動的眼淚差點掉下來,到底是文化人,心意相通,不比這些粗糙匪類。

但令狐艾隨後笑眯眯道:“蘇良他們人數不夠,恐怕看不住他們,若他們反抗逃跑,真出刀傷了幾位就不好了;我看,還是先打斷他們的狗腿,砍斷他們的手掌,剁掉他們的舌頭,然後留下兩個兄弟看著他們,其餘人將這店裡的東西全部搬走,只留這古琴做贓物,再將這些人和古琴一起送到官府,嗯,就說他們正在偷盜,被我等發現,意圖反抗,結果……”

店主一聽,噗通跪倒:“這位先生,您饒了小的吧!”

王烈忙扶起店主,有些詫異:“你這是做什麼,有話好好說。”

店老闆哭道:“少年郎,你心腸太黑了……”

說完,雙手捧著古琴,奉給王烈。

“蘇良啊,你板著臉做什麼,去店外站著;莊姑娘,有勞你調試一下這張琴;謝大哥,請給這先生十金。”

見這奸商前倨後恭,謝極心頭大爽,一向沉穩冷靜的他此刻也忍不住笑道:“店家,拿好這十金,不用找了。”

店家氣得手都哆嗦起來,但他心裡有鬼,遇到比他還腹黑的惡魔,也只能自認倒黴。

出了店鋪,王烈見無人注意,悄聲問程翯:“阿瓔,那個誰教你剛才那話的。”

程翯有些奇怪:“什麼話啊?”

王烈面露難色:“就是閹割……”

程翯恍然大悟狀:“哦,我那天聽林海和冉瞻鬥嘴時候說的。”

王烈咬牙:“這兩個混蛋,那你知道什麼意思不?”

程翯迷惑的搖搖頭:“不知道,不過我看冉瞻很生氣的樣子,說林海才不是男人,難道是讓男人扮成女人的意思麼?”

王烈面露尷尬,一咧嘴:“咳,沒什麼,今天的天氣好涼快啊。”

程翯輕笑一聲,這個丫頭看似大大咧咧,心思其實細密的很,雖然真的不清楚閹割的含義,但從王烈吞吞吐吐的回答中卻也看出內有蹊蹺,肯定不會是什麼好的含義。

不過她很高興,因為這證明王烈在乎她,怕她被傷害呢。

想到這些,程翯一把拉住王烈的胳膊,和他並肩而行。

王烈一愣,這個現在在戰場上面對胡人刀槍都不會皺眉的傢伙,竟然滿臉通紅起來,但卻緊緊握住了程翯的小手。

眾人看著這場景,卻是微笑不語。少年人濃情蜜意、正是如膠似漆的時候。王烈雖不故作嚴肅,但也很少流露出這般尷尬表情,著實有趣。

不過總算把拜見徐潤的見面禮辦妥,眾人的心情也就鬆快了不少,又閒逛了一會,各取所需買了些物件,卻都由謝極付賬,畢竟買琴剩下了那麼多錢,謝極心頭也大為爽快,出手痛快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