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醫妖后 046 懲治惡奴
046 懲治惡奴
而鳳珺戎想要除名的,也正是分量最重的這一位。
袖香心細,即刻聯想到前些日子鳳珺戎的異常,試探道:“是不是那日夜探皇府,九皇子得罪小姐了?”
木筆驚訝:“這是怎麼回事?”
被武力值低於她的人強吻這種丟臉的事她會說?鳳珺戎哼唧哼唧,含糊道:“反正我看他不順眼,劃掉劃掉。”
“小姐……”袖香神色為難,“老爺壽宴簡辦,邀請的人元福管家已經能減則減,手中這一份已經是最精簡的了。若是別的皇子都邀約了,唯獨漏了給九皇子遞帖子,落了九皇子的臉面,恐會讓九皇子對老爺心生隔閡,於老爺不利。”
“就是就是,”木筆也說,“自小姐迴歸,鳳老頭都把小姐捧在手心裡了,小姐對鳳老頭也很上心,這次得罪九皇子,恐怕日後吃虧的是鳳老頭。”
“不管。”
鳳珺戎撇嘴堅持。心底卻是想著:雖然討厭軒轅燮,但她也不得不承認,那人心懷天下,不會是心胸狹隘之人,不會深究這種無用的細節。
難得瞧見自家主子如此任性,袖香木筆齊齊疑惑:“小姐……?”
鳳珺戎哼唧,那個吻依舊讓她恨得牙癢癢的,沒那麼好心替軒轅燮解釋他的為人,僅是轉口道:“在你們心中,小姐我重要嗎?”
“當然。”
“十分重要?”
“沒錯。”
“比鳳老頭重要?”
“必須的。”
袖香木筆兩人態度相當一致。鳳珺戎這才支手托腮,眉開眼笑:“那不就得了,袖香,趕緊劃掉,記得跟元福知會一聲,讓他心裡有個底。”
袖香噗嗤一樂:“小姐這是跟老爺吃醋嗎?”
哈哈哈。
兩個小丫鬟笑成一團,全然不復之前的憂傷失落,鳳珺戎心底微松,面上卻挑眉,語氣十分無辜:“不行?”
“行行行。”袖香笑彎了眉眼,邊取過狼毫劃去名單上的人名,邊嬌笑道:“小姐在袖香心裡,一等一的重要,誰都越不過去。”
木筆笑著抹眼淚,跟著承諾:“小姐放心啊,鳳老頭對小姐好,木筆才對他有好感的。木筆保證,一定不會本末倒置,把小姐棄置邊上的,乖哈。”
簡直把她當小孩子誘哄了。
鳳珺戎又是無奈又是好笑。笑鬧間,院外陣陣腳步聲,逐步朝閣樓逼近,聽音數數,至少近十人。
三人收了玩笑的心思,袖香道:“奴婢去看看。”
鳳珺戎將鳳隱閣秘製的朝中名冊遞給木筆,後者會意接過,轉身進入內室,將名冊放入床榻的機關中,小心收好。
行動間,袖香已進來回話:“是老太君身邊的牛嬤嬤,稱老太君喊小姐過去一見,也不道明緣由。隨來了十五護衛,個個氣勢洶洶,想必來者不善。”
鳳珺戎擱在桌上的右手,手指點動,饒有興趣道:“又出什麼么蛾子了?”
“總歸不是好事。”袖香說。
木筆放好至關重要的名冊,從內室走出,剛好聽到袖香的尾話,想也不想地說:“肯定是鳳張氏和鳳輕歌搞得鬼,這將軍府裡頭,最能鬧騰的,除了她們也沒誰了,真是煩死了。”
“贊同。”
“贊同。”
鳳珺戎和袖香兩人異口同聲,認同木筆的觀點。鳳珺戎伸伸懶腰,朝袖香說道:“袖香,你直接回絕了。”
她已得償所願讓鳳輕歌生不如死,這些無關緊要的人物,犯不著她鬼醫鳳邪去關注。
“是。”
袖香得令出門回覆。
不想牛嬤嬤態度十分強硬,聽到袖香的回話,當即肅了一張老臉,狠聲說:“還請小姐不要為難嬤嬤,乖乖跟嬤嬤走一趟。否則棍棒無眼,若是磕著碰著,奴婢可擔當不起。”
話落,她身後的十五個護衛一字排開,個個手持槍棍,神色肅然,如黑麵煞神般矗立在院子中央,頗有些勢不可擋的架勢。
袖香小臉拉下:“牛嬤嬤這是幾個意思?”
