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重生之百草醫仙 103 連婆婆遇險

作者:心之音

103 連婆婆遇險

臺下響起一陣掌聲。吳立在這一個月裡,便沒有打過一場敗仗,他可是一個強者,大家公認的。只是連翹剛才使的這一招精彩,太精彩!出手利落,以弱搏強。

吳立微微笑道,老大真不愧是老大,一個月的時間,實力便大漲。當即朗聲道:“下面的招我要全力了,老大,你小心點。”

“全力,來吧。”連翹擺好格鬥的姿勢。很快的兩人便打在了一起,你一拳,我一腳的,你來我往,好不熱鬧。

在力量上,連翹永遠都不會是吳立的對手,不僅不是吳立的,也不是所有男性武者的對手,男女天生上的力量差別,是無法逆改的。力量差的人想要贏得勝利,只能靠靈活度,靠技巧。因為有高超的技巧和靈活度,力量弱的一方,贏得勝利的機會也不是沒有的。

吳立是個厲害的對手,他從小習武,從小便與人在打架中長大,有很強的實戰經驗,他身手靈活,反應敏捷,光論技巧,就算與海膽幾個職業殺手比起來,也不會輸到哪裡去,他唯一輸的地方便是身上沒有殺氣。殺氣,那是經過鮮血的洗禮才會慢慢的積攢。而吳立,是沒有那種殺氣的。

兩人你來我往的一下子便來了百來招,這一百來招裡,連翹最主要的是防守,是躲讓,是適時的還擊,現在還沒有評出勝負。但是所有人都認為,連翹輸了,因為她基本沒有還手之力,基本是靠著身手在逃避。但是只有在行的人眼裡知道,連翹不一定會輸,也許她還能打贏這一場比賽。對打的時候,能逃得這樣順利麻溜那也是要一定本事的,那也算是高手了。

與之對打的吳立,心裡也明白,看著連翹是在躲,其實她掌握了半個主動權,她並不是一味的躲避,她還不時的還手。老大精進不少啊,一個月的時間便變得如此的本事,心裡為老大高興的同時,手下的動作也謹慎了。

連翹越打越累,沒有青草原力的供給,就憑肉身的能力,一百多招後,體力上她有些吃虧,要是再這樣下去,肯定打不過吳立,只能認輸。她不甘心啊,一個月的辛苦訓練,沒有人知道她付出的辛苦有多大,本想這一戰能取勝來慰藉一下她受累的心,只是一出戰,便對上吳立,那可是四人中最強的。

海膽也是,幹嘛要安排吳立來與連翹打,那是嚴重的打擊她的積極性。看來,今天肯定會出師不利。

“找破綻。”海膽在臺上看到連翹心思浮燥,出聲道。

海膽的聲音將連翹出竅的心思拉了回來,她重新聚齊全身心的精神對戰。找破綻,是的,吳立的破綻在哪,他沒有破綻啊,他是一個很有天份的武者。

“右下盤。”海膽叫道。

連翹眼神一亮。海膽不愧是良師益友,之前與海星,與鯊魚,與海獅對打的時候,他總會在一邊出聲告訴她,他們的破綻在哪,連翹只要攻上去,基本上就能攙回點成績。

海膽在旁邊盯著,吳立有些心下慌亂,看來,今天是必輸了,不過輸給老大也不掉臉。只是心裡更是小心。而連翹聽到海膽的提示的時候,條件反射的便往那個部位出招。吳立也早早的做好反應,所以,根據提示也沒有那麼容易擊中。就這樣,一個人在邊上提示,連翹按著提示去攻擊,有些作弊的嫌疑。最後,連翹一腿將吳立掃在地。連翹獲勝!

