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醫妖后 027 自食惡果
027 自食惡果
鳳珺戎冷眸,鳳輕歌好惡毒的心思。
自回府以來,她自問所有的針鋒相對皆是有底線的,不辱沒一個女子的貞潔便是底線。
而今……
“好,很好。”鳳珺戎冷笑。
鳳輕歌既然自己突破了那層界限,那她又何必諸多思量!
“袖香、木筆。”
“奴婢在。”
“給我揍成豬頭,留下活口。”
“是。”
十名江湖無賴方才調戲了一句,還沒有按照僱主的意思步入正題,就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看起來柔弱可憐的三個美人兒,動起手來,完全碾壓他們這十個大塊頭!
暴力。
簡直就是單方面的暴力。
十個大塊頭被揍得體無完膚,跪在地上哭爹喊娘,不待袖香木筆多做威脅,自己就將幕後之人供了個清清楚楚。
“混賬東西。”木筆氣得胸口起伏。
好歹毒的心思。
她們小姐對鳳張氏和鳳輕歌再是痛恨,也不曾想過用這等殘忍的手段報復。而今,繼十三箭殺之後,又是這樣狠厲的手段,簡直忍無可忍!
忍無可忍,無須再忍!
“奴婢要殺了鳳張氏和鳳輕歌!小姐你別攔著我。”一向沉穩的袖香也是動怒不已。
鳳珺戎搖頭:“不,這太便宜她們了。”
鳳珺戎看著趴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十塊頭,冷哼一聲,蘊含著冷意滲人的威壓,十大塊頭登時嚇得頭皮發麻,空氣中隱隱傳出了騷味,袖香木筆嫌棄極了。
還能怎麼做?
鳳珺戎眼神發狠:“以牙還牙以眼還眼。既然她們這麼缺男人,就把這十個男人送還回去,讓她們自己享受去。”
夜色深深。
袖香木筆召來鳳隱閣的兄弟,趁著夜色行事。
十道扛著麻袋的身影在京都城中極掠而過,目標一致的朝將軍府疾馳而去,速度如光,快得只剩下一抹殘影。
鳳珺戎穿著白色褻衣,憑欄而坐,欣賞著暗下的黑影條條奔向鳳輕歌的閨房,勾唇輕笑。
鳳輕歌,原物奉還,預祝享受愉快。
晨曦微光。
將軍府的侍從紛紛從床上爬起,開始新一天的工作,各司其職,有條不紊。沐浴在晨曦中的將軍府,顯得格外寧靜。
“啊——!”
鳳輕歌房中突然爆出一聲尖叫,驚天動地,突破天際,叫府中幹活的侍從紛紛停下手頭事物,朝著聲源看了過去。
這是怎麼回事?
所有人都疑惑著。
知情人鳳珺戎泰然自若,悠然自得地享受著袖香精心準備的早膳,笑眯眯地誇讚:“袖香的核桃酥做得越來越美味了呢。”
“小姐能不能換句話表揚?這句話都說了千百遍了。袖香做的核桃酥越來越美味了呢。袖香做的小米粥越來越美味了呢。袖香做的紅棗糕越來越美味了呢……小姐不膩,奴婢都聽膩了。”
木筆學著自家小姐的語氣拆臺。
袖香掩嘴輕笑。
鳳珺戎摸摸鼻子:“也不是都用這句話吧。”
木筆微笑:“是嗎?”
貌似還真是。
鳳珺戎理虧,斜著眼瞅了一眼木筆:“還真是越來越不把主子我放在眼裡了,拆臺都拆得理直氣壯。”
“那也不看是誰慣的。”
木筆得意得搖頭晃腦,神氣十足。經過兩年的相處,她深知主子就喜歡虛張聲勢嚇她,其實心底裡,根本就捨不得拿她怎樣。
鳳珺戎噎住:“倒還是本小姐錯了?”
木筆嘻嘻直笑。
鳳珺戎:“真想把你賣掉。”
木筆:“賣就賣,反正小姐馬上又會把奴婢買回來。”
鳳珺戎撫額求助袖香,“袖香,你小姐我生氣了,快把這得意的小鬼拿出去丟掉。”
袖香正在為鳳珺戎添粥,聞言也笑:“還是別了,省得待會兒還要費勁撿回來。”
“嘻嘻嘻……”
三人笑鬧間,將軍府卻像是入了油鍋的螞蟻,炸開花沸騰了,府裡各個角落的人群齊齊往鳳輕歌的閨房湧去,伸長了脖子湊熱鬧。
但見十個壯漢從鳳輕歌房中抬了出來,歪眼睛的,塌鼻子的,個個鼻青臉腫,醜得慘絕人寰,但同時也都衣衫不整,特別是下身,那簡直就是一個大寫的汙。
府中眾人譁然。
此景此景,再不知曉人事,也都看得出來曾經發生了什麼。他們的大小姐,他們那美若天仙的大小姐,竟然,竟然……
“天殺的喲……”
“可憐的大小姐,怎麼就遭遇了這種事呢……”
“噓噓,小聲點,要是被夫人聽到了,你還要不要活命啦……”
眾人竊竊私語,或是同情,或是憐憫,或是憤懣,或是幸災樂禍,不一而足。
鳳輕雅和鳳輕雨也站在人群裡,耳旁傳來侍從形形色色的討論之聲,臉色難看之極。
她們想得更遠。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鳳輕歌毀了身子汙了名聲,豪門勳貴裡那些數得上名號的,誰還想跟將軍府結成親家?她們的親事可怎麼辦?
“將軍來了,讓開,讓開。”胖胖的元福管家費力撥開人群,引著趕來的鳳將軍穿過人群,進入裡屋。裡屋裡,鳳張氏和鳳輕歌哭得歇斯底里。
“毀了,都毀了,啊啊啊……”多年來鳳輕歌第一次毫無形象地大哭,渾身的黏膩感讓她幾欲瘋魔,無暇再顧及如何哭得梨花帶雨引人心疼。
鳳張氏抱著鳳輕歌,也是哭得快斷了氣去。
她可憐的歌兒,怎麼會遭遇這種事?
到底是哪個天殺的?
到底是誰?
鳳將軍臉色黑沉沉的,如烏雲蓋日,拳頭攥得咯吱咯吱地響,整個人看上去暴怒不已,但到底還存了絲理智:“元福。”
“奴才在。”
“傳令下去,命所有人三緘其口,如有違背,即刻杖斃。”
“是。”
“還有,派人請大少爺過來替大小姐看看身體,再派人過來收拾,至於屋外十個畜生,給我吊起來打,嚴厲拷問,叫他們供出罪魁禍首!”
“是。”
吩咐完一切,鳳將軍在床沿坐下,大掌遲疑著撫上痛哭流涕的鳳輕歌,輕輕的,輕輕的,不發一語。
“老爺……”
鳳張氏死了爹孃般哭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