牛嬤嬤還是那句話:“老太君請小姐過去一見。”
“你這個老……”
“袖香。”
袖香氣得想要罵人,冷不丁屋內鳳珺戎喊了一聲,袖香立馬收聲,氣怒不已的小臉冷冷的,就這樣對上從屋裡懶洋洋走出的鳳珺戎,告狀道:“小姐,她們這態度,分明是過來綁人的,哪裡有請人的姿態,壓根沒把小姐放心裡尊重,簡直太過分了。”
木筆與她同仇敵愾,不等鳳珺戎指示,兀自下了門前臺階,繞過護衛,走到院門口,將院門關上,隔絕了將軍府邸一干侍從好奇的探視。
鳳珺戎被木筆的自作主張弄得哭笑不得,但她向來是個護短的,不會在外人面前落自己人臉面。
鳳珺戎倚靠在門邊,點墨雙眸有笑意綻放,卻無絲毫溫度,她順著兩人的心意,朝牛嬤嬤幽幽開口:“我這人呢,公認的善良,你們沒給我臉,我也不會為難你們。我數到三,你們一個個滾出去就好,我就不追究你們今日的不敬之罪。”
輕飄飄的話語蘊藏冷攝。
牛嬤嬤怔住。
晨曦微風不涼,可她卻感受到來自鳳珺戎身後的冷意,陰風陣陣,自腳底竄上心頭,冰冷地讓她如墜冰窖。
恐懼在心中發酵。
“一。”
鳳珺戎掰手指數數,嗓音輕柔,牛嬤嬤卻無端聽出了其中的血腥之氣,冷不防打了個寒顫,挺著的脊背彎了下來,開始懷疑老太君被主母說動,無視大少爺的警告,要私下懲戒小姐的決定是否正確。
“小姐,奴婢也是奉命行事……”
方才囂張的牛嬤嬤忽然就軟了下去,弱聲辯解,只是鳳珺戎壓根不給她辯解的機會:“二。”
“小姐……”
牛嬤嬤冷汗涔涔。
“三。”鳳珺戎雙手一合,發出清脆的聲響,“既然你們自己敬酒不吃,那隻能請你們吃罰酒了。袖香,木筆,怎麼不開心怎麼揍,揍到開心為止,出了事,有我哥頂著。”
“是。”
“是。”
袖香木筆磨拳霍霍,走向院中人,威風凌凌的架勢,竟把體積龐大的牛嬤嬤嚇得倒退一步,但是更嚇人的後頭。
啪!啪!
袖香木筆身手豈是普通護衛能抵擋的?
所有的招式在她們眼中如同小兒雜耍,槍棍在她們眼中的如同枯枝一般,清脆的啪嘰聲伴隨著護衛沉重的痛呼聲接連響起,僅僅兩個人,僅僅幾個呼吸間,就完虐包括牛嬤嬤在內的十六個人。
十六個人倒地哀嚎。
慘叫聲從閣樓裡傳出,院外試圖觀望的侍從生生打了好幾個寒顫,既好奇又恐懼。
鳳珺戎嘴角一扯,笑眯眯地走到牛嬤嬤身側蹲下,逆著光,牛嬤嬤感覺自己看到了黑色煉獄,隨後就聽她說:“現在,還要‘請’本小姐去見老太君嗎?”
“請”字咬得略重。
牛嬤嬤感覺自己的渾身筋骨都被人拆開重組,痛得冷汗涔涔,汗流浹背,兩片唇抖啊抖,根本發不出一個完整的音節。
“噗嗤。”牆上被隱衛抱著回來的軒轅奕,看完戲後,笑得滿面春風:“哎呀呀,戎兒好壞呀,院子的門早關了,怎麼滾得出去?哪有什麼敬酒,分明從頭到尾都是罰酒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