“老大,你太厲害了!”胡蓉幾人跑上去,遞上毛巾與水,一邊給扇著風,殷勤備至。

吳立也站起來,對連翹說道:“老大,你太厲害了,才一個月的時間,進展便這麼的神速。”臉上沒有一絲不快。

“我哪是真本事贏的你啊,還不是因為海膽的原因。贏你的人是他,不是我。”連翹累得真想躺在地上。

“我得回去看外公外婆了,都一個月沒有見著他們了。”連翹說道。“明天我們一起動身去京城,童老說藥店找到了,我們一起去看看。”連翹說道。

“好。”所有人應道。

“吳立,去買好飛機票。我不陪你們了,累死了,回去休息一下。”連翹用青草原力恢復了一下自己的體力,然後身上的疲憊便消失了。

“好的。老大,有一件事情我想對你說一聲。”吳立陪著連翹站在一邊道。

“什麼事?”

“是這樣的,前兩天,外婆碰到幾個不明身份人的襲擊。”吳立正要接著說下去,被連翹一語打斷道:“你怎麼不跟我說。”

“老大,沒有什麼事,外婆只是受了一點驚嚇,現在都好了,是她叫我不要告訴你的。而且那事後,我爸又加派了人手,現在沒人能傷得了外婆的。”吳立解釋道。吳幫主之前保護連家人的那兩保鏢一直沒有要他們回來,所以,連婆婆才能好好的,否則現在肯定是躺在太平間裡了。

“報警了嗎?”

“報了。”

“是什麼人?”

“沒有查出來。”吳立搖搖頭。

“沒有查出什麼人?你爸爸也沒有查出來?那這些人本事挺大的。”連翹眼裡射出仇恨的光。

“本來我們以為只是一些不長眼的小混混,可是這些天,都找不到他們的人影,這些人可真是不簡單。與他們有過一戰的保鏢說,這些人並不是本地人,他們好像是來自京城的。”

“帶我去見見那兩位保鏢。我要當面問問當時的情況,當面謝謝他們。”連翹說道。

“他們就在你家附近。”

那兩個保鏢,都是特種部隊退下來的,連翹也是見過的,身手不錯,他們不想去做僱傭兵,不想過那種刀口上舔血的生活,又沒有別的本事,只好給別人當保鏢。吳鼎天雖然是海龍幫的一個幫主,但是並沒有做什麼大惡之事,最主要的是隻要他們保護他的安全,給的錢又多,就來為他服務了。他們還是很在原則的人,很有軍人的錚錚血性。

連翹很快便見到兩保鏢,兩人身上都受了一些傷,能傷得了他們的人,顯然不是普通的人。現在,吳幫主多派了一些人手來保護連婆婆。政府也派了人下來,因為這次的暗殺爭對的是連市長家屬,那是對政府挑釁的一種行為了,所以,公安局也安排了一些幹警來保護。

大森,大山兩人很快的便感受到身體上的傷口在癒合,頓時將眼光投向連翹,眼神裡全是崇拜的眼神。

“連小姐是異能者。”大森開口問道。很是激動。

連翹點點頭。“說說那天的情況。”

於是,大森,大山便一五一十的將那天發生的事情講出來。

一大早,連婆婆便嚮往常一樣的出去散步,順便買菜。誰知道,迎面來了一群人,這些人身上帶著殺手,大森忙反應過來,將連婆婆帶離那些人的身邊,當時並沒有想到他們是朝連婆婆來的,畢竟她是一位老人,誰會跟一個老人有仇呢。將連婆婆帶離他們身邊也只是一種本能,本能的離殺氣遠一點。沒想到,他們幾個拔刀便朝連婆婆砍來,當時每個人手裡都拿著砍刀,那是要將人置死的節奏啊。

然後便是一場血戰,大森護住連婆婆一邊跑一邊報警,大山則一人擋住那幾個人,一邊擋一邊退,那幾個人明顯的是練家子,打法都是很有章法的,並不像一般的小混混那樣的亂打。好在,警車來得很快,那些人見警察來了,都紛紛跳上車跑了。

聽完兩人的敘述,連翹問道:“你們怎麼肯定他們是京城的。”

