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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門稱王 第九十章 ,徐府宴客

作者:飛過天空

第九十章 ,徐府宴客

第九十章,徐府宴客

“什麼鳥客棧,第一頓還勉強有些稻米穀物來吃,晚上卻只給稀粥,難道你家冉爺爺沒有花錢麼?”冉瞻的大吼充塞著整個客棧。

王烈眉頭一皺,這個冉瞻,在青山村比鬥輸給程翯後,脾氣已經收斂了許多,怎麼今日又犯了這臭脾氣的老毛病?

於是帶著眾人推門而出,見冉瞻正拽著客棧的小廝,大聲吼著,地上一碗打翻的稀粥。

王烈一瞪眼:“你先放開他!”

冉瞻一見王烈出來,沒了囂張氣焰,但還是不滿嘀咕著:“大哥,你不知道,這家店主太黑心了。”

王烈一聽:“黑心?怎麼個黑心?”

冉瞻一指那碗稀粥:“大哥你看,自我們住進這客棧,午飯吃的是乾飯和羊肉,這還算不錯。可是到了晚上,剛剛因為聽莊姑娘彈琴,我耽誤了吃飯,有些肚餓,就叫夥計再準備點吃食,結果他卻端來一碗稀粥,還說現在只有這個,這不是糊弄人麼?我們又不是沒出飯錢?”

王烈聽到這裡,卻是衝那小廝一咧嘴:“小哥兒,我這兄弟胃口大,你就給他弄些乾貨來吃,我們不會拖欠飯錢的。”

那夥計聞言,愁眉苦臉道:“小郎君,不是我們不給他準備飯食,您有所不知,今年北地大旱,我們幷州也一樣難免,也多虧劉刺史去年就積攢了十幾萬石糧食,又從盛樂借來了幾萬肥羊,但幷州上下三十幾萬人,這晉陽城裡就十餘萬人,這點糧食實在不夠吃。也因此劉刺史下了命令,所有客棧、飯館、酒館對外都只給客人提供一頓乾飯和羊肉,其餘兩餐皆為稀粥,不單是你們,聽說劉刺史在家中也有一頓是吃稀飯的。他老人家尚且如此節儉,我們豈能不齊心與他共度此災?”

王烈聞言,默默無語,劉琨的確是一代人傑,能讓市井之民如此信服,心甘情願與他共度難關,心下對劉琨的為人更添幾分欽佩。

只不過,沒想到這晉陽竟然如此缺糧,看來這也是劉琨眼前的一件心腹之患?

只可惜,青山村今年雖產下了足有四五萬石糧草,但自己已經答應幫助拓跋鬱律來換取部落人心,而且這些糧草支持一、兩萬人尚可,想要幫助整個幷州和晉陽卻是杯水車薪。

如果自己能幫劉琨解決糧草問題,那劉琨還不是要領自己這個天大的人情麼?

可是,這糧草該如何去弄?

第二日,眾人吃過早飯,問好道路,由謝極出面,只帶王烈、令狐艾和莊蝶三人去見徐潤。

其餘人則留在客棧,由蘇良、林海為首進行統領,哪個不聽就當場捆起來,等王烈、謝極回來再處置。

王烈臨走前特意囑咐冉瞻,肚子要餓可以吃自帶的烤肉和乾糧,雖然難吃了一點,但總能讓他吃飽。一定不能再鬧事,否則不但不再帶他出來,回到雞鳴山,直接關他三年禁足。

冉瞻最怕被關小黑屋,雞鳴山上,除了胡大海那憨貨,山寨之中屬他被關禁足的時間最多,可謂哼哈二將,難兄難弟。

安排好眾人,王烈、謝極等人和直接奔徐潤的府邸所在而去。

王烈他們之所以四人出行,卻是人少好辦事。

王烈是執行計劃、說服劉琨的關鍵;帶上莊蝶,卻是希望她能再次發揮音律大家的本色,打動徐潤。

至於令狐艾,別看他族弟令狐盛和徐潤關係不好,但令狐艾卻和徐潤相談甚歡,而且他也是幾人當中唯一去過徐潤府上的,這次就勉為其難充做嚮導。

當然,令狐艾之所以和徐潤虛偽與蛇,並不是他就是真的愛好這種事情。

這種事情又不能給他帶來什麼實際利益,他如此做也是想為自己的兄弟留條後路,畢竟兄弟一場,將來令狐盛若真惱了徐潤,自己也好從中說和一二。

卻沒想到,若無王烈這個穿越人士的參與,他與徐潤的這點露水交集,根本救不了自己的兄弟。

但令狐艾總算與徐潤有一面之緣,加上謝極這個謝家的族人,徐潤怎麼也會給幾分薄面,接見他們的。

徐潤的府邸建在晉陽的西北角,這一帶都是官吏居住的地方,寸土寸金,可見這個新任的晉陽太守確實深得劉琨歡喜。

眾人一路行來,發現這本來應該安靜的街路卻是不斷有輕車、騎乘駛過。

王烈看著這一切,有些好奇:“這種官吏聚集的地方平日不是沒人來麼?”

謝極點點頭:“嗯,在江左,官吏們聚居的地方,其實是很安靜的,誰知道這裡怎麼了?”

令狐艾卻是一指那些不斷駛過身邊的車馬:“看這些人面帶阿諛之色,車馬上又多拉著喜慶的禮物,我看怕是哪一家升官發財了。”

正說著,四人轉過一個街口,令狐艾一指不遠處的一片房屋:“到了。”

只見那裡有一片府邸門前,車水馬龍,人來人往,恭喜道賀聲不斷,看來是正有喜事,令狐艾看的是極準。

王烈輕笑:“先生不愧此道中人,看的明白,可先生還能看出是哪家在辦喜事麼?”

令狐艾自得的笑了笑:“這個問問那位便知。”

只見一個潑皮打扮的青年正一臉掃興的邊走邊嘟囔的行來。

王烈一把拉住他:“這位小哥兒,那家有何喜事,如此熱鬧?”

那青年被人拉住,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剛要罵人,卻見王烈翻手亮出一串銅錢,笑眯眯的看著他。

那潑皮一把搶過銅錢,忙不迭道:“幾位是外鄉人吧?前邊是咱們晉陽赫赫有名的徐潤徐大人的宅邸,徐潤大人剛剛當上了晉陽縣令,城內的百姓都來祝賀,幾位如果想看熱鬧可以過去,今日徐府大開流水宴,只要衣衫整潔的都可以進入外院吃酒;奶奶的,本來我也想吃些酒,卻偏偏說我衣衫不整,還打了我幾棍,真是狗眼看人低!幾位,你們覺得我衣衫整潔不?”

看著眼前青年衣衫凌亂,滿身泥土的模樣,王烈強忍笑意:“小哥兒打扮甚為不凡,是他們不懂欣賞,你拿我這錢去吃酒吧。”

那青年聞言,高興道:“還是你這位小郎君會說話,將來必定有大出息!”

說完,急急而去。

莊蝶聽了這些,掩口輕笑:“小郎君好口才。”

令狐艾卻道:“首領,我怎麼覺得你和徐潤那廝說話一般模樣,他也是極愛吹捧別人。”

謝極卻是搖頭苦笑,看向王烈:“我們怎麼辦?徐潤今日肯定忙碌,會接見我們麼?”

“怎麼辦?吃酒去啊,有白吃的酒不吃,豈不是冤枉?我們一邊吃酒一邊等徐潤出來就是。”

王烈拉起謝極和令狐艾,大步走向那車水馬龍的喧囂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