“因為他們當時有說話,都是操的一口京片子,曾經我們在京城也只呆過一段時間,對那裡的語言很瞭解的。”大山說道。

“明白了,謝謝你們。這是一點意思,請收下。”連翹將準備好的錢取出來。

“不要,不要,我們是拿了工資的,不能再收別的錢了。”大森與大山兩人忙拒絕道。

“拿著,這是我的心意,沒有你們,我外婆就沒命了。”連翹將取來的錢一一塞到兩人懷裡,一人十萬。

“謝謝連小姐,下次有什麼事儘管吩咐,我們赴湯蹈火再所不辭。”兩人也不再嬌情,收下錢道。

“好。”連翹爽快應道。

見完兩保鏢,連翹才去見連婆婆。連婆婆看著精神很好,沒有受之前事情的影響,看到連翹,高興的抱過來道:“翹翹,你回來了,你怎麼一走就走那麼久,不知道外婆很想你?”老人家一感動就掉眼淚。

“外婆。”連翹一把抱住連婆婆說道。“我去訓練去了,現在都能打贏吳立了呢。”

“這麼厲害啊,翹翹,你真是外婆的好外孫呢。”連外婆說道。“餓了沒,我弄好吃的給你們吃。”

“不用了外婆,太麻煩了,還是我請你們去外面吃吧。”吳立幾人說道。開玩笑,下面很多人等著呢大家都來看連婆婆,只是一起上來的話人就太多了。

“唉,外面哪裡有家裡吃的衛生,你別急著走,今天嚐嚐外婆的手藝。”

“吳立,就在家裡吃吧,我外婆做的菜很好吃的,嚐嚐。”連翹挽留道。“至於他們,叫他們回去做準備,明天一早的飛機。”

“那好吧,我就不客氣了。”吳立說道,說完便在沙發上坐下來。想了想問道:“老大,你說是誰想要對付外婆?”

一路回來,連翹都有在腦子裡想,到底是誰要對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老人動手呢,外婆一個家庭主婦,從沒得罪別人呢?還是京城的人。想來想去,只有一個可能,那便是,馮黎倫,只有她與自己有過節,然後想找自己的麻煩,自己的麻煩一時找不到,便找自己的家人出手。

連翹還真是猜對了。來對付連婆婆的幾個人,他們便是馮黎倫派到草原上去對付她的人,只是在大草原上跑了一個圈,連翹的影子都沒有看到,只好灰溜溜的回來。上次在商場裡受了氣,依馮黎倫的性子,哪裡會不找回來的,只是,趙梵的麻煩她沒那個本事找,但是連翹的,她還是有那個信心找回來的,將連翹毀了,趙梵肯定會痛苦得要死,那間接的也算是報了趙梵的仇。

馮黎倫這個人,深信報仇不是將人從*上將人毀滅,而是從精神上將她毀掉,所以,她將目光先對準連翹的家人。畢竟讓她掉那麼大面子的可是有她繼父一份。所以,一開始,她是準備找上官洵與連馨的報仇的,只是兩人這一個月來,很少外去。上官洵呢,天天是公司,住的地方,兩點一線,進出都有保鏢兼司機,行走都是在繁華的路上,很難找到機會出手。連馨呢每天基本身邊都有馮月如,要麼便是呆在家裡。然後到晚上了,兩人也是住在趙家,所以是根本就沒有機會下得了手。最後,將目光放到連翹的老家,她的外公外婆身上,只是沒想到,她的外公外婆既然都安排了保鏢。

幾名殺手此時站在馮黎倫面前,馮黎倫恨恨的將手上的紅酒杯砸在他們身上,紅酒順著他們的衣物往下掉,看起來狼狽不堪。“你們這些廢物,連個老人都對付不了,我養你們有什麼用?”

“馮小姐,她有保鏢,很厲害的保鏢。而且,那些警察來得也太快了。”幾人中的頭頭站出來說道。

“廢物就是廢物,不要為自己的無能找藉口。”馮黎倫吼道。說完一伸手,瓶子裡的酒便朝自動的那個人頭上淋去,完全是精神力。將幾人嚇得跪下來。幾人完全將馮黎倫神化了,對她的話言聽計從,這些年幫著她做了不少的事,就是希望有一天馮黎倫能帶著他們走向更高的層次。只是他們沒有想到,馮黎倫自己的水平也就那樣,從十二歲開始到現在,水平便停滯不前,她又哪裡有能力帶領著他們前進呢?只是她這個能力也就嚇嚇普通人,有一點點異能的人都不會將她看在眼裡。所以,她能招募到手上的殺手也只可能是普通人,否則,別說連婆婆,就是上官洵也是難逃一死。

殺人其實是一件挺難的事情,想殺了人自己還好好的更是一件很難的事情。

現在將連婆婆留在海城肯定是很不安全的事情,連翹不放心,所以,將她接到京城去,與女兒女婿住在一起,只是外公怎麼辦?外公年紀也大了,想來官位也升不上去了,他也無心從政,乾脆讓他辭了,跟著她一起到京城去。打定主意,連翹便等著連長笙下班了回來。

連婆婆手腳利索的做了四菜一湯,連長笙中午的時候是不回來吃飯的,所以只有他們三個吃。吳立呢,也不是第一次到連家吃飯了,只是那個時候有連馨在。

“吃飯了。”連婆婆端出菜對兩人說道。

“好的,外婆,我來幫忙。”吳立殷勤的說道,這個家裡啥事不做的少爺,今天主動動手幫忙,真是難得。

“不用,外婆來便行,洗個手吃飯。”連婆婆說道。

連翹與吳立洗完手出來,坐在桌子上,連婆婆給每人盛上一碗飯,自己也端了一碗飯吃起來。

“外婆,我想好了,您呢,也跟著我們一起去京城吧,這樣一家人在一起有個照應。”連翹一邊吃飯一邊說道。

“我也是這樣想,只是你外公怎麼辦?他一個人在這裡,也沒有一個人給端水做飯的。”連婆婆說道。

“要外公辭官算了,反正他也不是很想當官。”連翹說道。

“不知他同意不同意。”連婆婆對連長笙辭官也挺贊成,她也不是那種貪婪名利之人。而且老頭子自從當了官後,每天早出晚歸的,也看著辛苦。他們現在,女兒女婿,外孫都是很有本事的,他們兩人什麼也不做也能安享晚年,如果留在這裡,還只讓孩子擔心,還不如就跟女兒女婿住一起去好了。

“外婆,好好的跟外公說一說,我想他會同意的。”連翹說道。

“嗯,那他回來我跟他說一說。”連婆婆應道。“吳立,回去對你爸爸說,他的恩情我記下了,將來定還給他。”連翹說道。

“老大,你這麼說就太生份了,我們是什麼關係,為您做事不是應該的嗎?保護外公外婆那也是我份內的事。不用感謝。”吳立說道。

一直以來,吳立都覺得自己當時興起的認連翹為老大的事情,真是一項英明的決定,不僅僅是他,就是他爸,吳鼎天都這樣想,所以,對連家人那是真心實意的好。

連婆婆這件事,連翹覺得有必要跟趙梵透露一下。如果真是馮黎倫,那就對不起,不管她是他的什麼人,她起了危害自己家人的心,那麼她一定要將她除掉。她沒有殺過人,她不介意拿她的血祭刀。

*

趙梵得知這事,心情很鬱悶,興好有人跟著連婆婆,否則,他也就看不到那麼慈祥的老人了,想起她對自己一直以來的照顧,就像親奶奶一樣,對欲傷害她老人家的那些人便恨得牙癢癢。當即便調來這件事的案宗,並派出人尋找這幾個打手,當天便查了出來並將他們抓到局裡。

這幾個打手,為首的叫黃毛,是當初在落泊的時候,被馮黎倫收留,所以對她是感激不盡,又看到她有那樣的本事,更是起了跟隨她左右的心。

他們做的事情不少,並不是件件都是馮黎倫叫他們做的,他們得要生存,得要有錢,所以敲詐,搶劫之類的做了不少,但是殺人之事是在馮黎倫吩咐下才會做。他們殺了有三個人。這三個人都好像是得罪了馮黎倫,然後馮黎倫要他們下手去滅了,殺死後便扔到海里面,誰也找不到,而且什麼事也沒有,更沒有人來查。他們都認為是馮黎倫的原因,所以幫她殺人也就越來越放心。

這個案子是趙梵親自審。這只是一件小得不能再小的案子,這麼小的案子,他是不會過問的。

黃毛幾人被帶了進來,一排站在審訊室裡,對面是一臉嚴肅,滿身殺氣的趙梵,面對他的威嚴,幾人不由得低下頭。心裡暗自嘀咕,到底是哪件事情被抓。

“你十三號去海城做什麼了?”趙梵才懶得與他多廢話,真接問道。

“海城?沒有啊。我都沒有去海城。”黃毛否認道。去海城,他們沒有從飛機,也沒有坐火車,而是倒了不少的車,這樣,誰也查不出他們到過海城的行蹤,而且行兇的時候他們都化了妝。這是馮黎倫交待他們的,這化妝術還是她教給他們的。他們是怎麼暴露的呢?比對當時的攝像記錄,確實不是他們這幾人。而之所以將目標定在他們身上,一來這夥團體人數,還有外型特徵與他們的這個團體是最相近的。而他們呢,因為太過放心,對付一個老太太,只是一秒鐘的時間,所以,他們也就對臉部進行了一些掩飾,別的全沒有,而他們又是非常特異獨行的人,他們的頭髮無一不表明他們的身份。所以,就算那幾張臉不是他們,他們還是被抓起來。而且對於國安部來說,可不是有證據才抓人的。現在懷疑到他們身上,所以無論是不是他們,首先抓起來審一審。

“你們的口音我都錄下來了,已經寄過去確認。雖然你們易了容,但是我還是一臉便認出你們。我現在給你們六個人機會,誰先說出來,你們都犯了一些什麼事?誰便有獲得無罪的機會,不說出來的,或是慢說出來的,一律從重的處理。”趙梵冰冷的聲音響起,他相信,這幾個人不會只犯這麼一樁事,這幾個人也不會主動的去對付一個老人,那這背後的主要供出來才行。隨後,他們幾個便一個個的被捂住嘴帶了出去,獨自禁閉起來。

幾人都惶恐的看著彼此,想從對方的眼神裡看出,他們會不會第一個說出去。

進來的時候,他們便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這裡不是警署,這是國安部,是抓人不用逮捕條的地方。

很快的,五人便交待了事情的經過,除了黃毛。這六個人裡面,也就黃毛對馮黎倫是真心的。得到結果,將趙梵氣得要死,恨不能一把捏斷馮黎倫的脖子。趙梵怒氣衝衝的上車朝馮家開去。

馮黎倫此時正陪著齊寧做美髮美甲,還不知道她的小弟們被抓,還將她給供出來了。馮黎倫也是做這事做多了,都沒有出現問題,想著在海城犯的案子,查不到京城這裡來,所以有些大意,並沒有去做善後工作。

兩人回到家,便看到在門口等著的趙梵,兩人沒有理會等在外面的趙梵。車子直接駛進宅子。

齊寧對趙梵也是沒好感,應該說是對趙梵一家人都沒好感。想當初,她懷著馮黎倫的時候,馮月如給那個女人撐腰,反對馮淵理離婚,堅絕反對她嫁進來。好在,馮淵理聽她的話,否則馮家家主夫人的位子便不是她的。

趙梵沒有跟著進去,來時便給馮淵理與馮家倫去了電話,得等到他們兩人來了後再將馮黎倫抓起來,她是隱族的人,抓人必須經過族長,否則便是要與整個家族為敵。

馮家倫先到家,看到趙梵等在門家,忙下車說道:“表哥,怎麼不先進去?”再一看自家院子裡,繼母的車子與黎倫的車子全都在院子裡,想來她們已經到家了,對自己家妹子與繼母對馮家人不喜的事情他也是知道的,想當年,也是姑姑為了幫自己與自己的媽,將齊寧給得罪了。

“你爸什麼時候到?”

“在路上了。”馮家倫來時給了電話,馮淵理還沒有動身,“表哥,你有什麼事情嗎?”

“你知道你妹妹買兇殺人的事情嗎?”趙梵說道。

“她?她的事情我哪裡管得了。也不是沒可能。畢竟隱世家族殺人也不是沒有的事。”馮家倫意識到自己說錯話,忙辯解道:“表哥,我從來沒有殺過人,連傷人都沒有做過。”

“我相信你。你妹妹找人對付連翹的外婆與外公。”趙梵說道。

“啊,有這樣的事?老人家有事嗎?黎倫也太大膽了。”

“事倒沒有。但是這事不能就這樣了了。”

“那還好。”馮家倫明顯的鬆了一口氣的樣子。

趙梵捏了捏方向盤道:“除了這事,他們還交待黎倫指使他們殺了三個得罪她的女生。”

“表哥,爸爸回來了跟他說。”馮家倫也是無語了。

“家倫,你爸爸老糊塗了,馮家要是繼續在他手下,總有一天會滅的。現在六大隱世家族,都在明爭暗鬥,可是看舅舅,他都在做什麼,淨做些讓世人不恥的勾當,還自得其樂。”

“可是表哥,你覺得我行嗎?那些長老們同意嗎?”

“表哥會幫你。”

“表哥你會將黎倫怎樣?”

“殺人者必殺之,特別是對這種心態不正的異能者,絕不姑息,我能做的也就是跟你們通過氣。很快便會來人抓她。”

“哦。表哥,黎倫要是真做了那些滅絕人性的事情,我不反對將她正法。”

“家倫,你能這樣識大體便好。”趙梵拍了拍家倫的肩膀道。

馮淵理到的時候,國安部的人也到了,一個個的手持槍械,對準馮家的別墅。馮淵理對著這麼多實槍荷彈的士兵,看著趙梵,火冒三丈道:“趙梵,你這是要做什麼?外甥弒舅,那是要遭雷劈的。”

“舅,今天這件事不與你相干,是黎倫殺人了,她必須得接受法律的制裁。”趙梵說道。

“殺人,我家黎倫殺人,殺誰?誰看到了?人證物證都有嗎?還是你公報私仇?趙梵,別以為你當個將軍好了不起,我們馮家比你有本事的人多著呢。我勸你,這些人哪兒來的往哪裡回去。”馮淵理指著趙梵道。

“進去抓人。”趙梵見跟他說不通,也懶得說,指使手下人進去拿人。

“我看誰敢。”趙淵理手一揮,從空中便扯下幾條雷電。正要動作的人便停下手,呆呆的看著他。誰都知道,這一條雷電下來,便要犧牲了,這個可不比挨槍子,捱了槍子還可以搶救,這個可是沒得救了。

趙梵一把便將馮淵理手中牽著的雷電全吸在自己手上來,示意那些人進去拿人。趙淵理見那些士兵要衝過家裡去,對馮家倫道:“家倫,快攔住他們。”

“對不起,爸爸,我準備參加表哥的特別行動組,所以,我不會幫著你與國家作對。”

“你這個不孝子。”馮淵理一氣之下引來空氣中的電朝馮家倫打過來,馮家倫一揚手接住馮淵理的電流,手中浮現的電流強度也不比他的小。

“舅舅,你的兒子超過你許多了。”趙梵說道。

“爸爸,你不要為了一個黎倫將馮家人拖入絕境。”馮家倫勸道。

“放屁,黎倫是你親妹妹,有你這樣當哥哥的嗎?難怪黎倫不喜歡你。”馮淵理加大靈力,想要一擊將馮家倫掃落在地。馮家倫努力的控制雷電,不要傷著馮淵理,只是感受到馮淵理的雷電之力越來越大,好似要將他逼入絕境一樣,心不由得痛起來,從來,他的父親眼裡便只有他的女兒,沒有他。

“舅舅,不要為了一個心狠手辣,一無是處的女兒傷了自己兒子的心。”趙梵扔下一句話,便進去幫裡面的人。

齊寧是隱世家族齊家現任族長的嫡女,想當年,她與馮淵理從相識到相知到相愛,那時,馮淵理已經成家並育有一子,兒子才剛出生,她還是依然要與馮淵理在一起。為了她,馮淵理將自己還有哺乳期的妻子趕出家門。

齊家的異能是風異能,相對於電異能,同級別的風異能幾乎是沒有一戰之力,可以說,馮家在隱族裡面完全是可以是第一的位置。只是馮淵理,天賦比較差,後天也不夠努力,所以有一個這麼好的異能屬性,卻是不能讓家族脫穎而出,也只能與其他的幾個家族平起平坐。

齊寧幾乎只在一招之內便被趙梵制服,士兵一約而上,便將她給捆住,不讓她添亂。齊寧掙扎道:“趙梵,你敢動我女兒一下子試試,信不信我將你們家全滅了。”只是她的話對趙梵毫無影響,趙梵理都懶得理她。

馮黎倫看著自己的媽媽被制住,忙舉起右手召喚雷屬性的無素,只是無論她如何的召喚,都無法召喚出來。她忙控制桌子上的花瓶向趙梵扔去,只是這些像魔術的花招在趙梵的眼裡真的是不夠看,還沒在面前,便掉落地下,摔得粉碎。

趙梵示意手下人將馮黎倫綁起來,然後帶著她便往外面走去。馮淵理與馮家倫的打鬥也結束了,現場是黒乎乎的一片,幸虧馮家住的地方人煙少,否則這可是一件大事件了。

馮黎倫看到馮淵理大叫道:“爸爸,救我,救我。”

馮淵理也不再與馮家倫,趙梵兩人拼靈力,衝到馮黎倫的身邊來便要從士兵手中搶馮黎倫。只是他的力氣哪裡抵得過五大三粗,常年訓練的特種士兵呢。馮黎倫被帶上車,眼見著要被帶走,馮淵理站在車子前面,攔住他們開車,他相信沒人敢衝他開過去,他就這樣站在車子前面。車子裡的士兵不敢開動,看向趙梵,等著他髮指示。

馮淵理對女兒真的是很有愛,從小便是抱在手心裡,要什麼給什麼,就如現在,他像一個無知的人一樣攔在車子的前面,全然不顧一家之主的尊嚴。反而作為兒子的馮家倫,從他身上得到的無一不是責罵。

“趙梵,你好,好,你要是敢將黎倫帶走,就從我身體上壓過去。我就看看,你有沒有這個膽子。”馮淵理指著趙梵的臉道。“還有你,馮家倫,你這個吃裡扒外的,既然幫著外人對付自己的妹妹,你給我滾,我們馮家不會要你這種孽子,明天我便將你從家譜裡除名。”

“你不認我沒關係,但是想將我從馮家家譜裡除名,可不是你一個人說了算的。”馮家倫毫不害怕的說道。

“舅舅,我們只是依法辦事,請你不要總是阻攔。”趙梵說道。

“我不是你舅舅。以後別叫我舅舅了。”馮淵理叫道。

“好吧,那馮先生,請你不要搔擾我們執法。”趙梵當下便改口道。

齊寧掙脫捆綁從房間裡跑出來,對馮淵理叫道:“淵理,不能讓他將黎倫帶走。”說完也跑了過來,站在車子的前面,不顧形像的攔住車子,不讓車子開走。“我已經打電話給我爸了,他很快便會帶人來。誰敢帶走黎倫,就是與我們齊家作對。”

“你女兒殺人了。人證物證都在。”趙梵說道。

“殺個人又怎麼樣,我們隱族的人殺人不過就是小事一件。你趙梵也殺過人。你殺人為什麼就沒事,我家的黎倫殺個人便要被抓?憑什麼,別惹怒我們齊家,否則這片城市都要毀掉。”齊寧這個女人真是囂張得很。

士兵看著眼前的隱族的人,在他們眼裡,他們一直是高高在上的人,可是今日一見,原來也只是地痞無賴差不多的人。

趙梵走到兩人跟前說道:“齊家家主是吧,他會來?他要來的話咱們就好好的談談,我看他會不會為了一個外姓的孫女讓整個家族陷入危險之境。隱族向來不參與塵事,你們現在參與進來了,那必須得遵守凡塵的規矩。還有趙先生,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哪裡有做一族之長的樣子。我看我明天還是去一趟馮家的本家,跟他們建議換個族長的人選,我相信為了馮家家族的長遠發展,長老們會同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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